第三百六十九章 怒斥,水性楊花
清晨天色微亮,馨兒便已經早早的起床了。一大清早喜兒便已經把她叫醒,幫她随便的梳洗了下,然後便立刻離開了。
按照昨日惜弱的計劃,今天惜弱會将晉王帶來這裏見她。惜弱告訴她,不論她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想辦法讓晉王對她産生好感,對她動心。
無奈的催下眼眸,她知道自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自己現在什麽都沒了,她何必還要在去懼怕其他,早死早超生吧!
“叩叩叩”房門前突然傳來的一陣敲門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随着房門一開,馨兒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房門前的晉王--諸葛摘星。
諸葛摘星緩步走入屋內,他的視線很快便鎖定在了馨兒的身上。看着她一臉蒼白,右手的手腕整個都被包紮了起來,他的眉頭瞬間皺緊了。
他微微加快了腳步走到了馨兒的面前,看着她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這幅摸樣讓晉王看見實在是很失禮。”她微微別過臉去,那水眸中一時間蓄滿了淚珠。
晉王的眉頭再次皺緊,眼神中帶着一絲的關切。“你怎麽會受傷的?我聽惜弱說昨晚有個賊人潛入了你房中想要殺你,是真的嗎?”
馨兒的慢慢轉過小臉來,那蒼白的臉頰上已經挂滿了淚珠。“我……我好怕,昨夜有個黑衣人突然闖了進來,他二話沒說揮刀便向我砍來,我拼命抵抗,手腕骨頭都被那賊人給折斷了。”她說着淚珠掉的更兇了,看起來似乎真的被吓壞了。
晉王看到這個情景,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聽見馨兒說的那些話,他的臉色有一瞬間變得有些難看。“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你看到了嗎?”他輕聲問道。
馨兒點了點頭,語氣哽咽的回道。“我慌亂之中扯掉了他的蒙面的黑布,看到了那人的長相。”
“他長什麽樣子?”
馨兒急忙道。“那人長相極醜,整個臉上都是疤痕,樣子看起來很是猙獰、恐怖,我真的好害怕!”她說着突然整個人都撲到了晉王的懷中。
晉王微微一愣,看着馨兒縮在了自己的懷中,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有些手足無措。“額……已經沒事了你別怕,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她那未受傷的左手緊緊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物,滿是淚珠的小臉慢慢從他的胸前擡起直視他的視線,她的摸樣看起來像極了受了驚吓的小兔子,讓他忍不住升起了一絲憐惜之心。
“你……你沒有騙我嗎?你真的會保護我的是不是?”她還是有些不确定,希望他能再次親口保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是覺得有他再她就是安全的,她就會特別的安心。
他伸出手輕輕的将她臉上的淚珠擦去,動作輕柔而溫暖。“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今天我就從我府中調派人手過來保護你,我絕對不會在讓那個賊人再來傷害你了。”他輕輕撫了撫她的額頭,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大哥哥對待一個妹妹一樣。
就在兩人談笑之時,突然之間房門被打開了。兩人有些疑惑的擡眼望去,卻見房門前站着的居然是惜弱跟齊博延。
只見,惜弱很安靜的看在那裏,看着相擁在一起的兩人。她的臉色依舊很冷漠,眼神中也沒有太多的驚訝,似乎早已經預見了屋內所發生的一切一樣。至于齊博延卻是完全另外一種樣子了。
那雙帶着一絲怒火的凜冽黑眸直直的射向了兩人,那剛毅的俊顏如冰雕般冷酷。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在到冷漠。看着屋內的兩人,他微微揚起了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意味,那其中帶着一絲不容忽略的怒火。
“看來我來的很不是時候!”他的話中帶着一絲的譏諷。嘴上這麽說,但他卻依舊邁步走了進來。
晉王很鎮定的放開了馨兒,對着她輕聲道。“好好休息吧!”他并沒有在意齊博延的怒火,樣子看起來很是坦蕩,似乎自己剛剛并沒有做什麽不适當的事情一樣,仿佛他跟馨兒的那個擁抱是件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馨兒的臉色微微有些緊張,她沒有想到惜弱居然會把齊博延帶來,難道惜弱真的是想不害死他,不甘心嗎?
當她的視線不經意的擦過齊博延的時候,卻見他正冷瞪着那雙深邃的黑眸冷冷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冷,其中還夾雜着一絲很明顯的不屑。他就站在那裏看着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向她走近。随着齊博延的靠近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瞬間便包圍了她。
馨兒有些緊張的向床內縮了縮,小手忍不住抓緊了諸葛摘星的衣角。
察覺到馨兒的害怕,諸葛摘星突然上前擋在了馨兒的身前。
齊博延的腳步因為諸葛摘星的動作而停了下來。他站在那裏,沒有在向前走,但是他的雙眼卻一直緊盯着躲在諸葛摘星後面的馨兒。
“讓開!”他的聲音冷硬中夾雜着很明顯的怒火。
諸葛摘星并沒有畏懼齊博延的怒火,依舊沒有移動一步。“她身上現在還帶着傷,讓她好好休息吧!”
這是諸葛摘星第二次擋住他了!
齊博延緩緩閉上雙眼然後徐徐吐出了一口氣,接着突然之間什麽話也沒說猛然睜開了雙眼直接便對着諸葛摘星的肚子上狠狠的揮出了一拳。
諸葛摘星悶哼一聲,突然之間無力的彎下了腰。
馨兒和惜弱都微微有些驚訝,齊博延的拳頭雖然勁力不小,但是諸葛摘星也是一直勤練武藝的,沒有理由這麽簡單就被齊博延給擊倒了啊!
馨兒見諸葛摘星額頭都冒起了冷汗,看起來似乎真的很難受。馨兒急忙便想下床去看看他的情況,卻不想她甚至還沒來得及下床齊博延便已經拽着她那完好的左手腕将她整個人都給拽了起來。
“你這個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已經是我未來的妃子居然還敢去勾引其他的男人,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麽樣是嗎?你當真以為我會容忍你這種女人嗎?”他怒吼着,猛然伸出手捏住了馨兒的下颚,用盡之大幾乎要講她下颚的骨頭都給捏碎了。
馨兒有些難受的從牙齒縫中擠出了幾個字。“放--開--我!”她厭惡這個男人,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在見到齊博延,最好永遠都不要在跟他接觸,只要一想到自己未來要成為齊博延的妻子,她簡直就恨不得能夠立刻逃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
他冷笑了下,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嗎?先是楚傲傑,現在是諸葛摘星,接下來是誰?你以為你的那張臉能夠迷惑住全天下的男人嗎?與其放着你丢進皇家的顏面,倒不如我今日就來了解你!”
他的眼神中猛然浮現出了一股殺氣,很明顯他并不是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她感覺到了一種恐懼,一種讓她全身都一陣發涼了恐懼,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原本捏住了她下颚的手瞬間下移至了她的脖頸間,然後加重了手勁,她瞬間便感覺到無法呼吸了。
她難受的皺起眉頭,轉過視線想要向惜弱求救,可是惜弱卻一直站在那裏,絲毫不願去理會她,似乎在等着看好戲一樣。
她睜着那雙憤恨的眼眸緊盯着惜弱,她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惜弱居然會見死不救。眼看着自己開始喘不過氣了,她只得将視線轉到了剛剛從地上站起身的諸葛摘星。
諸葛摘星有些虛弱的剛從地上趴了起來,直接便沖了上去一把将齊博延捏住馨兒脖子的手給拿開了。“夠了!太子請住手吧!”
齊博延轉頭看着諸葛摘星猛然間對着他的肚子又是狠狠的一腳。
奇怪的是今日的諸葛摘星看起來似乎有些虛弱,面對齊博延連續的攻擊他竟然一次都沒有躲過去,又中了齊博延一腳倒在了地上。諸葛摘星有些難受的皺起了臉,一直手一直捂住自己的腹部,樣子看起來顯得有些虛弱。
原本怒氣騰騰的齊博延看着諸葛摘星倒在了地上,他的理智才稍稍的回轉了一些。因為憤怒他的呼吸變得格外的濃重。他冷眼回頭看了一眼縮在床上,神情恐懼的馨兒,那黑眸中燃燒着的熾熱火焰瞬間高漲。
“今天我饒你一命,但是我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他說完直接轉身迅速離開了。
他是個惡魔!他想要置她于死地,他想要殺了她!馨兒有些難受的摸着自己的脖子,她的脖子幾乎都要被他給捏斷了,如果剛剛沒有諸葛摘星阻止他的話,她相信自己肯定死定了。
一想到諸葛摘星,馨兒趕忙轉過視線看向了仍舊還摔倒在地上的諸葛摘星。她急忙想要起身将他扶起來,可是當她的視線接觸到諸葛摘星衣服上的血跡時,她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那血跡就在諸葛摘星的腹部,那血跡不是很多,看起來應該是從他腹部的傷口浸出來的。她的神情猛然一陣,諸葛摘星的腹部有傷!他肯定是剛剛在跟齊博延争鬥的時候扯動了傷口,使得傷口又再次崩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