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疲憊,無法逃離
馨兒慢慢擡起有些紅腫的雙眼,神情呆斥的看着惜弱,冷笑了下。“你問我?我怎麽可能知道!那個黑衣人直接沖了進來二話不說便想取我性命,我奮力掙紮才保住了這一條命。你現在來質問我,我還想知道他是誰呢!”她是真的想知道,如果讓她知道了那個人是誰的話,她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為自己報仇!
惜弱的眼神中帶着明顯的怒火,其中也存在着一些焦急。她看着馨兒那眼神銳利而詭異,似乎要将馨兒整個人都給看穿了一樣。“我不相信!你絕對認識那個賊人,你絕對認識她!”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但是她就是感覺馨兒跟這件事情絕對脫不了關系。
馨兒微微變得有些緊張,她沒有想到惜弱居然會看穿她剛剛的謊言,可是她依舊力持鎮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這話說的真是可笑,我怎麽可能會認識一個賊人?!況且,我天天在這個屋子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你還派了那麽多人在房門前監視我,我去了哪裏做了什麽認識些什麽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不是嗎?”
“不要在這裏跟我耍嘴皮子,我知道你肯定認識那個賊人!那夜我分明看到你去了東廂。你去東廂做什麽?你想找什麽東西?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不然的話別怪我心狠!”她冷瞪雙眼,現在的惜弱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溫婉氣質,現在的她全身都散發着一股殺氣,看起來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惜弱冷眼看着馨兒,眼睛從來沒有移開過,自然也不可能錯過馨兒的一個細微的表情改變。“你不說是吧?好,那我自己搜!”她說完,直接便開始在馨兒的屋內東翻西找了起來。
“你幹什麽,快點住手!”見惜弱居然就這樣在她的屋內亂找亂翻,馨兒急忙便想下床,情急之下她扯動了被木板固定住得右手,痛的她整張臉一陣煞白。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惜弱又轉身沖向了衣櫃。
馨兒一見,吓得不輕。那衣櫃裏面的箱子裏可擺着她從北堂烈書房裏偷拿來的珠寶啊,要是被惜弱發現了那她肯定是撇不清關系了!惜弱肯定會猜到印章就是她拿得,事到如今她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幹脆認了吧!
“你住手!不要在我屋內這樣亂翻一氣,大不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好了!”
她的這句話成功的阻止了惜弱接下來的動作。她轉身看着她,那眼神中帶着一絲的冷意。“你果然知道!快說印章還有玉玺你到底藏在哪裏了?”
“我真的沒有拿玉玺啊!我确實沒有騙你,那個賊人我确實認識,但是玉玺我确實沒有拿過,我若是騙你讓我不得好死!”她是真的沒有拿過,要她怎麽交代啊!
見馨兒的樣子似乎并不像是在說謊,惜弱皺着眉頭許久都沒有說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那個賊人是誰?”會不會有可能馨兒是被人給利用了?不管事實是什麽樣的,在沒找到玉玺之前她現在是絕對不能完全相信馨兒的話。
她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可能在瞞下去了,現如今她也只能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惜弱了。她不想去回想起那個畜生的長相,可是卻又很無奈的再回想了一遍。“那個人長相奇醜滿臉的疤痕,身材高大,我只知道這麽多。”
“他叫什麽名字?”只是這一點信息,實在是太少了,她就是想找也不好找。
“我不知道。”馨兒搖了搖頭,樣子看起來似乎并不像是在說謊。
“你不知道?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馨兒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樣子看起來顯得有些疲憊。“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賊人是在大概一個月前找上我的,他每次來找我都是蒙着面,我怎麽可能知道他是誰,就連他的長相,也是我昨晚--”她未說完的話就這樣哽咽在了喉間。
眼中閃過一絲的淚花,她很堅強的将眼淚給壓了下去。“還是我昨晚不小心扯下了他蒙面的黑布才看到了他的長相。這不,昨晚我看到了他的長相,今晚他便想要來殺我滅口了。”
“你說你沒拿,可是那晚我分明看到你去東廂,我不相信你真的跟這件事情無關。”
馨兒依舊很冷靜的看着她,緩聲道。“我确實沒拿。你自己想想我拿那些東西有什麽用?那些東西對我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我為什麽要去偷那些東西。我承認那個黑衣人确實讓我去打探爹的書房在哪裏,所以那夜我才會去東廂。他危險說如果我不去的話他就要殺了我,我--”她突然停頓了下,似乎想起來了什麽似的。
“對了!昨天晚上那個黑衣人說什麽我們的死期就要到了,還說東西他已經拿到手了。難道,他指的就是你說的玉玺和印章嗎?”她是在撒謊,因為她想要那個黑衣人死!她想要那個黑衣人死無葬身之地!
惜弱聞言臉色瞬間一變,她急忙走到了床前,緊抓着馨兒為受傷的左手焦急的詢問道。
“他前一晚來找你是為了何事?”如果按照馨兒的話來說的話,那那個賊人應該是在前晚将玉玺還有印章給偷到手了。
既然東西已經到手了那他還來找馨兒做什麽?那一晚他到底跟馨兒說了什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昨天喜兒會跑來告訴她馨兒昏倒在了那裏?這滿腦子的疑問幾乎都快要把她整個人都給逼瘋了。
“他前一晚是來殺我的!那個賊人擔心我會把事情全都說出去,所以他是想要殺我滅口,不過幸好喜兒剛忙來了,他才會倉皇而逃了。”那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天也絕對不會說出去。她會當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就這麽爛在自己的肚子裏一輩子。
惜弱将馨兒打量了一遍,見她确實不像是在說謊,她這才算是相信了她的話。“你應該知道事情弄成了這樣,你可是有推卸不掉的責任。你聽着,現在我給你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她似乎已經想到了對策。
馨兒聞言,臉色瞬間一變,整顆心都變得緊張了起來。“你想要我做什麽?”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按照惜弱的吩咐去做了。
惜弱冷眼看着馨兒,突然伸出了手猛然抓住了馨兒的下颚,冷聲道。“我要你勾引晉王!”
馨兒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有想到惜弱居然對她說出了這種話。“你說……你說什麽?”
“你剛才應該已經聽得很清楚了,因為不用我在多少一遍了吧!”惜弱放開了手,站直了身子冷眼看着她。
馨兒一時間愣在了那裏。她不懂,惜弱讓她去勾引晉王到底是什麽目的。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想辦法把玉玺還有印章找回來嗎?那這一切跟晉王又有什麽關系,她為什麽要她去勾引晉王?
馨兒一時間滿心的疑問,她真的被惜弱給搞糊塗了。“為什麽?”
“你沒有權利問,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她沒有空去跟她解釋那麽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玉玺給找回來再說。
“可是,現在你應該想着怎麽把玉玺找回來才是啊!你讓我去勾引晉王,難道晉王知道玉玺的下落?”她緊盯着惜弱,忍不住開始泛起嘀咕來。她感覺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的簡單,惜弱似乎已經已經知道該從哪裏下手找到玉玺了,她料想這個晉王或許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關鍵。
“閉嘴!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不許問那麽多!”惜弱突然之間發起脾氣來,看起來似乎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
馨兒被她吼的吓了一跳,小臉上一陣驚愕。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惜弱這麽兇的摸樣,以往的惜弱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摸樣,平日裏就連話都說的很少,她像這樣發火她還是第一次見。“可……可是我現在身上還有傷,我怎麽去勾引他啊?”
她說的是實話,她的手上還有傷呢!而且,她現在怎麽可能還有那個心情去勾引其他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經遭遇到的她簡直就恨不得想要遠離這裏的一切,恨不得自己從來都不曾來過這裏。雖然她是個現代人,雖然她的思想比古代的女人要開明的許多,但是她仍舊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啊!她的清白,怎麽可以就這樣失去!
眼中浮現一絲的淚花,她猛然擡頭看着惜弱冷聲道。“我可以按照你的吩咐做,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她知道只有靠惜弱她才能把那個畜生給找出來。
“什麽條件?”想不到她居然還敢跟她談條件,若是換做以前惜弱肯定不會理會,但是現在她需要馨兒所以也只能先順着馨兒的意思了。
馨兒緊咬牙根,包含淚水的眼眸中滿是恨意。“你必須答應我一定要把那個黑衣人找出來,然後殺了他!”她是心狠,她簡直恨不得能夠将那個黑衣人給碎屍萬段,将他千刀萬剮,那樣的話或許她的心裏才會稍稍的好受些。
惜弱因為她眼中那明顯的恨意而感到微微一陣驚訝,馨兒眼中那明顯的恨意,立刻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有一種直接,馨兒跟那個賊人之間肯定還隐藏着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不過現在她可沒有興趣去理會這些,她現在只想着怎麽能趕快把玉玺給找回來。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