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詭計,假裝暈倒
清晨時分。
她緩步走出了房間,然後跟着丫鬟的腳步向大門內走去。走到大門前,她看到一頂豪華的轎子已經等在大門前多時了。
看到房門外的情景,她忍不住有些無奈的搖頭冷笑了下。看來惜弱這次真的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去了晉王府。
一入府內丫鬟便帶着她來到了大廳。晉王府內跟以往一樣,依舊很是那麽的安靜,很少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也很少看到有人走動。
坐在大廳內擺着的紅木椅子上,她很安靜的等待着諸葛摘星的出現。
這幾天她很少吃東西,也吃不下什麽東西,她也感覺到肚子很餓,可是每當看到那些精美的食物時,她卻一點也吃不下去。
沒過多長時間,她便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她急忙打起了精神擡眼望去,卻見晉王看起來似乎有些慌張的走進了大廳。
“我今日來是想要特意向王爺道謝的,昨天多謝王爺的搭救之恩,若不是王爺我估計我現在恐怕早已經不在這個世間了。”
“呵呵,你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其實那天太子只是剛好在氣頭上而已,他平時脾氣沒有那麽壞的,人也很好相處,等你跟他慢慢熟識些就知道了。”他似乎努力的想要緩和馨兒跟太子之間的關系,同時也是想要把自己從兩人之間抽出來。
“對了,昨日惜弱姐姐給我拿了瓶藥,說是對傷口愈合有很好的功效,所以我今日特意拿來給你的。”馨兒趕忙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藥瓶,然後遞到了諸葛摘星的面前。
接過馨兒手中的藥瓶,諸葛摘星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難得你這麽挂心。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沒事了,現在好的很。一點小傷對于我這樣的大男人來說不會有什麽大礙的,倒是你手腕上的傷挺嚴重的,因為好好調理才是,我現在讓小人送你回去吧,骨頭斷了可是要安心休養才好。”
他想趕她走!
馨兒立刻便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馨兒不懂聲色,看着他有禮一笑,優雅起身。“那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王爺了,馨兒這就告辭了。”
馨兒說着向諸葛摘星行了個禮。
見她要離開了,諸葛摘星急忙便起身準備送她出去。“我送你出去吧。”
馨兒笑着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可是就在她剛轉身準備離開時,她故意裝作頭暈的樣子突然昏了過去。
站在她身後的諸葛摘星吓了一跳,急忙便伸出手接住了她正要倒下的身子。“馨兒姑娘,你怎麽了?快點醒醒啊!”
他有些焦急的連喚了好幾聲,可是卻見馨兒始終閉着雙眼沒有醒來。他趕忙抱着馨兒穿過走廊,來到了一間廂房前。
過了許久,大夫終于來了。
見大夫終于診完脈了,諸葛摘星趕忙便走上前,詢問馨兒的病情了。“怎麽樣?她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昏倒?”
那大夫摸了摸下颚的山羊胡須,然後緩聲道。“這位姑娘是氣血虛弱,在加上多日未曾好好進食,所以才會虛弱至昏倒的。”
“那她什麽時候才能醒呢?”諸葛摘星再次追問道。
大夫道。“這個不好說,不過我想過一會應該就會醒的,不是什麽大事讓她現在好好休息下,你們盡量不要來打擾她,一會她休息好些了,自然就會醒的。”
聽到這名大夫的話,馨兒簡直感激死這個大夫了。這個大夫肯定是上天派下來幫助她的,原本她剛剛還在想怎麽想辦法把這些人全都支開呢,可是沒想到這個大夫幫她把這些問題都給解決了,她心頭的一塊大石這才算是放下了。
聽到大夫的話諸葛摘星急忙對身後的丫鬟回道。“讓北堂小姐在這裏好好休息,你們誰都不要來打擾她,我現在親自去相爺府讓相爺府派人來接她。”
“是。”丫鬟輕道了聲。
緊接着,馨兒聽到了腳步聲還有談話的聲音,接着四周變得安靜一片,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環顧屋內,所有的人早都以前全部離開了。馨兒急忙起身,盡量放輕了腳步慢慢的走到了房門前,透過門縫她看到房門前一個人也沒有。
昨夜,她在來之前惜弱曾經告訴過她,諸葛摘星的卧房在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
終于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她站在那件看起來比其他房間更加簡陋的房間她趕忙閃身走了進去。
入了房間,屋內的一切看起來都比其他的房間擺設要簡潔的許多,也随意了許多。
趕忙走到了床鋪前,她決定先從這裏找起。她伸出手很仔細的将整個床鋪全都給檢查了一遍,就算是一個小角落都不肯放過,可是卻沒有一點點的收獲。放棄了床鋪她轉身走到了衣櫃前,将衣櫃打開開始不停的翻找了起來。
就在她努力尋找的時候,突然之間她聽到房門前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心頭一緊她趕忙閃身躲進了衣櫃裏。
就在她剛剛關上衣櫃門的時候,她聽見房門被打開了的聲音,她的心瞬間懸起,甚至就連呼吸盡量變得小聲些。輕輕将衣櫃開了一個小細縫,她看到走入房間來的那人居然是諸葛摘星。
她忍不住感到有些奇怪,諸葛摘星剛剛不是說要去她家通知她家裏人她昏倒了嗎?那他怎麽還在這裏?
耐着心中的好奇,他看到諸葛摘星突然沖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用紅布包裹住的東西。她趕忙瞪大了雙眼,全身貫注的緊盯着他,不敢有一刻的松懈。
只見,諸葛摘星将那個東西拿出來之後,快步走到了床前。他将床上面鋪着的被褥掀開,然後将床鋪中間的那塊木板給拿了下來,她這才猛然驚覺原來床鋪上居然有暗格!
擔心諸葛摘星去而複返,她在衣櫃內又呆了好一會才走了出來。
将木板打開,當她看到木板下面放着的東西時,那瞬間她幾乎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只見那暗格中放着一套黑色的夜行衣,還有一塊滿是疤痕的人皮面具,還有一把鑲嵌着藍寶石的鋒利匕首。
她的心瞬間揪緊了,幾乎已經快要無法呼吸。她伸出手微微顫抖的雙手,将那塊面具拿了起來,瞬間她幾乎差點失控大叫出聲。
這塊面具……這塊面具就是那個黑衣人的,她記得很清楚!
她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整個人幾乎都快要失去控制。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慢慢的将那個用紅布包裹着的小包袱打開,裏面裝的赫然就是北堂烈的印章還有前日被盜的玉玺!
她瞬間再也支撐不下去了,直接便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地上。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諸葛摘星弄出來的,原來諸葛摘星就是那個黑衣人,那個毀了她清白的黑衣人。她沒有想到,她原本以為諸葛摘星該是整個皇家唯一的好人,可是卻不想他其實是最卑鄙,最陰險狡詐的那一個。
緊抓着手中的人皮面具,馨兒的心簡直方法被千萬根針紮一樣,讓她痛的差點無法呼吸。她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她原本以為的好人先如今卻成了她最恨的那個人。看來諸葛摘星真的很善于僞裝,人前他裝的那麽的深明大義,那麽的溫文爾雅。而人後他卻是個禽獸,是個畜生!
一股強烈到幾乎要将她整個人都給吞沒的恨意猛然将她給包圍住了。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再到絕望、恨意,最後是冷酷。
迅速的将其他的東西全都放好,她将玉玺跟印章拿了出來,然後趕忙将木板放好,被褥也全都鋪好。确定一切沒有問題了之後,她将那個小包裹藏在了自己的衣服內,然後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一路上,她走的飛快,冷色也冰冷的可怕。通過今天的事情她現在才終于明白,自己以前是多麽的愚蠢,她太過于相信表面的一切,完全被那些表面裝作善良的人給蒙騙了。
事情不會就這麽結束的,諸葛摘星我要你用命來還!
她在心中怒吼着這一句一聲又一聲。快步走到了大門,那裏丫鬟已經等候多時了。
她一上轎子,轎夫便立刻擡起轎子,趕忙離開了。
就在轎夫離開的同時,一直站在閣樓上的諸葛摘星還有齊博延突然相視一笑。
“就這樣讓她走了?”諸葛摘星看着身旁站着的齊博延,緩聲問道。
齊博延傲然站在栅欄前,看着拿頂轎子漸漸越走越遠,他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當然要讓她走,我想現在北堂惜弱肯定正在家中等着她的回去呢。”
“你似乎對這個游戲樂此不疲。”諸葛摘星站在他的身後,調侃一笑。
齊博延微揚俊顏,神情中透着一絲的詭異。“閑着無聊,找幾個小玩意打發時間不是很好嗎?!”
小玩意?他的這個用詞讓諸葛摘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一直都知道齊博延的冷酷和殘忍,但是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齊博延這樣“貓捉老鼠”的游戲。他不是為了體驗這種勝利的感覺,只是為了看那些人在面臨接近死亡時的恐懼摸樣。
這樣的齊博延,真的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你何不直接将他們全都了解了,這樣來回的折騰,你不嫌煩嘛?”諸葛摘星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齊博延輕挑濃眉,回頭看着他別具深意的一笑。“你是不是心疼你的舊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