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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陰謀,游戲開始

諸葛摘星的臉色微微一僵,他伸手端起了桌子上擺着的茶碗,輕抿了一口茶水,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我跟她已經沒有任何的瓜葛了。”他跟惜弱确實已經結束了,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哦?是嗎?”他用那種有些懷疑的語氣反問道。齊博延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那高大的身軀幾乎将整個椅子都給填滿了,讓人感到一陣的威脅感。“我知道你跟北堂惜弱有情,我答應你,等我打敗了北堂烈之後,我會把她留給你。”

“那北堂馨兒呢?”諸葛摘星突然擡眼看着齊博延,別具深意的問道。

“你若是喜歡也給你好了。”他滿不在乎的說道。

諸葛摘星忍不住咧唇一笑,雙眼始終緊盯着齊博延的一舉一動。“我可不敢要她,她可是皇上賜給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我可沒有膽量去碰。”

齊博延的臉色瞬間一變,剛毅的下颚瞬間繃緊,凜冽的黑眸泛着一陣冰冷的光芒。“像她那種女人我才不會要,就算是父皇的意思我也不會要!”

他想要女人多的是,他的身邊從來都不缺少女人,像馨兒這樣的女人雖然美麗,卻也讓人生厭。這個女人不守婦道,還為出嫁便鬧出了這麽多的事情,甚至還為了楚傲傑想要逃婚。他可是太子,是未來的皇上,他怎麽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做出了這麽丢臉的事情,所以他絕對不會娶這個女人的,就連多看一眼北堂馨兒他都覺得厭惡。

諸葛摘星忍不住嘆了口氣。“你真的這樣覺得嗎?其實你的心裏很清楚她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種女人,她不過是……”

“好了,別跟我說這些。你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一直幫着那個女人說話?該不會,你看中她了?”他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似乎真的很不想聽到有關北堂馨兒的一切。

“她可是你的女人,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諸葛摘星淺笑,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是不知道你自己請不清楚這一點。”

齊博延猛然站起身來,冷眼看着諸葛摘星,臉上升起了一絲的不快。“說了那麽多,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諸葛摘星放下手中的茶碗,也跟着站起身來。“你自己的心中清楚北堂榮海是怎麽死的,對于皇上來說馨兒就相當于是他的親生女兒一樣,皇上對北堂榮海已經是心中有愧了,如果你在傷害了北堂榮海的女兒,你覺得皇上要是知道了之後會有什麽反應?我勸你還是娶了她吧,其實馨兒并不像你想的那麽的不堪,通過這幾日的相處我覺得她其實是個挺善良的女子,只不過她現在被人利用了而已。”

他幫着馨兒說了那麽多的好話,其實也是希望齊博延能夠認清這一點,不要在去傷害馨兒了。

齊博延冷着臉猛然轉頭看着諸葛摘星,冷聲道。“如果我不願意就算是父皇也逼不了我!我現在會答應這個婚事,只是為了我的計劃能夠順利的進行而已。一旦我除掉了北堂烈那北堂馨兒就沒有了利用的價值,如果她現在不惹出什麽狀況的話,或許到時候我會額外開恩放她跟她的情郎團聚。但是,如果她敢破壞我的計劃的話,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他走進了諸葛摘星幾步,雙眼緊盯着諸葛摘星的眼睛,嘴角微微揚起。“我說道做到。”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齊博延離開的身影,諸葛摘星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場争鬥才剛剛開始,以後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面對。權利和陰謀似乎總是有種密不可分的關系。原本這場陰謀中馨兒本來不該被牽扯進來的,可是只因為皇上的賜婚,讓她平凡的命運從此改變了。而他何嘗不是一樣。

原本他與惜弱本該是一對讓人羨慕的情人。他們本來可以成親,他們本來會有很多的孩子,會幸福的度過一生,可是現在一切都改變了,而導致這一切改變的原因只因在她的心中他遠不及她的爹爹重要。他知道惜弱是重情重義,若不是北堂烈将她撫養長大她現在或許早已經餓死了。她記得北堂烈的這份恩情,努力的想要報恩,甚至不惜犧牲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曾經因為惜弱的無情而痛苦不堪,遠走他鄉多年都不曾回來過。他痛恨京城內的一切,痛恨所有的權勢、地位,正是因為那些東西,他失去了自己心中的最愛。這幾年,他遠走他鄉,游遍了許多的地方,也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同時也看開了很多事情。

他選擇回來是因為博延讓他回來幫助他,如果不是因為博延他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在踏入這個地方一步了。

站在閣樓的栅欄前他從這個高度仰望着熱鬧的街道,還有那些忙碌的百姓們,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跟惜弱的過去。記得他們以前很相愛,可惜最終他們還是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障礙,注定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他慢慢的擡起了視線仰望着陰沉不定的天空,心中一時間感慨萬千。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還不如到處從未愛過,從未得到過,那現在也不至于如此的失落,如此的心痛了。

相爺府。

一回到家,馨兒幾乎是一路小跑着來到了惜弱的房間,這一路上她走的很快,額頭上都冒出了許多的汗水。

來到了惜弱的房門前,她甚至連門也沒敲便直接沖進去了。

一入屋內她便看到小夕正在屋內跟惜弱說話,小夕看到馨兒來了急忙便退到了一邊不再說話了。

惜弱看到馨兒那緊張的摸樣,她急忙站起身來對着小夕吩咐道。“你出去在外面守着,絕對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小夕急忙應了聲,然後趕忙退出去了。

小夕一走惜弱便急忙追問道。“怎麽樣?查到什麽沒有?”她現在簡直是心急如焚,昨天她把家中發生的事情全都派人去告訴了爹爹,剛剛小夕前來給她報信,說爹爹讓她七天之內務必把玉玺找回來,不然的話就要她拿命來賠。

她跟在爹爹身邊多年,還從未出過這麽低賤的錯誤,所以這次她甚至不惜讓馨兒冒着危險潛入到了諸葛摘星的房內搜查。諸葛摘星跟齊博延可是有着多年的交情,她相信諸葛摘星對這件事情肯定知道一切,從他那裏肯定能夠找到什麽線索的。

馨兒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到了惜弱的面前然後将一直藏在她懷中的玉玺給拿了出來。她将那個紅布包放下,然後打開了那包裹着的紅布,裏面的玉玺還有印章便呈現在了惜弱的眼前。

惜弱猛然一愣,趕忙将玉玺跟印章全都拿了起來,緊緊的抱在懷中。“你是怎麽找到的?”她也被驚到了,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快就找回來了,她原本還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可是沒有想到馨兒居然真的把這兩個東西全都找回來了。

馨兒臉色凝重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她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陰冷,那其中很明顯包含着一絲恨意。“我是在諸葛摘星的卧室內找到的。除了這個我還看到諸葛摘星的房內有件夜行衣,還有一張人皮面具。我說道這裏,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

惜弱的心頭猛然一緊,臉上滿是震驚。“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黑衣人就是諸葛摘星!”

“不然你還以為是誰?”她冷聲反問。

惜弱震驚的猛然倒退了好幾步,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滿臉震驚的喃喃低語着。以前,他明明曾經跟她說過,他絕對不會卷入這場争鬥中來的,絕對不會插手這些事情,因為他不想于她為敵,那現在他為什麽又要插手?難道說,他現在已經不在乎會跟她成為敵人了嗎?

還是,他已經不再愛她了?

她的心因為這個可能而瞬間揪緊了,那種感覺就仿佛有人将她的心給整個擰起來了一樣,好痛好難受,幾乎要讓他快要無法呼吸。

“為什麽不可能?這些東西我确實是在諸葛摘星的房裏找到的,我親眼看到他把東西藏在了他床鋪下的暗格裏,我看到清清楚楚的,絕對不可能有錯!”馨兒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激動,小手緊緊的握緊,那尖銳的指甲甚至都深深的陷入了她的掌心,而她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察覺。

惜弱這次不再說話了。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也被吓到了。

她整個人瞬間亂成了一團,一向最冷靜自持的她,現在也開始變得慌亂了起來。她不想跟諸葛摘星為敵,她真的不想跟他成為敵人。可是很顯然他似乎從來都沒有打算跟她一邊,他也永遠都不可能跟她成為同一類人的。

“現在黑衣人是誰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記不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麽?只要我把玉玺找回來,你就幫我殺了那個黑衣人,現在那個黑衣人是誰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什麽時候動手!”她顯然不想跟她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她不能容忍侮辱了自己的那個畜生還存活在這個世上,每夜她都在忍受着噩夢的折磨,那夜的一切一切總是不停的在她的眼前、在她的夢中浮現,她無法在這樣活下去了,她好痛苦,她好難受,她幾乎快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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