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利用,讨價還價
齊博延冷眼看着她,也決定不再跟她繞彎子了。“我要你幫我注意相爺府內的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還有北堂烈跟北堂惜弱,一旦發現什麽立刻來告訴我。”
為什麽每個人都要她去監視他們啊!難道他們是什麽罪犯嗎?她真的是快被這些事情給弄崩潰了。耐着性子,她冷聲聞到。“我為什麽要幫你?”她可不是傻子,沒有理由免費去幫助他吧,就算他是太子,但是現在可是他有求于她。
“因為你沒得選擇!”他不允許任何人跟他談條件。
她忍不住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我如果答應幫你,你也應該幫我才是,這叫做互利互惠!”她居然跟太子讨價還價起來了。
他冷眼看着她,似乎有些意外她居然敢跟他談條件。“我說過了,沒有人敢我跟我談條件。”
“那我就做第一個!什麽事情都有先例的。”她并沒有畏懼他的氣勢,若是以前或許她會害怕,但是現在的她跟之前已經大不相同了。現在的她已經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死她都不怕,那她還怕什麽。
她的膽量讓他都忍不住開始刮目相看了。他突然站起身再次仔細的将那個坐在角落地上的女人再次給打量了一遍,那雙暗沉的黑眸似乎在考慮着什麽。
她不去理會,而是直接将自己濕漉漉的鞋子給脫了下來,然後光着那雙凍的幾乎都快要沒有知覺的小腳,沖着他有些不悅的嚷了起來。“你快點回答啊,答應還是不答應,我要快點回家,我現在冷的全身的血都要結成冰塊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一旁架子上擺着的黑色披風向她仍了過去。“回去吧,我答應你的要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妥協,他明明可以不用妥協的。這個女人的行為似乎總是超出了他的預料範圍之內,讓他忍不住都開始有些好奇起來了。
她将那件披風給披在了身上,冷的全身都在不停的發抖。
齊博延冷眼看了她一眼,看她的臉色蒼白的有些吓人,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發抖,他的心裏也大概猜到她是怎麽回事了。這次他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走上前将她攔腰抱了起來。
她微微有些掙紮,努力的強撐着自己最後一點意識沖着他嚷道。“你在幹什麽,快點放我下來!”可惜,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很是無力了,聽起來根本沒有一點氣勢。
他沒有回話,只是抱着她快步走到了房門前,然後一把推開了房門。
她的心中忍不住微微有些感動,想不到他居然還有那麽一點同情心,想要送她回去。
可就在這時只見他突然将她直接扔到了地上,然後當着她的面将房門給關了起來。
“啊--”她氣的幾乎連肺都快要炸了。她剛剛居然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她真是蠢啊,蠢啊!
她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托着滿身是傷的身體光着腳她只得一步一步的向大門前走去。守在大門前的冷面一見她走了過來,急忙将大門給她打開了。
這一路她走的很急,就被她會被別人給撞見。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在加上剛剛下了那麽大的雨,許多下人早都已經回房各自休息去了。
一入屋內,她幾乎已經快要沒有力氣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她剛想好好的休息下時,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屋內還坐着一個人。她急忙轉身望去,卻見居然是惜弱坐在那裏。
看着她滿身狼狽的走了進來惜弱一直都沒有出聲,也沒有說話,只是等着她發現自己的存在。
馨兒的臉色從最初的震驚在變得鎮定了起來。她仿佛旁若無人的将身上的那件已經濕透了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然後就這麽大張旗鼓的光着身子走到了衣櫃前拿了件幹淨的衣物給換上了,終于換掉那身濕漉漉的衣服了,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換好了衣服,她趕忙穿上了鞋子,然後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桌子上擺着的點心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她現在全身都沒有一點力氣了,這幾日她一直都沒有好好的吃點東西,所以現在她可要好好的補充體力才行。
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樣子,惜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去了哪裏?我已經在這裏等你很長時間了。”她一會府之後便來到了馨兒的房間,本想看看馨兒休息了沒有,誰知她推開房門走進來時,卻發現屋內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當時她還以為馨兒是被什麽壞人給抓走了,可是看這個屋子一點淩亂的跡象也沒有,她料想着馨兒肯定又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本來她是想回房休息不去管她的,可是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她便坐在屋內等着馨兒回來。
馨兒沒有理會她,依舊吃着自己的東西,簡直把她當成透明的。她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起身向她走了過去。“你到底去了哪裏?剛剛外面那麽大的風雨,你為什麽還要出去,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你知道嗎?”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她拒絕兌現自己的諾言幫她殺了諸葛摘星之後,她就一直覺得有些愧對馨兒。這麽多年來,馨兒在這個家裏一直都不受寵,還時常被人欺負,說起來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端起茶杯馨兒喝了一口已經涼掉了的茶水,将嘴裏的那些糕點給咽了下去。吃點東西之後她果然感覺舒服了許多,剛剛她幾乎都快要昏倒了。“不用在這裏裝作多關心我的樣子,我跟你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你我只不過同樣都只是北堂家的養女而已,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了。”原本或許她還想着把惜弱當成姐姐、朋友,可是當她看到惜弱跟諸葛摘星站在一起之後她這才不那麽認為了。
惜弱根本從來都沒有把她當成過姐妹,她只不過是在利用她,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她而已。她跟諸葛摘星全都是一夥的,她不要在去相信惜弱,根本不想要再去理會她。
惜弱的神情微微有些受傷,不管怎麽樣這次都是她理虧。今日她去了諸葛摘星的府邸,她想要找諸葛摘星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玉玺會在他那裏。可是諸葛摘星只是回了她一句,“玉玺現在不是已經回到你的手中了嗎?”
她當時猛然一愣,這才驚覺玉玺原來是諸葛摘星故意使計讓馨兒帶回來的,她就說哪裏不對勁諸葛摘星那麽精明人,怎麽可能讓馨兒這麽簡單的便把玉玺給拿了回來。她問他是不是想要回來于她為敵,他先是笑了一笑,然後對她說“如果想要于你為敵,我又何必離開這麽多年!”
那一刻她的心瞬間的揪緊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去說些什麽,只是看着他滿含愧疚的流出了淚珠。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跟諸葛摘星兩人一起雙宿雙栖,遠離這些是非之地,可是她知道自己的這個願望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了。
後來的時間裏,兩人誰都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對方。她知道或許離開了諸葛摘星她會後悔一輩子,可是即使是那樣她仍舊是無法背叛爹。收起心中的那些情緒,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馨兒說道。“早點休息吧!”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惜弱一走,馨兒猛然間真個人就跟洩了氣一樣。叫着口中那些美味的點心,她卻感覺如同嚼蠟一般,根本一點味道也沒有。只吃了幾塊點心她便再也吃不下了,以往她可是超級能吃的。
她微微活動了下自己的右手腕,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她把綁在手上的木板給去掉了。天天帶着那個東西實在是太礙事了,連睡覺都沒有辦法好好的睡。
走到床上,她甚至不清洗下自己的身子,這麽晚的時候了,她也不想再去打擾那些下人休息,所以便想幹脆還是就這樣睡吧。一躺在床上,她全身的骨頭瞬間便放松了許多,整個人都跟要散了架似的。
最近她發現自己的體力真的變得好差,一點也比不上以前了,每天除了呆在這個屋子裏根本哪裏都去不了,時間長了她真的有些擔心自己會憋出病來的。
腦海中又再次浮現今日看到齊博延的情景,她的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以往看到齊博延的時候他表現的總是那麽的讨厭自己,原本今天她還以為齊博延是還想在找她麻煩,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是想要找她幫忙。她真的有些搞不懂這個齊博延到底是個怎麽樣的,為什麽一會變一個樣,他态度變化的速度簡直比天氣還要快。
腦海中又再次浮現出諸葛摘星的身影,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憤恨了起來。好,既然現在齊博延找她幫忙,那她就幫他這個忙。她要利用這個機會讓齊博延殺了諸葛摘星,不管怎麽樣她絕對都無法原諒諸葛摘星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哪怕殺不了他,就是害的他無家可歸那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補償。
雖然她失去的東西是用什麽都無法挽回的,可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還能怎麽辦,除了堅強的活下去之後,她還有其他的路可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