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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掉包,真假玉玺

清晨,太陽都已經升的高高的了,可馨兒卻還是撅着屁股在呼呼大睡,根本就連一點想醒的跡象也沒有。

相較于她的悠閑,整個府內幾乎都快要炸開鍋了。所有人從早上開始便忙了個不停,所有下人全都忙的跟個陀螺似乎,幾乎就全都沒有停下來過。而北堂烈的五位夫人們也全都早早的便起來了,全都站在大門口看起來似乎是在迎接什麽人。

北堂家的全身家眷全都到齊,在大門前站定卻唯獨缺了馨兒一人。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惜弱雙眼凝視着前方,神情顯得有些焦急。今天是爹爹從邊界回來的日子,所有全家人全都一大早便趕忙聚集在了一切等着北堂烈的到來。她翹首企盼了好久,總算是把爹爹給盼回來了!這段時間出了太多的事情,她根本早就已經快要應付不下去了,若是爹爹在不回來估計整個家就真的要翻天了。

穿過人群,小夕神情有些焦急,快步來到了惜弱的面前,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大小姐,三小姐還沒起床呢。”

惜弱一聽微微皺眉。今天可是爹爹回家的日子,家中的所有人全都是早早就開始準備了。最近心中煩惱的事情太多,心中只想着爹爹快點回來,卻沒有在意到馨兒居然沒來。她本想讓小夕叫馨兒起床趕快趕過來,可是想了想卻覺得還是算了吧。反正這麽多的人站在這裏,爹爹一眼掃去估計也看不出馨兒不在,于是她便只是對着小夕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沒過多久,一陣浩浩蕩蕩的騎兵隊伍正快速的向這邊奔來,大約有幾十騎。那氣勢磅礴而浩大,讓人忍不住心中一震,而奔跑在最前面的便是北堂烈。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是他的氣勢還有體力确實是很多年輕人都比不了的。他騎着一匹白馬跑在最前方,如風般快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到了相爺府前。一個翻身下馬,幹淨而利落,看起來真的一點也不像是個年近五十的人。

見北堂烈終于到了惜弱急忙上前先像北堂烈行了禮。“女兒恭迎爹爹。”

所有人緊跟着也全都向北堂烈行了禮。北堂烈淡淡一笑,伸手将惜弱扶了起來。“呵呵,我的好女兒,這幾日可是辛苦你了。”這句話他只對惜弱一個人說卻忽略了其他所有的家眷,許多人雖然早就已經習慣北堂烈疼惜惜弱,卻還是不免心中有些吃味。

婉兒站在林如仙的身後眼神中透着一絲的怒火。她心中妒恨,卻又不敢言語只得是忍了下去。

随着惜弱扶着北堂烈入了府內,所有的家眷也全都各自散去,很快便全都不見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自然知道出來迎接完老爺之後自然就沒有他們什麽事情了,雖說惜弱只是老爺領養的孩子,可是老爺對惜弱卻是比親生女兒還要好。甚至忽略了他的這些真正的兒女,說不恨那是騙人的,可是恨又能如何,他們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人群散去之後婉兒緊跟着林如仙回了房。一入屋內,婉兒便直接沖了到桌子前拿起桌子上擺着的茶壺便狠狠的往地上砸去。“咣當--”一聲,那茶壺瞬間粉身碎骨。

林如仙看到這個情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屋內,臉色透着一絲的哀愁。

“娘,你看到了吧!爹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那麽的疼愛那個野種。他根本早就已經忘記了誰才是他的親生女兒!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哪點比不上那個惜弱,她不過是爹領養的孩子,可我才是爹跟您親生的啊!”這個大小姐的名號本該是她的,她本來才應該是北堂家唯一的小姐。可是現在爹爹卻不知從哪裏撿來了惜弱跟馨兒那兩個野種,害的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她們兩個搶走了。

她心中越想越氣憤,那嫉妒的感覺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給吞沒了。“這兩個野種全都該死!若不是惜弱我又怎麽會被爹爹從小送入宮中,不管不問。可是自從我認識了博延之後我已經自己的一生都會改變,我會有個美好的未來,可是……”她一時間心頭一陣個哽咽,眼神中透出一股強烈的恨意。“可是現在這一切又全被馨兒那個賤種給破壞了。娘,難道我就真的只能不被重視的度過一生了嗎?”

她眼中含淚,心中無限委屈。

林如仙看到自己女兒難受成了這樣心中一時間也很不好受。她急忙走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婉兒,想要給予她一切安慰。“乖女兒,是娘害了你,都是娘害的……”她滿肚子的苦水不知道該跟誰說,當年若不是她做錯了事情現在一切也不會變成這樣,一切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啊!

“娘,怎麽是你的錯。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那兩個賤種害的,都是她們害的。”她們奪走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可是她不會就此罷休的早晚有一天她一定要把原本就屬于她的一切都奪回來了,她一定要讓惜弱還有馨兒知道她才是那個該擁有所有的天之驕女,而絕不是她們那兩個賤種。

跟着北堂烈的腳步來到了書房,惜弱一路上一直都沒有說話。

進入書房,北堂烈先是将自己身上的配劍給取了下來,惜弱立刻上前接過他手中的佩劍然後将那把劍給牆上的其他劍全都挂在了一起。

走到書桌前,北堂烈端起茶碗跟往常一樣惜弱早已經給他倒好了茶水,現在喝剛剛好。他輕抿了一口,然後靠在紫檀木椅子上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最近我不在家中,家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惜弱的眼神微微閃爍,但是只是一瞬間很快便再次恢複了正常。“家裏一切都很好,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思前想後,她想着既然玉玺已經拿回來了,那她還是別把玉玺失竊的事情告訴北堂烈吧,以免在把馨兒給牽扯了進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北堂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向紗帳後的內堂走去。

惜弱沒有跟上,而是一直站在一旁等着。

北堂烈入了內堂直接走到了那擺在一旁的珠寶箱前,他走到了中間的那個珠寶箱然後伸出手翻找了一下将那裏放置的玉玺給拿了出來。他将那玉玺拿在手中仔細的看了一看。就在這時突然他的眼神猛然一變,神情瞬間緊繃了起來。他瞪大了眼睛又仔細的看了一看,雙眼瞬間便陰沉了下去。

他猛然走出了紗帳,舉着手中的玉玺看着惜弱冷聲問道。“誰進過這個屋子?”

見北堂烈的臉色猛然變了樣,惜弱也跟着緊張了起來。“沒有……沒有人來過啊!這裏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看守的,整個府內也都知道書房是府內的禁地,自然是沒有人敢來的。”她的心頭亂作一團,滿是疑惑。爹的臉色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的難看?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麽?還是說……

聽見惜弱的回答北堂烈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他猛然将手中的玉玺用力的摔倒了地上,瞬間那玉玺便被摔成了兩半。

惜弱吓得愣在了哪裏,幾乎不敢相信爹剛剛居然把玉玺給摔了。“爹,這……這可是玉玺啊!”

“玉玺?呵!”他冷笑了下,眼神陰沉中透着一絲的殺氣。“這根本就是個假貨。真正的玉玺上龍紋上有皇家的姓氏,可是這個玉玺的龍紋上卻什麽都沒有,這分明是個假貨!”

惜弱一聽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的心跳快的像打鼓一樣,幾乎快要從她的胸口跳出來了。這是怎麽回事?這個玉玺不是馨兒幫她從晉王府偷回來的嗎?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難道馨兒給掉了包?應該不會啊!馨兒拿着這個玉玺也沒用啊,而且馨兒何必這麽做,她這麽做對她又有什麽好處?那難道是諸葛摘星騙他們?不,不會的,他不會騙她,絕對不會!

惜弱整個人瞬間亂成了一團,她急忙走到了書案前将北堂烈的印章拿了出來,然後雙手有些顫抖的遞到了北堂烈的面前。“爹,這個是真的嗎?”她的心在發顫,幾乎快要跳出來了。

北堂烈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了。他接過印章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右手邊猛然一用力将那印章給捏成了兩半。“說,這幾天到底都出了什麽事情,你給我說清楚!”他額頭的青筋微微跳動,雙手握緊成拳,微微有些花白的發絲随着他額際的青筋微微抽動着,從這些不難看出他現在的怒火有多麽的強烈。

惜弱瞬間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一個不穩便跌倒在地。她急忙扶着牆壁,滿臉震驚。“前幾天有人潛入府內偷走了玉玺還有爹的印章,我想盡辦法才将玉玺和印章給找了回來,可是卻不想我找回得居然是假貨。”她将事情盡量簡單化,只是不想把馨兒給牽扯進來,這一切太過危險,将馨兒牽扯進來只怕是會對她不利。

“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原本還以為把東西交給惜弱保管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是沒有想到他錯了,他還是錯了!他不該這麽相信惜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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