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心碎,難以掙脫
“少在這裏跟我裝死,看到我來了你還不快點起來迎接?若是哄的我高興,說不定我還會給你幾天好日子過。”
那女子依舊躺在那裏,絲毫沒有一點反應,樣子看起來仿佛真的像是一具死屍一樣,看起來一點反應也沒有。
北堂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那神情看起來近乎殘忍。他猛然抄起挂在牆上的皮鞭,對着那個女人就是狠狠的好幾鞭子。可那女人卻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整個人就如同早已經不知道痛感了一般,絲毫沒有一點點的反應。
怒火瞬間蒙蔽了他的雙眼,幾乎讓他整個人差點失去了理智。他抄起鞭子對着那個女人又是狠狠的好幾鞭子!他抽打的很用力,每一鞭子打下去都幾乎是皮開肉綻的,可是那女人卻仍舊是沒有一點的反應。
停下手中的鞭子,他知道不管自己在打多少下,哪怕是把她給打死她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的。這個女人的心早已經不再他的身上,她的眼裏心裏也根本沒有了他的存在,所以不管他怎麽傷害她,怎麽去刺激她,她都不會在有任何一點的反應。
扔掉手中的鞭子,他的神情從憤怒漸漸變得趨于平靜。他看着躺在地上毫無反應的她,詭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亮光。“看來在這個世上你真的是什麽事情都不在乎了,包括你的孩子!”
他的話一出,那女子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反應,北堂烈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怎麽,想見你的孩子嗎?按日子算來她現在應該也有十七歲了吧!你是不是很想見見她啊?”
她的身子猛然之間動了起來。那女子擡起了自己那張滿是灰塵的臉,滿頭的亂發散落在臉頰兩旁,使得她看起來顯得格外的狼狽,就跟那街邊的要飯的一樣。她緊抓着北堂烈的衣角,那因為許久不曾說話的喉嚨沙啞而幹涸。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的眼眶中含着一絲的淚花,從那柔媚的水眸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長相不俗。
他冷笑了下,一把将她抓住自己衣角的手給擺開了,神情中透着一絲的嫌惡。“想要你的孩子?你以為我會給你嗎?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在見到你的孩子了,你沒希望了,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她的聲音幾乎支離破碎,那其中所包含着的心痛幾乎無法言語。
“還給你,你簡直是在癡人做夢!你休想我會把那個孽種還給你,不過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送那個孽種去跟她那個死鬼老爹團聚。而你,也是一樣。到時候你們一家人就可以好好的團聚團聚了!”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是興奮,他期盼那天已經很久了。這麽多年只要一想到她曾經對他做過的一些,他的心裏一直都仿佛被刺進了一把鋼刀一樣,始終沒有辦法平複。
“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傷害她!”她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她的雙手在不停的發抖,樣子看起來顯得格外的憔悴而心碎。這麽多年來,她一直默默的忍受着北堂烈的折磨,就這麽茍延殘喘的活下去,就是為了能夠見到自己的女兒一面。她的孩子才四歲就被北堂烈給搶走了,她甚至都還沒有看到她的孩子長大,還沒有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她怎麽能夠不心痛,怎麽能夠不傷心。
“你想要報複那你殺了我啊,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傷害她!”她淚如泉湧,雙手再次緊緊的抓住了北堂烈的衣角,拼命的懇求着他。
北堂烈的臉色瞬間一沉,那神情中滿是恨意。他慢慢的蹲下身子,伸出手将她的臉給托了起來。“你求我?你現在開始求我了?當你背着我跟別的男人私通時,你又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居然跟我的親哥哥私通,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哥哥啊!你倘若真的有把我當成你的丈夫,你若真的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便不會這樣來傷害我!你現在來求我,我告訴你已經晚了,你跟北堂榮海還有你們的那個賤種全都等着下地獄吧!”
“過去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你已經害死了榮海了,我現在也已經變成了這幅模樣,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的孩子,那也是你的親侄女啊!”
“侄女?那是個賤種,是你跟北堂榮海的賤種,她本來就該死,你聽到沒有!她本來就該死!”想起那些往事,他猛然間失去了控制變得激動了起來。他的侄女,她怎麽說的出口這種話。他的親哥哥連同他最愛的女人合夥背叛了他,這個痛直到現在都還讓他無法接受。他心口的這個傷直到現在都還是鮮血淋淋的,他們帶給了他這麽大的傷痛,他已經他會就這麽放過他們嗎?簡直是做夢!他不會就此罷手的,不将她們母女折磨死,他絕對不會罷手的!
“為什麽你連一個小女孩都不肯放過?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她什麽都不知道。烈……”
“閉嘴!不許你這樣叫我!”北堂烈很激動的吼道,那神情受傷而悲憤。那微微有些發白的頭發還有呼吸讓他看起來不僅不顯得老态反而還變得威嚴不已。“你早已經沒有資格這麽叫我了,從你跟我的親哥哥私通開始,你已經該預料到了今天這種局面。”沒有人可以傷害他,哪怕是他最親、最愛的人,只要他們傷害了他,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置他們于死地!
“沈怡雯你該慶幸我現在還留着你跟你女兒的一條命。”
“你要殺就殺我絕對不會在向你求饒了。”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已經沒用了,他根本就不會心軟。跟她做了三年的夫妻她怎麽會不知道他的秉性。她知道過去的錯是她的不對,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後悔過。她這輩子只愛過一個男人,那個人就是北堂榮海。她不後悔自己所做過的決定,就算北堂烈現在殺了她,她也絕對不會後悔。
北堂烈猛然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颚,樣子看起來很是受傷。“你這個賤婦,你做出了那種事情害的我成了這幅樣子,你現在居然還敢這麽的理直氣壯?你難道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多少次,他多麽想要捏斷她的脖子,送她歸西。可是每次他卻總是無法下手,總是無法狠下心來。他甚至可以狠下心害死了自己的哥哥,卻還是沒有辦法去殺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明明帶給了他那麽多的傷痛,可是他卻還是下手去殺了她。
“動手啊,何必還要猶豫。反正我現在活着早已經是生不如死了,我也想要早點了解自己,早點去陪榮海,你何不現在就動手殺了我!”她早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折磨,她真的不想在這樣活下去了,她真的好累,真的好像去死。
“你想死我就偏偏你不成全你。”他猛然放開了她。站起身來他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她,神情居高臨下。“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的痛快,我要慢慢的折磨你。你跟你的女兒,我都要慢慢的折磨,什麽時候我折磨夠了,玩夠了,我在送你們歸西!”
他心中的怨恨還沒有消除,沈怡雯跟北堂榮海帶給他的傷害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平息,所以他不會那麽簡單便殺了沈怡雯母女,他要慢慢的折磨這母女兩人,讓她們常常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說完,他轉身在也不看她一眼,快步離開了房間。
北堂烈一走屋內瞬間便安靜了下來。她呆斥着神情看着北堂烈離開的方向,臉上的神情哀莫大于心死!她的眼淚不停的流出,在她那原本污漬斑斑的臉上劃出了一道道的淚痕。她好像見見她的孩子,她真的好想漸漸她的孩子,她想要知道她的孩子到底過的怎麽樣了,現在過的好不好。她不是一個好母親,她甚至度不曾将她的孩子撫養長大。
她的心一陣陣的痛着,那感覺就仿佛有上萬根針在紮她的心一樣,幾乎讓她差點無法呼吸。
“榮海,我對不起你,我答應過你要好好的保護我們的孩子,可是我最終卻還是失言了。”
孩子不管你現在過的怎麽樣,不過你以後會遭遇到些什麽事情,娘只希望有一天當你知道所有的事實真相時,別怪娘。有些事情,娘也是有苦衷的,有朝一日你就會明白,娘真的是無可奈何啊!
無力的催下臉兒,她已經是泣不成聲。
深秋的夜晚總是有些微涼。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那月光卻還是将黑夜照亮的如同白晝一般。秋季的月兒總是特別的圓,特別的亮。然後在那月光的照耀之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像後門處慢慢的移動。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馨兒。
只見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夜行衣,全身上下都黑色的,就連臉上蒙着的布也是黑色的。她将自己的全身上下全都包得嚴嚴實實的,只是露出了一雙大眼,仔細的觀察着四周的任何一點點動靜。
她本來還以為自己今晚想要混出府去,應該會很難,可是沒有想到她的房門前卻一個守門的家丁也沒有,白天她還偷聽到北堂烈說什麽要加派人手看守她,她原本還以為自己這下子根本就不可能混的出府,可是誰知她居然這麽輕易的便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