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堅強,勇敢面對
杜若惜本想離開,但是看到馨兒這樣她不知為何卻突然停了下來。馨兒從小根她相處的一直都不是很多,相反倒是惜弱從小便一直在她的跟前長大。她沒有女兒,只有兩個兒子,所以她一直都把惜弱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看待,一直都很疼愛她。對馨兒卻一直接觸不多,也是因為老爺從小馨兒小的時候開始便将她跟家中的所有人都隔離了開來,似乎刻意想要将馨兒孤立起來一樣。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馨兒接觸的也一直不多。她也是講究禮數的人,最讨厭的就是女人不守婦道,不遵從三從四德,而偏偏馨兒就是這樣的人。原本她一直都很讨厭馨兒,因為她跟楚傲傑的事情鬧得是沸沸揚揚,讓她一度覺得這個女子很輕浮。所以也一直讓她有些讨厭馨兒,可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馨兒似乎并沒有傳言的那麽糟糕,也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輕浮。
慢慢在床邊坐下,她忍不住想要好好的去安慰下這個可憐的丫頭。
她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馨兒的手,如同一個母親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樣。“哭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你應該要勇敢一些。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知道這肯定也不是你所願意的。放心,一切都會過去的,你要學着堅強些才好。”
杜若惜的這番話讓馨兒瞬間感到了一陣溫暖。她輕輕回握住杜若惜的手,猛然整個人都撲入了她的懷中。“我想回家!我不要在繼續呆在這裏了,我要回家!”她真的好像爸媽,她好像要回家,她不想在繼續呆在這種地方了。
“你在說什麽傻話呢?這裏不就是你的家嘛?你還想要去哪裏?”杜若惜以為馨兒是被吓糊塗了,便也沒有多想。
可馨兒卻仍舊沒有就此停止,依舊不停在那裏哭喊着。“我要回家!這裏才不是我的家,這裏根本沒有一個人是我的親人。我要離開這裏,我不想在這裏繼續呆下去了,在繼續待下去的話,我會瘋的!”她沒那麽堅強,更加沒有能力再去忍受這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下去多久,她真的好像離開這裏,永遠的離開這裏。
杜若惜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看到她被吓成了這樣,她的心裏忍不住開始有些擔心起她來了。這個丫頭看起來這麽的脆弱,皇宮那種地方可遠比這裏要恐怖許多,她真的開始擔心她以後嫁給了太子之後,能不能撐得下去。
“人活在這個世上,就是要面臨各種各樣的困難和痛苦,你只有兩個選擇,要嘛選擇承受,要嘛選擇結束自己。”她說的非常現實。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她們這些做女人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自從她嫁給北堂烈之後,除了逢年過節以外,根本沒有機會在見到他一面。不過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還要去忍受這整個家中的明争暗鬥,已經幾位夫人之間的争寵。
說實話,她比任何人都厭倦這樣的生活,可是她根本沒有辦法去逃避。她只能選擇去接受,除非她死,不然的話她将一輩子都要忍受這樣的生活。原本她也以為自己撐不下去的,可是現在她不是也撐下去了嗎!
“如果你想再這種環境下生存下去,你就必須要堅強,除了讓自己變得堅強,變得更能忍耐,你以為你還有其他的選擇嗎?不要在說什麽想要離開的傻話了,從你來到這個家裏的第一天開始,你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了。你--”杜若惜拉長了尾音,停頓了下後才接着道。“你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了。”
“好了,哭過了你就應該學着堅強點了。”杜若惜慢慢的放開了馨兒,然後轉身剛準備離開時,她突然又回頭對馨兒說了一句話。“以後,若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可以來找我,或許我能幫你一些忙。”在這個家裏她還算是比較有地位的,馨兒若是有什麽事情,她或許能夠幫上一些忙。
說完,杜若惜轉身離開了。
杜若惜的這番話帶給了馨兒無法的溫暖,在這個家裏呆了這麽長惡時間,還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更加沒有人對她說過這些話。杜若惜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她的母親一樣,讓她的心瞬間變得溫暖了起來。
“三娘,謝謝你。”她語氣有些哽咽的輕聲說道。
而另一邊的惜弱此刻卻正面臨着另外一個難題。
站在東廂的書房門前,惜弱已經在這裏站了很長時間了。她在猶豫,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她從來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弄成現在這種局面,她原本以為爹爹并不會做的那麽的過分,可是現在看來還是她想的太單純了。
這個游戲注定是要流血的,所以她只能選擇接受,因為她沒有能力去質疑爹爹的任何決定。
嘆了口氣,她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去說些什麽,算了還是趕快離開吧!
轉身,她剛想離開的時候,房內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來了,幹嘛不進來?”
聽見北堂烈的聲音,惜弱這才驚覺原來爹爹一直都知道自己站在房門外。鼓起勇氣,她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內,北堂烈正在站在書案前認真的畫着手中的梅花圖,聽見惜弱推門進來的聲音,他甚至連頭也沒擡,依舊在認真的畫着。
站在屋內,惜弱一時間倍感壓力。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一般,她幾乎沒有辦法分清楚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了。第一次,她覺得這麽的迷茫。
“為什麽要這麽做?”
“呵!”北堂烈冷笑了下,樣子看起來似乎顯得有些不屑。“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的優柔寡斷了?而且,我想做什麽似乎還輪不到你來質問!”他慢慢擡頭冷眼看着惜弱,那神情中帶着一絲的怒火。
惜弱的眼神微微一顫,開始有些微微的退縮了。“惜弱不敢質問爹爹,惜弱只是不明白二娘畢竟跟在爹爹的身邊那麽多年了,爹您怎麽下得去手……”雖然紀憐平日裏是有些難以相處,而且又愛惹是生非,但是她并不是太壞,更加罪不至死啊!
“下的去手?”北堂烈的神情很明顯有些憤怒了。“我為什麽下不去手!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你覺得我會在乎嗎?你這是怎麽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婦人之仁?我可不是這樣教你的!”北堂烈有些不悅的冷瞪了惜弱一眼,很明顯他開始有些生氣了。
惜弱沉下臉去,內心雖然無法接受爹的這種做法,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組阻止的。“我只是……只是覺得您沒有必要做的這麽絕啊?況且我們的計劃跟二娘又沒有任何的聯系,你根本沒有必要殺了她啊!”
“她确實跟我們的計劃沒有任何的聯系,可是我有我的原因。”北堂烈說着低下頭又繼續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那未完成的畫作上。
“是因為馨兒是嗎?你是想要吓唬馨兒是嗎?所以你才在地上留下了那一行字,你這麽做不過是想要吓唬馨兒而且,對不對!”她知道爹爹恨馨兒,也知道爹爹很讨厭馨兒,可是她沒有想到爹爹居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甚至不惜殺了二娘,只不過是為了吓唬馨兒一下而已。
北堂烈猛然将手中的筆放下,擡起臉來冷瞪着惜弱。“是又如何?怎麽,你是不是狠不下心了?”惜弱的表現讓他突然意識到,惜弱似乎已經對馨兒有了感情了,她似乎已經把馨兒看成自己的妹妹了。他忽略了這一點,他不該讓惜弱跟馨兒走的太近的。像馨兒那種女孩只會将惜弱給帶壞,惜弱是他辛辛苦苦培養長大的,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絕對不能讓惜弱變得跟沈怡雯一樣,跟馨兒一樣。
“以後,你不許在接近馨兒一步!”北堂烈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讓惜弱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為什麽?爹,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她不明白,爹為什麽突然不讓她接近馨兒了?該不會是爹爹又有什麽新的計劃吧?難道他想要對馨兒不利!她的心裏猛然一陣緊張,她開始有些擔心了。
“你不要問那麽多,總之我以後都別在接近馨兒,聽清楚沒有!”北堂烈最後一次警告道。他絕對不能容許自己的女兒跟馨兒那個臭女人再有任何的關聯。他早就應該想到畢竟惜弱跟馨兒都是沈怡雯生的,她們的身體裏都流淌在下賤的血液。這些年若不是他将惜弱教育的這麽好,說不定現在惜弱也會變得跟馨兒一樣,變得跟沈怡雯一樣只會勾三搭四,甚至連他的親哥哥都不放過,還為他的哥哥生下了一個賤種!他無法忍受,他絕對無法忍受自己的他的親生女兒,他的惜弱也變成這樣。
北堂烈突如其來發起火來,這讓惜弱很是受傷。她不明白爹爹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了,以前爹爹雖然蠻橫但是卻從來不會濫殺無辜,可是現在他居然連二娘都殺了,她真的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父親,無法接受自己的爹居然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