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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羞愧,無地自容

馨兒絲毫沒有感覺到齊博延看她的眼神,應該說她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不一會的功夫一只雞就被她吃完了。舔了舔手上的油,一擡眼正好看見齊博延一臉詫異的看着她。馨兒才知道剛才的情景全都被他看到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齊博延冷哼了一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女人!真是天下的奇女子啊!”馨兒又急又氣,咬着嘴唇:“我吃飽了,我們回去吧。”齊博延轉身往外走,馨兒趕緊跟在齊博延的後面,這皇宮大院的,要是誤走了哪裏說不定會惹大禍。齊博延又不寵她,到時候惹了禍都沒人給她做主。

也許是因為走得急了,剛剛吃了一只燒雞的馨兒,邊走邊打嗝。剛開始的時候,馨兒按住胸口忍着,可是後來忍不住了,反而一個接着一個。齊博延回身看了看她,想要說什麽,但又忍住沒說,腳底下更加緊了步子。

馨兒便跟着他跑,邊在心裏罵:“你個混蛋養的!欺負老娘?遲早有一天我連本帶利的讨回來!”馨兒一路小跑跟着齊博延跑回去,坐在床上一直喘着氣,齊博延皺着眉頭看着他。馨兒把鞋子脫下來,腳上的裹腳步統統的都拆下來,頭上的鳳冠摘下來,身上所有的零碎全都卸下來然後往床上一躺。

馨兒終于找回了以前的感覺,活着一天就要舒服的過一天,為什麽要委屈自己?嫁給這個沒人性的太子已經倒了八輩子的黴了,為什麽還要虐待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氣死那個陰毒腹黑的太子!

齊博延看着馨兒這樣的舉動簡直是目瞪口呆了,原本以為這丫頭就是愛胡鬧一點,沒想到竟然這樣彪悍!齊博延邊走邊搖頭,冷峻剛毅的面孔上挂着一絲無奈的笑意。奇怪,為什麽會笑,為什麽要為這個女人開心呢?

馨兒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早晨起來覺得神清氣爽,渾身都舒暢起來。睜開眼睛,自己身邊站了一排宮女,馨兒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你們幹什麽?”

那排宮女見馨兒醒了,飄飄萬福:“太子妃,請梳洗!”馨兒覺得渾身不舒服,雖然在家裏也有人侍候着,可是這也太誇張了吧,竟然站了一排。這哪裏是服侍?分明是擺弄,把馨兒的頭扳來扳去的,宮裏不比家裏随便,頭上的頭飾足足有2斤重,頂在腦袋上簡直就是受刑!

梳洗完畢,身邊的宮女陪着馨兒去給皇上娘娘敬茶,剛出門就看見齊博延站在門外。馨兒一愣,齊博延走到馨兒的身邊,馨兒一臉的漠然,耳邊響起他低沉的聲音:“一會兒,見了父皇,你知道該怎麽樣說吧。”

馨兒一皺眉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心裏說,這人真卑鄙!表面上看着道貌岸然的,一肚子的歪歪腸子,僞君子!兩人各懷心事來到大殿,明黃一見太子帶着太子妃來了,臉上挂着慈愛的笑意,按照禮儀給皇上敬了茶。

明皇看着他們站在一起,臉上露出了欣賞的神色,齊博延大概是怕久了馨兒又要出醜。所以借故說自己有朝務要處理,拉着馨兒出來了。一出門,齊博延就松開馨兒的手,好像很嫌惡似的,馨兒并不以為然。

對身邊的宮女說:“我們回宮。”齊博延卻并沒有回太子宮,馨兒也無心知道他要去哪,因為那根本就不關自己的事。回到宮裏,馨兒照樣是把頭上的頭飾和腳上的束縛都去掉了,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

雖然這個太子挺讨厭的,但是宮裏好像比家裏舒服一點,至少自己是這裏的主子。除了太子以外大概沒人敢找自己的麻煩。當然太子也不會故意來這裏挑自己的麻煩,看他的樣子,巴不得離自己遠一點呢。

馨兒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想着大概是累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耳邊有人說話:“你們太子妃在睡覺?”馨兒睜開惺忪的睡眼,床邊站着一個一着華麗的貴婦,馨兒一驚,原來是文貴妃。

壞了!壞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扒掉了一半,頭上的頭飾也沒戴,最要命的是自己的腳啊!哪有太子妃光着大腳丫子的?馨兒心裏着急,趕緊用被子包住自己的下身,靠在床頭上裝作很難受的樣子:“原來是文貴妃,馨兒身體不舒服,不能給您請安了。”

原來文貴妃的後面還跟着北堂婉兒,看來她們是帶着目的而來的。文貴妃用手一扶馨兒:“既然不舒服,就躺在床上,不要動了。”随後又對身後的宮女說:“你家主子不舒服,怎麽不知道宣太醫呢?”

北堂婉兒往左右看了看:“太子呢?太子妃不舒服,太子不知道嗎?”馨兒一只手扶着太陽xue:“我沒有什麽大礙,就是覺得頭暈,可能是沒睡好。”馨兒本來是句無意的話,沒想到北堂婉兒和文貴妃竟然聽偏了,北堂婉兒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

文貴妃輕輕的咳了一聲:“既然太子妃不舒服,那麽就好好的休息吧,我們告辭了。”馨兒故作着急的樣子,要下床去送文貴妃,文貴妃一擺手:“你就別動了,以後來日方長,我們走動的日子多着呢。”

眼見着文貴妃和北堂婉兒走出去了,馨兒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點又出醜呢。還好自己機靈,反應的快,看來宮裏還是不比家裏自由呢。來來去去的繁文缛節太多了,搞得人頭大。

文貴妃帶着北堂婉兒回到了自己的宮裏,北堂婉兒站在一邊神不守舍的,文貴妃皺了皺眉:“婉兒,你怎麽了?”婉兒一機靈:“回娘娘,我在想太子是不是真的喜歡北堂馨兒了,看着她的樣子不像是太子對她不好。”

文貴妃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我看也是,之前宮裏就有人傳說太子和北堂馨兒的關系密切,今日看來是真的了。”北堂婉兒緊張的問:“那我們怎麽辦?姨娘,我們要怎麽辦?”文貴妃不悅的看了北堂婉兒一眼:“你又忘了,怎麽越來越不懂禮數了呢?你這樣下去,怎麽能跟北堂馨兒争太子呢,要想在這後宮中站穩,連這點定力都沒有?你将來怎麽統領這後宮?”

北堂婉兒低下頭:“貴妃娘娘教訓的是,是婉兒一時性急失了禮儀。”文貴妃擺擺手:“好了,我也不怪你。你還年輕,以後遇事一定要沉穩,小不忍則亂大謀。”北堂婉兒點點頭:“婉兒謹遵貴妃娘娘教誨!”

文貴妃唇邊勾起一絲笑意:“依你看,這件事要怎麽辦?”北堂婉兒想了想:“從太子身上下手。”文貴妃搖搖頭:“錯!太子是個怎麽樣的人,你不是不知道,怎麽能從他那裏下手呢?”

北堂婉兒不解的問:“那要從哪下手,從北堂馨兒那下手?”文貴妃搖搖頭:“都不是!還記得那個楚傲然嗎?”北堂婉兒眼前一亮:“那個楚将軍,和北堂馨兒要好的那個将軍。您是說從他的身上下手?”

文貴妃點點頭:“現在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北堂婉兒高興的說:“多謝貴妃娘娘指點迷津,我這就去找楚傲然去!”文貴妃叫住她:“幹什麽去?怎麽這麽沉不住氣?”北堂婉兒迷惑的看着文貴妃:“您的意思是?”

文貴妃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窗前:“就憑你去找楚傲然,能有什麽好戲看呢?”北唐婉兒好像明白的點點頭:“您是說,在裏面制造一些迷霧,然後讓他們說也說不清楚?婉兒這回明白了,我這就去北堂馨兒那裏找一件她的信物。”

文貴妃笑着從頭上摘下一直金釵:“還用去那找?我這裏什麽沒有?北堂馨兒是新進宮裏的,拿着這支金釵去找楚傲然,他也不會懷疑什麽的。”北堂婉兒接過金釵:“娘娘高見。”

齊博延一連幾天都沒有出現在馨兒的面前,馨兒的日子過得還算惬意。閑着無聊,讓宮女弄來筆墨紙硯,開始練字。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的毛筆字那可是學校裏的一絕,馨兒也就這一點值得在這炫耀一下子。

正寫着齊博延從外面走進來,馨兒一驚,這家夥怎麽突然過來了?齊博延見馨兒正在練字,鄙夷的瞟了一眼,旁邊的宮女都紛紛行禮:“太子萬福金安!”齊博延走到桌子旁邊,往宣紙上看了看,只見工整的簪花小凱,竟是黛玉的桃花行。

看了半晌,齊博延才說話:“你讀過書?”馨兒差點指着他的鼻子大罵他白癡傻瓜!沒讀過書,能寫出這樣的詩詞來嗎?馨兒強忍着:“讀過一點。”齊博延點點頭,走到床邊吩咐宮女:“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馨兒當時就愣住了,什麽?他剛才說要休息了?是在這裏嗎?他怎麽會想起來在這裏休息?馨兒走到床邊:“你怎麽能在這兒休息?”齊博延一皺眉,本來就冷峻的臉上,更增加了幾絲冷酷:“怎麽?這裏是我的太子宮,我怎麽不能在這兒休息?”

馨兒一時語結,是啊,這裏是他的地盤,确切的說連自己都是他的呢。難道要他今晚要?馨兒想起來就覺得後背直冒涼風,只聽齊博延在後面喊:“那幹什麽呢?還不快過來?”馨兒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天啊!他竟然真的要……現在喊自己過去,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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