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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服毒,深入隐情

喜兒不敢置信的看着馨兒:“小姐,您怎麽了?”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上次小姐服毒的時候,醒來就性情大變,這是又是這樣。只不過小姐越變越不想以前她家的小姐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馨兒抱着雙膝坐在那裏:“喜兒,我這一生注定是無望了,我不想連累別人。我馬上就要進宮做太子妃了,我和楚将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樣會耽誤了楚将軍的幸福。世上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我一個人不幸福就好了,不要再讓他也不幸福。”

喜兒好像是聽懂了,點點頭:“可是,小姐你真的不再喜歡楚将軍了嗎?你們以前是那麽的相愛啊。”馨兒苦笑了一聲:“愛又能怎麽樣呢?老天爺是最不公平的,天若有情天亦老。”

喜兒把心交給楚傲然:“楚将軍,我家小姐讓我把信退給你,而且……”楚傲然抓住喜兒的胳膊:“為什麽?她為什麽連我的信都退回來?”喜兒被他抓得生疼:“楚将軍,不管我的事。我家小姐說你們根本就不可能了,她不想連累你,讓你趕緊找個好姑娘,回家好好過日子吧。”

楚傲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她竟然這樣……”喜兒看着楚傲然傷心的樣子安慰道:“楚将軍,其實小姐心裏是有你的。只不過不想再連累你,希望你能了解小姐的苦心。”

楚傲然一聲不吭的轉身走開了,垂着雙肩,低着頭走着。喜兒嘆了口氣,心裏莫名的騰起一絲難受的情緒。她回去的時候,見馨兒的房間門口站着幾名宮裏的禦林軍,心中狐疑趕緊跑進房裏:“小姐!”

原來齊博延讓冷面來接馨兒進宮,好像是有事情。馨兒身體還很虛弱,坐在梳妝臺前正在梳妝,喜兒接過她手中的梳子:“小姐,我來吧。”馨兒有氣無力的坐在那裏,好像是一個單薄的紙人,風一吹就能倒似的。

時隔半月,再見馨兒齊博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後完全是兩個人,以前的馨兒是何等的活潑,怎麽會這樣安靜呢?馨兒見了齊博延臉上也并沒有什麽表情,行了禮就站在一邊。

齊博延微蹙着眉頭打量着她,好像比以前瘦了很多,兩只靈動的大眼睛此時暗淡無光,憔悴得沒有半分血色的蒼白的臉。好像是瑟瑟寒風的的一直枯敗了的野花,單薄的身子站在那裏搖搖欲墜。

齊博延不覺得心中竟有點不忍,看着她幹皺的唇,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憫。齊博延問馨兒最近府裏的情況,馨兒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她的聲音沙啞聽着有點讓人心疼。說起三個夫人先後離奇死去時,她的語氣和表情中沒有一絲的情緒,好像是在說着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事情一樣。

齊博延最後對馨兒說:“還有一個月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這些天你最好安分一點,不要再給我惹什麽是非,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很出乎齊博延意料之外的,馨兒竟然絲毫沒有情緒的,逆來順受的答應着:“是,謹遵太子命。”

齊博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然後讓冷面将馨兒送回府去。馨兒一回到自己的房裏,就默默地把身上的那些束縛摘下去,然後躺在床上。喜兒有點擔心的問:“小姐,太子叫您去有沒有為難你呀?”

馨兒平靜的說:“為難什麽?還有一個月我們就大婚了。”喜兒感覺小姐好像一下子懂事了,點點頭:“哦。”馨兒又對喜兒說:“我餓了,你去弄點吃的來。”喜兒木讷的應着出去了,小姐這是怎麽了?變得讓人琢磨不透呢?

時間一點點流逝得很快,很快就到了馨兒和齊博延大婚的日子,破天荒的北堂烈竟然來到馨兒的房中。馨兒見到北堂烈有點害怕,怯怯的叫了聲:“爹。”北堂烈笑着應着,惜弱站在北堂烈的身邊。

北堂烈望着馨兒:“女兒啊,明日就是你大婚進宮做太子妃的日子了。爹希望你能和太子和和睦睦,百年好合。宮中不比家裏,凡是要小心,要有分寸,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說話間望了望身邊的惜弱,惜弱連忙說:“爹,剩下的我會和妹妹講。”

北堂烈出去以後,惜弱拉着馨兒坐下,眼神中竟有幾絲不舍:“馨兒,明天你就要進宮了,你要記住你進宮的目的,希望你好自為之。姐姐不能為你做什麽,只能祈求你能有好運。”

第二天天還沒亮,馨兒就被折騰起來了,光換衣服梳妝就折騰了4個時辰。穿好嫁衣,蒙上蓋頭由喜娘牽着出門了,馨兒感覺自己的腳下好像是踩着軟軟的棉花,飄飄忽忽的。

進宮裏面就是一些讓人頭疼的繁文缛節,給皇上行了大禮才回太子宮,又是一陣折騰。馨兒覺的渾身無力,早晨起來就沒有吃東西,一直折騰到晚上,肚子已經咕嚕咕嚕叫了。身邊的那個人,始終沒有和自己說一句話。

一直到寝殿裏就剩他們兩個人了,齊博延走到馨兒的身邊,馨兒感覺有一種強烈的壓迫的氣息。齊博延用手掀去馨兒的紅蓋頭,馨兒一驚,睜着驚恐的大眼睛看着齊博延。他不會是要發脾氣吧?怎麽也是大婚的日子,男人怎麽可以這樣呢?

果然,齊博延沒有好臉色,逼近馨兒的臉,勾起她的下巴:“好精致的一張臉,你真的貌美如天仙。可惜骨子裏竟然是個蕩婦!還沒成親就和男人私奔!現在看着你這張臉,真是覺得惡心!你這樣下三濫的女人能嫁進皇宮裏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奢望我對你好!你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臭女人!”

話說得這樣難聽,馨兒含着淚咬着嘴唇忍着,她知道自己不能哭,那樣只會讓他更看不起。自己竟然這樣被他辱罵,可是現在自己的确不是清白之身了,希望他永遠不要碰自己才好。

外面有老嬷嬷走進來在桌子上擺上點心和交杯酒,見馨兒的喜帕被掀了下去,愣了一下:“太子太子妃請喝交杯酒。”齊博延的嘴角揚起一絲邪魅的笑意,看了看滿眼淚水的馨兒,伸手挽起馨兒的手臂:“馨兒,我們喝交杯酒。”

馨兒低着頭跟着齊博延走到桌邊,老嬷嬷把交杯酒遞到他們的手中,他們交叉着手臂把酒杯放在唇邊。馨兒一直低眉斂目,但是她能感覺到齊博延冷峻的目光掃在自己臉上時的寒意。交杯酒一飲而盡,口腔裏充滿了辛辣的酒味,馨兒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臉上因為不舒服而微微的滲出一點細汗來,齊博延故作關心的拍了拍馨兒的後背:“怎麽?嗆到了?”馨兒擺擺手:“沒事。”老嬷嬷讓他們坐在床邊,把他們衣服的底襟系在一起:“太子太子妃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所有的人出去了,房裏只剩下他們兩人,馨兒覺得一陣頭暈眼花,大概是太餓了。齊博延把剛才老嬷嬷系的結打開:“什麽永結同心?我走了,以後這裏就是你住的地方,沒事最好少惹事生非!”

就在齊博延要走出去的時候,馨兒叫住了他:“等等!”齊博延皺着眉頭問:“什麽事?難道你想求我留下來?”馨兒苦笑一聲:“我不會那麽不知廉恥。”齊博延冷笑一聲:“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馨兒摸着自己的肚子說:“我餓了,有沒有什麽吃的?”齊博延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馨兒會說這個,馨兒有點可憐兮兮的看着他。馨兒本來身體就虛弱,又被折騰了了一天沒吃東西,現在頭暈眼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馨兒擔心這樣下去到明天早晨,一定會爬不起來。惜弱跟她說明天早晨還要去給皇上和各位娘娘敬茶,要是沒有力氣,又要出糗,所以她咬緊牙關才叫住齊博延。

齊博延嘴角邊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看了看桌子上的糕點,馨兒知道他的意思:“那些不能動,姐姐說過的,雖然你我不打算好好的過,但是明天被人發現沒了我會出糗的。”齊博延長長出了口氣:“你還真是麻煩。”

說着走過來拉起馨兒往外走,馨兒不解的問:“你帶我去哪?”齊博延不耐的皺起眉頭:“你不是餓了,我帶你去找吃的。”馨兒不再說話,默默的跟在齊博延的後面。皇宮裏面馨兒并不熟,跟着齊博延轉彎抹角的,終于到了。

齊博延推開門,裏面全是吃的東西,應有盡有。馨兒左顧右看,這裏真是好大呀,皇宮裏的廚房這麽大呀。齊博延指着面前的食物:“你可以吃了。”說着轉身往外走,馨兒一把拉住他:“你去哪?”

齊博延一臉的冰冷:“回去睡覺!”馨兒皺起眉頭,微微的撅起小嘴:“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她撅起嘴楚楚可憐的樣子,齊博延突然心裏猛地跳了兩下,幹咳了一聲:“你真是個麻煩!你快一點,我還要回去休息!”

馨兒咬着嘴唇:“哦。”馨兒在桌子上尋覓了一圈,也找不到什麽主食,盤子裏面都是裝着雞鴨什麽的。馨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沒辦法只好吃這個了,馨兒抓起一只雞直接就咬了一口。兩只手捧着這個燒雞開始狼吞虎咽的吃開了,齊博延看着她的吃相驚呆了,還從沒見女孩子這樣吃東西的。這是大家閨秀嗎?不會是從哪裏找來的冒牌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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