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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麻煩,女人好煩

“我沒事,現在很好。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免得不必要的麻煩。你走吧,找個好姑娘好好的過完下半輩子,別再癡情的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值得你這樣。”馨兒覺得這個人可悲,如果她是的作者,她會給他安排一個很好的姑娘。穿越裏不都是這樣演的,悲催的男配角最後都有很好的歸宿嗎?

楚傲然聽了這番話,心裏翻江倒海的不是滋味。

“馨兒,如果你有什麽為難的地方,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幫你的。”說完這句話,楚傲然一轉身出去了。馨兒只覺得乏累,身心俱疲,閉上眼睛一會兒就睡着了。

而躲在屏風後面的婉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冷笑,原來你們還有瓜葛,這是個很好的機會。這回我要讓齊博延親眼看見你們的奸情,北堂馨兒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北堂婉兒想到這裏,嘴角邊勾起一絲奸笑。

回到自己的宮裏,她就吩咐宮女們準備筆墨。馨兒的字跡她是見過的,模仿筆跡對于從小就精通琴棋書畫的她來說,并不是難事。

“楚見字如晤,我在宮中一切安好,勿挂念。宮中守衛森嚴,眼線衆多,勿冒險進宮。他日有緣,定會相見!馨字”

模仿好了,北堂婉兒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和馨兒的筆跡基本上一致,看不出有什麽端倪。又以楚傲然的語氣給馨兒寫了一封信,告訴她晚上定更以後,鳳栖宮外見。

兩封信都寫好,小心翼翼的揣進懷裏,然後出去找楚傲然。因為楚傲然在宮中當差,所以問一問侍衛就知道楚傲然在哪。

楚傲然見北堂婉兒來找他有點驚詫。

“臣叩見貴妃娘娘!”她現在畢竟身份不同了,所以這些禮數是不能少的。

北堂婉兒一笑,伸手想要攙扶楚傲然,楚傲然一閃身躲過去,站起身來。

“怎麽?怕我吃了你不成?”

“臣不敢。”楚傲然和婉兒說話的時候,始終低着頭。

“怎麽和皇後娘娘說話的時候,那麽随便呢?”此言一處,楚傲然心裏已經,難道被她發現了?楚傲然雙眼直直的盯着婉兒的臉,只見她一臉的笑意。

“你別慌,我是來幫你的。你走了以後,皇後娘娘召我過去,讓我來給你帶個話。楚傲然眼睛一亮,急迫的等待着婉兒的下言。

“皇後娘娘叫你今晚定更天在鳳栖宮的外面見,有話對你說。”楚傲然皺着眉頭,怎麽馨兒自己不跟我說,卻叫這個婉兒傳話呢?

“難道你不相信我?皇後娘娘是怕在宮裏面人多嘴雜,說話有所不便,才讓你在外面相見的。信不信由你,反正我這話是傳到了。”說着話,婉兒轉身要走,卻被楚傲然攔住了。

“娘娘且慢,我相信娘娘就是。多謝娘娘前來給臣傳信。”一見楚傲然上鈎了,婉兒心中暗喜,等會兒就有好戲看了。

婉兒看着楚傲然的背影冷冷的笑了一聲,看你們這對奸夫**這回還有什麽話說!她并沒有回宮,而是直接朝禦書房走去,她知道齊博延這個時間應該在禦書房裏面批閱奏折。齊博延一見又是婉兒,心中大大的不快,本來就冷峻的臉上更增添了幾分冷淡。

“你又來這裏幹什麽?”

婉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臣妾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和皇上您禀報?”

齊博延放下手中的筆和奏折,有點不耐的看着她。

“有什麽話趕緊說,朕還要處理朝事。”

婉兒擡起頭,一張驚恐的臉望着齊博延,然後從懷裏掏出自己捏造的那兩封信,由旁邊的小太監呈遞給齊博延。婉兒觀察着齊博延的表情,齊博延看完信,眉頭微蹙。

“你是從哪得來的?”

“臣妾正往皇上的書房來,遇見皇後娘娘的宮女,慌慌張張左顧右看的,于是臣妾就将她截住了。臣妾詢問她,那宮女害怕就将事情都告訴臣妾了,臣妾應讓她回去複命,就說信已經送到了。”

齊博延坐在上面,一雙眼睛像是利劍一般盯着婉兒的臉,突然冷哼了一聲。

“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此時不要聲張出去,如果有人知道,朕就要了你的命!”

齊博延說話間,眼神中露出一股殺氣來,讓婉兒渾身哆嗦。

“是,臣妾明白。臣妾告退。”婉兒滿心的郁悶,既然已經都證據确鑿,為什麽還不讓我聲張。齊博延是被馨兒灌了什麽迷魂藥了嗎?連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都動聲色?

婉兒走了以後嗎,齊博延叫來冷面,囑咐了幾句,冷面就下去了。齊博延繼續批閱他的奏章,一直到天快要黑了下來,齊博延才回到鳳栖宮。

宮女們已經準備了晚膳,見皇上來了,趕緊往裏面通報。

“皇後娘娘,皇上來了。”

馨兒好像是在裏面應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由兩個宮女扶着慢慢的走出來。她的發髻松散,一臉的睡靥,好像是才剛剛睡醒。臉上紅彤彤的,一雙眼睛如水般清澈透明,樣子迷人而慵懶。

見齊博延欲福身行禮,齊博延忙拉住她。

“好了,以後在你的鳳栖宮,這些禮節就免了。”他的言語之間充滿的寵溺,馨兒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他對自己這樣體貼,怎麽可能會是黑衣人?

齊博延扶着馨兒坐在桌子前,陪着她一起用了晚膳,馨兒依舊是一言不發。用過了晚膳,就回到床上躺着。雖然她現在飯量有所增加,但是身體仍然是那樣單薄,只有肚子見長。齊博延跟着她走到床邊,突然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馨兒小聲的叫了一下,齊博延把她攬在懷裏看着她,馨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想要掙紮着從他的懷裏出來。可是齊博延卻抱得更緊了,馨兒慢慢的不在掙紮,雙手籠着他的後背,趴在他的肩上。

齊博延抱着馨兒,一會兒功夫,馨兒就趴在齊博延的肩上睡着了。齊博延把馨兒放躺下,輕輕的替她脫去鞋子,然後躺在她的身邊看着她。她睡着的樣子憨态可掬,紅撲撲的小臉,小嘴撅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是一對月牙。

齊博延湊到她的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像是蜻蜓點水輕觸而後離開。大概到了掌燈的時候,齊博延才起身下床,坐在桌邊喝着茶。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冷面從外面進來,齊博延往裏面看了看,示意冷面不要把馨兒驚醒。

“怎麽樣?”齊博延輕聲的問,冷面貼在齊博延的耳邊。

“楚傲然今晚執事以後,就出宮回府去了,我一直跟着他進了門才回來。我回來的時候,鳳栖宮外并沒有可疑的人。”

齊博延點了點頭,擺擺手示意冷面出去,自己又回到床邊,馨兒仍舊睡得很香。齊博延寬衣解帶,在馨兒的身邊躺下。

惜弱趴在鳳栖宮的屋檐上,看着冷面出去,齊博延寬衣睡在馨兒的身邊,這才放心的會自己的寝宮。原來惜弱一直在鳳栖宮的周圍監視和保護着馨兒,北堂婉兒偷聽楚傲然和馨兒說話時,惜弱就在北堂婉兒的身後。

她一直跟蹤北堂婉兒,看看她究竟要使什麽奸計。北堂婉兒見楚傲然離開以後,惜弱就出現在楚傲然的面前。楚傲然一愣,他對北堂惜弱一直都心存敬畏。

“臣見過娘娘。”楚傲然低着頭,給惜弱行禮。惜弱看着四下裏沒有人,一把抓住楚傲然,飛身上了屋頂。楚傲然沒有想到惜弱竟然會武功,而且輕功這樣了得。

“娘娘,您這是?”楚傲然不知道惜弱為什麽把自己帶到屋頂上來。

“剛才你和婉兒的話我都聽見了。”楚傲然愣着看着惜弱,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麽意思,等待着她的下文。

“北堂婉兒想利用你陷害馨兒,從你進鳳栖宮開始我就一直跟着你,不要相信婉兒的話,她是存心害你的。馨兒并沒有讓她傳信給你,她一心想争皇後這個位置,所以才設計陷害馨兒。你如果今晚出現在鳳栖宮的外面,定然要出大事。”

楚傲然皺着眉頭看着惜弱,顯然他的心裏在猶豫,到底要聽誰的話。惜弱見他對自己懷疑,拉着他竄檐越脊來到婉兒的寝宮,掀開屋頂的兩片瓦往裏面看,婉兒正拿着筆在紙上寫着什麽,雖然離得太遠,看不真切,但是隐隐約約的也能看了個大概。

楚傲然抓着的瓦片瞬間在他的掌中變成了碎片,他的手上染着瓦片的粉末和血跡混在一起。惜弱拉着他快熟的離開了婉兒的寝宮,兩人落在楚沒人的宮牆邊。

“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如果你要是還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去禦書房外面等着,一會兒婉兒就會去禦書房告馨兒的狀!”

“不用了,我相信你,娘娘。只是我們并沒有什麽交情,您為什麽要救我?”楚傲然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我不是在幫你,是在幫馨兒。或許也不是在幫你們,是在幫我自己。”

“娘娘,以後要是有用到我的地方,盡請吩咐,楚傲然一定肝腦塗地,以報娘娘的大恩!”楚傲然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惜弱,尤其是像這樣一個容貌絕色,卻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易讓人親近的女人。所以,只能說這些話,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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