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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嬌喘,滿面潮紅

一直吻大馨兒身體微微的發顫,齊博延才放開她,馨兒滿面潮紅,氣息不穩的伏在齊博延的胸口。齊博延輕輕的撫着她的後背,幫她順着氣。

“是不是吓壞你了?不知道這個刺客是什麽來歷,我一定要徹查到底,這個人是沖着你來的。”齊博延的眼神已經變得冷酷起來,雖然身上受着傷,但絲毫不影響他的霸氣外露。馨兒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

“先別說這些了,你好好的休息,身上還有傷呢。你剛才流了好多血。”齊博延扳起馨兒的頭,讓她對視自己。正在兩人纏綿悱恻之時,外面的太監傳報。

“晉王駕到!”馨兒一下子從齊博延的身上站起來,齊博延拉着她的手。

“怎麽了?”馨兒皺起眉頭,斜睨了他一眼。

“不還問!”看着馨兒難為情,腼腆嬌嗔的樣子,齊博延仰面哈哈大笑。

“受了傷還能笑得出來,我看看有什麽可笑的?”外面傳來晉王諸葛摘星的聲音,齊博延想要坐起身來,被馨兒按住了。

“皇上還是別動的好,要是牽動了傷口,就麻煩了。”馨兒在一邊提醒着,見諸葛摘星走進來,飄飄萬福。

“皇叔。”諸葛摘星伸手扶住馨兒,将她扶到床邊,讓她坐在床上。齊博延的眼睛一直跟着諸葛摘星,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快。諸葛摘星看在眼裏,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還能吃醋,看來是沒傷得多重。我在府中一聽說祭天出了刺客,就馬上趕過來了。”

“你要是今天在的話,我也不會受傷了。”齊博延對于諸葛摘星前來探望并不感激,反而發洩對他的不滿。諸葛摘星輕輕的笑了笑,笑得雲淡風輕。

“究竟是什麽樣的刺客?怎麽能傷到你?不是還有大內侍衛嗎?”諸葛摘星納悶,以齊博延的功夫,再加上大內的侍衛,什麽樣的刺客能傷到他呢?

“我也就得奇怪,這個刺客并不是來刺殺我的,而是來刺殺馨兒的。”諸葛摘星眉頭緊鎖,看了馨兒一眼。

“刺殺馨兒?怎麽會刺殺馨兒?”諸葛摘星在房間裏轉着圈。

“那一定是宮裏的人所為,是宮裏出了間隙!馨兒要在祭天這天冊封的事情,你不是只在宮中放出話去了嗎,并沒有發皇榜昭告天下。所以和只是和皇宮有密切聯系的人,才會選着個時機刺殺。”齊博延點點頭表示贊同。

“還有一件蹊跷的事情,居然從天而降一個蒙面人,手使紫結鞭,半路殺出來。刺客被他踢上了,還用暗器打中了幾處。”齊博延眼睛緊緊的盯着諸葛摘星,說到紫結鞭的時候,諸葛摘星的眼神閃過一絲愕然。

“刺客也許是沖着馨兒肚子裏面的孩子來的,殺了馨兒就是一舉兩得,既除掉了眼中釘,又除掉了對自己的威脅。”齊博延一皺眉。“難道你是說是後宮的人幹的?你還記不記得10年前,我們去圍場打獵,刺殺父皇的那個人?”

諸葛摘星皺起眉頭:“難道是一個人?怎麽會這樣巧?那麽他的目的究竟何在?他又是怎麽了解得那麽詳細的情況,把握好時間才出手。”

齊博延眯起眼睛,看着諸葛摘星分析得條條是道,嘴角邊挂着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突然想起那個蒙面人好像一個人。”

正說着話,外面太監又來傳報。

“貴妃娘娘駕到!德妃娘娘駕到!”

齊博延卻說了一句讓馨兒和諸葛摘星都驚愕的話。

“那個蒙面人像是北堂惜弱。”這句話讓諸葛摘星和馨兒的心裏都一振。

北堂婉兒還在外面就聽見哭聲。

“皇上,皇上……”齊博延不由得就皺起了眉頭,北堂婉兒哭着進來,一見齊博延躺在軟榻上,一下子就撲上去。

“博延,你怎麽樣了?傷到哪了,要不要緊?你去我那吧,我可以每天給你換藥,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此時北堂婉兒好像是一個搖尾乞憐的小狗,趴在齊博延的身上,也不顧身邊還有晉王,就在那裏哭哭啼啼的,竟然還公然的讓齊博延去自己那裏。

齊博延推開北堂婉兒,臉上是冷冷的表情。北堂婉兒依舊不依不饒的要往齊博延的身上貼,馨兒在一邊怕她弄疼了齊博延的傷口。

“婉兒,皇上身上有傷。”北堂婉兒回頭看了看馨兒,臉上一臉的鄙夷。

“皇上是為誰受的傷啊?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封後大典還沒有完成,失望了吧。這次因為你皇上連祭天都沒有祭成,你這個皇後還能當成?朝中的大臣是不會答應你的,你就等着吧!”

齊博延瞬間冷臉,臉上露出了一股殺氣。

“北堂婉兒!你想嘗嘗冷宮的滋味?”北堂婉兒回身愣愣的看着齊博延,難道現在這個時候,齊博延還替馨兒說話?

“皇上!明明就是馨兒這個掃把星才害你受傷的,她就是一個臭女人!她是臭女人生的孩子!她根本就不配母儀天下!我才配做皇後,我爹是朝中的丞相,我娘是我爹名正言順的娶進來的。而她連自己的爹是誰都說不清楚!她……”

還沒等北堂婉兒說完,臉上已經重重的挨了一掌,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邊流着血。齊博延此時已經從軟榻上站起身來,雖然牽動了傷口,但是臉上是一副令人恐懼的猙獰的表情。北堂婉兒看見齊博延這樣的表情吓壞了,頓時住了嘴,捂着自己被打得紅腫的臉。

齊博延眼睛像釘子一樣死死的盯着北堂婉兒,因為剛才的動作激烈牽動傷口,後背已經慢慢的滲出血來。馨兒已經在宰相府裏聽慣了這些話,并不是不在意,而是不在意說這些話的人。

“皇上,息怒,您身上還有傷。”惜弱這時站出來說話,臉上依舊是一副端莊的樣子。北堂婉兒伏在那裏還在哭,惜弱把手裏的小藥瓶往前一遞。

“這是我爹受傷時經常用的金瘡藥,對止疼止血很有幫助,請皇上試一試。”齊博延接過惜弱遞過來的藥品,在手中掂了掂,又看了惜弱一眼。

“是丞相的金瘡藥,怎麽會在你這裏?”惜弱面容平靜的說。

“這是我出嫁的時候,我爹給我的,是我們家祖傳的,對止血有奇效。”齊博延點了點頭,惜弱見馨兒的臉上蒼白,氣絲微弱。

“臣妾宮中還有事,先行告退了。”說着福身行禮,轉身往外走。在一邊哭哭啼啼的北堂婉兒站在那裏,仍然不肯動,齊博延擺了擺手。

“你也回宮去吧,今天饒過你,要是有下次,就不會這麽容易過去了!”北堂婉兒滿臉的淚水,跪安轉身走了。

諸葛摘星笑了笑

“既然都走了,我還呆在這裏幹什麽?我也回府去了。”齊博延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一絲難解的笑意。

人都走了,馨兒這才坐在床邊,用手垂着自己的腿。齊博延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側影,馨兒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

“怎麽?現在後悔封我做皇後了?沒關系,反正我也不在乎,北堂婉兒喜歡,就讓給她。”她的一起平靜,沒有一絲的情緒在裏面,面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齊博延皺着眉握住她的手,拉到身邊。

“馨兒,你……”

馨兒輕輕的笑了聲,眼睛都笑得彎彎的,好像是天上的月牙。

“我沒事,我才不在乎她的話!我已經習慣了,我在丞相府的時候,她們整天都因為我娘對我冷嘲熱諷的。我娘是誰我都不比她賤,她們這樣欺負我這個養女,她們才賤!”馨兒小嘴微微的撅起,臉上是小孩子頑劣的表情,還有一股不服輸的氣勢。齊博延聽着她說這些話,愣了一下,随即輕輕的把她攏在懷裏。

“從現在起,你比誰都要高貴,你是我的皇後。我不會讓她們再欺負你,這整個後宮都是你的天下。有朕寵着你,疼着你,不會再讓你受委屈。”說不出是感動,還是什麽,馨兒本來已經沉沉死去的心,又被喚醒,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只覺得胸口處一股氣流在微微的翻滾,輕輕的趴在他的肩上,才覺得舒服一點,仿佛他可以平複一切。

北堂婉兒回到自己的宮中,胸中怒火難以發洩,進門就将桌上的東西全都摔到地上。宮女太監們全都吓得跪了一地,北堂婉兒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使出全身的力氣吼了一聲。

“都給我滾!全都滾出去!宮女太監們一愣,随即起身跌跌撞撞的全都出去了。北堂婉兒坐在床上,猶不解氣,抓起枕頭和被子,使勁的蹂躏起來,伴随着她悲慘的哭聲。

惜弱剛回到宮中,諸葛摘星随後就到了,惜弱心裏狐疑,他來見自己什麽事呢?惜弱冷酷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暖意,讓身邊的宮女都出去,這才坐下來。

“你來幹什麽?”冷冰冰,硬邦邦的抛出一句話。諸葛摘星雲淡風輕的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飲起來。惜弱愣了一下,随即奪過他的杯子。

“這裏是什麽地方你不知道?你竟然在這裏喝起茶來,回頭要是傳出去,皇上會怎麽想你?”惜弱凝眉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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