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玷污,清譽大事
北堂烈聞聽此言,哈哈大笑。
“楚将軍的火氣不小啊!不知道是何事讓楚将軍的火氣如此之大?可是為了皇後娘娘的事情?”楚傲然皺着眉頭,有些憤恨的看着北堂烈。
“宰相大人,話可不能亂說,楚某身為皇宮大內的侍衛,怎麽能和皇後扯上關系!如此一來,豈不是玷污了皇後的清譽!就是宰相大人臉上也無光啊!”
北堂烈冷哼了一聲。
“我臉上無光!這個女兒早就讓我顏面無存了!你現在倒是裝得清高了?當初,你們是怎麽茍合的?你們不是郎情妾意,兩小無猜嗎?她在嫁進宮裏之前,你們不是還要私奔嗎?怎麽?現在就想和她撇清關系,想要跟她一點瓜葛也沒有嗎?楚将軍想得太簡單了!”
北堂烈的臉上瞬間就收起了笑容,楚傲然瞪着眼睛與他對視。
“楚将軍難道敢說,你和這次皇後的失蹤沒有一點關系?皇後一個人怎麽可能走出這個皇宮呢?若不是有人暗中幫助,她怎麽能出得去呢?皇後在這宮中只有楚将軍這一個舊相識,難道沒有來找楚将軍幫忙?”北堂烈的臉上露出一點奸詐的笑意,楚傲然始終皺着眉頭看着他。
此時楚傲然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不知道北堂烈究竟知道多少這期間的事情,自己倒是不足惜,倘若馨兒被她抓到了交給皇上就完了。
“宰相大人真是會說笑,我怎麽知道皇後失蹤的事情,我想您應該去問德妃娘娘,她應該知道得比我清楚吧。”
“楚将軍就不要再遮掩了,老朽豈會不知道?只是我并不像就此做什麽對将軍不利的事情,只是來奉勸将軍一句。皇上并沒有器重你,将來也許你的下場會更慘,因為你和他曾經搶過一個女人!”
楚傲然冷哼了一聲。
“現在馨兒是皇後,我和她之間從來都是清清白白的,難道皇上會因為以前的事情而遷怒于我?”
北堂烈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傲然。
“難道将軍就一點也不挂壞?馨兒如果在皇宮之中受寵的話,會逃出宮去嗎?難道您沒有聽過一句話,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楚傲然怔怔的站在那裏,他的頭腦中好像是有千軍萬馬在奔騰,此時已經亂作一團。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自己一生的摯愛被齊博延這樣對待,心在居然被逼得離家棄國,生死不明,也許有生之年不會再相見了。
“宰相大人可知道馨兒現在在哪?”北堂烈面帶微笑。
“将軍當初是怎麽送馨兒走的呢?她沒有跟你說什麽嗎?”
“馨兒只是讓我幫她畫一張皇宮大內的詳盡地圖,她并沒有說要去哪裏。”北堂烈的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你的軟肋再此,我不怕你不就範。走到楚傲然的面前,拍了拍楚傲然的肩。
“如果你想和馨兒再相聚,就乖乖的聽老夫的話,老夫保準你一生榮華富貴,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楚傲然并沒有說什麽,只是頹廢的走開了,他的面色蒼白,雙肩微塌陷背影落寞。
北堂烈看着楚傲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冷哼着,一群沒用的東西,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死要活的!如此還叫大丈夫?還想成就什麽大業?
北堂烈本想要回府去,可是轉念一想,現在馨兒失蹤了,惜弱又不得齊博延的寵愛。這樣一來自己在宮中的眼線豈不是沒有了,北堂烈這樣想着,便不由得朝北堂婉兒的宮中走去。
北堂婉兒的宮中
“你這個無恥之徒!竟敢公然來我的宮中?上次姐姐放你出宮去,難道你還敢回來?你就不怕被皇上發現?”逍遙客方遠正一臉淫笑的一步步的逼近婉兒。
“你怕什麽呢?我們既然已經做了露水夫妻,為夫怎麽能忘了你?你就別在這裝清高了,我已經打探好了,皇上已經半年沒有來你的宮中了。我是可憐你寂寞空閨,來安慰安慰你,難道你還不領情?再說皇上不是已經出宮去了嗎?現在為了皇後的事情焦頭爛額,哪裏還能顧得上你。疼你的只有我,你就別再這裏自作多情了。”
說着把婉兒推靠在牆上,手已經不安分的在婉兒的身上亂摸,婉兒狠狠的踩了他的腳一下。
“你這個禽獸,混蛋!你還要糾纏我到什麽時候?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你還想怎麽樣?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你想要多少?”婉兒已經帶着哭腔央求着方遠,方遠冷冷的笑了笑。
“你以為我缺錢嗎?我就是想進宮來和寶貝你親近親近,只要你從了我,我就不會為難你,保證不會讓人發現。”
婉兒的衣服已經被他褪下來一般,胸前和肩頭的大片肌膚裸露在外,膚若凝脂,浩然如雪,散發着一種無法抵擋的誘惑。
“美人,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會好好的疼你,一解我的相思之苦。”說着在婉兒的胸前亂啃亂親,婉兒使勁的推開他的頭,揚起手來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方遠的臉上被婉兒甩了一個紅紅的掌印,方遠的臉色瞬間變冷,擡手勾起婉兒的下颌。手上一用力,婉兒的眼淚順着臉上流下來,方遠湊到她的臉上,用舌頭舔着她臉上的淚水。婉兒雙肩抖動,哭得不可自抑。
“你這個臭女人!皇上幾個月不和你親近,你卻偏偏要為他守身如玉,難道你真的不寂寞?有我撫慰你的寂寞,有什麽不好?你竟然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你如果敢不從我,我會把我們的事情讓那個皇上知道,你想想後果!”
婉兒滿臉的淚水看着方遠,她此時恨不得把面前的這個人撕成碎片,可是苦無自己沒有力氣,根本就鬥不過他。只能認命的任他糟蹋,蹂躏。婉兒慢慢的閉上眼睛,臉上仍然流着眼淚。
方遠攔腰将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她的眼睛仍舊緊緊的閉着,臉上是哀戚的表情。方遠一皺眉,覺得掃興,一只手抓起她的頭發來,疼痛迫使婉兒睜開了眼睛。
“你還想怎麽樣?”婉兒哀戚戚的說,臉上無限痛苦的表情。
方遠揚起掌來就是兩巴掌,重重的甩在婉兒的臉上,花容月貌頓時被打得面目扭曲,紅紅的手指印在臉上鼓起一股股的溝壑。
“你這個臭女人!竟然敢嫌惡我!你還以為你是什麽高貴的皇妃?你已經被我占有了,還裝什麽高貴?你就是個連妓女都不如的,人盡可夫的蕩婦!”
婉兒使勁的掙紮着,想要還手,像是瘋了一般的吼叫,方遠練滿捂住她的嘴。
“臭女人!你想讓你宮裏的人都聽見嗎?讓她們看看她們平時冰清玉潔高貴的皇妃,如今這樣狼狽不堪,下賤的樣子嗎?”
婉兒放下雙手,無力的抽噎着,這樣的噩夢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魔鬼!方遠整個身體壓在婉兒的身上,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在他的身下痛苦的扭動着。
方遠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扳起婉兒的兩只胳膊舉過頭頂,用一只手控制住,低頭俯在婉兒的身上狂吻。婉兒只能無力的搖着頭,方遠的手緊緊的抓住她的兩只纖細的手腕,只要她一反抗,就會感覺手腕傳來一陣專心的疼痛。
吻罷,方遠開始去接婉兒的腰帶,她的上半身已經裸露在外,因為羞憤兒變得粉紅,好像是一朵半開半合的蓮花。婉兒将頭轉向一邊去,方遠用手把她的臉扳過來與自己對視。
“我要你看着我,給我笑!哭喪着一張臉,成心讓我不快活,是不是?我要是不快活,你也不會好過!”婉兒使勁的咬着嘴唇,方遠捏着她的下颌,強迫她笑。
房間裏傳來婉兒又哭又笑的聲音,還有隐約的迷亂之音。北堂烈走到婉兒的宮門口,見宮女太監們走在兩邊垂首站立,皺了皺眉頭。
“你們都站在這裏幹什麽?你們家娘娘呢?可在裏面?”
衆宮女們一件是宰相大人,趕緊躬身施禮。
“宰相大人。”
北堂烈擺了擺手。
“都起來吧,你們家娘娘呢?”
宮女很太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頭不敢言語。北堂烈一皺眉頭,背着手在原地踱着步子。
“我問你們娘娘呢?你們不知道娘娘在哪裏嗎?”北堂烈已經有幾分的怒氣,這些個宮女和太監們,不知道怎麽了?竟然說話這樣吞吞吐吐的,見北堂烈有些不高興了,婉兒的一個貼身的宮女趕緊跑過來。
“宰相大人,我們家貴妃娘娘身體不适,正在裏面休息。”
北堂烈上下打量着這個宮女,見她神色慌張,身子都在微微的發抖。
“娘娘身體不适,為什麽不傳太醫?既然娘娘身體不适,你們還不去服侍,都呆在外面幹什麽?”北堂烈慢慢的走上臺階,哪知道這個小宮女竟然伸手攔住北堂烈。
北堂烈銳利的眼光一掃。
“大膽!竟敢攔本相爺的路!”那小宮女被北堂烈這樣一吼,吓得全身顫抖,臉色發白跪在北堂烈的腳下。
“宰相大人息怒!奴婢不敢擋宰相大人的路,只是娘娘有吩咐,她想一個人靜養,不讓任何人進入。要是有人進去了,她……她……她就要奴才們的命啊!宰相大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