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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禽獸,溫柔憐香

看着北堂婉兒生氣的別過臉去,齊博延冷冷一笑,拿着奏折批閱起來。

他又何嘗不知道她在耍什麽花樣,只是現在他有了馨兒,便不想再與別的女子做那事。每每當他觸及別的女人時,每每想時,腦海裏便會出現她的音容,她的笑貌,滿腦子滿腦子都是。

齊博延苦笑着,曾幾何時視女人如衣服的他,竟也受此思想左右。

北堂馨兒,很好!你贏了。

齊博延這大混蛋!一點都不懂得什麽叫憐香惜肉。

哦對了,齊博延那麽多妃嫔,他只會對其它妃嫔憐香惜玉,對于她……呵,就只有粗暴二字可言。

她跟他在一起,本就是不自願的,他對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強來的,強逼着她做不喜歡的事情,還利用她,毒打她,這男人徹頭徹尾的就一禽獸。

她很悲催的就是擺脫不了他!

罵着罵着,恨着恨着,馨兒眼昏昏的,身體極度虛弱的她閉上眼睛悠悠睡了過去。

可惜的是,感覺自己沒閉眼多久,便聽得喜兒喚了一聲:“陛下!”

心裏一凜,馨兒睜開了雙眼,只見齊博延一臉痞子狀回來了,臉上挂着笑意,未等她開口便道:“馨兒你不用理會我的,你睡吧,朕想在這裏多呆一會。”齊博延邊說邊着下人捧着一卷又一卷的公文,放到了書案上。

公文堆得如小山高,齊博延坐在書案旁,差點被便公文淹沒,見此情形,喜兒問道:“陛下要在此批閱奏折?”

齊博延點了點頭,便拿起筆來。

喜兒傻了眼,北堂馨兒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齊博延為照顧她兩天沒合眼,剛才消失了一會便又坐在此批閱公文,齊博延這是不要命了嗎?!

喜兒想再開口,但看到北堂馨兒便別過臉去,她也不敢多說,便去泡了一壺上好的鐵觀音,擺在了書桌旁,靜靜的在他旁邊站着。

馨兒休息了一會,醒了過來,艱難的撐起着身子,見此情形,喜兒急急跑了過去,但齊博延比她更快一步,已來到了床邊。

“怎麽樣了?感覺身體好些了嗎?”齊博延緊張的問道。

馨兒并不理會他,拂開他的手,兀自撐起身體,朝喜兒叫了一聲:“喜兒,倒點水給我。”

喜兒應了一聲,便倒了一杯水,拿了過去,齊博延接過水,一手扶着馨兒,霸道的把她摟在懷裏,另一手拿着茶杯便要喂她喝水。

馨兒別過臉,并沒有喝齊博延遞過來的水,齊博延柔聲道:“別跟朕鬥氣,你不是想喝水嗎,來,乖乖把它喝了。”

齊博延此時的聲音很是溫柔,宮殿內的奴婢都甚是不可置信,一向冷冽的陛下竟變得如此溫柔,她們是不是看錯了?

馨兒臉上一沉,一揮手,把茶杯拂了出去,只聽得一聲清響,茶杯倒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喜兒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娘娘這行為……赤裸裸的在挑戰着齊博延的忍耐力!

天,齊博延兩天沒睡覺了,小姐還這樣做,恐怕接下來吃虧的是小姐……

喜兒心裏兀自着急,想跑過去勸,但看到北堂馨兒的眼神,心裏涼了半截,只得低下了頭。

小姐啊,你別再跟陛下鬥氣了,齊博延做到如此已是最寬厚的了。

齊博延臉上一凜,冷着臉,緩了好一會,沉聲道:“再倒一杯來。”

“是,陛下。”喜兒不敢怠慢,急急又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齊博延接過,便又送到她嘴邊,這次馨兒是想也不想的便又把茶杯拂開。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水又灑了一地。

喜兒吓得不敢說話,看來小姐真的瘋了。

“再倒一杯來!”齊博延冷冷的又說了一聲。

喜兒點點頭,急忙的又倒了一杯送過去,這次齊博延還沒遞到馨兒面前,馨兒便又把它拂開。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

碎片鋪了一地,水也灑了一地,也不知摔了多少個杯子,也沒有人敢去計算摔杯了多少個杯子,只見得床上兩人在對峙着,一人把水遞來,另外一人便把水杯拂開。

當馨兒把水杯拂開時,不用齊博延說話,喜兒已遞了一杯水過來,齊博延接過,就像存心讓她摔似的,遞了一杯又一杯。

馨兒微微喘着氣,看着面前的水,她想擡起手,卻已沒有力氣,只得用眼睛瞪着齊博延,而齊博延拿着茶杯,等了一會,确認她不會再摔杯子後,緊抿着的嘴揚起一抹笑意,冷冽的臉上覆上一層柔和,柔聲道:“來,乖乖把水喝了,別跟朕鬥氣了好嗎?”話畢,便把水遞到了她嘴邊。

馨兒喘着氣,賭氣的沒有喝,瞄到喜兒在後面朝她打着眼色,臉上一片焦燥,想到喜兒遞了這麽久的茶水也累了吧,再加上自己已沒有力氣再把茶水拂開,便嘆了一口氣,朱唇微啓,齊博延松了一口氣似的,把水遞到了她嘴邊。

喝了幾口後,馨兒便又別開了臉,但這次齊博延卻是笑容滿臉,就像是小孩子拿到了糖果一般。

把水杯遞給了喜兒,齊博延幫馨兒輕輕擦着唇邊:“好好休息一會,朕就在旁邊,要是想朕的話,便叫一聲吧。朕會一直在這裏的。”

馨兒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倔強的把臉別開着,齊博延笑着搖了搖頭,把她放到床上,細心幫她蓋好被子,轉臉看到一地的茶杯,臉上凜了凜,喜兒一驚,連忙讓下人打掃,奴婢們一陣忙碌,而齊博延卻是饒有興致的坐在床邊看着。

沒一會,奴婢們便清理幹淨,齊博延轉臉看向馨兒,便見她意識有點迷糊,敢情是剛才把茶杯拂開時用力過度,弄得現在沒甚力氣,昏昏欲睡。

齊博延嘆了一口氣,輕輕将北堂馨兒摟着,懷裏的人兒掙紮了一會,齊博延微微皺眉,手指拂向她的睡xue,沒一會,北堂馨兒沉沉睡去。

見懷裏的她安靜了,齊博延抱着她,靜靜看着她的睡顏,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大串陰影,嘴唇緊抿着,如嬰兒般可愛,引不住親上一口。

齊博延強忍下心頭的那股沖動,将她輕輕放下,蓋上被子,然後很是堅決的站起身來,朝書案走去,他想吻她,很想,但他怕自己的那個吻會把她吻醒。

他怕控制不了自己,一不小心又把她給要了!

待到北堂馨兒醒來時,齊博延早已不在,天亮着,書案上還放着不少公文,敢情齊博延是上早朝去了。

躺了這麽多天病床,直到今天醒來,才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她輕輕的伸了一個懶腰,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傷好了不少,她可以下地行走了。

看着外面滿院春色的,馨兒心情大好,對喜兒招了招手道:“來,扶我起來,我想到院子裏走一走。”

喜兒走了過來,小心的扶起她。

時值初秋,甚是涼爽,喜兒幫她加了外袍,花園內開着各色花卉,陣陣的散發着清香,聞着甚是滲人心脾。

北堂馨兒走了一會,便見一宮人走了進來,朝北堂馨兒行禮道:“皇後娘娘,婉貴妃娘娘正往此處而來。”

北堂馨兒微微皺眉,北堂婉兒,這女人造作得很。

轉身欲要離開,便聽得身後響起一聲叫喚:“妹妹,好久不見了啊,咦,這可真巧了。”

北堂馨兒翻着白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正要躲,她就過來了,敢情北堂婉兒應該是故意的。

北堂馨兒停在原處,轉過身來,朝北堂婉兒冷冷一笑:“好巧啊,姐姐也在這裏。”

今天北堂婉兒穿着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錦衣,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腰間系着一塊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氣。手上帶着一個乳白色的玉镯子,一頭長的出奇的頭發用紫色和白色相間的絲帶绾出了一個略有些繁雜的發式,頭發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發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別出心裁的做成了帶葉青竹的模樣,真讓人以為她帶了枝青竹在頭上,額前薄而長的劉海整齊嚴謹。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膩,妩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裏透紅,唇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整張臉顯得特別漂亮。

北堂馨兒挑了挑眉,打扮得還真是不俗嘛。輕輕瞄了一眼自己,一件素白的外袍,發髻也是簡單的用一絲帶紮起,此番打扮簡單得連個宮娥也比不上。

“聽說妹妹久病初愈,現在身體怎麽樣?那裏還痛嗎?”北堂婉兒故意把“那裏”加重了語氣。

馨兒直抽眉角,這北堂婉兒明知道她傷哪裏,這樣問很明顯的就是在找渣。

輕咳了一聲,她并沒有打算回答,這是她的隐私,她享有隐私權!

等了許久,也不見北堂馨兒回答她,北堂婉兒臉色微微一變,輕咳了幾聲道:“實話說吧,姐姐這次請了個戲班到漣漪殿內,可好看呢,但自己一人看着就是悶,妹妹,你今天陪一下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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