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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陷害,陰謀得逞

北堂馨兒翻了一個白眼,看戲?聽臺上的人伊伊呀呀的唱一整天,她沒那個興趣!

“不好意思,妹妹今天身體不舒服,不甚方便,改天有時間再去吧。”馨兒很直接的拒絕道。

見北堂馨兒要走,北堂婉兒拉着了她的手,笑着道:“妹妹,你是不是還在生姐姐的氣?”

生她的氣?呵,情敵嘛,本就不能共存的,不過敢情現在好像北堂婉兒在生着她的氣。

“妹妹哪敢,姐姐多慮了。”話畢,她便撐開了北堂婉兒的手,正欲往回走。

北堂婉兒又走上前來,微笑着湊近她道:“妹妹,別說姐姐沒提醒你哦,這戲班裏的名伶可是個好看的公子,戲班只在京城逗留幾天,今天是最後一天,妹妹要是去,今天是最後一場了。”

此話一出,北堂馨兒頓了頓。

有帥哥看?!呵,這個條件看來很吸引,可以考慮……今天是最後一天哦,她的心癢癢的。

這古代裏啥都沒有,她很懷念那些流行音樂,但現在能聽的,就只有些戲曲,還有那些琴曲,不過近距離與京城名伶接觸,好像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有帥哥看,有戲曲聽,就算等會她不聽戲曲,也可以看看帥哥……起碼不會那麽悶。

念及此,北堂馨兒點了點頭,北堂婉兒一喜,兩人間的說話多了起來。

走到北堂婉兒的殿閣裏,她終于知道這處為何叫漣漪殿了,因為這裏有一個人工湖,波光鱗鱗,閃發着點點銀光,清可見底。

下人們已經備好了酒水,看着那五顏六色精致的糕點,還有那美味的佳肴,北堂馨兒甚是高興,在美麗的湖邊一邊看戲一邊吃東西,不失為人生一大樂事。

戲班擺好了架勢,便演了起來,或打或唱,甚是好看,馨兒看得甚是高興,心裏暗暗叫好,原來這戲曲也不是很乏味,到少如此近距離的觀看,感受着現場氣氛,很是過瘾。

一曲已畢,衆戲子上臺謝幕,北堂婉兒打賞了他們不少銀子,讓一個花旦留了下來,對馨兒道:“這個演花旦的人名喚增靜,是京城裏的名伶,難得增先生在此,待會與增先生說說話可好?”

“嗯。”馨兒點了點頭,想也沒想的便答應。呵,和帥哥說話,她正祈盼着。

看着這麽多的銀兩,戲子們很是高興,那個叫增靜的名伶不敢怠慢,急急的下去禦妝。這時下人們多擺了一桌水果,沒一會,便見有一人翩翩而來。

此人一襲白衣,氣質甚是斯文儒雅,面容白晰,柳眉星目,甚至是好看。

“草民增靜叩見兩位娘娘!”演的是個花旦,但本人卻是一個男的,增靜對着北堂婉兒與馨兒行禮道。

“哎約,好一個俊俏的公子!”北堂婉兒狐眸閃亮:“免禮了,來旁邊坐下說話。”

“謝娘娘。”增靜又行了一個禮,便在一旁坐下。

戲子雖然地位很是低微,但若得富貴之人喜歡的話,短時間內身份會急速高升,有些名伶甚至能随意左右朝庭命官,增靜是京城第一大名伶,見慣了皇室宗親,談起話來也沒什麽拘瑾,席間溫文有禮,讓女子看着很是心動。

當然,增靜也獻唱了幾首名曲,自彈自唱,甚是高雅,讓人不免驚嘆此人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聊了一會後,北堂婉兒像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說道:“對了,我前日得了一柄寒玉之蕭,從未吹奏過,胡先生音律造詣甚好,不如我把寒玉蕭拿來,讓胡先生吹奏一曲如何?”

增靜聽此,連忙起身叩首道:“娘娘,寒玉蕭音澤純和,極之名貴,胡某只是一介戲子,斷斷不能沾此神聖之物。”

北堂婉兒微微一笑:“所謂寶劍贈英雄嘛,增先生音律造詣這麽高,能吹響這寒玉蕭的,當今世上除了你還有幾個人?”見着增靜還想說什麽,北堂婉兒便接着道:“增先生就不要推卻了,本宮親自拿來,”話畢,便不容分說的徑自離開,但走了幾步道:“哎呀,我咋這麽健忘呢,前幾天陛下送與我的菊花酒還未開封呢!今天我們這麽高興,便把此酒開了吧。”

“不必了,”北堂馨兒道:“此酒乃是姐姐與陛下之物,豈能與他們分享呢?”

混蛋齊博延,怎麽北堂婉兒有酒,她沒有?!

“妹妹此言差矣,陛下贈送美酒與本宮,只是想本宮開心而已,今天時機正好!喜兒,來,幫我搬酒。”

料不到北堂婉兒這麽說,喜兒一凜,看向北堂馨兒,北堂馨兒朝她點了點頭,道了一聲:“是的娘娘。”便跟在了北堂婉兒身後。

“那兩位慢聊,本宮去去就回。”北堂婉兒說了句,轉過身來,向着旁邊一位奴婢打了一個眼色,奴婢點了點頭,北堂婉兒嘴角微微上揚,便朝帶着喜兒離去。

喜兒被叫走了,坐席上只有增靜與北堂馨兒,雖說北堂馨兒是二十世紀穿越而來,但此刻面對的是一個陌生男子,難免有些不适,氣氛有些尴尬,馨兒微微的別開了臉。

增靜微微一笑,他是戲子,最擅長的便是說話,正想開口說話,便見幾名下人拿了一個香薰爐,放在了旁邊,點燃了香薰爐,一縷白煙緩緩而上,散發着幽幽清香,聞着甚是舒服。

見着北堂馨兒別開臉久久的不說話,增靜便道:“娘娘,恕小生冒昧,小生仿似在哪處地方見過娘娘。”

北堂馨兒心裏一凜,眨了眨眼睛,這是一般男生泡女生時常用的句子,增靜說這話不會也是那個意思吧?!

念及此,馨兒笑了笑道:“那胡先生肯定是看錯人了,本宮……以前從未見過生人。”

增靜臉上滞了滞,微微一笑道:“那小生便真是看錯人了。”

頓了一會,增靜緩緩的便唱起了一支曲子,曲聲悠揚,似怨似訴,甚是悠揚,北堂馨兒細細的聽着,等到增靜一曲罷下,便問道:“先生所唱的是什麽曲調?”

“此曲名叫雲照影。”增靜淡淡道:“雲照月影深,為伊消幾分……”

“雲照影……”北堂馨兒輕喃着,好優美的曲子。

“若是娘娘喜歡,明天我便讓人把曲譜送與娘娘府閣,這樣可好?”

北堂馨兒甚是高興,剛想點頭應允,話到嘴邊卻又哽住,若是讓齊博延知道的話,追問起來,那豈不連累增靜!

念及此,便搖了搖頭道:“不必了,聽增先生唱一遍,本宮便滿足了。”

見着北堂馨兒面露難色,增靜心裏約莫猜到了幾分,正想說話,嘴一張便是一陣頭暈目眩,到後面更加是惡心得難受,額上已微微滲出了些冷汗,急急的喘着氣,心裏暗道不妙,正想要離開,卻見北堂馨兒也像是出現了如此情形,心裏一凜,正想站起來,卻是眼一黑,昏了過去……

對面的北堂馨兒也趴在臺上不醒人事……

微微睜開眼,頭昏昏沉沉的,緩了好一會,北堂馨兒才漸漸的回複了些精神,看着此間正是自己的寝殿,心裏甚是疑惑,便撐起着自己身體,瞄見自己正是一絲不挂,心裏大駭,這時旁邊絲絲溫熱傳來,不禁轉頭一看,卻見一個男人睡在了自己身旁,不禁大吃一驚,就像電擊一般,瞬間便清醒過來,身旁這男人,正是增靜!

他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會睡在她身邊!

慢着,她是在碧波湖旁暈倒的,莫非增靜……不對,她當時明明記得增靜也暈倒了,不可能是增靜做的!

再說增靜只是一介戲子,不可能膽大包天到這程度!

正想着,增靜也悶哼一聲,悠悠醒傳過來,看見了身旁的北堂馨兒,增靜的反應比她更加強烈,一下子便煞白了臉,驚呼着跌下了床!

北堂馨兒一把的抓起被子遮着自己的身子,增靜連忙叩首道:“娘娘饒命哪,娘娘饒命,草民沒對娘娘做過任何事情哪!”

北堂馨兒臉上一沉,正想要說什麽,這時卻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房門已被人硬生揣開,進來一人,正是齊博延。

齊博延見着了房內兩人,仿如一道天雷直劈而下,無名火起三千丈,眸裏屏發着殺人之色,咆哮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見此情形,北堂馨兒大叫不妙,天,看來她着道了!

增靜在下面跪着,吓得臉色煞白,北堂馨兒直直的看向齊博延,冷冷道:“我與增先生什麽都沒做過。”

“放肆!”齊博延大怒,沖上前來,看着衣衫不整的兩人,雙眸瞬間充血,揮手一掌打在馨兒面上:“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啪”的一聲清脆之聲,馨兒被打得趴在床上,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嘴裏一甜,鮮血自唇邊慢慢溢出。

“把他拖下去,亂棍打死!”齊博延咆哮道。

“是的陛下!”

左右應了一聲,便沖上前來,胡靜容臉如死灰,吓得大叫:“陛下息怒,小生并沒做過什麽啊,小生是被人陷害的!”

左右并沒有理會他,抓起他便硬的拖他出去。

“慢着!”北堂馨兒叫了一聲,侍衛微微一頓,北堂馨兒深吸了一口氣,沒轉臉避開齊博延殺人的眼眸道:“陛下,不管你相信與否,我與胡先生是被人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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