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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鞭打,碎衣片片

“陷害?”齊博延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眸裏一狠,急步上前,一把的揪着了北堂馨兒的頭發,額上條條青筋暴露:“事到如今,你還有臉子告訴朕,你是被人陷害的?!”

北堂馨兒痛得眼冒金星,手緊緊的抓着齊博延,喘了幾口氣道:“本來就是陷害的,你讓我說什麽!”

“你這臭女人!”齊博延眼睛通紅,手上又一巴便甩了過來,便聽得又一聲清脆的響聲,北堂馨兒腦袋“嗡”的一聲炸開,軟倒在床,她的神志被齊博延打去了一大半。

被打得迷迷糊糊的,北堂馨兒痛得腦袋一片空白,隐約的聽到胡靜容的哭喊,輕嘆了一口氣,對不起,她救不了他。

“你就這麽喜歡勾引別人嗎?就這麽愛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齊博延慢慢道,聲音仿似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一樣,陰森得直摻人。

臉上一片火辣,北堂馨兒心裏直往下沉,沒有說一句話,伸手抹掉了嘴角鮮血,緩了好久道:“陛下喜歡怎麽想,便怎麽想吧,馨兒身體不潔,跟誰還不是一樣!”

“你!”齊博延氣得眼睛直冒火,大叫了一聲:“來人,把這女人給我打入死牢!”

門外走進來幾條大漢,架起了北堂馨兒,便要把她拖出去。

腥臭的空氣,滿是爬蟲的四周,昏暗的光線,還有赤裸着雙手雙腳被鐵鏈鎖着的自己……北堂馨兒睜開眼,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不堪的情形。

被人綁着,她還有何尊嚴可言,她的尊嚴被齊博延踩在了腳下。

她是被人陷害的,那爐薰香有問題!是北堂婉兒!北堂婉兒視她為眼中釘,這次肯定是北堂婉兒設下的局,若是要害她。她沒異議,只是又白白的害掉了一條人命。

昏暗的光線,關上門後便不見天日,身體還是活着,但她的心已死了,再活下去,也只是一具活屍而已。

活着,比死更加恥辱!

門外傳來開鎖聲音,“咣啷”一聲,地牢的門被打開,光線肆無忌憚的往內射,亮得北堂馨兒舉手擋着了自己的眼睛。

強光中站着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形,光太亮了,看不清他的臉容。

“女人,醒了?”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滿是不屑。

是齊博延!

一咬牙,她別開了臉,這個男人,她恨不得把他生吞吐活剝!

牆上的火把點燃,一時之間地牢一片金黃之光,刺痛着北堂馨兒雙眼。

“吱—啞—”一聲拖長的啞音,地牢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亮。

火把燃燒響着“劈啪”之聲,燒得“滋滋”響,仿似在烘烤着地牢的濕氣一般,齊博延慢慢的走到她跟前,鞭杆子往她下巴一挑,把她的臉扳了回來,冷聲道:“馨兒,可有想朕?”

眸裏帶着濃濃恨意,北堂馨兒一字一頓道:“想,怎麽不想呢,我在想着你齊博延怎麽還不死呢!”

齊博延臉上一沉,心裏像被刀狠狠的割了一下,痛得他緊皺眉頭,伸手一甩手上黑鞭,黑鞭拍打着空氣,響聲炸開在地牢裏。

“女人,你是在報複朕嗎,報複朕拆散了你和楚傲然對吧,你連自己身體都不要了,不知羞恥。”想起床上的那一幕,齊博延氣得咬牙切齒。

“我跟你在一起才是不知羞恥呢!”無視齊博延的怒火,北堂馨兒厲聲回了句。

“好,既然你不懂得珍惜自己,朕也不用再珍惜你!”齊博延話畢,眸裏寒光一閃,手揚起黑鞭,重重的打在北堂馨兒身上……

每打一鞭,都痛得讓她倒抽一口氣,一鞭,兩鞭,三鞭……馨兒緊咬的牙關也沒有力氣的松開,她就像一塊樹葉,任由大風在撕扯着,意識一片模糊,痛得她已經不知道什麽叫痛了,精神仿佛間,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靈魂,正慢慢飄飛……

鞭子突然停了下來,她也無力的軟了下來,看着被打得皮開肉綻的自己,心裏不禁一陣苦笑。

“被朕教訓得很爽是嗎?怎麽發着這樣的叫聲,難道你又想勾引朕?”齊博延一臉鄙夷,雙手狠狠的捏着了她的下巴,大聲道:“你以為你這樣還能勾引朕嗎?!”

“滾……”用盡了全身力氣,北堂馨兒嘴縫裏擠出了這麽一個字,下一秒,便被齊博延整個架起,被他壓到了牆上。

“滾?你有何資格!”齊博延眸裏烏雲翻湧:“既然你不珍惜自己,朕便不會珍惜你,北堂馨兒,我告訴你,你只是朕的奴隸而已!最下賤的奴隸!”

他要的女人從來都能輕易得到,為何她竟那麽不識擡舉!

北堂馨兒,你以為你是什麽!

見着齊博延抱着她久久不動,北堂婉兒甚是疑惑,不禁問道:“陛下怎麽了?”

齊博延臉上一暗,放開了北堂婉兒,冷冷道:“朕累了,你回去吧。”

齊博延此話一出,北堂婉兒當即一臉不可置信的僵着!剛才明明還欲火焚身的陛下,咋轉眼間便是一片沉寂?

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哪!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陛下……若是累了的話,邀月幫你按摩一下好嗎?”她不死心的問道,身體向他靠近着。

齊博延早已沒有了興趣,見着北堂婉兒又走近來,心裏不由得一陣厭煩,站了起來,起身上岸走去。

“天色不早了,你還是回去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随手拿起一件金黃的長袍披在身上,齊博延背對着她說道。

“陛下,難道你真的不用婉兒侍候你了?”

沉吟了一會,齊博延沉聲道:“難道你沒聽見嗎,朕想一個人靜一靜。”話畢,便邁開了步子。

“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嗎!”

身後傳來了北堂婉兒不甘的叫聲,齊博延身體一僵!

“陛下,我也是你的妻子啊,我對你忠貞不二,你被那小狐貍迷了心神了!”

忠貞不二……小狐貍……

齊博延眸裏掠過一絲閃爍!

“陛下……”見着齊博延良久的不說話,北堂婉兒可憐巴巴的道:“臣妾可是一直在等着陛下啊,陛下,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嗎?難道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寵着我嗎?”

齊博延眸裏掠過一抹異樣,冷聲道:“你覺得朕現在不寵你了?”

料不到齊博延這樣問,北堂婉兒微微一凜,抿了抿嘴:“陛下現在都不像以前那般,經常去臣妾那了。”

齊博延轉過身來,雙眸如炬,仿似要穿過北堂婉兒的靈魂一般:“朕有了別的女人,你怨朕嗎?”

北堂婉兒一驚,連忙道:“邀月不敢!陛下身份尊貴,能伺候陛下左右,是女人的福氣!哪還敢吃醋呢!”

齊博延眼眉一挑:“但你剛才所言,讓朕覺得你甚是吃醋。”

“臣……臣妾不敢!”被說中心事,北堂婉兒吓是連忙跪在地上:“婉兒只是因為太愛陛下了,所以……所以……”

“哼!”齊博延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朕累了,你跪安吧!”話畢,便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北堂婉兒。

看着漸漸遠去的修長身形,北堂婉兒眼眸一沉,怨毒不已,咬牙切齒道:“臭女人,想不到你死到臨頭還要跟我争男人,我北堂婉兒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地牢裏。

身上流的血早已結了痂,暗紅的粘在身上,稍微一動,便像幹涸的土地一般裂開,幹了的鮮血扯動傷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身下的酸累,身體上所受的酷刑,讓北堂馨兒切實的感受到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死她不怕,怕的便是這樣毫無尊嚴的活着,連狗都不如的活着。

自那天晚上,她便再也沒見過齊博延,他沒來看她,她也不想見他!

自那晚後他沒再打她,奴婢們幫她換好了衣服,雖是在地牢,卻也沒再對她怎麽樣。

但她的心,已是萬念俱灰。

門“吱—呀—”的一聲打開,帶着長長的尾音。奇怪的是,這次沒有亮光透進來,外面……漆黑一片。

北堂馨兒低頭咬着牙,那魔鬼又來了。

腳步聲慢慢走近,停在了她身邊,北堂馨兒深吸了一口氣,但願今天晚上……自己能真正的來個解脫。

“娘娘?”

一把陌生的聲音響起,北堂馨兒一愣,轉過頭去,只見一位穿着黑衣的人立在面前,臉上帶着黑色面具,并不是齊博延!

疑惑的看着眼前人,幹涸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黑衣人見此情形,便将帶來的一件黑袍披在了她身上,輕聲對她說:“娘娘不要聲張,我是來救娘娘離開的。”

北堂馨兒眸裏閃爍着,看着黑衣人把鐵鏈全數打開,手腳的鉗制解除,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把黑衣遮着了自己身體,掙紮着要站起來。

黑衣人扶着她,北堂馨兒張了張嘴,正想說話,黑衣人卻阻止她道:“娘娘不要多問,等會跟着在下走便行!”

黑衣人眸裏目光很是緊凝,北堂馨兒一咬牙,點了點頭,黑衣人拉着她便要離開,沒走幾步,北堂馨兒腿一軟,便栽倒在地上!

“娘娘!”黑衣人低呼了一聲,沉吟了一會,便俯下身道:“我背娘娘走吧。”

吃了一驚,北堂馨兒沒多想,便趴上了他的背。

地牢的侍衛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想必是這黑衣人所為,北堂馨兒努力的回想着,她有否認識武藝如此高強的俠士。

皇城,若是要走的話,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肯定是走不出去的,這黑衣人有心把自己帶出去,若是被人發現了,他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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