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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偷香,懷中掙紮

腳才邁開一步,下一秒,她的身子便被齊博延拉入了懷裏。

“放開我!”她掙紮着,眼前只有喜兒那挨着打的身形。

齊博延眼眸半眯道:“身為奴婢,竟讓主子吃這等下賤之物,此為其一罪,第二,便是不向朕通報,而是讓朕發現了……你說,喜兒她該不該打?”

“這都是我要求的,與喜兒沒有任何關系,我要吃的東西,她阻止不了!”北堂馨兒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喜兒的聲音漸漸虛弱,想必是打得快受不住了!

齊博延嘴角上揚,幽幽道:“若是這樣,便是你把喜兒給害了。”

北堂馨兒身體一震!

齊博延手指撫上她的臉:“若是你答應朕,以後也不敢擅作主張,朕這次便饒過她。”

北堂馨兒咬着牙:“我以後不會擅作主張,我答應你!”

“乖!”齊博延輕拍了拍她的臉,對着門外揮了揮手,捧打聲立刻停止,喜兒也沒再叫喊,北堂馨兒松了一口氣。

齊博延手一揮:“叫太醫來,好好醫治喜兒的傷勢。”

“是,陛下。”一名宮女回答着,走了出去,對衆人道:“把喜兒姑姑小心扶下去,段公公,陛下有旨,把傅太醫叫過來診治。”

外面響起了吵雜之聲,沒一會便靜了下來,想必喜兒已被擡走,北堂馨兒雙眸一黯,瞪着齊博延:“你要逼我是吧?”

對上她眸裏的熊熊怒火,齊博延微微一頓,他知道,北堂馨兒這句話并不是警告那麽簡單。

“不,”他低低的回了一句,托起她的臉:“馨兒,是你在逼朕,知道嗎?”

馨兒抿着嘴,別過臉去,她讨厭齊博延的一切!

齊博延輕輕嘆了一口氣,手探進懷裏,拿了一樣東西出來,遞到她手上:“朕說過,朕那天晚上打了你多少鞭,你便十倍俸還,這鞭子裏有鋼針,待會朕會把自己綁好,你便用這黑鞭,将你心中的不滿都發洩出來吧。”

此話一出,馨兒心裏一緊,手上的觸感冷冰冰的,手指撫上那閃着黑光的鋼鞭,接觸到那微微的尖刺,竟發現那尖刺是帶鈎的!

若是這黑鞭打在身上,那定必會鈎出不少血肉,只需一鞭,便會鮮血淋漓!

看向齊博延,想像着他被打得皮開肉綻時的情形,她的心緊揪緊揪的!

尼瑪,她竟然心痛!她心痛!

景柔,你不争氣,你真的不争氣!

手裏緊緊揪着黑鋼鞭,北堂馨兒狠狠的瞪着齊博延。打,還是不打?

捕捉到她眸裏的那份掙紮,齊博延心裏大喜,卻是掠過一抹悲凄,那天晚上,他怎麽下的手,他怎麽能下那麽重的手!

這份罪,他欠她的,她是要尋回來的,他十倍還給她,他願意。但是……

他看到她的心痛,她的不舍,所以,他的心更痛。

果真如她嘴裏所說,他是禽獸,他是惡魔。也怪不得她如此恨他。

“你在猶豫什麽?”他開口問道。

馨兒心裏一提,手在微微發擅,她打不下去……

齊博延輕輕一笑,眸裏帶着玩味,輕挑道:“我就知道你打不下去。哈,北堂馨兒,你到底是舍不得朕。”

此話一出,馨兒心裏無名火起,雙手往前一推,一下子從他身上彈跳下來,看了一眼手中黑鋼鞭,一咬牙道:“打不下去?呵,我北堂馨兒怕過什麽?就怕若是我打了,人家說我弑君,那可是要諸九族的!”

齊博延劍眉一挑,站起來走到書案前,端起筆,在紙上飛快寫下一些字。

“冷面!”

殿下閃進一道黑影:“在!”

“拿着這張聖旨,守在門外,沒有朕的旨意,誰也不許進來!”

“遵命!”冷面雙手接過聖旨,打開一看,眸裏掠過一抹驚詫,卻很快恢複平靜,雙手抱拳道:“臣領旨!”

話畢,冷面轉身走出殿外,下一秒,便聽見殿門被關上的聲音。

北堂馨兒目瞪口呆,齊博延剛才下的聖旨是什麽?

“你剛才寫了什麽?”

齊博延看了她一眼,大手往身上黑袍一扯,只聽得“嘶”的一聲,衣衫被撕成兩半,露出那壯碩挺碩的身軀。

北堂馨兒倒抽了一口冷氣,齊博延的身材……性感精壯的讓她腦袋急速充血!

手掩着鼻子,北堂馨兒很努力的忍下那噴鼻血的沖動。

如鷹的雙眸深深的看着北堂馨兒,齊博延一字一頓道:“馨兒,那晚上朕打了你二十鞭,你便打朕二百鞭吧,朕若是喊一個停字,你便用朕的刀,殺了朕!”

齊博延話畢,從腰間拿出一把短刀,扔在北堂馨兒面前。

深深吸了一口氣,齊博延走到牆邊,轉過身去,背對着她,把如瀑的發絲撥到前面,凝聲道:“馨兒,來吧,狠狠的打,不然……朕不會原諒自己。”

齊博延一片決絕,北堂馨兒的心在跳着,她知道,再是健壯的男人,若是捱了那二百鞭,不挂掉也會沒半條命去。

看向地上的短刀,短刀沒有華麗精致的雕飾,漆黑一片,北堂馨兒撿起短刀,輕輕拉開,刀身是也是黑的,閃着寒光,潛意識告訴她,這把刀削鐵如泥。

“朕若是喊一個停字,你便用朕的刀,殺了朕!”

齊博延的話語在耳邊回響着,拿着刀的手不禁輕顫着,殺了他嗎?對,殺了他的話,她便能少遭幾份罪了。

一咬牙,北堂馨兒把刀放在腰間,執起鋼鞭,重重一揚手。

“啪”的一聲,鋼鞭擊打在空氣中,甩出一聲清響。

齊博延閉上雙眸,此刻他心裏,滿滿的全是放松……對的,他的心情很輕松,他只想她狠狠的打他,只想減輕心裏的痛苦。

也許她不知道,他那天盛怒,但打在她身上的鞭子,讓他精神恍惚。

他知道,這是心痛,他心痛得幾乎窒息!

北堂馨兒咬着牙,看向他壯碩的後背,雙眸一凝,手上鋼鞭一揮,在空中劃過一串寒芒,狠狠的朝他背上揮去。

“啪——!”

“怎麽……不打了?”睜開雙眸,齊博延沉聲問道。

拿着鋼鞭的手顫抖着,北堂馨兒連連後退,看着他背上的傷,鮮血淋漓的,天,她只打了兩鞭!怎麽就傷成這樣!

看着地上點點鮮血,北堂馨兒手掩着嘴,止着喉間溢出的哽咽,他怎麽能傷成這樣!

她的心……好痛!

扔了鋼鞭,北堂馨兒連連後退,不行,她下不了手,她打不下手!

察覺她的不妥,齊博延微微皺眉,擔憂道:“馨兒,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雙眸一片模糊,手掩着面,北堂馨兒強忍着心裏的悲痛,看到他身上的血,眼淚便忍不住的掉下來。

聽見身後的抽泣聲,齊博延心裏一緊,轉身回望,看見哭得梨花帶雨的她,心裏一痛,連忙走近,一把将她擁進懷裏。

“傻瓜,不哭,打不下手就不打了,你身體才剛好,太醫說過,情緒不宜太過激動,不要哭了,是朕不對,朕不應該逼你出手,朕不對……哎……”懷裏的她抽泣着,齊博延心裏痛得擰成一條線,無奈的輕嘆,這一切都怎麽了。

他明明是愛她的,怎麽每次都讓她如此傷心。

“馨兒,不要哭了,以後朕與你好好的相處,朕答應你,不會再欺負你,不會再讓你受氣,這樣行嗎?”

北堂馨兒抽泣着,此時的她已經什麽也聽不下了,伏在齊博延懷裏,什麽也想不到了,她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會,好好的休息一會。

這時,殿門外傳來一陣騷動,沒一會便聽得一把聲音高呼道:“陛下,軍情緊急啊……呃!”

殿外那人話未說完,下一句便成了悶哼,想必是冷面的傑作。

齊博延眼眸一黯,抱起懷中人兒,将她輕輕放回床上,随手拿了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你出去吧。”北堂馨兒低聲說了一句。

齊博延皺眉:“不去。”

“軍情緊急,應是八百裏加急快報,你還是先出去把事情處理好了再說。”

齊博延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長長舒了一口氣:“別的妃嫔都想把朕多留在身邊一回,你卻屢次将朕往外推,朕很懷疑,你有沒有愛過朕。”

北堂馨兒心裏一緊,猛然記起,齊博延是樓蘭國的王,他身邊有許多妃嫔……她只是其中一位!

心裏痛得滴血,北堂馨兒閃爍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齊博延的女人,不止她一個!

“沒,只是有點困而已,陛下你先去處理政務吧。”好搞笑,她竟然要與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呵,她的愛竟然這麽卑微!

察覺她眸裏的一抹疏離,齊博延帶着些不解,話到嘴邊卻最終沒有出口,轉過身去道:“近段時間北方戰事吃緊,朕今天會回來的,你先好好休息。”

北堂馨兒沒有回話,齊博延又等了一會,見她還是沒有回話,最終走了出去。

齊博延打開殿門,見兵部尚書直直的立于門外,雙眸驚詫的看向他,齊博延道:“解開他的xue道。”

“是。”冷面應了一聲,伸手一點,解開了兵部尚書的xue位。

“陛下,臣有事要報……”xue道剛解開,兵部尚書便跪了下來。

齊博延轉身離去:“到禦書房說!”

兵部尚書一愣,遂站了起來,急急的跟了上去……咦?陛下今天怎麽只穿了一件單衣?這單衣後面……這紅色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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