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表演,出人意料
“新娘子呢?”她急急問道。
“噓—!”諸葛摘星朝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姿勢:“待會不要說話,看我們表演就行了。”
北堂馨兒眨了眨眼睛,表演?起碼得告訴她發生什麽事情,這演的是哪一出,她在扮演什麽角色!
兩人在喝着茶,甚是悠閑,絲毫不見驚慌之色,北堂馨兒看了一會,也坐了下來,雙手支頭,疑惑的看着兩個大男人。
兩人幾盞茶下來,才隐隐聽見聚仙樓處傳來嘈雜的聲音,沒一會便聽到雜亂快速的腳步聲往這邊而來,諸葛亮摘星放下茶碗,從身上拿出那把廉價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着:“小馨,阿延,待會若是發生什麽事情,記得保護好我哦。我可是你們的公子,不可以出事的。”
北堂馨兒臉上條條黑線劃落,這裏最需要保護的人是她好不!
但聽得外面吵鬧之音越來越大,沒一會,便見一衆人等來到了門前,只聽得“砰”的一聲,房門被踢開。
進來的人是水蘭,只見她上氣不接下氣,身後跟着一大幫打手,見到諸葛摘星便雙手叉腰道:“給老娘把人抓起來!”
北堂馨兒眼眸一沉,站起來一下子擋在諸葛摘星面前:“說抓就抓?憑什麽!”
北堂馨兒此話一出,諸葛摘星眸裏掠過一抹閃爍,帶出一抹贊賞,而齊博延雙眸卻陡地一沉!
“憑什麽?”水蘭挑了挑眉:“有人看到你從聚仙樓後門而進,現在官爺把聚仙樓圍住了,說要拿人,你們乖乖的就快點束手就擒,免得老娘動手!”
北堂馨兒眉角一挑:“我倆從聚仙樓後門進來關官爺要人什麽事情?你怎麽知道官爺要抓的就是我和公子?”
“還狡辯?官爺說的人就是你倆!來人,把他倆給老娘綁了!”水蘭玉手一指道。
“刷!”
一聲響亮的折扇合上之音,震着了欲沖進來的打手,諸葛摘星站起來緩緩道:“老板娘,你不是和官家關系很好的嗎?本公子可是聚仙樓的貴客,你跟官爺說一下叫他們通融一些不行嗎?”
水蘭臉上一凜,甚是鄙夷道:“這次來的人可是兵部尚書,老娘得罪不起,任你有金山銀山老娘我也趟這混水,看你也是不凡之人,老娘勸你還是少做掙紮免得傷了自己。”
“原來是兵部尚書來了啊,”諸葛摘星若無其事的輕喃道,遂站起身來:“好,那本公子就去會會他。”話畢,諸葛摘星便邁步而走。
見着諸葛摘星走來,一股強大的壓力直湧而來,打手俱都心裏一慌,立刻讓開了一條路,諸葛摘星面帶笑意,走過水蘭身邊時,低低說了句:“老板娘,多謝你這兩天來的照料,本公子……定當好好奉還。”
此話一落,水蘭突地覺得一股寒意直竄心上,氣息不由得紊亂起來,看着諸葛摘星漸漸離開的修長身形,破天荒的感覺到一陣莫名恐慌。
待到三人出來時,便見聚仙樓已經被官兵們圍了個內三層外三層,兵部尚書一般焦急的幾欲沖進樓內,常昊天和張學士在一旁侯着,居滄海顫抖着站在了一旁。
兵部尚書見着三人,咬牙切齒,大聲吼道:“快把正兒交出來!”
面對強大的人流圍攻,諸葛摘星一身白衣這麽一站顯得很是勢單力弱,但卻帶着一股的尊貴氣勢,一時之間竟無人敢上前。
齊博延一步上前,護着兩人道:“誰敢上前,我殺誰。”
齊博延聲音雖不大,一字一句甚是清晰,衆人心裏俱都一驚,隐隐覺得這三人俱不是平凡之輩。
“兵部尚書大人,女兒不見了,很着急對吧?”諸葛摘星眸裏凝着一抹異光。
兵部尚書愣了愣,雖是心急如焚卻不敢輕舉妄動,仔細的打量着眼前這位書生,隐隐的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面。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把我的女兒擄走?”
諸葛摘星淡淡一笑:“令媛不喜歡常将軍,我們三人把令媛擄走也是為了她好,兵部尚書大人,不知本公子所說的話是否正确?”
此話一出,兵部尚書愕在當場,一臉的不可置信,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火冒三丈道:“一派胡言,正兒與常将軍可是聖上賜的婚,定當美美滿滿,再說這是小女與常将軍之事,又何時輪得到你來插手!來人,把這人給綁了!”
諸葛摘星從身上拿了一個玉牌出來:“陛下令牌在此,誰敢無禮!”
衆人一愣,便見諸葛摘星手上的玉牌裏刻着“齊”字,渾身晶瑩通透,衆人一驚,俱不敢上前。
兵部尚書一驚,本以為這是惡賊所說,誰知道竟是與皇上有直接關系,真個是給他來了個措手不及!
“縱然是陛下來到,我也要知道正兒去哪裏了,你們是陛下的人,為何要把正兒擄走呢?!”正當衆人愕然時,張大學士沖了出來厲聲道:“陛下是明君,斷斷不會做出搶親之事,你們定是冒充的,快把正兒交出來!”
諸葛摘星挑了挑眉,饒有興味的看着齊博延。
齊博延輕咳了一聲,不說話。
“好,既然你們說我們将正兒小姐擄走,試問有何證據?”諸葛摘星把令牌收好道。
衆人面面相觑,這時常将軍站了出來道:“我記得是汝等和我交手的,然後汝等其中一人把正兒擄走了。”
齊博延眸裏掠過一抹淩厲,看向常将軍道:“為何如此篤定?”
“依身形氣勢而言,我是斷不會認錯人的!”
諸葛摘星笑了笑:“就憑身形氣勢,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嗎?”
證據……衆人默然不語。
兵部尚書怒不可遏,“将”的一聲抽出旁邊兵士的寶劍,直直的對上諸葛摘星:“廢話少說,快把正兒交出來!”
諸葛摘星挑了挑眉,手指輕輕撥開兵部尚書手中之劍,看向居滄海道:“居老板,無憑無據之下,你怎麽能将官兵帶到客人房間裏,讓人官兵帶人走呢?”
料不着黑水潑到自己身上,居滄海一下子火了:“你們三個惡賊,搶人親妻,實乃罪大惡極,我若是包庇,那便枉為人了!”
諸葛摘星輕輕一笑:“你就如此确定是我們做的?”
“正是汝等所做!”
“無證無據,憑何斷定?”
“不用憑據,憑汝等這兩天在龍鳳樓裏奇異的行為,就可以斷定!”居滄海厲聲道。
諸葛摘星眼眸一眯:“那便是說,要将我們拉到官府裏去定罪了?”
“正是!”居滄海答得甚是篤定。
諸葛摘星冷冷一笑:“居滄海,你好大的膽子哪。我們手上有陛下的令牌,你也敢對我們動手嗎?”
居滄海一愕,對上諸葛摘星淩厲的雙眸,心裏猶豫不已。
“居老板,你可是說話啊。”諸葛摘星重又問道。
居滄海猶豫再三,看向兵部尚書等人投過來的目光,若是把這些人得罪了,他以後的生意可難做了,再加上在朝堂裏有那位大人撐腰,就算這幾人真是陛下派來的人又如何,根本不需要擔心!
那位大人必定會保他周全!
念及此,居滄海眼眸一凝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汝等犯下此等大罪,就算拿着陛下的令牌也是無濟于事的,兵部尚書大人,請将這三個惡賊押回皇城,聽侯發落!”
此話一出,諸葛摘星冷冷一笑,向齊博延遞了一個眼色,便聽得兵部尚書一聲令下,士兵們正要一湧上前——
“慢着!”諸葛摘星微微一擡頭,衆人一凜,便見諸葛摘星往兵部尚書走去,兩旁的侍衛見着不妥,正要舉兵阻擋,諸葛摘星手中折扇一合,給沖上來的人一個暴粟,正正的看向兵部尚書道:“大人,難道你真不知道本王是誰?”
諸葛摘星此話說得甚是輕柔,卻足可以讓兵部尚書聽得清清楚楚,兵部尚書一愣,直直的看着諸葛摘星,看了好一會後,臉色瞬間煞白。
“微臣參……”
“咳咳咳!”未等兵部尚書話畢,諸葛摘星便輕咳起來,打斷了他的話,手中折扇往居滄海一指道:“尚書大人,相信你懂本王的意思罷?”
“知道!”兵部尚書點頭,厲聲道:“來人,将居滄海抓捕,押送皇城!”
形勢急轉直下,居滄海大驚:“尚書大人,發生什麽事情,為何要抓我回去?”
“藐視王法,出言對皇室不遜,大逆不道,這便是你的罪行,還愣着幹什麽,動手抓人!”
樓蘭國最大的酒樓龍鳳茶樓的老板居滄海被押解進京,龍鳳茶樓一幹人等全數抓捕待審,一時之間,樓蘭上下議論紛紛,關于當天在龍鳳茶樓裏發生的事情,卻是沒什麽人說得清,只知道居滄海出言不遜頂撞了皇室貴族,罪有應得。
龍鳳樓被官府所取締,沒幾天換了一個老板,至于龍鳳樓的老板是誰,那便沒有人知道了,只知道這個幕後大老板,是樓蘭帝君直接任命的。
龍鳳樓關閉半月,重又開張,風貌喚然一新。
當北堂馨兒醒來時,天才剛亮,淡藍的天空透着一抹魚肚白,甚是寧靜安詳,昨晚她深夜才睡,但睡了二個多時辰的便覺得睡夠了,竟然不想再睡了。
坐起來伸了一個大懶腰,然後發現門外不知何時已立了一抹修長的人影。
是齊博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