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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親你,天經地義

諸葛摘星輕輕一笑,轉頭看了一眼北堂馨兒:“小馨,阿延,你們坐那麽遠幹什麽,不要在那邊了,快過來。”

齊博延和北堂馨兒兩人棋下得正歡,聽見諸葛摘星這樣說,齊博延很果斷的走了過去,北堂馨對着棋盤撓了很久的頭,實在是想不出有何制敵之法,也只得跟了過去。

“小馨,渴了的話那裏有茶。”諸葛摘星好像故意這麽熟絡的道。

北堂馨兒面上條條黑線劃落,晉王啊晉王,你在老虎頭上撥毛哦:“哦,我不渴,公子不用擔心我的。”

“那餓不?餓的話臺面上擺着糕點……”

北堂馨兒瀑布汗,忍不住看了齊博延一眼:“小馨不餓,公子你還是快和居老板下棋吧。”

“那,”諸葛摘星緩了緩:“若是覺得悶的話,那便和阿延到外面走走吧。”

北堂馨兒眨了眨眼睛,這個主意好像不錯。

“呵呵,居某只顧着下棋,想不到已打擾公子這麽久了啊,實在是對不起。”未等北堂馨兒回答居滄海便開頭道歉。諸葛摘星剛才的問話,就算再笨蛋也聽得出什麽意思來了。

“哪裏的話,能與居老板同臺切磋棋藝,小生三生有幸才是。”諸葛摘星推搪道。

“呵呵,這句話應是居某說才對,公子棋藝真是讓居某嘆為觀止啊,放眼天下,真沒多少人的及得上公子。”

“居老板過獎了。”

“居某說的是實話啊,”居滄海雙眸閃着亮光:“除了茶外,居某最喜歡的便是與人對弈,曾與無數高手交過手,雖說勝敗參半,但能讓居某如此折服的,只有公子一人而已。”

諸葛摘星輕輕一笑:“居老板承讓而已。”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你來我往,你推我就,看得北堂馨兒直翻白眼,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客套了好一會後,居滄海終于來了句實際的:“對了,不知三位接下來有何去處?”

諸葛摘星沉吟了一會:“剛到貴樓落腳,小生暫時不想四處走動,小生生性有點愛湊熱鬧,不知道近來京城可有什麽大事,居老板可否告知一二?”

“大事啊……”居滄海想了想:“京城這幾年都很是平靜,沒什麽大事情,不過近來倒是有一件喜事,那便是聖上賜婚,把兵部尚書之女指婚給了常将軍,明天便是二人大婚之日。”

“呵,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諸葛摘星附和道,看了一眼齊博延。

幾人又閑聊了一會,都是關于這樁婚事的。

“那麽雲公子,小哥,居某還有事情要處理,便不打擾兩位了,若是兩人有什麽吩咐的話,使人告知居某便行,居某先走了。”居滄海雙手一拱道。

“好,居老板慢事去吧,有空我倆再切磋。”諸葛摘星回了個禮道。

“一定一定。”居滄海話畢,便轉身離去。

居滄海身形消失,北堂馨兒立刻很不雅“癱”在了椅子上,終于走了,解放了。

諸葛摘星輕輕一笑:“陛下還真是好心情,下旨賜婚,看來明天有戲看了。”

齊博延坐下,沏了茶,喝了一口:“朕是想給他點教訓。”

北堂馨兒聽得有點雲裏霧裏的,不禁問道:“什麽明天有戲看?給誰點教訓?”

諸葛摘星意味深長道:“誰不知兵部尚書之女麗正喜歡翰林學士張學士,兩人本是訂了親的,現在陛下下旨,呵,便看明天張學士如何表現了。”

北堂馨兒詫異的看向齊博延:“這不是棒打鴛鴦嗎?!你真忍心啊。”

齊博延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諸葛摘星笑了笑道:“陛下剛才說,只是給個教訓而已。”

馨兒更是不解:“聖旨都下了,還怎麽給個教訓?難道要食言?”

齊博延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要多話,明天你跟着我們去便行了。”

馨兒扯了扯眉角,嘟起了嘴,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既然都不說話,她回房間睡覺去了。

關上房門,馨兒躺在床上,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發現,此時的她好孤單。

想着出宮是來玩的,現在發現,更加孤單。

嘆了一口氣,北堂馨兒正想閉上雙眸,卻聽得房門“咿呀”一聲被推開,北堂馨兒一個激靈,警戒的看向房門。

來人是齊博延。

北堂馨兒沒好氣道:“回你房間睡!”

齊博延淡淡一笑,走上前來,坐到她面前:“這可能嗎?”

北堂馨兒抽了抽眉角:“你不出去的話,我叫人!”

齊博延眼眸一黯,淩厲的眸裏像有什麽破碎了一般,靜靜的看了她好一會,緩緩道:“馨兒,朕是你的夫君,夫妻在一起,不是最天經地義的嗎?”

北堂馨兒微微一凜,看向齊博延的雙眸,心裏某個地方軟了下來,抿了抿嘴,沒再說什麽,躺了下來。

齊博延心裏一喜,也躺了下來,大手溫柔的将馨兒摟進懷裏,心裏一片溫暖……

晴空萬裏,藍天白雲,天氣一片大好,敲鑼打鼓的喜慶聲響徹天地,長長的迎親隊伍自京城大街那頭延伸到這頭,紅衣大轎的,臉上衆人俱都喜氣洋洋,京城大街兩旁圍聚的百姓更是裏三層外三層,争相觀看這場喜事的主人公,常昊天。

常昊天乃是樓蘭國骠騎将軍,這個男人曾是無數無極國女人心目中的良人,今天大婚,着實傷了不少女人的心,不過更多女人心裏想的便是看常昊天“最後一面”,一睹他威勇的風範。

花轎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熱鬧,直直到了兵部尚書府上。

大樹上。

北堂馨兒窩在齊博延懷裏,旁邊是諸葛摘星,兩人躲在樹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情形。兩人俱都蒙了面。

昨晚齊博延與她說了,今天他們是來搶親的!

說得再老實點,就是來搞砸人家婚事的!

而齊博延就是始作俑者,至于齊博延為何要這樣做,齊博延暫時沒和她說,她也沒多問,因為她知道問也沒用,齊博延和諸葛摘星這次兩人到皇城外去,肯定是有要事辦的。

常昊天一身大紅新郎服,喜氣洋洋,樣貌甚是俊朗,若不是兵部尚書之女先愛上張學士,想來這也是一門門當戶對的喜事。

兵部尚書與将軍聯婚,文與武的結合。

迎親隊伍停了下來,常昊天下了馬,兵部尚書早已在門外等候,常昊天從尚書府裏把新娘子接了出來,新娘子一身大紅嫁衣坐在了花轎內。

迎新隊伍又吹吹打打的往回走。

北堂馨兒疑惑不已,張學士乃是個文官,文官能幹搶親的事情嗎?還是齊博延對張學士寄予太高厚望了,這張學士根本不會來。

花轎緩慢的前行着,迎新隊伍吹鑼打鼓的,很是熱鬧。

突然,只聽得遠處傳來馬蹄聲,便見一高大雪白的駿馬出現在不遠處,馬上坐着一書生,一身淡綠衣袍,書生手裏拿着一把劍。

北堂馨兒眼前一亮,這是張學士嗎?

便見白色駿馬疾電如風,馬上之人急急而來,迎親隊伍見此立刻停下了吹奏,見白馬橫沖直撞的過來,都紛紛讓開。

“正兒,正兒!!”書生大叫:“正兒,下轎!!”

此話一出,便聽花轎裏面很快走出來一人,正是新娘子!

但這新娘子已把鳳冠拿去,只穿一身大紅衣袍,見着白馬書生大叫道:“卿,卿!!我在這裏!!”

北堂馨兒抽了抽眉角,不是吧,張大學士還真敢單槍匹馬的搶親啊?!

未等白馬過來,新娘子便朝白馬疾奔而去,常昊天見狀,一夾馬肚,很快的追上新娘子。

不知何解,北堂馨兒擔心的是那張學士,若是常昊天追上新娘,那麽張大學士的親便搶不成了!

念及此,北堂馨兒正要說話,卻見腰上一緊,齊博延抱着她直氣一提,從樹上跳了下來:“馨兒,乖乖在這裏先等一會。”

北堂馨兒點了點頭,便見齊博延和諸葛摘星奔上前去,加入了搶親隊伍去了。

幾人你來我往的交打着,場面有點混亂,馬嘶聲不斷,到了最後,張大學士竟是被齊博延一掌打下了地!

北堂馨兒傻了眼,這是怎麽回事?!

張大學士被齊博延打下馬,諸葛摘星便搶了張大學士的馬,然後新娘子被齊博延擄了去……

看着這一切,北堂馨兒淩亂了,兩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麽?!

白馬飛奔了過來,新娘子一動不動的,看來被點了xue,諸葛摘星架着馬,齊博延施展輕功,便見齊博延一把抱着她,然後飛檐走壁。

看着迎親隊伍亂成一團,常昊天和張卿高聲喊叫,北堂馨兒頭上挂了不少大問號。

“真的搶親啊?搶新娘子?!”搶新娘子有什麽用?和誰成親去。

齊博延沒有回答她,急急飛回龍鳳樓裏,而諸葛摘星則是駕着白馬,直直的跑向龍鳳樓後門。

北堂馨兒再度傻眼,敢情兩個大男人是打算将新娘子藏在龍鳳樓裏!

天,這開什麽國際玩笑!明知道龍鳳樓官商勾結同,藏龍鳳樓的話就等于将官府引過來!

噢賣糕的,她淩亂了,她徹底淩亂了!

齊博延的最終地點,就是在房間裏,兩人剛停下,便見諸葛摘星也回了來,兩人大男人氣有點喘,坐了下來,沏茶。

北堂馨兒站在後面,徹徹底底的傻眼,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搶親?搶新娘子……新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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