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試探,直接較量
緊緊的抱着齊博延,馨兒伏在他胸前,一瞬間,她只覺得不能失去他,起碼在這時候她心裏很舍不得!
齊博延冷冷一笑:“他們就此翻能耐?隐在這裏的一波也沒見得有多厲害。”
冷面沉吟一會道:“蘭陵閣的殺手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一旦被下了命令,無論天涯海角都會至死方休,不過按這次行動來看,蘭陵閣肯定與朝中大臣互相勾結,陛下,看來有人要行動了。”
此話一出,馨兒心裏一緊,不會是北堂烈派出的殺手吧?
北堂烈這麽快便有行動了?!
齊博延眸色一黯,輕拍着馨兒的手緩緩放下:“朕知道這段時間財政收入那方出現了重大問題,不少官員被撤職,被轉換,看來朝廷某些臣子要謀反。”
馨兒心裏一驚,糟了,齊博延不會是查到了些什麽吧?
看了馨兒一眼,齊博延道:“朕私下派了宰相查探消息,相信不久後定然會有結果。”
此話一出,馨兒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齊博延沒有懷疑北堂烈。
只是,心裏某處還是擔心不已,齊博延沒有懷疑北堂烈,反而還派他私下查探消息,這不是更加危險嗎!
“陛下,我爹爹乃是文官,對上這些江湖殺手,可能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齊博延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馨兒,朕知道你擔心你爹爹,但朕現在身邊除了他外,便找不到其它人處理此事了。”
馨兒抿了抿嘴,還想說什麽,卻被齊博延止着了唇:“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
藉着夜色的掩護,幾人迅速的抄小路下了山,山中有小路可以直接繞過皇城往外而去,等了一晚,沒見皇城那裏有什麽異動,齊博延找了間破廟,幾人在裏面住了一宿。
第二天天亮,便見冷面進了來,手裏拿着一大袋東西,放到兩人面前。
“陛下,若是以此番面容出去的話多有不便,奴才這裏有易容工具,請先把妝容換去。”
易容工具?!
馨兒逼不及待的把包包打開,便見裏面放着不少工具,有人的面膜,有面粉,還有些其它工具,衣服什麽的,冷面準備得極是齊全。
齊博延看了一眼地上的物品,對馨兒道:“要易容嗎?”
馨兒眨了眨眼睛,腦海裏突然一亮,如此一來,他們就等于變相出宮了!
很肯定的點頭,馨兒一臉興奮:“當然要易容啦,陛下你這樣子出去就是一個大招牌,人家當你耙子呢。”齊博延長得一臉帝王相,站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出了。
“冷面,動手吧。”
半個時辰後……
馨兒毫無疑問是被易容成男子的,只不過她現在的身份是書童,上次“公子”是諸葛摘星,這次換了齊博延。
看着齊博延的樣子,馨兒不得不驚嘆冷面的易容技術。
竟然把那麽氣宇軒昂的樓蘭帝主易容成一身書卷氣的儒雅書生,可能是因為衣服搭配問題,顯得齊博延身材很是修長,眉目如畫的,竟有幾分諸葛摘星的俊美之氣。
雖然站在人群當中還是能一眼看出,但絕對與樓蘭帝君扯不上半點關系了。
馨兒饒有興味的打量着面前的“美男子”,若是齊博延一開始以此番面容出現。她絕對不會那麽抗拒。
現在她相信齊博延與諸葛摘星擁有同一基因了。
大家都是絕世帥哥,一個柔一個剛,不過剛的這個稍微改一點便變成柔的了。
看着馨兒色迷迷的神色,齊博延眼眸一黯:“看誰呢你。”
馨兒詫異不已:“當然是看陛下你啊。”
“這面容不是我的!”
馨兒眉角直抽,什麽跟什麽啊,敢情這男人在吃醋?不會吧,自己吃自己的醋啊。
“嗯,不是陛下你的,但是從陛下面容處變出來的。”
齊博延眼眸一寒,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看向冷面:“若再有下次,自行了斷吧。”
冷面臉上微微一緩,低頭道:“是,主人。”
馨兒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你幹嘛拿冷面出氣啊,人家是一片好意,你這樣子出來別人肯定不認得你。”
齊博延不說話,臉上一片烏雲,低頭整理着自己的衣衫,這時冷面幽幽道:“公子,包袱裏有把扇子。”
此話一出,齊博延擡頭直直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大禦八塊。
“哦?還有扇子啊。”馨兒饒有興味的翻着包袱,從最底裏找到了一把很有“書卷”氣的折扇,打開一看,便見上面題着一些詩詞,若是齊博延拿着這扇子,那活脫脫就一文人。
“齊公子,扇子拿着。”馨兒把扇子遞了過去。
齊博延拳頭緊握,好一會才放松了下來,閉上眼睛又讓自己冷靜了一會,遂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接過扇子,“啪”的一聲打開,緩緩道:“在下不喚齊,在下喚樓,喚作樓公子,小馨子,你可是記着了?”
馨兒一臉黑線,她叫小馨子?!咋聽咋覺得變成太監了。
“呃……”馨兒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着。
“冷面,查到什麽消息了?”
冷面恭敬道:“回公子,奴才查得蘭陵閣的總部設在南城處,陛下,要去南城一趟嗎?”
“南城?”齊博延搖着折扇:“南城是樓蘭的交通要道,蘭陵閣總部在那處,這蘭陵閣主還挺有心機的啊。”
“南城離這裏有多遠?”馨兒比較擔心的是這個,要走過去還是坐馬車過去?
“若從這裏到南城,大概需要一天時間,冷面,找輛馬車來。”
“是,主人。”冷面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齊博延搖着扇子,定定的看着外面,看了許久,馨兒疑惑不已:“樓公子,外面沒啥好看的,你在看什麽哦?”
“本公子在想,很久沒到南城了,聽說那裏的海鮮不錯。本公子正想過去試試味道如何。”
此話一出,馨兒眼睛一亮,樓蘭位于沙漠之處,鮮少見到河流,南城竟還有海鮮吃,想必是其它商隊帶來的。
“那裏有海嗎?”
齊博延點了點頭:“嚴格來說也不叫海,只是那湖泊之水是流向大海的,所以那裏有豐盛的海産。”
“那還想什麽,快走吧!”馨兒興奮不已,蹦跳着跑了出去。
左相府。
“北堂烈,是你動的手吧?”楚傲然氣急敗壞的趕了過來,見着北堂烈便開口責問。
北堂烈一臉冷冽,手往前一迎:“楚将軍,請坐,上茶。”
“不必了!”楚傲然厲聲道:“北堂烈,你明知道那個組織底細,為何如此輕舉妄動?”
“輕舉妄動?”
“現在閣內的人有所行動,事必讓齊博延有所警覺,再者閣內之人都是絕世高手,如果不小心傷着馨兒那該如何是好!”
北堂烈冷冷一笑:“楚将軍,馨兒那丫頭待你如此,你還顧着她嗎?”
楚傲然臉色一冷:“北堂烈,你說什麽?馨兒可是你女兒!”他真後悔借助父親的關系動用蘭陵閣之人,昨晚蘭陵閣出動殺手幾十,俱是沖寝殿而去的,若是有什麽差池,那馨兒……
見楚傲然一臉驚恐,北堂烈笑道:“楚将軍稍安勿燥,我昨天對蘭陵閣之人下的命令,不是暗殺令。”
“什麽意思?”
“我便是要打草驚蛇,這幾天相信那個暴君不會在皇城之內。”
楚傲然微微一頓,像想到什麽似的道:“你昨天安排侍衛進殿,是想将齊博延逼出皇城?”
“正是,只要齊博延不在,本相的計劃才能更好的實施。”齊博延出了皇城,他便可以在齊博延身邊安插不少親信,就算齊博延有命回來,發現那些官吏已然全換了人,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他。
現在最大的問題,便是惜弱那處,晉王府受了傷,只是傷及肩胛,可想而知,惜弱沒有盡全力!
該死的賤骨頭,到底是信不過,惜弱那處行動失敗,依晉王的睿智早已是察覺到什麽了,他必須要快些動手,不然下次找他的,便是諸葛摘星了。
“左相大人,齊博延現在肯定有所防範,依你的計劃,還要準備多久?”楚傲然不放心的問道。
“楚将軍那邊情況如何?”
“衆将士聽聞齊博延要對爹爹不利,都義憤填鷹,若是齊博延那邊有行動,皇城這邊是禁軍是可以控制的。”
“好!”北堂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成是敗,就看此舉了。”
京城大半路官員被他挾持着,楚傲然可以阻礙皇城的禁軍護駕,禁軍一旦失去用處,那皇城便是他的了,齊博延便是甕中的暼,任他處置了。只不過現在最顧忌的,便是霍青一人,只要霍青不在,那麽他的鴻圖大計便再無阻礙!
晉王府。
“王爺,左相大人求見。”家仆恭敬道。
諸葛摘星微微皺眉,輕輕一笑:“讓他進來吧。”這個老狐貍終于出現了。
“是。”家仆退了下去,沒一會北堂烈便來到。
“微臣參見晉王。”北堂烈行禮道。
“免禮了……咳咳!”諸葛摘星半躺在床上,面色一片煞白:“左相,你輔助陛下才是正事,走這裏來作甚呢?”
“聞得晉王府裏鬧賊,晉王受傷,微臣這是心急如焚,不知晉王傷勢如何?”北堂烈憂心道。
諸葛摘星微微舒了一口氣:“沒什麽大事,傷了肩膀,休息一段時間自然沒事。”
北堂烈看了一眼諸葛摘星的傷勢道:“此事陛下甚是心憂,囑咐微臣一定要徹查,晉王可否告知當晚情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