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56章 僞裝,易容驚豔

諸葛摘星微微垂眸,想了一會道:“那晚本王正是拿着書看,本王那晚很累,看着看着竟是睡了,身子一歪,便覺一痛,痛醒後發現中了刺客一劍,本王反抗,奈何刺客很是狡猾,讓他跑掉了。”

“哦?”北堂烈微微挑眉:“那有沒有看到刺客容貌如何?”

“刺客蒙着臉,再加夜幕深重的,本王看不清。”

“那刺客有何特點?”

“身手異常敏捷,來得快,走得也快……咳咳!”諸葛摘星微微皺眉:“那晚與刺客激纏中本王流了不少血,幾欲昏倒,幸好家仆聽見打鬥聲進了來,看來要休息好一段時間。”

“那麽……除了您外,還有沒有誰看到過刺客的容貌?”

諸葛摘星想了想道:“除了本王外,應是沒有人看見的,家仆進來時那刺客已然飛身躍上屋檐走了。”

北堂烈微微點頭:“刺客用的武器是什麽?”

“一把劍。”

“劍,那劍有沒有什麽特征?”

諸葛摘星搖了搖頭:“與一般的寶劍沒甚區別。不過本王估計,此劍比較輕,除此外,本王沒發現有何特別之處。”

“真個是大膽毛賊,竟敢私闖晉王府,待到微臣将那毛賊捉住,定必交由晉王發落。”

“那麽……咳咳,那麽便勞煩相國大人了。”諸葛摘星微微閉眸,半倚在床上:“相國大人,本王頭有點暈,可否……”

北堂烈連忙站起道:“晉王有傷在身,還望多些休息,微臣過些日子再來探望,微臣先告退。”

諸葛摘星點了點頭:“有勞相國來探望了。”

北堂烈轉身離開,諸葛摘星臉色瞬間一凝:“來人。”

“奴才在。”

“本王養病期間,若是官員來訪,一律不見。”

“是,王爺。”

皇城後宮。

連續第二天了,小夕發現惜弱除了發呆外,便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樣子,有時情緒還會很激動,她要開口詢問時,惜弱卻又回複正常,還叫她少管閑事,小夕無奈,只能站在一旁幹着急。

便見遠處偉岸的身形走來,小夕一看,是北堂烈!

心裏一揪,小夕連忙道:“娘娘,相國大人來了。”

惜弱心裏一驚,猛的站了起來,臉色帶着些驚慌,深吸了幾口氣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奴才參見相國大人。”小夕行禮道。

“嗯。”北堂烈應了一聲,看到惜弱時頓了頓,行禮道:“微臣參見貴妃娘娘。”

“爹爹平身。”惜弱回了禮,然後對小夕使了一個眼色,小夕會意,退了下去。

大殿上侍婢全都退了下去,北堂烈坐了下來,冷聲道:“你知道爹剛才去看了誰嗎?”

惜弱頓了頓:“爹爹是去了晉王府嗎?”

“啪!”

北堂烈一掌拍在臺面上:“廢物,這樣也會失敗?難道你對晉王還有愛戀之心?”

惜弱一驚,連忙跪下道:“惜弱對諸葛摘星斷沒半分愛戀之心,望爹爹明鑒。只是諸葛摘星武功十分高強,女兒不是他的對手,所以……”

北堂烈鷹眸微眯:“他有看到你樣子嗎?”

惜弱一驚,偷偷看了北堂烈一眼,剛才北堂烈到了晉王府,不知道諸葛摘星是怎麽對他說的,若是諸葛摘星說了,北堂烈這樣問她便是在試探她,若是她回答錯誤的話,她立刻便有殺身之禍!

但若是諸葛摘星沒說,她私下說出來了,那北堂烈肯定不會放過諸葛摘星,昨天晚上在寝宮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十之八九是北堂烈所為,現在北堂烈的計劃一步步在實施着,來勢洶洶,她不想北堂烈再對諸葛摘星出手!

猶豫再三,惜弱牙一咬,低下頭道:“爹爹,女兒此次行動十分謹慎,沒有讓晉王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一派胡言!”北堂烈大怒,惜弱臉色一變。

“爹爹……女兒不明白……”糟了,莫非諸葛摘星将她供出來了?

北堂烈眼眸一黯,沉吟了一會道:“将那天晚上行刺的武器毀了,諸葛摘星對你所使用的武器印象頻深。”

惜弱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是,父親。”

“這陣子你在宮裏潛伏着,随時給我提供消息,這計劃絕不允許失敗,若是因自己的疏忽而引起別人注意,爹爹可是不會護着你的。”

惜弱抿了抿嘴:“女兒知道了,女兒定必格外細心,爹爹放心吧。”

南城是樓蘭唯一的大型集貨地,來自全國各地的貨物都在此禦貨,冷面在路上劫了輛馬車,對車上之人用了點手段,車上的馬夫便什麽也招了出來,還有些暗號和規矩,齊博延讓她一一記下,遂打暈了兩人,脫下兩人衣服,他與馨兒僑裝打扮成他們的樣子。

兩人架着馬車,走到南城某處,只見一批商人正在下着貨,貨物用鐵箱裝着,外面還裹了一層防水油紙,上面寫着“煙火”兩個字。

來拿貨的不單是他們這輛馬車,在他們前面走了好幾輛了,待到他們停下,只見一位穿黑衣的漢子壓低聲音問道:“暗號。”

“有事夏迎春,無事鐘無豔。”馨兒回着,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這世界裏的人也知道夏迎春和鐘無豔啊。

黑衣漢子如鷹的雙眸掃了兩人一眼,卻是久久也沒禦貨,突然拿了一把刀出來,直直往齊博延胸口刺去!

突變就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馨兒大吃一驚,心裏猛的一緊,卻是看見齊博動動也不動,竟是絲毫也沒作出任何反應!

齊博延他竟沒有反抗,也沒有閃身避過,眼睜睜的看着刀子朝自己胸口處而來!

馨兒緊張得額上冷汗直冒!

刀子離齊博延胸口還有半寸的距離下猛地一停,齊博延白眼一翻,差點連馬車都坐不穩,馨兒急忙扶着了他。

黑衣人眸裏帶出一抹不屑,輕輕一笑道:“長得如此好看,咋就不當面首去,派來這裏領貨,可惜了。”

面首……馨兒臉上條條黑線劃落。早就說齊博延了,不要把面容易得那麽柔美,好端端一張剛毅的面就變成了……面首,她倒成假小子了。

她不禁感嘆冷面的易容之術,不愧是出來混的。

不過像齊博延易容得此等天姿國色傾世之貌的,當面首才可惜了呢!真不知道黑衣漢子說這話時腦袋裏想的是啥!

黑衣漢子笑了笑,轉身道:“夏府,六箱煙火,快搬!”

黑衣漢子話音剛落,便見幾名彪形大漢把六箱貨物擡上了馬車,黑衣漢子手一揮,馨兒馬鞭一揚,馬車徐徐離開。

齊博延臉色伏在她身上,馨兒駕着馬車走了好一段路,直到馬車離開港口,走在小路之上,四周沒甚路人,馨兒抖了抖肩膀道:“喂,齊先生,怕完了沒,快起來。”

別人是看不出,但她知道齊博延是裝的!

裝得還真像,這臉等黑衣人收招時是一下子就白了的,齊博延這演技那可是直接當奧斯卡影帝的料!

不是戴了面具的嗎,咋做到的。

齊博延默聲不語的伏了一會,随後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慢慢的坐了起來,喃喃自語道:“真的吓死我了。還好,他們是鬧着玩的。”

此話一出,馨兒傻了眼?這是從齊博延嘴裏說出來的話嗎?!

不妥,就算真的是不懂武功,以齊博延的性格,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怎麽會怕那小小的貨物鑒視?

齊博延猶自在拍胸口,馨兒雙眉微皺,看了四周一眼,小路上一絲人跡也沒,如此青蔥的樹林,卻連小鳥也不見一只,着實是有些不妥!

慢着,莫非齊博延在等着什麽?

齊博延不說,她也不問,兩人猶自趕着馬車,又走了一段路後,卻聽得前方傳來一道破空之音,一道黑影直直的朝他倆迎面而來!

黑影快如閃電,馨兒下意識的側頭避過,只聽得“奪”的一聲,一支長箭已然插在了身後的車箱裏。

有刺客!

馨兒一下子驚得咋了屍般,正想叫起來,這時馬兒受到驚吓,嘶叫着往前奔去,馨兒暗叫一聲不妙,便又聽得幾聲破空之音,數支弓箭朝俊馬射來,馬兒身中數箭,悲鳴着倒在地上……

馬兒倒下,馬車一下子失了平衡,馨兒驚叫一聲,腰上被齊博延一抱,兩人跳到了地上。

待兩人身形一站穩,便見四周一下子竄出不少人,俱都是黑衣打扮,手拿大刀,蒙了面,團團把兩人圍在中間。

齊博延一臉驚慌,拉着馨兒連連後退,顫聲道:“各位大爺,我們兩個沒什麽錢的,求你們放我們一馬吧。”

見兩人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黑衣人眸裏滿是輕蔑,相互對望了一眼,輕輕一笑,為首的那個黑衣人道:“放過你們可以,兩位長得這麽好看,要不随大爺們走一趟,到青樓那裏做個公子,也比幫你們老爺做事日子好過多了。”

此話一出,身後的那些黑衣人都笑了起來,神态甚是猥瑣。

齊博延不說話,擋在了馨兒身旁,這時便見那為首的黑衣人對衆人使了一個眼色,四周的黑衣人一湧而上,伸手便要把他們按下地。

“冷面,為首的那黑衣人交給你了。”齊博延說了一句。

兩人緩緩朝為首的黑衣人方向處退去,那些黑衣人圍了上來,伸手便往兩人胸前探去,齊博延臉色一黯,白影一閃,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