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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冷冽,暗藏溫情

“我不累……”

“冷面,帶娘娘下去休息。”齊博延不容置疑道。

馨兒嘟着嘴,剛要開口說什麽,卻發現齊博延眼眸一片冷冽,心裏一涼,抿了抿嘴站了起來:“那我去睡覺了,沒事別煩我。”

齊博延忍不住笑道:“放心,朕待會肯定會煩你。”

馨兒挑了挑眉角,刮了齊博延一眼,“哼”了一聲,憤憤離開。

看着馨兒離去的身形,諸葛摘星悠悠道:“延,你能信得她幾分?”

齊博延放下茶盞,沉吟一會道:“若不是有楚傲然,我定會信她萬分。”

諸葛摘星眸裏閃爍,輕輕嘆了一口氣,心內覺得一片凄然。

“星,那刺客是誰?為何你如此袒護他?”

諸葛摘星微微一頓,笑着道:“我沒有袒護她,只是覺得沒必要說出來。”

此話一出,齊博延會意了幾分,沒有再問,喝了一口茶道:“我不在的這幾天,皇城內可有什麽變化?”

“北堂烈動了不少手腳,若我估計得沒錯,北堂烈會在近段時間內發動政變。”

齊博延眼眸一黯:“這個老狐貍,到底是沉不住氣了。”

齊博延自懷裏拿出帳冊,遞與了諸葛摘星,諸葛摘星接過,翻開一眼,眼眸掠過一抹閃爍。

“竟有如此之多……”

“嗯,北堂烈多年在朝廷上培置自己的勢力,還聯合了蘭陵閣,想必蘭陵閣幫了他不少忙。”

“但現在蘭陵閣已然覆滅,那些官員若是知道,定必不會再支持北堂烈。”

“說是這樣說,相信蘭陵閣的消息北堂烈那邊也知道了,朕估計在蘭陵閣覆滅的消息未傳出去之前,他就會有所行動。”

諸葛摘星眼眸一黯:“北堂烈是怎麽找到蘭陵閣的人?又是憑什麽讓蘭陵閣的人為他賣命?”

齊博延眸裏掠過一抹亮光:“楚傲然。”

眉頭一皺,諸葛摘星喝了一口茶:“看來他已然瘋魔了。”

“只是你當時阻止而已,不然朕早把他殺了。”

“他一門忠烈,你登基不久,政局不能亂,楚傲然乃是楚國公之子,楚國公跟随先皇南征北戰,是朝庭裏的核心重臣,若是沒那個必要,千萬不要動這根柱。”

齊博延重重的将茶盞放下:“單憑他與馨兒的事,朕便可以誅他九族!”

諸葛摘星挑了挑眉:“你跟他定了協議,若不是他當時一念之差,敢情他與馨兒現在已然雙宿雙栖了。”

齊博延心裏一痛,拳頭緊握:“楚傲然,朕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有楚傲然這小子在一天,他便有一天的威脅。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宮?”

“今天晚上,将寝殿內的亂軍一并解決了。”

“嗯……小心為上,朝廷現在政局不穩,未有十足把握前不要輕舉妄動。”

齊博延端起茶盞,慢慢的喝着,諸葛摘星看了他一眼,不禁輕笑道:“陛下此番臉容俊美無雙,相信馨兒甚是喜歡,若陛下以此番臉容示人,馨兒便不會跟楚傲然跑了。”

一句戳中痛處,齊博延臉色一寒,一字一頓的對諸葛摘星道:“晉王,你今天話太多了。”

“哈哈!”諸葛摘星笑了出來,未帶一絲畏懼之色:“好好好,我話太多了。傷才剛好,我的話的确是太多了。”

齊博延站了起來,朝前而去,諸葛摘星道:“陛下,要保留體力,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齊博延劍眉一皺,拳頭緊握,狠狠的刮了諸葛摘星一眼,最後嘆了一口氣道:“這陣子要萬事小心。”

馨兒很費力的搬來一張凳子,再加一張木臺,死死的堵住了房門,她讨厭齊博延,不想見到他!

感覺房門那處夠牢固後,馨兒爬上了床,剛才在車上颠得她五髒六俯都快要搬家,現在要好好補眠休息一會了。

成大字形的躺在床上,馨兒睡相很是不雅,閉上眼睛,迷迷蒙蒙間感覺有人在看她,心裏一揪,反射性的睜開雙眸。

直直的對上站在床邊的齊博延。

“啊!”馨兒驚叫了一聲,一下子退到床角,看向房門,一切安好,這男人從哪裏進來的?!

瞄見打開的窗口,馨兒傻了眼,他該不會是跳窗進來的吧?!

尼瑪的,堂堂一個帝皇,竟然做這等事情,她是高估他了。

齊博延一臉好笑的看着她,緩緩道:“女人,你以為單憑一張凳和一張臺可以阻止得了朕麽?”

馨兒揪了揪眉角,是的,不可以,看來她有些天真了。

“這張床不大,只能睡一個人,還請陛下出去吧。”她下了逐客令。

齊博延輕輕一笑:“朕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将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馨兒只感覺面前陣陣寒風掠過,齊博延就是一頭獅子,一頭老虎,若是抓狂的話,受罪的可是她……

咽了咽口水,馨兒扯了扯眉角:“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覺。”

“朕知道,朕也累了,也想好好睡一覺。”齊博延話畢,脫下了外袍。

齊博延已然将臉上的易容禦了下來,并助把衣袍一件一件脫下,脫到最後只剩一件白衣的亵衣,走了過來,睡到床上。

馨兒眼皮直跳,抿了抿嘴道:“我好累,想睡覺。”

齊博延手往旁邊一拍:“想睡就過來。”

馨兒臉上條條黑線劃落,這只豬,她想一個人睡!

等了一會也不見她過來,齊博延微微睜開雙眸,冷聲道:“朕數三聲,再不過來,後果自負,一,二……”

還未到“三”字,馨兒很沒骨氣的躺了下來,背向着他,得保持一定的距離才行。

齊博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笑,身一側,将她擁進懷內,在她耳邊吹拂道:“這個姿勢,是不是想勾引朕?”

兩人身體緊貼着,她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精壯,他的熾熱,那雙大手,按在她小腹上,讓她一陣燥動。

尼瑪,她是側睡的,這樣也叫勾引?!

“拉倒吧,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免得等會發惡夢。”

齊博延挑了挑眉,威脅道:“女人,你可真喜歡在太歲頭上動土,難道沒聽見朕剛才說的話?”

馨兒扯了扯眉角,身體崩得緊緊的:“有,只是我真的太累,很想睡覺。”

齊博延淡淡一笑:“現在睡了,晚上可沒心情睡了。難道皇後你想與朕纏綿到天明?”

此話一出,馨兒臉色通紅,狠狠的往他手上一拍:“胡言亂語的,還讓人睡不!”

感覺腰間的手一緊,身後的人氣息粗重起來,馨兒氣焰頓時消了大半,可憐巴巴道:“陛下,馨兒……”

“還說?你不是說困要睡覺嗎?說那麽多廢話作甚?閉上你的眼睛,閉上你的嘴。”齊博延在身後命令道。

馨兒心裏一凜,咦,齊博延這樣說是讓她趕快睡覺嗎?

心裏一暖,馨兒乖乖的閉了嘴,深吸了一口氣,閉了眼睛,睡意慢慢侵襲,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面靠去,感覺那雙臂彎緊緊的圈着她,穩厚的氣息環繞着她,一顆心漸漸安定下來,緩緩進入甜美夢鄉。

感覺到她呼吸慢慢變得均勻,齊博延眼睛一片深沉……

相國府。

“你說什麽?蘭陵閣毀于一片火海當中?”北堂烈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傲然:“蘭陵閣閣主呢?”

楚傲然眼眸一片深沉:“蘭陵閣主的屍首在一片廢墟當中,齊博延,你果真是不簡單!”

北堂烈咬牙道:“說什麽天下第一,原來也是那麽不堪一擊!”

楚傲然雙眸一片凜冽,直直的看向北堂烈:“此事定是在哪裏出問題了,蘭陵閣主武功蓋世,閣內高手如雲,發生這樣的事情,定是事有蹊跷的。”

“本相只知道蘭陵閣是不在了。”北堂烈深吸了一口氣:“關于蘭陵閣的事情,還有幾人知道?”

“除了你與我,還有那位暴君外,應是再沒其它人知道。”

北堂烈眼眸一黯:“看來事情要速戰速決。”

“斷斷不可!”楚傲然拒絕道:“蘭陵閣已然覆滅,沒有這個屏障在,北堂烈,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北堂烈眯着眼:“若是耽誤了時機,只怕下一個便輪到我與你了!”

楚傲然眼眸掠過一抹閃爍,默然不語,良久後才道:“不管怎樣也好,這事,不宜操之過急。”

“楚世子,”北堂烈輕輕一笑道:“本相很是懷疑你對馨兒的心。”

楚傲然臉色一凝:“北堂烈,你這是什麽意思?”

北堂烈不屑笑道:“馨兒本來與你是一對的,你拱手将馨兒送給了齊博延,現在又讓本相從長計議,你可知道馨兒在後宮日日盼着你去接她。”

楚傲然心裏一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是我對不起她……”

“那你就趕快做些事情彌補,大丈夫做事拖拖拉拉的成何體統,待齊博延出現,便是我北堂烈起兵之時!”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高懸天空,給大地投下一片清冷。

皇城。

馨兒現在精神是出奇的好。

齊博延中午的時候竟是抱着她睡了兩個時辰,是很老實的抱着她。

好吧,對于齊博延是禽獸,是惡魔的定義,她要稍稍修改一下。

瞄了一眼身旁的他,便見他也看了過來,兩人眼神一接觸,察覺他眸底深處的精銳,馨兒心裏猛的一提。

“等會要殺人嗎?”馨兒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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