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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祈求,溫暖擁抱

馨兒心裏一提:“政治婚姻,自古以來便有的。”

齊博延微微一笑:“是啊,政治婚姻,朕與你也是政治婚姻對吧?”

馨兒抿了抿嘴:“不錯。”

“啪!”齊博延重重的一掌拍在臺面上,一把抓着她雙肩道:“難道朕對你的心意,你不知道?還是你一直知道,卻不承認?你心裏一直想的都是他對吧?把朕推到別的女人懷裏,好方便你與別人雙宿雙栖!”

面對齊博延的暴怒,馨兒面上愕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一把的推開他道:“你根本一直都不相信我,随你怎麽想也好,我做的最錯的事情便是嫁與一個帝皇,我只想與心愛的人在一起,我要的是一心一意,他能做到,但你不行!”

“你!”齊博延大怒,手高高舉起,卻好一會也沒落下,拳頭緊握,齊博延咬牙切齒道:“好,很好,很好!”

“陛下,若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那便将馨兒遣回正宮吧,免得馨兒在這惹陛下不高興。”

“想走嗎?你倒想得美!來人,将霍顏送回霍府,沒朕的旨意永世不得進宮!”

“是,陛下!”冷面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馨兒一愕,心裏雖氣,卻是一陣溫暖,別開了臉,背對着他:“為什麽要将她遣送出宮?若是讓霍大将軍知道了,那該如何是好?”

齊博延冷冷一笑:“皇後,你将朕想得太過窩囊了吧?這是朕的江山,不是霍大将軍的,更不是其它人的。”

馨兒一窒,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身後傳來衣服的悉索聲,衣袍掉下地的聲音,馨兒臉色微紅,轉頭一看,便見齊博延已把上身脫了個精光,馨兒臉色一下子通紅!

“你想用背對着朕,對到何時?”齊博延在身後輕聲問道。

馨兒微微喘着氣,這是她錯覺嗎?齊博延的聲音幹嘛溫柔如此?

“馨兒?”身後的人再次開口道。

馨兒心裏一提,狂跳不止,手裏絞着衣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才好。

“馨兒,朕又如何不知你的心思?只是朕剛才好氣,對你說的話重了,馨兒……轉過身來好嗎?朕好冷。”

好冷?!

馨兒心裏一緊,連忙除下身上的外衣,披在齊博延身上,卻被齊博延一把擁進懷內,緊緊抱着不放。

她掙紮,但他抱得更緊,無奈之下她只得放棄:“你不是說冷嗎?為何不穿上衣服?”

“抱着你便不冷了。”齊博延話畢,一把将她橫抱起來,往床上走去,輕輕将她放下,偉岸的身軀溫柔傾向她。

“你舍得,将朕推向別的女人?”齊博延雙眸一片迷蒙,聲音沙啞中略帶磁音,勾魂攝魄。

馨兒臉色紅成了番茄,無可否認的,齊博延很性感,身材也是好得沒話說。

“馨兒,朕身下的女人,只願是你?知道嗎?”齊博延輕喃着,頭埋在了她肩窩處。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馨兒大大的吸了一口氣,面對齊博延的表白,她如何不能動心。

畢竟她從未愛過楚傲然,她不是原來的北堂馨兒,原來的北堂馨兒,在楚傲然第一次放棄她的時候便已離去。

輕輕嘆了一口氣,馨兒雙手環上他的背,好吧,她知道自己是喜歡齊博延的,竟然他對她能如此,她還耍什麽脾氣。

“陛下,若是累的話就好好睡吧……咦?”話未說完,便發現身上的他微微打着鼻鼾,馨兒心裏一痛,那麽一瞬間的時間他便已睡着了。敢情他是極累的。

怪不得剛才他發脾氣,這幾天他是夠累的了,只是他一直忍着沒說出來而已。

身為他的妻子,她竟是沒發現這點,齊博延從未說過自己累,但是今天,她看出來了。

輕輕拉了被子,蓋在他身上,馨兒抱緊他,慢慢閉上雙眸。

夜涼如水,明月高挂,天地一片寂靜。

一抹修長的身形敏捷的飛躍在屋檐上,落地無聲,急疾而行。

前面便是北堂烈的府邸,黑衣人星眸微微一眯,真氣一提,直直往前躍去。

巧妙的躲過北堂府裏巡邏的侍衛,諸葛摘星隐身在黑暗當中。

星眸往四周一掃,最後視點落在北堂烈的書房裏。

蘭陵閣被傾覆,北堂烈肯定會有所舉動,只是這老狐貍城府太深,從表面上看不到什麽端倪。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北堂烈竟然把親生女兒都利用上了,惜弱面上的那抹悲痛告訴他,他要為她做些什麽了。

這事情不能再拖了。

黑影一閃,諸葛摘星掠到了北堂烈的書房處,經他探知,除了惜弱外,北堂烈不許任何人走近他書房,這書房裏必定是有着什麽重大秘密。

便見書房門窗緊閉,諸葛摘星微微皺眉,要如何進去?

貓到了正門處,諸葛摘星輕輕推了推門,門在裏面反鎖着,那便證明有人進去了!

這麽晚了,北堂烈在裏面?

突然,裏面傳出一聲輕響,諸葛摘星迅速隐身于黑暗當中,便見房門被打開,走出來的正是北堂烈。

便見他理了理衣衫,輕咳了幾聲,緩步離開。

諸葛摘星微微皺眉,正猶豫着要不要跟上前去,卻聽得黑暗當中傳來一聲輕泣!

諸葛摘星一頓,這聲響很是細微,卻很是清楚……是女人的哭泣聲。

書房裏有女人?

諸葛摘星疑惑不已,北堂烈的幾位妻子死的死,出家的出家,兩個女兒都嫁進了皇城內,相府裏還有何女子在?

這女人還是在書房裏面的,可想而知這個女人對北堂烈來說有多重要!

若是知道這女人是誰,也許能知道北堂烈的下一步舉措。

念及此,諸葛摘星慢慢的走到正門處,此時正門已被上了鎖,瞄了一眼這把鎖,諸葛摘星嘴角微微上勾。

他今晚剛好帶了開鎖工具來。

他是來相府裏竊取秘密的,開鎖工具肯定要準備好,這兩天特地花重金請了江湖上某某神偷,學了幾道開鎖絕技,但願那神偷給他的鎖匙能将此門打開。

拿出鎖匙,按着神偷所教的方法開鎖,沒一會,只聽得細微的“叮”的一聲,諸葛摘星一喜,有這聲音便證明這鎖能打開了。

拉開鐵鎖,諸葛摘星閃身貓了進去,輕輕關上了門,為防外面的人發現,諸葛摘星從裏面把窗打開,重又跳了出來,給這門上鎖,然後從窗口處跳進,把窗關緊。

如此一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出書房內來了人。

書房很大,卻是看不到有女人在,諸葛摘星暗自奇怪,剛才他明明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傳出來。

這書房肯定是有着什麽暗格玄機的,北堂烈此人謹慎不已,又豈會将重要的東西擺于人前。

念及此,諸葛摘星在房內四處搜索着,這時又聽得輕微的抽泣聲自房內某處傳出,諸葛摘星一凜,急忙朝聲音傳出的地方走去。

伏在牆上,有一點可以确定的便是這牆後面秘室!

諸葛摘星細心的聽了一會,那哭泣聲斷斷續續,凄涼不已,敢情北堂烈在這裏“金屋藏嬌”。

往後輕退,諸葛摘星仔細的看着房內布置,目光停留在那書案處的墨硯上。

這墨硯……為何幹涸成此?

諸葛摘星疑惑不已,仔細的打量了墨硯一會,雙手摸索着墨硯,像想到什麽似的将墨碗一轉!

便聽得輕微的齒輪轉動聲響起,正中的那面牆緩緩後退,諸葛摘星心裏一喜,找到機關處了。

牆壁後退到一定距離便定着不動,諸葛摘星正想走進去,眼眸一轉,從身上拿了一條絲線出來,絲線的一頭綁着某個瓷器,另一頭系于門上,若是北堂烈進來,開了門定會把瓷器摔破,到時他便能有所警醒,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走進密室內,那哭泣的聲音停了下來,諸葛摘星微微皺眉,小心的走向裏面。

裏面黑暗一片,看不清有着什麽,諸葛摘星緩緩前行着,空氣中帶着微微的血腥味,朝着血腥味而進,諸葛摘星從懷裏拿出一個火折子,引燃,遂發現前面不遠處綁着一個人!

往前走去,諸葛摘星打量着面前之人,只見此人頭發散亂,身上血跡斑斑,俨然是毒打所致,這人……是女的!

突然,女人一動,走過來拉着他褲腳道:“俠士,救命,救命!請把我救出去,求求你了……”

諸葛摘星一驚,問道:“你是什麽?”

女人一頓,哭泣道:“我叫沈怡雯,北堂烈的三夫人。”

諸葛摘星眼眸一亮:“你是沈怡雯?”按北堂烈說的,沈怡雯不是早就死了嗎?

女人用力點頭,向他跪下叩頭道:“俠士,請救我出去,我被北堂烈關了十年了,俠士求求你救我出去……”

諸葛摘星想了想道:“能走嗎?”

“抱着”齊博延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馨兒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近黃昏,身上的他還在睡着,不過她卻是睡不着了,她睡了快接近十個小時了,抿了抿嘴,見着他如嬰兒般的睡顏,心裏一陣暖流湧過。

手不由自主的擁着他,輕輕的拍着他的背,想起他今天只是吃過早膳,一睡便睡到了晚上,難道他肚子不餓嗎?

若他繼續這樣趴在她身上,敢情她到明天早上才能吃到東西了。

馨兒很是無奈,她的肚子好像又要抗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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