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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燥熱,陶醉親吻

這時卻見喜兒走了進來,見着床上的兩人,臉上一下子紅了起來,欲言又止。

喜兒的臉色有點焦急,馨兒看向她,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齊博延,問着喜兒是想找誰。

喜兒指了指齊博延,馨兒挑了挑眉,思索着要不要把他叫醒。

“嗯……”身上的他悶哼了一聲,劍眉微皺,隐隐似有醒過來的跡像。

馨兒朝喜兒點了點頭,喜兒會意,退了出去。

“有事嗎?”身上的他呢喃了一聲。

馨兒一愕,敢情他剛才已醒了?

“嗯,有事找你的。”

齊博延睜開雙眸,微微擡頭看向她,看了好一會才道:“朕重嗎?”

馨兒眨了眨眼睛:“還好。”對哦,她咋沒發現這問題,齊博延高大威猛身體健壯,少說也有一百五十斤,就這麽壓在她身上,咋就不覺得重呢。

齊博延柔柔一笑,俯下頭覆上了她的唇,低柔吮吸着,馨兒眼睛一下子睜大,臉色爆紅!

“嗯……”呢喃了一聲,馨兒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不要動。”齊博延低吟了一聲,身體突地一緊!

感覺他下面那個東西“蠢蠢欲動”,馨兒整個僵着,男人醒來的時候很容易“上火”,此話不假。

“陛下,有急事,先起來好嗎?”馨兒輕聲道。

齊博延雙眸一片深沉,氣息微喘,拳頭握着緊緊的,低吟道:“誰找朕?”

感覺他的愠怒,馨兒倒抽了一口冷氣,這頭獅子亢奮着,敢情找他的那位要遭秧了。

馨兒搖了搖頭:“剛才陛下睡着了,馨兒沒問。”

齊博延臉色一沉,深吸了一口氣,突地捧着她的臉,給了她狠狠的一個吻。

馨兒瞪大雙眸,身體緊崩着。

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齊博延翻身下床,随手拿了床邊那件金黃衣袍披在了身上,黑絲披在身上,沒有打算挽起,倒了一杯茶,一喝而盡。

馨兒坐了起來,喚了一聲:“喜兒。”

喜兒進了來,瞄到齊博延一臉鐵青,心下大驚,遂低頭道:“陛下,娘娘,晉王有急事禀報,請陛下速到晉王府裏。”

齊博延挑了挑眉,放下茶盞,低喃了句:“還真會挑時間。”

馨兒松了口氣,幸好是晉王,若是其它人的話那就……

下了地,馨兒準備伺候他更衣,卻被他拉進懷內,感覺他身上的欲火沒有退去,馨兒不斷輕舉妄動。

“陛下,晉王有急事找你……”

“朕知道。”齊博延的手挽着她的手更緊:“朕去一趟晉王府,乖乖在寝殿裏等着朕。”

馨兒嘟了嘟嘴,天,她關在這裏兩天了。

“不要想着出去,朕不許。”齊博延低沉霸道,帶着不容置疑之色。

馨兒抿了抿嘴,點頭。

晉王府。

諸葛摘星好笑的看着一臉鐵青的齊博延,玩味道:“陛下今天真是好心情啊。”

齊博延刮了他一眼:“有何要事?”

感覺到齊博延身體裏壓抑的怒火,諸葛摘星了然幾分,手一擡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王爺。”殿裏的仆人應了一聲,全數退下。

殿門關上,諸葛摘星道:“昨晚我潛進了北堂府裏,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齊博延挑眉:“哦?什麽事?”

“沈怡雯。”

“沈怡雯?”齊博延略為沉吟了一會:“北堂烈的三夫人?”

“正是,沈怡雯是北堂烈的三夫人,馨兒和惜弱的生母。”

齊博延眼眸一亮:“你說什麽?”

諸葛摘星緩緩道:“陛下可曾記得北堂榮海是怎麽死的?”

“通敵叛國,被父皇斬首了。”齊博延冷冷道。

諸葛摘星輕輕一笑:“當然不是。”

齊博延一頓:“此話何解?”

“北堂榮海是被人栽贓嫁禍的。”

“被誰?”

“北堂烈。”

齊博延一凜:“北堂榮海可是北堂烈的哥哥,北堂烈為什麽要害死自己親哥哥?”

“因為一個女,那就是沈怡雯。”

齊博延皺眉:“這是怎麽回事?”

“陛下請跟我來。”話畢,諸葛摘星起身往內殿而去。

齊博延跟着,便見諸葛摘星七拐八拐的走到一間隐蔽的廂房裏,廂房門緊閉着,有侍衛把守,見到了晉王和齊博延,侍衛恭敬的行禮。

房門打開,便見房內坐着一人,一身素白紗衣,青絲輕挽,一臉憔悴,臉上帶着幾條鞭痕,卻是絲毫無損她絕世容顏!

齊博延心裏一凜,此人與馨兒十分相像!

“她是沈怡雯?”齊博延道。

諸葛摘星點了點頭:“不錯,她是沈怡雯。”

見着門外有人,沈怡雯微微一驚,忙起身對諸葛摘星和齊博延行禮道:“賤婢參見陛下,王爺。”

齊博延挑了挑眉,疑惑道:“沈怡雯,你如何識得朕?”

沈怡雯擡頭:“先皇曾把太子殿下帶到北堂府裏,小時候賤婢見過太子殿下的。”

齊博延不語,沉吟了一會後,遂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沈怡雯一臉悲戚,心裏苦楚萬分,翻騰輾轉,緩了好一會才開口道:“賤婢被北堂烈關在密室十年了,每晚北堂烈都會虐打我,以洩他的憤怒。”

齊博延挑了挑眉:“北堂烈為什麽要毒打你?”

沈怡雯咬了咬唇,輕嘆一聲道:“那麽多年,我才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北堂烈以為我與北堂榮海有染,以為馨兒和弱兒是我與北堂榮海的孩子,所以心裏記恨,遂害死了他的哥哥,将我囚禁。”

“你是說……北堂榮海的死不是因為通敵賣國?”

沈怡雯凄慘一笑:“榮海他一生忠直,又豈會做出那種事情,是北堂烈陷害于他,先皇當時一氣之下,将榮海囚于天牢,榮海遂一死以示清白。”說到這裏,沈怡雯輕輕嘆了一口氣:“榮海一生忠直,竟落得如此下場,是我害了他……”

見着沈怡雯如此悲戚,齊博延遂想起父皇生前對北堂一家的眷顧,雖北堂馨兒犯下那等重罪卻是格外開恩,堅決将北堂馨兒嫁給他,想來父皇是覺得有負于北堂榮海,想給馨兒一生尊榮。

也能解釋為何北堂烈如此憎恨馨兒和惜弱,将兩人視作棋子!

“二十歲前我被林如仙和杜若惜聯手陷害,誤以為這兩個孩子是榮海的,遂帶着她們遠走高飛,誰知被北堂烈尋回,自那時起,北堂烈便将我囚禁,一直到現在。”說到這裏,沈怡雯淚流滿面:“往事唏噓,回頭已是百年……”

沈怡雯哭得身體顫抖,我見猶憐,諸葛摘星搖了搖頭,對齊博延道:“事已至此,該如何是好?”

齊博延沉吟着,雙眸一片深凝。

“陛下!”沈怡雯突然跪倒在地,叩頭道:“北堂烈一生活在仇怨當中,是個可憐人,馨兒和惜弱是無辜的,若北堂烈做了什麽大逆不道之事,望陛下不要遷怒于馨兒和惜弱,這兩個孩子自小便被北堂烈操縱,受盡委屈苦楚,望陛下能對她們兩個格外開恩。”

齊博延沉吟不語,良久後,轉身離開。

“陛下!”沈怡雯大驚,正要追上去,諸葛摘星攔着了她:“你好好在此休息,這事便交給本王吧。”

“晉王殿下,”沈怡雯突然捉着諸葛摘星的手:“北堂烈已然被仇恨蒙蔽了理智,遲早會做出極端之事,還望晉王殿下一定要保護好馨兒和惜弱,這兩個孩子太可憐了……”

諸葛摘星微微皺眉,腦海裏浮現出惜弱那晚上的悲痛,心裏一痛,不由得握緊沈怡雯的手,輕輕拍了拍她:“放心,本王盡力而為。”

待到他找到齊博延時,便見齊博延負手立在月下,一身孤寂。

諸葛摘星緩步上前,與他并肩,良久後才問道:“現在應該要怎麽做?”

“沈怡雯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齊博延淡淡道。

“誰也不說嗎?她是馨兒和惜弱的親生母親。”

齊博延手一擡:“不能說,”說到這裏,齊博延頓了頓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左相府。

“啊——!!在哪,在哪!怎麽會這樣,在哪!”北堂烈發了瘋似的在秘室咆哮着,書房裏的東西已然全數被他砸爛,書房門外橫七豎八的躺着不少被毒打至死的家仆,還有為數不少的家仆被綁着,哭喊聲一片。

在密室裏瘋轉了好幾圈,手裏拿着一段铐着沈怡雯的鐵鏈,北堂烈悲恸的大叫着,已成瘋魔狀态。

“齊博延,我要親手殺了你,殺了你!!”北堂烈嘶聲叫着,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拉了其中一名家仆道:“把楚傲然叫過來,快!”

半個時辰後。

急趕過來的楚傲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北堂府裏的狼藉,緩了許久才問着一個家仆道:“發生什麽事了?”

家仆道:“今天相爺到了書房便發起狂來了,一直叫着在哪,在哪的,昨晚值夜的家仆已然打死十之七八,楚将軍,你快看看相爺究竟怎麽了。”

楚傲然緊皺眉頭,北堂烈一向城府極深,臉上不易看到神情波動,今天竟然如此失控,可想而知他受了多大的刺激!

跟着家仆走到了書房外,看到地上躺着的屍體時,心裏陡地一寒,遂覺事态異常嚴重!

書房的門打開着,楚傲然走了進去,看見北堂烈神懷恍惚的坐着,癡癡傻傻的,手裏緊緊握着一段鐵鏈,嘴裏輕喃着一些聽不懂的字句。

見到楚傲然,北堂烈走上來一把抓住他:“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楚傲然疑惑不已:“相國大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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