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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擔心,感情糾結

“是皇上,有何吩咐。”衆侍衛上到殿前。

“去宮門各個門口排查詢問,看看昨日是否有人出宮,你們一定要把朕的皇後給找回來,現在立刻進行全城搜捕!”齊博延一聲令下,衆人紛紛說:“是。”

“朕就不信,你能跑到天涯海角去!”齊博延自語道。

“小哥?看看咱這包子,要不要來一個。”宮門外擺攤的小攤主向一個皮膚白淨,一身太監裝的人賣着東西。

“不用。”說完,此人大步走進王鋪衣行。

“客官,有什麽需要?”一個夥計谄媚的對這個小太監說着。

“來一身,這樣的衣服。”這個小太監一扭頭,對夥計冷冷的說,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堂馨兒!

“是。”您稍等。

說着夥計跑進後臺,取了一身秀才穿的衣服,遞給北堂馨兒。

“您後面試衣。”夥計低頭彎腰的谄媚說。

“嗯。”說完,北堂馨兒大步走向後臺。

皇上,我要離開您了,從此以後不再與您有任何牽扯……北堂馨兒心中默念道。

“一堆飯桶!這都幾個時辰了?你們連個女人都抓不回來麽?”齊博延大怒,拍着桌子說。

“皇上,我們已經在努力排查了……”侍衛們膽戰心驚的說。

“哼,現在有什麽消息了麽?”齊博延惡狠狠的說。

“嗯……據我們了解,在昨日晚上,有一名小太監離開了皇宮,用的腰牌,是偷來的。”侍衛膽戰心驚的說。

“這麽說,皇後已經跑到宮外了?”齊博延硬從嘴裏擠出幾個字來。

“嗯……可以這麽說。”侍衛小心翼翼的說着。

“廢物!那還不去給我把他抓回來!”齊博延使勁的一拍桌子,把衆人吓的連忙應道:“是是是。”于是全部退下,去尋找北堂馨兒了。

齊博延把火發完後,靜靜坐在龍椅上,沉默着……

“用力打!”一個獄官惡狠狠的說。

在牢獄之中,北堂烈和楚傲然被綁在木頭上,鐵鏈捆着手腕和腳腕,對面的獄卒狠狠的拿着鞭子抽着,一道道的紅印浮現在他們的身上,顯出一道道的印痕。

兩個雖被鞭打,卻仍舊一言不發,死死地咬着嘴唇,顯出出一副高傲的神情。

“還敢起義?一個個都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還有餘黨麽?說!”獄官惡狠狠的說。

“要打要殺随便你!”楚傲然一副傲骨的說。

“好,有骨氣!”說完獄官擺弄着烙鐵盤,火光燒着烙鐵,顯出陣陣白煙,通紅的鐵盤此時已經炙熱無比。

“說不說。”獄官拿着烙鐵在楚傲然面前擺弄着問。

“哼,來吧,我還怕你不成?”楚傲然堅決的說。

“好!”說完獄官将烙鐵死死的按在楚傲然的身上。

“啊……”楚傲然終究抵不過烙鐵的疼痛,叫出聲來。

“哼,知道這烙鐵的厲害了麽?說不說?”獄官仍舊惡狠狠的問着。

“不說,我們沒有餘黨……”楚傲然硬從嘴裏擠出幾個字,堅決的說道。

“沒有?好,有骨氣,我喜歡,看來我用刑太輕了,我要用大刑了。”說着獄官拿來一桶水,看着也沒什麽特別的。

“哼,就這個大刑麽?一桶水?不能來點厲害的?”楚傲然蔑視的說。

“你看着,別閉眼。”說着獄官将一把鹽放入了水中,然後舀起一勺繼續說:“要是把這個灑在你的傷口上,你覺得會怎麽樣?”獄官微笑着說。

“那就試試看,不過我敢肯定,有一天,我會化作萬倍還給你。”楚傲然笑了笑說。

“好啊,我等着。”說完,獄官将那勺水倒在剛剛用烙鐵烙過的傷口上。

“滋……”傷口上冒出一陣腐爛的氣味,楚傲然此時已經滿頭大汗。

“怎麽樣?”獄官微笑着說。

“不夠,有本事,再接着……”楚傲然此時已經被折磨的不像樣子,但是仍舊堅持的說着。

獄官,只好拿着鞭子繼續抽着,在他的人生中,他從未看見過這樣能扛得住大刑的人,只有狠狠地将怨氣用皮鞭發洩在他的身上。

“進去吧!”獄官終于耐不住楚傲然的堅硬,把他從新關回牢房裏。

楚傲然帶着一襲傷,蜷縮在牢房的一角,靜靜的蜷縮着,此時他的身上再痛,他也不會在意,他在意的是北堂馨兒被齊博延重重的那一推,到底痛不痛?有沒有傷到她,她現在怎麽樣?是繼續呆在皇宮,還是已經被齊博延關入監獄用了重刑,哪怕千百倍的重型,他都願意替她抗,但願她不要再受傷了……

北堂惜弱将自己喬裝打扮一番,帶着衆人走進了監獄。

“這是打賞,我們主子要見一見北堂烈。”一個仆人将一錠金子遞給獄卒。

只見獄卒兩眼冒光,連忙說:“好的,不過北堂烈是重犯,你們快一點。”

“開路。”北堂惜弱從嘴裏擠出兩個字來。

“是是。”說着獄卒連忙帶着他們走到監獄裏。

“咦?人是應該關在這裏的啊。”獄卒看見空蕩蕩的監獄不禁有些奇怪。

“人呢!到底怎麽回事?”北堂惜弱看見空蕩蕩的監獄,有些生氣。

“別急別急,我給你問問。”說着,找來了守門的獄卒兩人嘀咕了幾句,獄卒急忙回來禀報:“北堂烈正在受刑,所以……”獄卒還沒說完,北堂惜弱睜大了雙眼重複着:“受刑?!”

“是剛剛才帶走的。”獄卒小心翼翼的說。

“帶我去!”北堂惜弱咬着牙說。

“可是……受刑的時候是不能……”獄卒為難的說。

北堂惜弱一把将自己的帽子面具拿下,說:“看清楚了,我是惜貴妃,要見北堂烈,馬上帶我去!”

獄卒雖沒見過惜貴妃,但的确知道惜貴妃是誰,于是連忙說:“是是。”帶着衆人來到了受刑室。

“啪啪啪。”此時北堂烈正在被獄卒拿着鞭子抽着,北堂惜弱一見自己父親如此的被抽打,猛地跑上去抓住獄卒的手說:“你給我住手!”

獄卒一愣,看見後面跟着的大隊人馬,立即停手。

“你們是誰!來這裏胡鬧!”獄官瞪着雙眼說。

“看清楚了,這是惜貴妃,不想找麻煩趕緊把北堂烈松綁,惜貴妃有話要跟他說。”北堂惜弱的是從連忙跑上來說着。

“哦,是是是,有什麽吩咐就叫小的。”說着,獄官帶着衆獄卒走開了。

“爹爹……”北堂惜弱看見父親滿身是傷,不禁喉頭一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爹沒事,惜弱,別難受。”北堂烈一向疼愛北堂惜弱,看見她為了自己一改往日嚴肅鎮定的姿态,不免心中百感交集。

“爹,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就出去!”北堂惜弱堅定的說。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要先保住你和馨兒,記住,你們倆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真的可就沒有希望了。”北堂烈意味深長的說。

“嗯,我知道了。”北堂惜弱故意隐瞞了北堂馨兒失蹤的事情,就是為了不讓北堂烈擔心,可是他到底還是問起馨兒來了。

“馨兒,她怎麽樣了?”什麽都逃不過北堂烈的雙眼,他察覺出北堂惜弱可能隐瞞了些什麽,于是不由得一問。

“她……她……”

“她怎麽了?”北堂烈焦急的問。

“她失蹤了。”北堂惜弱硬從口中擠出這幾個字來。

“失蹤了?”北堂烈深知馨兒的脾氣,對此,也沒有過于的驚訝,只是沉默了一會說:“有什麽情況記得給我說,還有,你千萬別再出什麽事情了。”

“嗯。”北堂惜弱答應着說。

“來人!”

“在。”衆獄卒一起跟着獄官上來。

“打賞。”北堂惜弱冷靜的說。

“是。”侍從說完,從袖子裏掏出一疊銀票分給衆獄卒,獄卒見了銀票立即兩眼冒光。

“記住,以後對待北堂烈,不許打,不許罵。”北堂惜弱對獄官警告着。

“是是是。”獄官連連谄媚。

北堂惜弱帶着衆人離開了監獄,回到了寝宮。

“你們都下去吧。”北堂惜弱命衆人都離開,自己靜靜地坐着,端起一盞茶,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後用手臂支撐着腦袋,此時的她需要謀劃出一個計策,來營救出北堂烈,她需要一個人好好地謀劃一下……

此時北堂馨兒正走進一家客棧。

“客觀,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谄媚的跑到北堂馨兒面前說着。

“住店,給我找一個上好的房間。”說着将一錠銀子扔給他,店小二從來沒見過哪一個客觀如此大方,便更殷勤的說:“您請您請,這邊,小心腳底。”

北堂馨兒随店小二走到一個上等客房,然後打發走小二,自己一個人便草草收拾一下行李,然後躺下了呼呼入睡了……

“又能喘氣的沒有!”只見一隊人馬大步走進客棧。

“官爺,您有事情麽?”店小二連忙跑上去陪着笑臉問道。

“廢話!沒事,來你這裏幹嘛!看清楚,這個人見過麽?有在你這裏住店麽?”說着将一張北堂馨兒的畫像打開給店小二看。

“哦哦,我看看。”說着店小二接過畫像,左右仔細地看看,心裏也只犯嘀咕:這人跟剛剛那位出手敞亮的大爺有幾分相似,可這畫像上分明就是個女的啊。

“見過沒有!”那人厲聲問道。

“回官爺,小的剛剛倒是見了一位與這畫像有幾分相似的人,不過那是名男子……”

那人立即兩眼放光,于是兩忙問:“是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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