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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易容,變成小倌

“正在樓上的上等客房休息。”

“帶我上去,走!”說着,那人不由分說的将店小二推着走,于是店小二只好無奈的帶着大隊人馬上了樓上的那個客房。

“就是這裏?沒騙我們?”那人有些不信的問,畢竟堂堂的皇後怎麽能夠甘心住在這種小店中?

“就是這裏了。”店小二連忙答道,生怕說錯了什麽,在惹來殺身之禍就不好了。

“下去吧,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了。”說着那人将店小二推開。

店小二連忙往樓梯方向跑,本是想站在那裏看看到底怎麽了,可是只見那人将門一腳踹開,邊也不敢多事,連忙跑到樓下躲了起來。

“咚!”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北堂馨兒一下被這動靜所驚醒了猛地坐起來,拉開床簾。

那人左右瞅瞅北堂馨兒,突然帶領衆人跪下說:“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北堂馨兒此時只怪自己考慮不周,才讓他們找到自己,可是怨恨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硬着頭皮說:“你們想怎麽樣?”

“臣下只想帶皇後回宮,皇上已經找尋皇後多時了。”

“我要是不呢?”北堂馨兒咬着嘴唇說。

“那臣下只好強行将皇後帶回。”

北堂馨兒看看底下站着的人,突然站起身,拿上行李,走到衆人面前,說:“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了。”說着北堂馨兒突然拿出了一把迷魂灰灑向衆人,衆人只覺得頭暈腦熱,馬上一個個都昏過去了,北堂馨兒趁此時兩忙跑到樓下。

“當!”北堂馨兒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只覺得的後腦一陣裂痛,顧不及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重重的倒下了。

“哼,原來是一個逃犯,怪不得被官兵追,還敢把官兵在我的店裏迷倒,這不是砸我的生意麽?我先把你打了,讓你留在店裏,等官爺們都醒了再來處置你!”店小二拿着木棒站在北堂馨兒身後憤憤的說。

三盞茶的功夫過去……

“官爺,您醒了?”店小二谄媚的嘴臉對着那群官爺中的一個說。

“頭暈……怎麽回事……”

“您是中了迷魂灰……”店小二耐心的解釋道。

“迷魂灰?對了,我們要抓的人呢?”那人突然面如土色的問道,要是再讓北堂馨兒跑掉,上面的人還不得把他給殺了。

“您放心,我已經把她給打昏了,就在柴房裏面綁着呢。”店小二得意的說。

“什麽?打暈了?柴房裏面關着?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知道她是誰麽?!”說着那人将店小二一把抓到面前,憤怒地說。

店小二見到官爺這種表情,不禁一心頭一緊,“該不是什麽大人物吧?”店小二心中犯嘀咕起來。

“帶我去見她!快!”說着那人将自己的弟兄推醒,帶着店小二向柴房走去。

“是這裏?”

“是是。”說着面如土色的店小二連忙将柴房打開。

那人一推門,只見北堂馨兒被五花大綁的綁着,嘴巴被破布塞着,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心裏一緊,心想:大事不好,這次把皇後給得罪了。

“愣着幹嘛,趕緊松綁!”

說着,衆人一擁而上,給北堂馨兒松了綁。

“你們活膩了!”北堂馨兒兩眼怒目而視,生氣的說着。

“這……這不是我們做的,是這個店小二擅作主張……”那人此時弱弱的回禀到。

此時的店小二已經面如土色,吓的兩腿發抖,嘴中不停地念叨:真的是大人物,真的是大人物……完了,完了……

“把他給我閹了!”此時的北堂馨兒幾乎是憤怒到了極點,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關進柴房,嘴裏還塞着呢麽一塊破布!

“是是是。”衆人說着,把暈倒的店小二帶下去。

“皇後,現在跟我走吧。”

此時的北堂馨兒,雖是生氣,但也無可奈何,知道自己一定要跟他們一起回去了,于是就拜拜手說:“前面開路。”

“是。”那人開開心心的和北堂馨兒一起走出大門,心想,這次總算保住腦袋了。

就在他們離開房門的那一刻,背後傳來一陣悲慘的叫聲:“啊……”,這般撕心裂肺的叫聲是店小二發出來的,路上的人聽到,不禁後背發涼,兩忙躲開。

北堂馨兒坐上轎子,心中想着一會要怎麽面對齊博延,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

皇上,我終究不過是您的一顆棋子,為何您還要抓在手裏,遲遲不放呢?北堂馨兒這麽想着,眼中不覺流出傷心的淚水……

“霍顏,你當真想被寵幸?”北堂惜弱慢慢的喝着茶對着站在大堂底下的霍顏說。

“是,請惜妃成全。”霍顏靜靜地說。

“那好,今晚,後宮之中的三小公主要過誕辰,我安排你今晚去獻舞,記住,一定不能讓皇上離開宴席,這就是我跟你的交換條件。”北堂惜弱将茶盞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好,我會盡力拖住皇上的。”霍顏滿心歡喜的說。

“不是盡力!而是一定!”北堂惜弱死死的盯住霍顏說。

“是是,是一定!”霍顏笑着說。

皇宮今夜燈火通明,人人都知道小公主要過生日,可謂百官趕來慶賀。

“皇上到……”太監一聲通傳,衆人立即就停止了手中的事物。

齊博延大步走向殿內,将只有5歲的小公主放到腿上。

“今日事公主生辰之日,大家不必拘禮,先各自就座吧。”齊博延話說完,百官就坐,歌舞齊上。

“好,打賞!”齊博延看到雜技隊的表演不免連連喝彩。

之後,随着一陣絲竹樂器的聲音,一女子身着彩色綢衣,緩緩步入,大廳中,雙手拿着舞扇,曼妙的姿态,和順的舞步,映入衆人眼簾。

大臣紛紛拍手說:“好。”

與此同時,北堂惜弱已經派人去牢中營救北堂烈,不停地在寝宮中來回踱步。

而在獄中,一黑衣人從天而降,向衆獄卒撒了一堆迷灰,然後沒有幾次交鋒,衆獄卒紛紛倒下……

“北堂烈大人!我來救你了!”黑衣人說着,用拿到的鑰匙将獄門一開……

“皇上,不知臣妾的舞姿如何?”霍顏,魅惑的看着齊博延。

“好,你叫什麽名字?”齊博延挑着雙眉問着。

“小女子霍顏。”霍顏低聲地回答道。

“霍顏?可是霍青的妹妹?”

“是的。”

“妹妹舞姿不錯,哥哥能當大任!”齊博延誇獎道。

“來來來,到朕的身邊一坐。”齊博延,笑着說。

只見霍顏慢慢的踱着步子,上前去。

“皇上……”霍顏感覺到齊博延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免有些害羞的說。

“怎麽?不喜歡朕這樣?”齊博延臉貼近霍顏的臉龐說。

“沒有……”霍顏嬌嗔地說。

“那今晚就來陪朕吧。”齊博延笑着說。

“嗯,皇上,臣妾有要事向皇上禀報……”說着,霍顏貼在齊博延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這個,我早有準備,要不咱倆現在去看場好戲?”說着,齊博延将霍顏的腰一攬,一起走出了宮殿。

他們身後,小公主的額娘,露出了幽怨的眼神,終究為皇上添一個女孩還是沒能留住皇上的心呢……

“皇上駕到……”北堂惜弱的寝宮裏,突然穿了了一聲通傳。

北堂惜弱吓了一跳,心想不是讓霍顏拖住皇上了,怎麽還能……她顧不得多想,連忙跪下候駕,當看見霍顏與皇上一起進來的時候,心想:大事不好……

“惜妃怎麽不去參加公主的誕辰?”齊博延靜靜地說。

“臣妾身體不舒服,所以沒有去……”北堂惜弱故作鎮定地說。

“那有沒有傳太醫?”齊博延說。

“小毛病,休息幾日就行了。”

“啪!”齊博延狠狠地将桌子一拍說:“到現在還要繼續騙我麽?來人呀!他那個人押上來!”

說着,侍從将一名黑衣人押上來,北堂惜弱定睛一看,那人便是她派出去的救北堂烈的人。

“說不說?!”齊博延惡狠狠的盯着北堂惜弱說。

“沒什麽可說的,我不認識他。”北堂惜弱仍舊堅定地說着。

“不認識?我問你,你認識惜貴妃麽?說實話,我可以饒你不死。”齊博延死盯盯的盯着黑衣人說。

“認識,是她派我去就北堂烈的。”

“那就跟你的主子講講你的經歷吧!”齊博延慢慢的坐在椅子上,一手還攬着霍顏的腰。

“惜妃,還是別扛着了,說吧,皇上都已經知道了,我進了監獄,把北堂烈的獄門打開,發現裏面只有一個稻草人,根本就沒有活人。皇上早就知道了……”黑衣人看着北堂惜弱說。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北堂惜弱依舊冷冷的說。

“那就請我的小寶貝告訴她吧?霍顏,你來說。”齊博延幫霍顏捋了捋頭發說道。

“是,皇上。惜妃說今晚,後宮之中的三小公主要過誕辰,她安排我今晚去獻舞,但是交換條件是一定不能讓皇上離開宴席……”霍顏溫順得像一只貓咪靜靜的呆在齊博延的懷裏說。

“你還有什麽可說的,惜妃?”齊博延冷冷的問道。

“如果先栽贓陷害,找什麽樣的話都是可以的。”北堂惜弱靜靜地說。

“好!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把惜妃押入大牢!”說完,衆侍從上來,帶走了惜妃,臨走時,惜妃幽怨的看着霍顏,而霍顏則對她微微一笑,北堂惜弱知道,這一次,她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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