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逼宮,無處可逃
北堂烈向左右出拳,打飛了在他身旁的侍衛,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我北堂烈沒有白養了你這個女兒,惜弱,做得好!現在立刻将狗皇帝殺了,皇位便是爹爹的了!”北堂烈開懷大笑着,一躍便到齊博延身旁。
“齊博延,你現在知道誰才是樓蘭的國主了吧?你實在不配!”北堂烈冷笑着,便揚起大手迫不及待要給齊博延致命一擊。似乎這麽一掌下去,樓蘭的皇位就是他的了。
“爹爹,且慢!”惜弱急忙叫道。
“怎麽了?”北堂烈挑眉看着惜弱,因為惜弱助他脫困,又幫他抓住了齊博延,所以惜弱說的話,北堂烈很是放在心上。
“爹爹請聽女兒一言。”惜弱道,“現在殺了他還不是時候,必須先讓他立下诏書傳位于爹爹,并交出玉玺,群臣才能信服,以爹爹馬首是瞻!”
惜弱字字在理,北堂烈一斟酌便冷靜了下來,笑着道:“惜弱所言極是!”北堂烈用欣賞的目光看着惜弱,他果真是沒有看錯惜弱,惜弱确實是個人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提醒他要防範于未然。
必須得讓這昏君立下遺诏,那樓蘭的子民才會承認他這個皇帝,文武百官也才會俯首稱臣。否則他擔着謀朝篡位的名聲,恐怕坐上了皇位也難保住,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叛臣效仿他北堂烈呢!
北堂烈笑着朝惜弱示意,惜弱便用劍指着齊博延的脖子:“皇上,請您立刻下旨傳位于我爹爹北堂烈,并交出玉玺。”
“你既然都叫朕皇上了,朕為何要傳位于一個叛臣賊子?”齊博延對身後的惜弱冷笑道,“北堂惜弱,朕深知你為報答北堂烈的養育之恩而一片忠心,如果你現在肯回頭,朕便既往不咎,不深究你勾結宰相叛國之罪,如若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就算深處此時此地,齊博延還是一個皇帝,那他就斷然不會做出丢下皇上威嚴的事情來,更是不會丢下自己的皇位的。
齊博延向惜弱發出威脅,惜弱只是一怔,但是明顯不相信齊博延的話。因為齊博延此刻正在她手中,生死完全是由她掌控的。
“姐姐,你不能這樣,你怎麽能幫着北堂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馨兒卻明顯感覺到不對,于是急忙上前勸說着惜弱。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麽了,她本來應該是和北堂烈一夥的才對,但是她卻從來不想傷害齊博延。北堂烈只是她名義上的養父,她并不想為了北堂烈而做出謀朝篡位的事情來。
對于馨兒的好心提醒,惜弱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馨兒就被北堂烈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北堂馨兒,你這個臭女人,你和你娘一樣賤!一樣想要背叛我,你覺得我可能讓你得逞嗎?你這個臭女人,你去死吧!”
馨兒因為北堂烈的一巴掌,打得頭暈眼花,嘴角流着鮮血。北堂烈渾身散發着一股殺氣,她是沒有由來的一陣寒冷。
早該知道北堂烈就在身旁,她和惜弱說話一定會激怒北堂烈的,但是馨兒卻還是想要勸惜弱不要幫着北堂烈這個瘋子做事。
“爹爹!”眼看着北堂烈的手掌就要落在馨兒的頭上,惜弱的心好像被針紮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讓她喊出了口。
北堂烈被惜弱這麽一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是看着惜弱的神情卻是帶着憤怒:“惜弱,爹爹一直很看好你,怎麽你現在還要為這臭女人求情,難道你還想學這臭女人嗎?”北堂烈嘴角抽搐着,胸中的憤怒随時會爆發出來。
“惜弱不敢!”惜弱低着頭道,“惜弱只是覺得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取得傳位诏書和玉玺,其他的,完全可以後一步進行。”
惜弱看了一眼地上的馨兒,馨兒看着她一臉感激,她卻是憤怒地挪開自己的臉。她這麽做,根本就不是要馨兒感激,她只是想心中好受些罷了。
“惜弱你說得對,但是這個臭女人活着實在是太礙事了,難保她不會再惹出什麽事端來,為父始終覺得留她不得!”北堂烈的眼中閃着憎恨的火花,似乎恨不得立即就将北堂馨兒殺死!
北堂馨兒是沈怡雯那個賤女人所生,長得極像沈怡雯,沈怡雯如果看到了,必然知道這個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北堂馨兒。他絕對不要那麽做,他絕對不要看到沈怡雯那個賤女人開開心心的樣子。
北堂烈欲殺馨兒的意思很強烈,齊博延見惜弱也沒辦法阻止北堂烈,只好開口道:“北堂烈,你修要動馨兒一根頭發,否則朕就是死也不會如你所願的!”
馨兒如果不是因為想要勸惜弱棄暗投明,也不會成為北堂烈的眼中釘,肉中刺。馨兒之所以會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完全是因為他的安全,他又怎麽能棄馨兒的安危于不顧呢?
“這麽說?”北堂烈聽了齊博延的話,立即轉開對馨兒仇恨的視線,轉頭看着齊博延,眼中露出欣喜的笑意。
齊博延冷聲道:“如果你敢傷害馨兒,我就是死也不會交出玉玺的。到時候就算你假傳聖旨告訴天下人朕傳皇位于你,如果沒有玉玺在手,也是難以讓萬民信服的。”齊博延嘴角挂着冷笑。
北堂烈一直以為馨兒是沈怡雯和自己的哥哥北堂榮海的私生女,自然是恨馨兒入骨。齊博延要想保馨兒周全,自然是要将厲害關系告訴北堂烈。讓北堂烈知道玉玺早已被他藏到了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他齊博延不說,便是誰也找不到。
憑着玉玺對北堂烈的重要性,齊博延相信北堂烈是絕對不會再做出傷害馨兒的事情來。這樣齊博延的心才可以稍稍安靜下來。
“好,我可以不殺她,只是……”北堂烈一臉狐疑,不是很相信齊博延說的話,“你真的願意為了這臭女人交出你的皇位?”雖然之前一直有人傳馨兒深受齊博延寵愛,但是北堂烈還是不願意相信齊博延寵愛馨兒會到可以割舍皇位的地步。
齊博延憤怒地瞪着北堂烈:“閉嘴!朕不許你侮辱馨兒!馨兒對你來說可能是一文不值,但是對朕來說卻是無價之寶,就算用皇位來換,也是值得的。”齊博延只要聽到北堂烈對馨兒有半句侮辱之詞,心中便堵得難受,恨不得将北堂烈劈成兩半。
對于齊博延的一席話,北堂烈聽了不怒反笑道:“好!只要你可以乖乖地交出玉玺,我北堂烈可以保證不殺她!”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皇位,這看起來是很蠢很傻的吧?不過北堂烈擔心的就是齊博延不蠢不傻,那他要如何才能拿到玉玺呢?
一個北堂馨兒殺與不殺在這時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如果真的可以以此奪得皇位,那留她一條賤命又何妨?
“好!請宰相大人随我來!”對于玉玺那麽重要的東西來說,北堂烈應該是舍不得假手他人的吧?就算是惜弱,他也還是不放心的!齊博延在心中明了,于是想也不想就開口道。
“好!你如果敢和我耍花招,我就殺了北堂馨兒!”北堂烈将馨兒抓了起來,他在世上混了那麽多年,不是白混的。為了萬無一失起見,他得将北堂馨兒帶到身邊才行,否則齊博延臨時變卦,那他連個要挾齊博延的人都沒有。
齊博延看到北堂烈如此行跡,心中自是憤怒:“北堂烈,你最好注意你的手,若是敢趁機傷害馨兒,朕保證你會後悔!”齊博延把話說得很大聲,擔心北堂烈聽不真切一般。
“本座是不是夠小心,那就得看你的了。”北堂烈冷笑着,話語中的威脅十足。只要齊博延稍有讓他不滿意的,那馨兒的小命就不保了。
馨兒就那麽被北堂烈拽着跟着齊博延去拿玉玺了,玉玺本來是齊博延的,齊博延現在卻要為了救她的命而交出來。馨兒心中的那個恨啊!看着北堂烈是恨得咬牙切齒,真恨不得她的手裏頭藏了一把刀,然後狠狠地捅給北堂烈一刀才好。
不願意養小孩,就不要領養好了!她在心中代表着真正的北堂馨兒抗議,這樣的養父,真是欠了他八輩子了才會遇到。
難道自己就要眼睜睜看着他拽着自己去拿齊博延的玉玺嗎?玉玺可是齊博延的東西,她現在怎麽說也是皇後娘娘,怎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呢?馨兒表面上順從着北堂烈,乖乖地跟在齊博延身後,心中卻在苦思着要怎麽樣才可以反敗為勝。
只是北堂烈根本不許侍衛追着去,因為那些侍衛都是齊博延的人,他自然不會那麽傻。但是現在就算是一對一,齊博延對付惜弱,那她就要……對付北堂烈嗎?馨兒想到這裏渾身就在打顫。
就算是二十一世紀的她也不可能會是北堂烈的對手,更何況現在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身體呢?馨兒越想是越嫌棄自己這破身體,但是立即就看到了曙光。憑着體力,她是沒辦法取勝的,那憑着腦力呢?
馨兒在心中一陣奸笑!
話說楚傲然和齊博延的人打架一直宮殿內打到了外面,馨兒出來後便沒有看到兩個人的影子,原想着兩人會不會打到皇宮外面去的。可是馨兒去突然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兩人,因為打累了正在互相對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