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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背叛,無法原諒

“皇上……”霍顏看皇上看着北堂惜弱的背影有些出神,于是輕輕地喚着。

“嗯?”齊博延扭頭看了看霍顏。

“皇上……”突然,一名小太監跑上來。

“什麽事情?”

“皇後,找到了。”

“在哪裏?”齊博延聽見皇後找到了于是趕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詢問。

“就在正殿外候着……”

“傳!”齊博延堅定的說。

“是。”

只見北堂馨兒踱着沉重的腳步走上來。

齊博延兩眼泛着血色,恨不能将北堂馨兒一口給吃掉。

“皇後,你未免也太任性了吧?”說着,齊博延使勁的抓住北堂馨兒的胳膊,抓的她生疼。

“怎麽任性?我不過是你的一枚棋子,何必要這麽死抓着我不放?”北堂馨兒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齊博延說。

“就算是一枚棋子,我也不願意說扔就扔!”齊博延霸道的說。

“您身邊的女人不夠麽?”北堂馨兒瞟了一眼霍顏說。

“什麽叫不夠?朕的女人是一個都不能背叛朕的,怎麽?皇後吃醋了?”齊博延惡狠狠的說。

“怎麽會?是皇上您想多了吧?”馨兒反口到。

“好,那就讓皇後看看,除了你,還有幾個女人願意睡到朕的龍榻上來!”

齊博延此時也在默默的觀察着北堂馨兒,他不知道讓對這個女人是愛還是恨,還是利用。他只是看見無論自己怎麽對霍顏,她都無所謂的态度,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失落間,力道不禁加重起來……

可是對于她而言,也許以前,她會很介意,但現在,真的已經什麽都結束了……

第二天,北堂馨兒在床鋪下守了一夜,不覺靠着旁邊的杆子睡着了,齊博延醒來時,看見床下的北堂馨兒,心中不免有些動容,畢竟那是自己的女人,至于床上的霍顏,他根本就不介意,更不關心,他關心的只有他的北堂馨兒此時怎麽樣了,于是悄悄下床,走到馨兒的身邊……

齊博延看着馨兒熟睡的小臉,不禁心頭有些動容,如果不是她的背叛,他又怎麽忍心這樣對待她,折磨她?

“皇上……”小太監剛剛上來準備說些什麽,齊博延馬上讓他閉嘴,然後跟他一塊去換衣早朝了。

監獄中,楚傲然和北堂烈面對面的被關在獄中。

“惜弱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不會把我們移到這裏關押的。”北堂烈嘆了一口氣說。

“別着急,也許沒什麽事。”楚傲然安慰着。

“現在我們只能求馨兒能夠幫我們了,可是她現在在哪裏呢?”說着北堂烈沉重的又嘆了一口氣。

“什麽?馨兒怎麽了?”楚傲然連忙問。

“失蹤了。”

“失蹤了?怎麽會?”楚傲然對于這樣的回答有些摸不着頭腦。

“上次惜弱來看我的時候說的,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怎麽樣了,不過畢竟她還是我們的一個重要希望。”北堂烈默默地說。

而此時楚傲然已經在聽不進任何話了,他心裏思索着,馨兒到底能去哪裏呢?她現在究竟過得好不好,吃得好,睡得安穩麽?馨兒,你到底在幹嘛,在哪裏呢……

“唔……”霍顏從床上爬起來,慢慢的揉揉眼睛。

“皇後……”霍顏看見柱子邊的皇後不禁叫出聲來,她這一叫,卻把馨兒給叫醒了。

馨兒睜開朦胧的睡眼,看見面前穿着肚兜的霍顏,心裏泛出一陣鄙夷,然後起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後面的侍從趕緊跟着,一起離開。

此時的霍顏,心中産生了萬般迷茫,難道自己做錯了麽?

“你是幹什麽吃的!把喜兒給我叫來!”北堂馨兒大發雷霆。

說着,衆人連忙将喜兒帶上來,喜兒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只好硬被擡來了。

“喜兒,你怎麽……”北堂馨兒看見喜兒這幅模樣,心頭不禁一緊。

“娘娘,我沒事,只是那天你突然失蹤,我被罰了五十大板……”喜兒緩緩道來。

“是麽?傷的還重不重?”北堂馨兒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沒事,我能扛得住。”喜兒緩緩的說着。

“下去養傷吧。”北堂馨兒此時心頭也亂的很,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更不知道齊博延昨晚那麽做的原因究竟是為什麽,但是她知道,也許自己這枚棋子對于齊博延來說,或許還能有些作用,不然他也不會想要再次把自己拉攏過去吧,想到這裏,北堂馨兒不禁苦笑一番,然後命人搭理床鋪,沉沉的睡去了,對她而言,現在什麽事都不要想也許是最好的……

“皇上……”侍女見皇上來到皇後的寝殿,想要說些什麽,皇上立即讓她閉嘴,自己獨自的走到馨兒的身邊。

齊博延輕輕地撫弄着馨兒額前的頭發,看着沉睡的馨兒,自己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他不知道此時的自己為什麽一定要這麽離不開這個丫頭,就連上早朝的時候也會想着她,以至于一下了朝,趕忙跑到她的身邊,難道她真的就有如此大的魅力麽?難道她真的就能将自己的心死死的拴住?為什麽昨天自己那麽在她面前與別的女人交歡,她還無動于衷呢?是不是她心裏真的已經沒有了自己?

齊博延此時心中有百般疑問,可是沒有誰能告訴他一個正确的答案,他此時恨不能鑽進馨兒的心裏,看看她到底愛的是誰?

齊博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可是就是這一聲嘆息,驚擾醒了馨兒,馨兒透過模糊的雙眼,看見齊博延正坐在自己身邊,不由得心頭一顫,但是為了避免争吵與尴尬,她仍舊一言不發,裝着熟睡。

“馨兒,你知道麽?”齊博延緩緩的開了口,靜靜的對着他以為熟睡了的馨兒訴說着什麽,“其實你對于我而言,不僅僅是一枚棋子啊……”正當齊博延又要說什麽的時候,一名太監不合時宜地跑上來了。

“皇上。”

“什麽事,小點聲說,別擾了娘娘睡覺。”齊博延命令着。

“是,您昨晚寵幸的霍顏,今天她問是不是該給個名分……”小太監覺的皇上此時心情可能有些不好,所以不敢多說什麽。

“名分?”齊博延挑着雙眉重複着。

“哼,本來就是利用她而已,什麽事情都辦不好,還要名分!”說完,齊博延氣沖沖的走出寝宮,留下馨兒一個人回味着:其實你對于我而言,不僅僅是一枚棋子啊……這句耐人尋味的話。

箭已在弦上,随時就發。北堂烈看到這情況自然反應了過來,看着站在殿中一臉冰冷的齊博延冷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昏君,既然還有這招!”北堂烈抽搐着嘴角,臉部鐵青,微微發抖。真沒想到他處心積慮了那麽久,居然還是被齊博延算計了。

齊博延聽了北堂烈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北堂烈,你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帶來的人,突然會倒戈相向吧?”齊博延看着北堂烈的眼中滿是得意,既然已經料到北堂烈要造反,那他豈會坐以待斃呢?必是早有準備,所以才那麽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

馨兒和惜弱站在齊博延的身後,面上均是一呆,原來齊博延早就知道了北堂烈要造反的事情,只是一直在裝傻罷了!

惜弱攥緊了手中的粉拳,她原是來通風報信要齊博延帶着馨兒逃走,不忍心他二人死于一場惡戰之中,如今看來,還真是她多此一舉。再者就是爹爹現在的處境不妙,不知道爹爹帶來的到底有多少人,這場仗到底有多少勝算!

惜弱的臉色是越加難看,她一直都在為北堂烈做事,就是希望北堂烈可以如願以償達到自己的目的,那北堂烈對她的那份養育之恩也可以報了。現在……算不算是她出賣了北堂烈呢?

“昏君,你到底是何時将我帶來的人撤換了的?”北堂烈氣得臉色鐵青,沖着齊博延大吼着。他不相信他帶來的人會突然倒戈相向,而對于現在的情形,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齊博延趁他不備的時候,将他身旁的人全全撤換掉。

“北堂烈,你還真會開玩笑啊!你若不來造反,朕何苦将你身旁的人全部撤換掉呢?現在你身旁的人背叛了你,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齊博延面上露出一笑,話中全是一個皇帝該有的威嚴。

“呵?亂成賊子?這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有能耐的自然是就可以做皇帝,沒能耐的自然就是臣子!”北堂烈理直氣壯地喊着多年以來壓在他心中的話,他才不想一輩子都做齊家的臣子,這天下本就是有能耐之人可擁有的,憑什麽讓齊家獨占呢?

“你既然那麽想做皇帝,那朕一定會告訴你,你沒這個能耐的!”齊博延冷笑一聲,朝着弓箭手示意。

但是下一刻,他的脖子上卻赫然有着一把森冷的利劍,利劍擱在齊博延的脖子上,一陣透骨的涼意襲來。

“住手!”随即,齊博延的身後傳來冷漠地呵斥聲,正準備發箭的侍衛全都一臉錯愕。惜弱大聲叫道:“全都退下,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她可以為了不讓齊博延受到傷害,而将齊博延勸離,但是她也可以為報養育之恩,挾持齊博延。只要北堂烈有危險,她便會奮不顧身地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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