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皇上,放我走
“那還能是什麽呢?”馨兒淡淡地笑着,一臉的無所謂,總之她想要知道的都已經從問話之中知道了,其他的,她也不會再放在心上。
“馨兒,這是意外!這真的不是我故意為之,請你原諒我好嗎?”齊博延上前抓住馨兒的胳膊,想要求得馨兒的諒解。
馨兒冷着面推開齊博延:“原來你早就知道北堂烈心懷不軌,想要在當夜造反的事情。然後部署一切,讓北堂烈入了你的圈套,最後利用我幫你抓了北堂烈。齊博延,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何必總是否認呢?我說過,現在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馨兒,你為什麽到現在還是不肯原諒我呢!你想問問題,我便讓你問,你想殺了我,便殺了我,為什麽就是不願意相信我呢?”齊博延眼中全是悲哀,他在別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但是在馨兒的眼中,卻是那麽不值一提。
“因為你根本不值得相信!”馨兒不願意相信一個人,那就只有這個原因。
“馨兒,你就那麽不願意相信我嗎?”齊博延黯然道。他沒有想到他說了那麽多,馨兒還是不願意相信他,那他再多說什麽,再多做什麽,結果都是枉然的,都是不值得馨兒相信的對吧?
齊博延看着馨兒,想要馨兒最後的答案,但是馨兒的答案是:“現在我已經不想再去計較那事情,已經發生了的事情,多說無益。我想出宮,請皇上成全!”
“你說什麽?”齊博延駭然,起身叫道,臉色極是難看。
馨兒不理會,只是繼續堅持自己的意思:“皇上,這是我長久以來的願望,自進了這皇宮,我無時無刻都是向着要出去的,我在這裏呆不慣,我想出去,請皇上放我自由。”馨兒淡淡地說着,言語之中皆是冷漠。
現在的她,看到齊博延這個男人,心都冷了,碎了,無論如何都是修補不回來的。
“朕不許!朕以前不許,現在也不許!你以前清楚,現在也清楚!”齊博延滿臉憤怒地大叫着,便不再理會馨兒,轉身走出了鳳栖宮。
馨兒望着齊博延的背影,眼中全是冷漠,齊博延這個男人就是那麽自私,現在她都不能再被他利用了,不再被他随意玩耍了,但是他卻還是舍不得放開馨兒。非要将馨兒留在這皇宮之內,永遠也沒有自由可言。
馨兒一想到齊博延,心中便全是憤怒,總之她再也不會對齊博延動真感情,無論齊博延對她做什麽,都沒辦法挽回她的心。馨兒在心中發誓,齊博延将她留在宮中,全是在枉費心機,浪費時間。
齊博延出了鳳栖宮之後,便帶着怒氣來到禦書房,可是卻不批閱奏折,而是命人去喚諸葛摘星。
可是奉命行事的人去了半天都沒回來,在齊博延等到要一臉怒火的時候,太監才急急來報:“啓禀皇上,奴才沒有尋找晉王爺,聽晉王爺府的人說王爺出去辦事了……”
“混賬東西!”齊博延大怒着将桌上的奏折朝地上扔去,扔得滿地都是。頓時就吓壞了跪在地上的太監:“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滾!”齊博延冷聲呵斥着。太監立即屁滾尿流地出了禦書房,生怕慢一點惹得皇上不高興,他想走也走不成了。
太監走後,屏風後面頓時閃出了一個人,是冷面。他上前一步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自北堂烈造反之後,冷面還是第一次出現在齊博延面前,因為多日不見,猜測到齊博延會有何吩咐,于是主動出現。
“給朕找出朝廷中還有何人與商人勾結,意圖不軌的。同時也要派人留意北堂烈的餘黨,一旦發現伺機欲動者,殺無赦!”齊博延冷漠的眼中殺氣四起。他不高興,就要讓所有與這事情有關的人都付出代價。
“是!”冷面低着頭道,然後飛身從窗戶離去。冷面出現在齊博延面前就只為領取任務,一旦得到任務就會快速消失。特別是撞上齊博延心情不好的時候,為了不被殃及,能逃得多快,便逃得多快。
諸葛摘星找惜弱,一直找到晚上,才被霍青勸回府,諸葛摘星本不想回去的。可是霍青以皇上召見為由讓諸葛摘星回了府,其實那只是句玩笑話,可是諸葛摘星回到家中才知道那并不是玩笑,皇上是确實派人傳過他。
諸葛摘星這才火急火燎地趕回宮中,絲毫不敢怠慢,也得招來齊博延難看的臉色。
“叩見皇上!”見齊博延臉色不好,心情不佳,諸葛摘星自然是規規矩矩地行禮。可是齊博延似乎是怒極了,所以一直都沒讓諸葛摘星起來。不想在齊博延的火上再澆一把油,如果齊博延真的是有什麽要事尋他,齊博延自會開口。如若齊博延只是想找他發洩不良情緒,那他這麽跪着也是在幫齊博延熄火。
伴君如伴虎,就算平日是好朋友,關鍵時刻,君臣關系還是表露無疑。
直到有人慌慌張張地停在禦書房門外張望,既不敢進去,又不敢離開。正在左右為難之際,齊博延發火讓他進去:“何人膽敢在禦書房門口逗留?滾進來!”
“皇上,是是……是奴才……”一個瘦骨嶙峋下人裝扮模樣的人惶恐地跪倒在齊博延面前,剛好與諸葛摘星并排着。諸葛摘星微微擡頭,就發現那人很眼熟,仔細一想,原來是霍青身邊的人。
霍青派他來到這裏,難道是因為惜弱的時候?諸葛摘星想到這裏便不等齊博延發話,就站起身來厲聲追問:“可是霍将軍讓你來尋我的?”
“是……”那人偷偷看了一眼齊博延,見到齊博延的臉色不好後,很快地又埋下頭去。
諸葛摘星卻抓着他奔出了禦書房:“走,快帶我去!”諸葛摘星的臉上有着喜悅,也有着焦慮。等了那麽多天,總算是有惜弱的消息了,只是不知道惜弱現在好不好。
諸葛摘星由下人帶着,很快來到了皇宮中最為偏僻的一角,一看這裏就知道霍青為了完成自己的承諾,特地選的好地方。
諸葛摘星一到那裏,便看到被五花大綁起來的惜弱,頓時失聲叫道:“惜弱……”
霍青聞聲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上前拱手道:“王爺!不出王爺所料,德妃娘娘确實想要夜探天牢。”
“謝霍将軍!”諸葛摘星向霍青道完謝之後,就快速走到惜弱身旁。惜弱不願見諸葛摘星,轉身背對着諸葛摘星。
“惜弱,終于見到了你!”諸葛摘星說這話的時候,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出于何種心情。他是既想看到惜弱,又不願意見到惜弱這般模樣。
“諸葛摘星,你真是我的冤家!”惜弱咬着牙,面上全是冷色。那天,她為了救北堂烈而與諸葛摘星分開,今天也因為同樣的原因而碰見諸葛摘星。兩次,惜弱都是被人捆綁着,這就好像是故意刁難人的命運一般。
“惜弱……”諸葛摘星本來有很多話的,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只是一臉疼痛之色,淹沒在這黑夜中,不被任何人看到。
“王爺,已經找到德妃娘娘,是不是該向皇上複命!”站在一旁的霍青不是很聽得懂兩人所說的話,本來他也不願意多管閑事。但是突然從下人口中得知是在禦書房請來諸葛摘星的,便感覺到不妙,上前提示道。
諸葛摘星一愣,搖着頭:“先将德妃娘娘放開!我自會帶德妃娘娘去見皇上的。”惜弱不想讓諸葛摘星看到她被人捆綁着的樣子,諸葛摘星心中又怎麽會不明白呢?于是對霍青說道。
“王爺,這好嗎?”霍青心中很是猶豫,只因為他之前抓惜弱的時候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其中更是損了不少兵,他擔心現在放了惜弱,會造成不好的後果。
“為什麽不好?”諸葛摘星一時間不明白霍青阻攔着的意思。
霍青只好明言:“回王爺的話,德妃娘娘并不是只身闖入天牢,德妃娘娘還有一同夥,末将慚愧,未将其擒住。末将已派人在皇宮中搜索,此事也該速向皇上禀告才是。”
如果只是惜弱一個人闖入,現在擒住了,交與王爺便一了百了了。但是惜弱是帶着人夜闖天牢的,惜弱雖然被抓,其同夥還在宮中,必将威脅到宮中之人的安全。在這皇宮之中,住着的都是皇上、娘娘的,要是傷到誰,那都是不好交代的。
霍青剩在肚裏的話,雖然沒說出來,但是諸葛摘星也能夠明白的。如今惜弱帶着同夥而來,同夥又在諾大的皇宮之中逃離,必然會被齊博延發現的。與其等齊博延追究起來,還不如先行向齊博延禀告。
諸葛摘星沖霍青點着頭:“有勞霍将軍先行向皇上禀告,我與德妃娘娘随後而至。”在要見齊博延之前,諸葛摘星還有話要對惜弱說。
“這……”霍青沒有想到諸葛摘星會那麽說,目光落在惜弱身上有些不自然,霍青總感覺諸葛摘星和德妃娘娘之間有着很奇怪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