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諸葛摘星,你要做什麽?”一聲冷喝傳來,在場人都是一愣。諸葛摘星自是知道,但卻對齊博延來得太快,不能跟惜弱說說話而感到可惜。
“叩見皇上!”霍青立即帶着屬下朝着齊博延跪拜了下去,諸葛摘星愣愣地也跪下行禮。惜弱卻站在一旁,好像是不知道齊博延來了一般。
齊博延冷面走到諸葛摘星和惜弱中間,聲音依舊很冷:“既然已經尋到德妃娘娘了,為何不報?”
“這……”霍青為難地開口了,看着諸葛摘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諸葛摘星緊跟着道,“是因為臣向霍将軍懇求霍将軍把這份功勞讓給臣,令臣可以向皇上複命。”諸葛摘星說得是一臉坦誠。
齊博延聽着卻忍不住笑了起來:“想跟朕邀功嗎?諸葛摘星,你不要忘記了日前朕跟你說了什麽,一旦發現北堂惜弱出現在皇城便……”
齊博延的話剛到這裏,就被諸葛摘星打斷了:“臣記得皇上最初說過的話,相信皇上也不會忘記!”諸葛摘星的聲音很大,很大地提醒着齊博延答應他只要幫忙除去北堂烈,就留住北堂馨兒一條性命。
“這能怪朕嗎?諸葛摘星,這能怪朕嗎?”齊博延冷眼看着諸葛摘星,聲音冷得好像可以将四周的空氣冰凍了一般。
“臣不該怪皇上,只求皇上大發慈悲!”諸葛摘星低着頭道。聲音很是低沉,低沉得好像是胸中堵着一團廢氣,繼而沒辦法正常呼吸。
“這是她自找的!”齊博延冷哼了一聲後,看着霍青道,“霍青,現在命令将北堂惜弱押入天牢,等候處決!另外,立即派人到各個宮殿搜尋,一點要把那同謀給朕出來。”
“是!”霍青領命而行。諸葛摘星擡頭看着齊博延的背影急着叫道,“皇上,皇上你是不是想背信棄義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不守承諾啊……”
諸葛摘星追着齊博延一下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可是就在諸葛摘星不遠處的齊博延都好像沒聽到一般,只是自顧自地走着,根本不去理會諸葛摘星。
諸葛摘星氣急了,沖到齊博延面前擋住齊博延的路:“皇上,請你留步!”諸葛摘星大吼一聲,齊博延這才停下來看着諸葛摘星,半晌淡淡地道,“你不是跟我說過北堂惜弱和馨兒是兩姐妹嗎?馨兒此刻對我誤會頗深,此事既然你說過要解決,現在就速速為朕去辦吧!”
“原來就因為這事情啊!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諸葛摘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還以為是多麽了不起的事情讓皇上如此生氣呢!原來是因為馨兒誤會他的事情,所以他将怒氣全部發洩在了惜弱身上。
齊博延被諸葛摘星洞悉了心中想法,很是不悅:“朕只給你一天時間,你如果搞不定這件事情,北堂惜弱的命就是你親手葬送的!”齊博延冷氣嗖嗖地說完這話,便繞開諸葛摘星,大踏步朝前走着。
“你既然記得惜弱是馨兒的姐姐,那我就放心了。相信你是不舍得讓馨兒飽受沒有姐姐的痛苦的吧?”諸葛摘星奸笑了起來,其實齊博延現在只是鬧脾氣,并不是代表着惜弱真的有危險。諸葛摘星在明白這個道理之後,臉上的笑容明顯燦爛了起來。
“諸葛摘星,你如果覺得一天時間太長了,那朕便縮短為半天,省得你有時間在朕面前多說廢話。”齊博延的臉色驟然冷得像霜雪,絲毫沒有想和諸葛摘星開玩笑的心情。
“別別別,我現在就去,你皇叔我現在就去!”諸葛摘星說完這話,便飛快消失在齊博延面前。
留下一臉冰凍的齊博延,到現在,齊博延還沒辦法問馨兒一句:假如北堂烈是你的親生父親,你贊同朕處死他嗎?
齊博延到現在都沒辦法問出這句話,他知道的只是馨兒想要救楚傲然一命,那個該死的楚傲然,為什麽齊博延總有一種就是殺不死他的感覺呢?
華美的宮殿之中,梳妝臺前坐着一個美人,美人正在梳理着頭上的秀發,秀發如瀑布一般流瀉在她的胸前。
雖然現在沒人看她一副美輪美奂的面孔,但她也絕不會氣餒,這是姨媽告訴她的。婉兒對着銅鏡之中那出水芙蓉般的臉龐鼓勵着自己,齊博延的心終有一天會回到她身旁的,只要她還活着,只要她不放棄。
婉兒臉上剛剛浮現出了笑容,借着銅鏡,可以看到一個黑影快速閃了進來,很快一只手便搭在了婉兒的肩頭。
“誰?”婉兒驚呼着起身,纖細白皙的脖子就被那只大手握住了。耳旁傳來一個充滿戲谑的聲音,“多日不見貴妃娘娘,在下心中甚為想念!”
“啊!是你!”婉兒的面上帶着只有見到鬼才有的惶恐,想要逃開,卻被那人抓得死死的。婉兒慌亂地揮舞着雙手,可是根本徒勞無功,根本沒有阻止到那人親近她。
“可不就是我嗎?貴妃娘娘,那麽多天不見我,是不是很想念我啊?”那莽漢将頭靠在婉兒的肩頭,對着婉兒光滑白皙的脖子呵着氣,熱氣襲在婉兒脖子上,一陣酥癢和寒冷。
婉兒掙紮着想要逃離開,一下扯去了那人裹面的黑布,頓時渾身一顫。來人不是其他人,正是逍遙客方遠,一個采花大盜。過往的種種好像流水一般從婉兒腦海中走過,逐漸複蘇的記憶伴随着一顆羞恥的心瑟瑟發抖起來。
方遠見自己面上的黑布落了下來,不禁松開了緊抓着婉兒的手。婉兒趁機向一旁逃去,臉上皆是慌張:“是你,你居然還敢到這裏來!”
“在下想念貴妃娘娘了,所以就來了。”方遠滿臉放蕩的笑容,說着就要朝着婉兒撲去。
婉兒一驚,急忙朝一旁躲去:“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如果我爹爹知道了,他一定會殺了你的!”婉兒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上次逍遙客來找她,被北堂烈撞破時的情形,如今想起了,她心中還在顫抖不已。
婉兒不說還好,一提到北堂烈,方遠就大聲笑起來:“哈哈哈哈……貴妃娘娘可真是會說笑話啊!那北堂烈如今已被打入大牢,連個救他的人都沒有,請問他要怎麽出來殺了我啊?”方遠臉上的笑越來越不懷好意,看得婉兒臉色發白。
“你怎麽知道的?”婉兒問出這話之後,立即就想到逍遙客早在那日奸情敗露之時,為求自保,就已經投靠北堂烈了。如今北堂烈造反被抓,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果然方遠大聲嘲笑着婉兒:“在下不僅知道令尊被抓起來的事情,其實當初還和令尊一起謀朝篡位呢!只不過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事情敗露,讓令尊的宏圖大志毀于一旦。至于今日,在下之所以出現在貴妃娘娘面前,也是因為北堂家的大小姐請我一同前來救令尊出天牢的。”
“什麽?你說是惜弱讓你來救我爹爹的?那現在怎麽樣呢?我爹爹救出去了嗎?婉兒本想着自己的爹爹是無人可救,必死無疑了。誰知道突然間聽到有人要來搭救爹爹,頓時有些喜不自勝起來。
婉兒激動地抓着方遠的胳膊,方遠低頭看着婉兒的時候,眼中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婉兒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後,急忙松開手,朝後退開幾步,低聲道:“對不起,我只是……”
“沒關系的,貴妃娘娘何須如此見外呢?方遠又不是外人。”方遠一下竄到婉兒的身後,從婉兒身後摟住婉兒的腰。
婉兒大驚着:“別這樣,放開我,快放開我……”婉兒面上全是慌張,就算她的爹爹現在在天牢中,爹爹不會對她怎麽樣。但她也會擔心被齊博延知道,齊博延如今就在皇宮中,如果讓齊博延知道她和方遠之間的事情,那她就再無機會接近皇上了。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可以。
可是無論婉兒怎麽掙紮,方遠都緊緊地抱着婉兒不放,還不容易才能再見到的溫香軟玉,他怎麽會放開呢?
“既然能夠再見到貴妃娘娘,那便是證明了與在下之間的緣分,那就讓在下好好安慰下娘娘吧!”方遠說着話,便朝着婉兒身上上下齊手,一副饑渴的色狼模樣。
婉兒想要大叫,但又怕被人看到,于是強忍着悲憤,不敢出聲。一想到自己又要被這個侮辱,婉兒砸着珍珠般的淚水。
而門口卻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和叫嚷聲:“貴妃娘娘,請娘娘開門……”
方遠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婉兒則慌慌張張地穿好了衣服。擔驚受怕地找地方躲着,似乎是她和方遠之間的事情敗露,有人要來抓她到齊博延面前去治罪,齊博延很快就會知道她不守婦道的事情了。
婉兒哭着四處找地方,但是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容納她的地方。婉兒着急地想往床底下躲,方遠頓時抓住了她:“你要幹什麽?”
“你放開我,我要找地方躲起來,我不能讓他們抓到我……”婉兒不要面對被齊博延發現一切後的事情,那樣她會活不了的。她還那麽年輕,怎麽可以就這樣死掉,她還有青春去和北堂馨兒鬥,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敗到一塌糊塗,被徹底推入萬劫不複的地獄呢?怎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