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溫柔,只為你綻放
“可是你讓她跟着我們一起出宮,她一定會發現的……”方遠加大音量,不乏有責怪婉兒的意思。她就知道婉兒這個女人,永遠都是不夠聰明的,指望她,實在是傻到不能再傻的辦法。
“別可是了!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婉兒煩躁地叫着,她現在的心情還很差呢,要再聽着方遠喋喋不休的聲音,她就有說不出的厭惡。不過看在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所以她強忍着怒氣說,“娘娘出宮必然會帶着侍衛,你一會兒就想辦法混在侍衛之中,出了宮之後想要逃跑還不容易嗎?”
“你說得也對,我就知道貴妃娘娘心中還是想着我的。”婉兒的身後響起一陣壞笑,然後一雙大手從身後抱住了她。
婉兒反感地很推了方遠一把,朝着裏屋走去:“現在是危險時刻,你最好安分守己一點,我可以答應帶你出宮,但是如果你自己暴露了出來,那便與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現在要休息了,你不許過來打擾我!”
婉兒冷着聲音,她只要一想到身後的那個男人就覺得想吐。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會遇到這樣的災星。殺不了北堂馨兒不說,現在還害了她一次又一次。婉兒在心中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
方遠也意識到自己要想逃跑必須得仰仗到婉兒,所以也再沒有不規矩的行為,真是安靜弟地呆在一旁,等着皇後娘娘那邊傳來消息。
而馨兒到禦書房門口的時候就被太監攔住了,太監以齊博延公務繁忙,誰也不見的理由将馨兒堵在門口。
馨兒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後,終于忍不住推開太監,大踏步朝着禦書房走去。太監在身後慌張地喊着:“皇後娘娘,皇上說了誰也不見的……皇後娘娘……”
馨兒踏入禦書房了,太監跟了進來,在看到齊博延擡眼後,急忙上前跪着:“皇上,奴才已經跟皇後娘娘說了皇上很忙的事情,可是皇後娘娘……”
“好了,你先下去吧!”齊博延原本緊繃着的臉,頓時露出了喜悅之色,“馨兒,你怎麽來了?”
“聽說皇上很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監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馨兒将目光從他身上挪到了齊博延身上。
“不忙,只要馨兒想看到朕,朕就有很多時間陪馨兒。”齊博延臉上露出溫柔如水的笑容。他知道馨兒怪他太看重皇位,太注重國事,冷落了她。所以齊博延在心中發誓,今後的生活中一定要以馨兒為主,只要馨兒需要他,他便會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馨兒身旁。
只是齊博延的這番肺腑之言,沒辦法同馨兒講。馨兒已經單刀直入切入正題了:“皇上有事可以接着忙,我說完自己的話就走,不會耽誤皇上太多時間的。”在馨兒心中,齊博延只知道自己皇位重要,為此不惜利用馨兒的形象早就揮散不去了。今天她來找齊博延,也是為了正事,所以她毫不拖拉。
“馨兒,你找朕有什麽事呢?”齊博延見到馨兒一副冷淡的模樣,就咽下了将要出口的話,輕皺起眉頭問道。
“我要帶着婉兒回宰相府一次,還請皇上批準。”馨兒不羅嗦,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沒必要在齊博延面前羅羅嗦嗦的,想說什麽就直接說,最主要的還是後面的勸說程序。
“你要帶着婉兒回宰相府?為什麽?去做什麽?”齊博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因為他總感覺婉兒不是個省油的燈,而馨兒最近又和婉兒走得太近了。
馨兒早就猜到齊博延會那麽問了,于是早就想好了答話,其實也不用怎麽想,只是照實說了而已。
“因為今天是婉兒母親林如仙的忌日,林如仙是我的大娘,但是一年前慘遭別人殺害,而兇手假扮成死者寫下遺言,遺言的內容自然是暗示我就是兇手。我被誣陷為殺害三位夫人的兇手,已經一年了。我一直為這事情耿耿于懷着,想要找機會澄清這個事情。”
“這很好辦,朕立刻昭告天下澄清此事,還馨兒一個公道。”齊博延看到馨兒一臉愁容的樣子,立即說道。
“你找到兇手了嗎?你知道兇手是誰嗎?”馨兒看着齊博延好奇地發問。
“沒有,但是只要朕說馨兒你是清白,誰還敢繼續誣陷馨兒,讓高高在上的皇後擔上殺人犯的罪責呢?馨兒,朕向你發誓,朕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的。”齊博延朝着馨兒發誓,馨兒懶懶地打開了他的手,露出一臉的不屑。
“為什麽皇上就只想得到這個辦法呢?難道皇上覺得這個辦法是最好的嗎?”馨兒冷冷地看着齊博延,“利用自己的權力和地位讓其他人閉嘴,那并不是明智的做法。你堵得住別人的嘴,不讓別人那麽說,你還能管得住別人的心,不讓別人那麽想嗎?權力雖然能讓你做很多別人不能做到的事情,但是我想做的只是公正。”
馨兒的話讓齊博延一臉茫然,他根本聽不懂馨兒在說什麽:“有權力,有地位都不好嗎?馨兒,婉兒她到底跟你什麽?為什麽你突然變得那麽奇怪呢?”齊博延很是不理解,馨兒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麽一通糊塗話,然後就聯想到了是不是因為婉兒的緣故。
“那不關婉兒的事情,是我自己的意思。”馨兒不想讓齊博延趁機怪罪婉兒,因為婉兒現在的模樣已經夠可憐的了。
“你的意思?馨兒,朕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齊博延搖着頭,眼神是期待着馨兒給出解釋。
馨兒淡淡地笑着:“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能夠不要仗着自己有錢有勢,就去随意左右別人的思想,因為你是根本左右不到的。只有真理才能在人們心中長久地維持下去,歪曲的道理只會讓你懼怕你的權勢,但不會為此心中對你表示尊敬。”
“朕是當朝天子,九五之尊身份尊貴,有誰敢對朕不尊敬?你是真的皇後,你擁有着和朕一樣的權力,又有誰敢對你不尊敬呢?”齊博延的話中口口聲聲都是在宣揚着權力帶給他的至高無上。
馨兒感到頭痛:“為什麽我的意思你永遠不能明白呢?算了算了,我來這裏就是想告訴你,我要去宰相府找出真兇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不想只靠着權力去做一些掩耳盜鈴的事情。”以為堵住別人的嘴巴,不讓讓說了,那自己就可以當做沒那麽回事了嗎?馨兒覺得這只是掩耳盜鈴的做法,根本就只是在自欺欺人。
“什麽你要去找出兇手?朕手底下那麽多人,你想找兇手就讓他們去找啊,為什麽要你親自去呢?”齊博延皺緊眉頭,他總感覺馨兒讓他省不了心,他也不放心讓馨兒去出宮去。
“為什麽要讓別人去找啊?那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且我現在沒空。在找兇手的時候就當是打發無聊的時間了,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到哪裏去找啊?”馨兒回答道。說真的,她每天都在皇宮中無所事事,真是無聊死了。現在可以借着這個幫自己洗清殺人犯罪名的機會給自己找點事做,有什麽不好的呢?
“不行!”不管馨兒說得再怎麽還,再怎麽天花亂墜,齊博延也只是冷冷地呵斥着。然後在看到馨兒面色難看的時候,又上前溫柔地說,“馨兒,現在那麽晚了,你還要去宰相府,難道你就那麽相信婉兒的鬼話嗎?”馨兒突然說去就要去,當然是因為婉兒在馨兒面前說三道四的緣故,齊博延為此蹙緊眉頭。
“什麽鬼話啊?那分明就是道理,我是一定要去的,請皇上成全!”馨兒一臉固執,似乎齊博延不答應她的請求,她就不依了。
“朕不能答應,朕絕不能讓馨兒陷入任何危險之中。”齊博延臉色更冷了,“如果馨兒你執意要去,那朕便将婉兒治罪!”婉兒在這個時候說服馨兒出宮,一定是別有心機,她向來都在為馨兒搶了她皇後之位而耿耿于懷着。
難保她現在不是要借機報複馨兒,齊博延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如果馨兒一意孤行,那他便将婉兒那個罪魁禍首治罪。
“如果皇上要将婉兒治罪,那請連同臣妾一起治罪。”馨兒直接跪了下去,她并不畏懼齊博延的威脅,并且将自己和婉兒綁在了一起,如果齊博延想要将整件事情怪罪到婉兒頭上,那馨兒就會和婉兒一起承擔罪責。
“馨兒,你……你為何要如此為難朕呢?”齊博延着急地去扶起馨兒,馨兒卻不理不睬地推開他,做出一副固執的模樣,“并不是臣妾要為難皇上,而是皇上根本不在乎臣妾的想法。”
“朕也是為你的安全着想,馨兒你為什麽總是要曲解朕的意思呢?”馨兒先是誤會他對她那麽好,只是為了要利用她,現在又懷疑他阻止她,是不在意她的感受,齊博延表示很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