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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皇後的怒火

“什麽犯人啊?這是本宮的親姐姐,你們找死啊?竟然敢攔着本宮的去路,還不快讓開。”馨兒大聲吼着,惜弱現在可是她的姐姐,她既然是樓蘭的皇後,她就有權利要帶走惜弱。

“皇後娘娘這使不得啊!北堂惜弱是劫天牢的死囚,不能放走她啊!這世上皇上的命令,請皇後娘娘不要為難奴才們。”獄卒聲音有些發抖,既不敢得罪皇上,也不敢得罪皇後。

“奴才?你也知道你是個狗奴才啊?本宮讓你走開,你是不是想自己被關在天牢裏啊?”馨兒憤怒地大叫着。

“不不不……奴才不敢……”面對皇後娘娘的火氣,獄卒們始終是壓不住的,只好站到一邊讓馨兒帶着惜弱離開。然後互相挪掖着,“怎麽辦?快去禀告皇上吧!”

最終大家都點頭,朝着門外沖去的時候,剛好看到馨兒和惜弱停在門口,他們又立即折返了回來。準備等着馨兒走後,他們再去禀告皇上,但是卻沒有看到其實皇上就在馨兒的前面站着。

齊博延皺眉看着馨兒,聲音中仍是無限溫柔:“馨兒,你這是要做什麽?”

但是無論再溫柔的聲音,馨兒現在聽起來,都是耳朵不舒服。她沖着齊博延冷笑起來:“你說我這是要做什麽啊?皇上既然早就知道惜弱是馨兒的姐姐,就不該那麽對惜弱,也該知道馨兒是不會讓自己的姐姐受到半分委屈的。”

“馨兒,朕這也是依法辦事,你也知道惜弱她先是和北堂烈一起造反,現在又私闖天牢禁地,想要劫走北堂烈,實在是罪大惡極,朕如何能姑息她呢?”齊博延一臉為難地說着。他并不求馨兒能夠諒解他,只是希望馨兒不要再用這樣仇恨的眼光看着他不放。

“罪大惡極?是這樣嗎?皇上!”馨兒臉上繼續帶着嘲諷的冷笑,“你口口聲聲說惜弱和北堂烈造反,但是他們成功了嗎?你的皇位被奪走了嗎?你說惜弱闖入天牢劫走了北堂烈,那北堂烈現在不就在天牢裏嗎?其實惜弱根本什麽都沒做過,只是皇上你一直咬着不放。”

馨兒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樣的狡辯詞是不是太無賴了呢?管他的呢,反正這是齊博延教馨兒的,只要有權利在手,自己說什麽便是什麽,其他人都不得多言。

齊博延瞪大眼睛:“馨兒,你這是哪裏來的歪理?”

“當然是皇上教的,還能是天上掉下來的嗎?”馨兒好笑着,扶着惜弱從齊博延身旁走過。

“慢着!”齊博延沒好氣地冷聲呵斥着馨兒,馨兒竟然就這麽離開了,當着他樓蘭皇上的面将犯了重罪的犯人帶走,還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啊?

“朕什麽時候教過你這樣的歪理了?”齊博延冷冷地看着馨兒,好像是在告訴馨兒要将惜弱放回去一般。

“皇上你自己想想昨晚您跟我提起權力代表一切的話,您說只要有權力在手,黑的也能說成白的。現在就請皇上在其他面前說惜弱無罪好了!”馨兒用一臉挑釁的笑意看着齊博延,不等齊博延開口,她又繼續說道,“我知道皇上曾經答應過諸葛摘星什麽,也記得皇上曾經向我許諾的恩典,現在只是希望皇上能夠履行自己的承諾,做到言而有信!”

齊博延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馨兒竟然用他所說過的話來打倒他,他這是該高興還是生氣呢?馨兒竟然那麽記得他所說過的話,但是很可惜,馨兒重提起只是要他難看的。馨兒看着齊博延咬着牙不說話的樣子,淡淡一笑:“臣妾想皇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先退下了。”

馨兒說完話就帶着惜弱快步離開,她現在只要想到齊博延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世,但是卻擔心她為了維護北堂烈而壞了他的大計,竟然一直隐瞞着她。可惡的齊博延,這個男人的缺點是越來越多,把馨兒利用的是越來越透徹,馨兒真是恨死他了!

馨兒因為心頭憤怒,所以胸脯一起一伏着。一直到将惜弱帶到鳳栖宮,她的臉色都還好過,似乎是好沉浸在盛怒之中不能自拔。

“啊,娘娘,這不是,不是……德妃娘娘嗎?”喜兒看到馨兒扶着惜弱進來,失聲叫了起來。那模樣,真是跟看到鬼沒什麽區別。

“是啊!你那麽大驚小怪的做什麽啊?還不快給姐姐準備洗澡水和洗臉水,準備讓姐姐好好梳洗下!那些牢房真是臭死了,姐姐呆在裏面真是受罪死了!”馨兒說話間已經将惜弱扶到床邊,讓惜弱坐在床上休息。

“這……”喜兒着急着将馨兒帶到一旁去,在惜弱聽不到的地方,小聲問着,“娘娘,您怎麽把德妃娘娘從大牢裏救出來了?德妃娘娘犯的可是死罪……”

“夠了,什麽死罪啊?我姐姐已經被皇上赦免無罪了!你還不快去弄水來?”馨兒說着就揮舞着手中的拳頭,将喜兒趕走。喜兒自然是想不通,馨兒和惜弱在府裏的時候就是不和的,怎麽出了府,在這樣兇險的關頭卻表現得那麽親密了?難道皇後娘娘就不怕惹禍上身嗎?

當然喜兒現在最擔心的還是不快點完成皇後娘娘的交代,會被皇後娘娘責罰,其他的事情,就先不要着急好了!

喜兒走後,馨兒才慢慢地回到惜弱身旁,惜弱看起來還是一臉傷心的模樣。可能是身世的突然曝光,對她打擊太大了。以往她那麽盡心盡力地幫着北堂烈辦事,都是希望可以報答北堂烈的養育之恩。但是現在突然知道北堂烈并不是她的養父,而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更曾幫着自己的父親折磨過自己的娘親。

“姐姐,你餓不餓啊?等會你梳洗過後,我就叫人給你端好吃的來。”馨兒希望惜弱可以快點看開。

“馨兒,你實在不必為了我而得罪皇上,這樣不值得!”惜弱在看着馨兒的時候,眼中又染上了一層霧氣,好像随時都會下雨一般。

“什麽嘛!那齊博延本來就答應過諸葛摘星要力保你的,現在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啊?他也答應我,要給我一個恩典,我一定不會讓他傷害你的。”齊博延不是說了除了饒恕楚傲然和北堂烈之外,什麽恩典,他都會答應自己的嗎?

“這并不能怪皇上,我犯的都是死罪!”惜弱低沉着聲音說,言語間皆是無力,過往背負着的沉重擔子,現在都壓了回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姐姐,你幹嘛為他說好話啊?他是皇上,他可以主宰天下人的生死,只要他一句話你就可以不用死了,永遠陪在我和娘的身旁,這有什麽不好的呢?姐姐你不要想太多了!”能夠不死,就不死,這就是馨兒的人生宗旨,她才不覺得這樣是在為難齊博延呢?

“可是皇上始終不會放過爹爹的。”惜弱只要想到這裏就會覺得很難過,因為她現在都還記得爹爹被人抓捕的那日向她求救的聲音。惜弱之前可以為了自己的養父不顧一切,現在又怎麽能看着自己的生父被人殺害呢?

“他那是咎由自取!姐姐,你不要再因為爹爹的事情而折磨自己了,你想想他殺害了多少人啊?他也害了你,他現在死了就算是為自己的罪行贖罪好了,根本不值得同情。”馨兒大叫着。馨兒是不願意看到惜弱在為了北堂烈的事情而做出傻事來。

齊博延雖然現在不會拿惜弱怎麽樣,但是如果惜弱總是觸犯他的底線,那就怕他真正發火了。

“馨兒,你不能那麽說,那是我們的爹爹!”惜弱激動地站起身來訓斥馨兒,“爹爹雖然不曾給我們關愛,但是他終究是将我們撫養成人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姐姐你也別激動了!”馨兒攙扶着惜弱坐下來,小聲說着,“不知道娘和爹爹聊得怎麽樣了。”

馨兒的話讓惜弱動容了,其實這也正是她心中想知道的事情。爹爹對娘有着那麽多年的誤會,真的能在這時解釋得清楚嗎?

天牢中,沈怡雯由諸葛摘星帶領着來到北堂烈被關押的地方,北堂烈聽到鎖鏈落地的聲音後,擡起疲憊的雙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人。

北堂烈在看到沈怡雯的時候,頓時就好像被針紮了一般,從地上站起來:“沈怡雯,沈怡雯你這個賤女人,我要殺了你……”在被關在天牢的這些日子,北堂烈的心中一直都在想着沈怡雯的下落,他恨不得立刻就找到沈怡雯,讓沈怡雯繼續過着那生不如死的生活,總之只要沈怡雯過得好一點,他的心中就難受一分。一直想着,一直恨着……現在看到沈怡雯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北堂烈自然激動地起身,撲上前去想要打沈怡雯。

但是剛起身沒走兩步就朝着地上倒去,他本來功高蓋世,突然變到那麽狼狽,都是因為那日從馨兒身體中射出的毒針進了他身體的緣故。

如果不是因為他有這武功保護着的緣故,他現在只怕早就死了。但是沒死的他,現在也是人不像人,就連想要站起來好好走幾步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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