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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揍我還是怎麽着,我怕他把我去嚴尋家的事兒給抖出來了。我起身拉住秦露說:“我沒事,秦露別這樣。”

我不說話還好,我一說話陸漢就犯病,他笑呵呵的把手搭在我肩上,嘻皮笑臉,玩世不恭:“誰說我要欺負她了?我怎麽會欺負她呢?我可喜歡她了,是吧,小晚晚!”

057無賴且纏身

小……小晚晚!我差點兒沒讓陸漢這三個字惡心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不光是我想噴老血,秦露也想噴,我們班的人都想噴。

我瞪着陸漢,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大聲罵他,只能用眼神問他:“死小子,你想幹什麽呢?”

無聲的交流,大概也只有我和陸漢懂,他沖我挑眉,那神情似乎在說:“讓你挂我電話!讓你不跟我去搞破壞!”

我再回瞪:“我為什麽要跟你去搞破壞,那是你家的事兒!跟我一毛錢的關系也沒有!”

陸漢用行動告訴我,拒絕他的後果就是比死還悲催,他輕咳了兩聲,扯着嗓子站在操場中央聲情并茂:“向晚,我們相識在一個美麗的大雪天,你說你要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的,最後你卻當了別人家的小媳婦兒!你怎麽這麽狠心啊……”

“你……你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他在一起了?”秦露忙拉着我,困惑的問道。

我搖搖頭,哭喪着臉:“我沒有啊我!他有病啊他!”

我他媽什麽時候說過這種惡心人的話了,我倒是想把實情告訴秦露,可我不能說啊,嚴尋畢竟是我的老師。

“你喜歡他,不就是因為他年紀比我大,比我長得老嗎?你好狠的心啊!你在ktv假裝不認識我,就是為了那個老頭子!我的心好痛啊!”陸漢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我沒有搭理他,他嚎得更大聲,而且話說得更過份。

要不了幾分鐘,估計他真會把我去嚴尋家的事兒給抖出來。陸漢的人品看上去實在不怎麽樣,他是很可能看得出來的。

于是他正嚎得聲嘶力竭,歇斯底裏,撕心裂肺時,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據秦露所說,我當時伸手矯健,尤其生猛,只在分分鐘就生擒了陸漢,就連咱們班的張飛楊都由衷的贊嘆了一聲:“少俠好身手。”

“不!是女俠好身手!”身為班長的杜霖即使糾正了他。

這群沒有義氣的懦夫,不對,這群趨炎附勢的王八蛋!前些時候被陸漢揍了,一個個揚言逮住他必定會将他碎屍萬段,五馬分屍。

這會兒要麽自掃門前雪,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要麽當了漢奸,最猥瑣的是杜霖,他腆着臉說:“表哥,感情向晚是表嫂呢!失敬失敬,上回ktv的事兒是個誤會,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傷了自家人……”

“誰是你表哥呢!明明是我表哥!”張飛揚這會兒性取向又正常了,嘻皮笑臉的說:“表哥,我跟你說,我和露露就是咱們班公認的班對兒……”

“班對兒個屁!張飛楊你要不要臉!”李靖立即打斷了張飛揚的話,義正辭嚴的說:“你上學期還說你暗戀田昊風老師來着,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你的性取向變得還挺快啊!”

“那是上學期的事兒,這學期我喜歡女人!這學期一開學我就對露露一見鐘情了!”張飛揚臉皮如同城牆倒拐,這種不要臉的話也唯有他才說的出口。

在愛情與名利面前,李靖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的室友張飛揚是文盲的事實。“你知道一見鐘情是什麽意思嗎?你丫上學期不就見過露露了嗎?什麽是一見你懂不懂?懂不懂!你個傻逼!”

“你才是傻逼呢!一見鐘情就是……就是一箭過去就鐘情了!丘比特之箭,你懂不懂浪漫!蠢貨!”

李靖和張飛揚是一對冤家,不見的時候嚷嚷着思念對方,見了又能為了蠅頭小利而吵得熱火朝天。有一回甚至因為一個面包分不平而大打出手……

那對兒活寶争先恐後的喊陸漢表哥,陸漢卻反手把握抓住,面帶笑容的威脅我:“我說小晚晚,你還真行啊,挂我電話!”

“我挂你電話怎麽了?那是你們家的事兒,憑什麽把我牽扯進來。”即便被他抓住手臂,我依舊寧死不屈。

寧死不屈很有可能真的死,我猶豫了片刻,捏着他的手臂,幾乎是深惡痛絕:“你說!你到底要怎麽樣?”

“不怎樣,你幫我整那個女人就行!”陸漢附在我耳邊,面容浮上邪邪的笑。

彼時,李靖和張飛揚已經滾在地上打成一團,對于這倆人的針鋒相對,為一件小事兒打得對方鼻青臉腫,我們早已經習慣成自然,秦露看也沒看他們一眼,走過來拽陸漢,娥眉緊蹙,憤憤問陸漢:“你到底想幹什麽啊?你要怨我恨我,你沖着我來就行,別對我朋友動手動腳!”

秦露不了解其中緣由,我也不好她說,我怕陸漢真的再說出點兒什麽奇怪的話。笑得無比苦澀的對秦露說:“沒……沒事,我們真的認識,我回來再和你解釋。”

“走……走啊?”我連拽了兩下,陸漢才挪動步子,大搖大擺的把手搭我肩上,嘻皮笑臉,奸詐陰險:“小晚晚,你這樣我表妹可是要誤會的哦,我看你們班的同學都要誤會哦……,這樣真的好嗎?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也是啊,我又高又帥又多金,最不可多得的是我還很有才!”

呵呵呵,這就是我們班那幾個花癡眼中的白馬王子,丫哪裏是王子,根本就是王子病。

我被他念得忍無可忍,拽住他的胳膊,揪起一小層皮狠狠的一扯。

“啊!”陸漢瞬間停止念叨,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随即呲牙裂嘴的對我大喊:“你幹什麽呀!”

“我幹什麽?我才要問你幹什麽呢?”陸漢這個人,乍一看挺吓人,多接觸幾次,才發現根本不如看上去那麽吓人,就是夠無賴。

我憤恨的質問他,他絲毫沒有為他剛才的行為感到抱歉,反倒是理直氣壯:“誰讓你挂我電話的?我們是鬥三聯盟的,我們是一個團隊!”

*說,打土豪,分田地!像陸漢這樣的土豪,就不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我毫不猶豫的對他一頓教育批判:“團隊個屁!有你這樣的隊友嗎?我幫不幫你是我的事兒,你強迫我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是隊友嗎?你這是土地主!放在文革時期,你這樣的剝削勞動人民,是要戴高帽子被拉出去惡鬥的!你就知道破壞破壞,你要讨厭付予馨,直接買兇殺了她得了,幹淨利落,一次性解決!”

“可現在不是文革時期。”陸漢的風輕雲淡一句話,讓我之前說的那一番豪言壯志,長篇大論都成為了笑話。

陸漢說完,又解釋道:“還有,殺人是犯法的!要能弄死她,我早弄死她了,用得着你說嗎?”

我沒有說話,他這麽說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殺人是要償命的,犯不着為了個小三兒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他滿臉嘲笑說:“小晚晚,到底是幫還是不幫,你自己想清楚。我不介意告訴別人,看見你和老嚴一起回……”

“行行行!怎麽個幫法,你說吧!”我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陸漢,可我嘴上卻只能屈服。

陸漢人品太有問題了,他真的很有可能到處亂說的。我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先說好啊,太過火兒的事兒我不做啊!比如殺人放火,偷雞摸狗,破壞人家庭,有失道義的事兒,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放心,不會!身為你的好隊友,我怎麽會讓你去做那種事兒。”陸漢擠眉弄眼的,很是滿意笑說:“吃了沒,哥請你吃飯,咱倆商量下鬥三大計,保準一舉得勝……”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我才不會蠢到真的和他去吃飯呢。我冷聲說:“我不餓,我還上體育課呢,你自己吃吧,有事兒打電話,我先走了。”

“好,那回見啊!”聽陸漢說了這話,我才算是放下心來。

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才會遇上陸漢這種死不要臉的臭無賴,強迫我幫他做那種奇葩的事兒就罷了,丫給我招惹一大堆莫須有的緋聞。

等我和他談判完回到操場,班上的人一個個都用八卦的目光看着我,連秦露也不例外,不過出于陸漢是她表哥她也沒多問。

曾離夥同班上幾個女生把我圍住,當真是圍得水洩不通,笑得滿臉八卦說:“向晚,你什麽時候和秦露表哥對上眼兒的,陸家可是豪門啊!你要跟他成了,不久的将來,你就要嫁入豪門啦!”

“就是就是,能嫁入豪門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兒!豪門的狗都比我們穿的好!”陳瑞也加入行列,滿臉花癡:“要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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