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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在一起啊?

“那……那你們,你那個家裏還有照片呢!”我腦抽的問了這麽一句,才發現自己把自己給出賣了!

這不*裸的告訴他,我偷看過他的照片嗎?于是我又立即補了句:“我……我不是故意的偷看的,我就是看見有本書,我就随便翻翻。”

有個成語叫越描越黑,說的就是我這種行為,我這麽說不是在告訴他,我偷偷參觀了他的卧室嗎?他這個人,應該不太喜歡人家随便闖入他的房間吧。

果然,我話音剛落,他的一雙眼眸便浮上一層陰霾:“你翻了床頭的書,什麽時候的事兒?”

“寒假,那天晚上。”他恍然大悟。

我趕緊解釋,盡管越描越黑,還是繼續描:“那天,我是太無聊了,我就到處……看看了一下……”

如今回想起來,那天晚上我也真夠丢人的,恰恰還就被嚴尋給看到,現在提起這事兒我就難以啓齒。

“呵呵呵,嚴老師,您還挺小資的啊?你那個窗臺上還放了張小桌子,真的好小資啊!”我立馬岔開話題,笑得假惺惺:“我想到了一首歌,也挺小資的,那誰,張懸的寶貝,和您可配了!我給您唱一個啊!”

“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我拍着手,謹慎小心的偷窺嚴尋變幻莫測的臉,我都傻逼成這樣了,他不會還要繼續追究吧?

我……我還是繼續唱:“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笑臉,讓你喜歡整個世界,啦啦啦,我的寶貝……”

“行了別唱了,我看你就像個寶貝!”大概是我唱的太難聽,嚴尋忍不住打斷了我。

我嘿嘿幹笑了兩聲:“哦,那嚴老師,您還有事兒嗎?”

我是喜歡嚴尋沒錯,但我更喜歡我自己,這種時候待在他身邊,他那個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性子,也不知道會做出點兒什麽事兒來,我還是早點兒滾蛋比較好。

“我和付予馨,的确曾經在一起過。”嚴尋沒有搭理我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不過,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現在她就是我朋友的妹妹,再沒有其他的關系,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他……他這個算是在和我解釋嗎?我沒答話,小雞啄米般的連連點頭表示我聽明白了,我又不是豬,我怎麽會聽不明白?

這個……聽明白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我點完頭,立即露出笑臉:“嘿嘿嘿嘿,嚴老師,我明白了,我聽的明明白白的,以後我再也不會亂說話,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殘忍的拒絕了。

我都解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他還想幹什麽呀?我的臉不由自主的從笑臉盈盈,轉成了哭喪臉:“啊!還不能走,我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我以後也不随便亂說你的桃色新聞了,您還想幹什麽呀?先說啊!別打我啊!”

“我說你這小腦袋瓜子裏裝的什麽呀?”嚴尋滿臉無語,手指戳我的額頭,恨鐵不成鋼:“你的腦袋裏能不能裝點兒正常的東西!”

他邊戳我額頭邊說:“今天周六,一起去看電影吧。”

060過往如昨日

看電影?嚴尋這是在約我嗎?他難道真的喜歡我?還是我聽錯了?

我不可置信:“你是說……看電影?你給錢啊?”

這種事還是問清楚的好,要不然傷感情又傷錢,雖然說,嚴尋的我可能沒什麽感情。

诶,他約我看電影,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啊?他想泡我?他不是因為寂寞?

想要從嚴尋的身上找答案,那是個很艱巨的任務,他這人喜怒無常,又藏的太深。放在古代,就一隐居于深山老林,裝逼到底的古怪老頭。

對付如此古怪的老頭,還是小心為上。我愣是擠出笑容,目光灼灼,眼睛瓦亮的盯着他。

嚴尋總是面無表情的,此時也是,他轉過身去開車,不溫不火:“對,我出錢。”

“哦。”他如此大方,我忽然不知如何接下去了,只得淡淡應上一聲。

長這麽大,我還沒正正經經的看過一場電影。上小學,也不懂得看電影,老師組織同學們去看電影,我也看不起勁兒,兩三個小時,大部分時候是渾渾噩噩睡過去的。

上初中那會兒,又去看了一會兒,講述的是父愛。看電影的前幾天,我才被我爸打了一頓。

當時只覺這個世界上哪有父愛,有的只是暴力狂。我被他打得連電影也看不進去,總覺得那裏面都是瞎掰。傳說中的父愛,哪裏有那麽偉大。

然而,随着年紀的增長,我發現,父愛真的很偉大。只是,我爸偉大的父愛沒有給我,給了邵安。

沒有錢給我交學費,不樂意給我生活費,卻有錢給邵安泡妞看電影。

我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電影院碰到邵安。并且還是在離得學校很遠的電影院,我怕會碰上同學,所以嚴尋專門挑了這兒。

大約是傍晚七點多,嚴尋去買票,我站在旁邊等他。走來走去,看見邵安和一個女孩兒手挽手的走過來。

女孩兒身上還穿着校服,剪的是齊耳發,一雙眼睛烏溜溜的。

兩個人有說有笑,看見我的那一剎那,他怔了怔,不到兩秒的時間,又迅速恢複了原本的神情,裝作不認識我,拉着女孩兒從我身邊掠過。

邵安不是要高考了嗎?還能如此悠閑,跑這麽遠來看電影兒?還拐帶了個天真無知的高中生,呵,想想當年的我,不也是高中生嗎?我同樣把邵安騙得團團轉,如今回想,我還真是挺作孽的,倘若一個不小心,把邵安變成了個禍害,那得有多少姑娘受他的禍害啊!

我不再愛邵安,可我看見他和那個女孩兒走在一起,心裏卻有點兒悲涼。

寒假之時,他還在同我一起吃餃子,曾經的我們轟轟烈烈過,如今卻是形同陌路。

人情就是如此淡薄麽?無論是我,還是邵安。

年少無知時,我們說過要永遠在一起。那個瞬間,我也是真心的,縱然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有永遠。

正如現在,他牽着另一個女孩兒走進電影院,而我同我的老師一起來看電影。短短的一年,我們心裏已不再有對方。人心,真的很容易變。

許久以前,我曾傻傻的以為,邵安會在我心裏待一輩子,即便我們沒有未來。

最終的最終,我才發覺我錯了。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淡化一切。有的人用了一個月,有的人用來一年,有的人用了十年,還有的人用了一輩子也沒能忘懷。

而我和邵安,恰恰屬于一年不到就另結新歡的。或許,是我們都知道,我們之間沒有未來。所以在最後,我們都選擇了新人。

我若是不回家,便很少會見到邵安。三年,五年,又或者十年,我會連他的模樣也記不清。

唯一還記得的,大約只有感覺,還有我們共同走過的青蔥歲月。等老了,想起過往,有那麽一些事情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別說是老了,現在我都覺得就發生在昨天,我把嚴尋當變态扇巴掌也似乎就發生在昨天。

那個炎炎烈日裏,我拖着行李箱在永安大學迷了路,打電話詢問,說會叫人來找我。叫我站在原地別動。

沒錯,派來的人就是嚴尋。

嚴尋幫積極的幫我拖行李箱,由于他長得太年輕,當時我并不以為他是老師,更不曾想到他是我的輔導員。

初時的我,不習慣去依賴誰,對于嚴尋的好心,我當作了驢肝肺。我說我自己來,他非要幫我,争執之間,他摸到了我的屁股。

沒錯,就是這麽無意間摸到了我,我被我爸打得傳承了他的封建思想,認為嚴尋摸我的手是流氓行為。喪心病狂的扇了他一巴掌,還叫他自重。

嚴尋當時沒有說話,一張俊臉陰沉得難看,他說我心理不健康,他又不是故意摸我的。

我一路和他争辯,生氣的警告他,再靠近我,我就揭發他這種龌龊的行為,讓他都畢業不了。

等我氣沖沖的去報到,才知道他是我的輔導員。我當時還沒有見識到他的厲害,自以為是的琢磨要如何整死這個摸人屁股的變态!

結果和他鬥了整整一個月,輸得慘烈無比。

“喂,在想什麽呢?”嚴尋的聲音将我從回憶中拉出來。

他手裏捏着票在我眼前晃了晃說:“七點四十的,咱們還得等十幾分鐘。”

“嗯嗯。”我回答得有點兒敷衍,說是形同陌路,可是看到邵安還是影響了心情。

矯情些說,心裏有那麽一絲絲的小傷感。這種傷感不是來自于他牽着那個女孩兒的手,令我傷感的,我逝去的青春,還有我們的人情淡薄。

人啊,平時看上去健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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