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節
志的開車。
我瞥了他一眼,他的嘴角還帶着笑,搞的好像他真的知道我在想什麽一樣?我不覺朝他吐了吐舌頭,心說,你知道什麽?你知道我喜歡你嗎?哼,以為自己會讀心術呢!
唉,嚴尋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又或者說,是不敢讓他知道,他是和我解釋了許多事情,也對我好,帶我看電影。
即使如此,我也不敢多想。畢竟他是我的老師,他又怎麽會違背師德呢。他要是發現我喜歡他,會不會疏遠我啊?
那他喜歡我嗎?有時候我覺得他是喜歡我的,可有的時候,我又覺得他不喜歡我。
因而,我也不敢有所表露。萬一他只是逗我玩兒呢?曾離說了,現在的男人都愛逗小女孩兒玩兒,一個不小心,就跌入了男人的愛情陷阱裏,遍體鱗傷。
我……我不想遍體鱗傷,我只想做健康向上,陽光的祖國花骨朵。我将來,我可是要報效國家,成為國之棟梁的!
花骨朵終究還只是花骨朵,膽小怕事,到了嚴尋家裏,我都不大自在。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的。
就連坐在他家的沙發上,我也是正襟危坐,沒錯,就是正襟危坐。嚴尋看見我的動作簡直哭笑不得,他皺着眉頭走過來,疑惑的看着我:“我說你幹嘛呢?你這姿勢坐有十分鐘了吧,你不累啊?”
我累是累啊,可我不自在啊,我現在竟然有一種到別人家做客的感覺,主人不睡,我也不好意思睡。
我困得打緊,腦袋有點兒糊塗了,我說:“嚴老師,我們什麽時候睡啊?”
對上他詫異的目光,我剎那間清醒,慌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你什麽時候睡啊?”
嚴尋狐疑的盯着我許久,坐到我身旁,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我肩上,眼含笑意:“我說你是怎麽了啊?最近怎麽這麽不正常?”
我……我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我當即否認:“我哪裏不正常了。”
“變溫柔了。”作為的老師,他毫不含糊,并且語氣也很溫柔。
這些話,哪裏像是老師對學生說的。我越聽越覺得像是在說……情話。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麽?我可不能讓他瞧出什麽,我忙遮掩的解釋道:“我就是心情有點兒不好,有點兒失落。”
“你心情不好可不是這樣,那火氣大着呢!”嚴尋這是要存心拆拆穿我嗎?他笑嘻嘻的拍着我的肩膀:“我還不知道你嗎?”
我被他說的很不自在,生怕被看出什麽,噌的起身,故作兇惡道:“你知道什麽?你知道個屁?你以為你是神算子!自己慢慢熬夜吧!我去洗澡!”
借着洗澡這個理由,我成功脫身,可是進了浴室,我才發現一件很悲慘的事情。
我沒有睡衣,這倒是不存在,主要是我這衣服似乎也不大幹淨,本來今天是要回去換的,可是……現在。
算了,将就穿吧。總不能嚷嚷着讓嚴尋給我送衣服吧。
砰砰砰!我正為衣服而感到煩惱,嚴尋便在外面敲門,嘴裏不緊不慢的說着:“你的行李都拿走了,這裏沒有女孩的衣服,這個你就講究穿吧!”
嘿,這人還挺體貼的!我當即開了門,嚴尋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他伸手遞給我一件……襯衣。
襯衣!怎麽回事這種東西,男人的襯衣!我的腦海裏頓時想到了邪惡的東西,電視劇裏都是這樣寫的。
男人把女人騙到家裏,穿上了他的襯衣,最後兩個人天雷勾地火,*,就……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兒……
嚴尋不是這種人吧?況且他又不喜歡我!他可能就是覺得我可憐才帶我玩兒的。
安慰自己是這樣說的,我還是很懷疑:“穿……穿這個啊?”
“除了這個,也沒有合适的,我可沒裙子,有毛衣,你要嗎?”他神情自然,沒有絲毫的異樣。
看來,的确是我想多了。嚴尋怎麽會是那種人?第一次他是喝醉了酒,第二次是我自己作死。
對,就是這樣!我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于是放心的洗澡換衣服。
洗完澡出來,我是蹑手蹑腳,鬼鬼祟祟,生怕嚴尋會自客廳裏。他的襯衣穿在我身上是不短,可也不長。總之,我不能讓他看見就對了。
“我說你幹嘛鬼鬼祟祟的?”真是越不想來什麽越是來什麽,我一到客廳就看見嚴尋,他身上裹着浴巾,上半身完全裸露。
我與他相視半秒,才反應過來,當時就尖叫出聲,指着他喊:“你……暴露狂啊?”
“我房裏的蓬頭壞了,我都脫了,我就出來看看你洗完沒,你說你亂叫什麽?”我驚慌的尖叫,嚴尋卻是從容淡定的和我解釋。
我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低眸道:“哦,我洗完了,你去吧。”
低眸之間,我看到了……嚴尋的腹肌,他居然有腹肌,這就是傳說中的腹肌嗎?據說這種東西都是專門練出來的。
我一時好奇,多看了兩眼,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是好奇,我長這麽大,我還沒見過真人的腹肌,而且還是六塊。我數了一下,是六塊沒錯!
這個,這個是怎麽練成的?據說都不好練的!而且如果有些人的腹肌是單數,七塊,五塊的,有腹肌就很醜……
“你……在看什麽呢?”我專心致志的研究腹肌,卻未曾察覺到嚴尋靠近的臉。
062歌唱賽風波
“我……我沒看什麽啊?”我低眸死死的盯着地板,沒敢動,也不敢擡頭。
嚴尋的靠近,使得我格外緊張。畢竟我是個十九歲的女孩兒,談戀愛是談過我,卻從沒有近距離的看到過一個男人的身體。
看到了就看到了,還丢人的讓對方發現了。發現就發現吧,他還絲毫不給我留面子的拆穿。
怎麽說我也是個女孩子,他這樣*裸的戳穿我……真的好嗎?
誠然我沒有什麽想法,讓他這樣一說,還是紅了臉。我能想象得到,我的臉紅成了什麽樣子。就不說是猴屁股,也能是火燒雲。
我兩腮灼熱,再加之嚴尋的靠近,他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更是熱了幾分。
靜谧的客廳裏,我仿佛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與一名男子如此近距離接觸,我淡定從容,那才奇怪呢。
我緊張,嚴尋卻是越靠越近,手微微擡起,輕撫過我的臉。
他……他這是要做什麽?我是有很多事情不懂,可他這種動作,我就是用腳指頭想也能想的到他要做什麽?
倘若他真的要做什麽,我恐怕毫無反抗之力。我喜歡他,但也不會傻到主動獻身。
于是在嚴尋的唇貼過來之時,我大聲的喊他:“嚴老師!”
嚴尋被我忽如其來的喊叫驚得清醒過來,瞬間放開了我,神情極其尴尬。
嚴老師這三個字,不僅僅是一種稱呼,也是他的身份。我不知道嚴尋對我到底算什麽,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逗我玩兒,可我還是懂的自愛的,怎麽着也不會随便和一個男人發生什麽。
依賴歸依賴,喜歡歸喜歡。說到底,他和我還是沒有什麽實質關系,除卻師生關系,以及我媽媽的關系,剩下的……是暧昧。
這一點,我也此時才讀懂的,我和嚴尋之間,超越師生,超越朋友,戀人未滿。如此這般的關系,曾離說是暧昧,還有……備胎。我……我可不想當備胎……
站在我眼前的男人,很有可能是拿我的當備胎。他見過多少女人?即便有那麽一丁點兒的喜歡我,也不過是一丁點兒罷了。
倘若不能全心全意,我想,還是不要輕易開始。
我心裏是這樣想的,我以為,嚴尋只是一時糊塗。誰知道,他尴尬了一會兒,趁我還在驚慌之中忽然撲了過來。
柔軟的唇與我緊貼,靈巧的舌随機探入,強而有力的手臂環繞在我腰間。
如果說,第一回他是喝多了,第二回是讓我那句“腎虧”給刺激的,那麽這回又算什麽?
這次他可是清醒得很,清醒成這樣,他還吻了我。
而我……絲毫不大清醒了,我的手不知何時摟住他的脖子,男性的氣息撲鼻而入。那一雙溫暖的手,更是肆意在我身上游走,順勢将我抱起往卧室走去。
孤男寡女,最容易出點兒什麽事。嚴尋将我放在床上,欺身壓下來,小腹間抵攏的堅挺讓我的腦袋暮然清醒過來。
“嚴老師!”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除卻理智,我還有點兒恐懼:“我害怕……”
那個晚上,因為我一句我害怕,嚴尋沒有碰我,也沒有多說什麽,最後去浴室洗澡。
我帶着驚恐與倉皇狼狽的回到隔壁客房,緊緊的将自己捂在被子裏。我總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和以前不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