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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豬一樣的隊友,我真是無可奈何,就連林小夕都知道送派出所去根本解決不了什麽,過幾天放出來,他們還不是逍遙自在,倒不如好好教訓教訓,讓他們長點兒記性。

我無奈低聲道:“報警根本解決不了什麽……”

曾離愣了兩秒,恍然大悟。我話說得小聲,可由于我站在嚴尋旁邊,他還是聽到了我對曾離的暗示,側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有一絲詫異。

“兄弟幾個,好好教訓教訓……”人群中傳來付冬晨冰冷的聲音。

與嚴尋相比,付冬晨更為心狠手辣,也更懂得精打細算。而嚴尋呢,雖然變态點兒,不過還算善良。至少,他從來不會想着從把別人的財産變成自己的。

我對付冬晨的偏見并未因他救了秦露而有所改變,一個為了利益欺騙小姑娘感情的男人,我真的無法對他有什麽好感。

像嚴尋這樣正直的人,怎麽會和付冬晨成為好朋友?不是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這句話在嚴尋和付冬晨的身上是一點兒也不适用,他倆的性格完全就是天南地北,大相徑庭。

那天晚上,付冬晨交代教訓那幾個混混之後,便和嚴尋一起送我們回學校。我們六個人,嚴尋開車,付冬晨扶着秦露坐在最後面。

我本來也想坐後面,奈何被林小夕和曾離那兩個天殺的捷足先登,我只得硬着頭皮坐在嚴尋旁邊。

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臉色多難看,他一邊開車還一邊訓我們:“你們這幾個女孩子,好好在學校待着不好嗎?出點兒什麽事兒,後悔都來不及。”

坐在嚴尋旁邊,我覺得他的聲音像打雷似的,在我耳邊轟轟作響,我大氣都不敢出,心驚膽戰的,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曾離和林小夕倒好,丫兩個人在後面權當作沒聽見,我坐在這裏,就是想忽略也無法忽略,更不敢捂住耳朵不聽。

我基本都可以想象,如果只有我和嚴尋兩個人,他會發多大的火兒?我越想越後怕,腦海裏不由的浮現他發火的樣子,那真是比黑白無常找上門兒還要吓人。

我們回到學校之時,天兒已經亮了,付冬晨把我們送到宿舍樓附近,我們便下了車扶着秦露。

秦露此時稍微清醒了一些,跌跌撞撞的,倒是能走了。倘若她知道是付冬晨把她抱回來的,不知道會不會跳起來打我們。

就算她要打我們,我們也沒辦法,要真的只有我們四個人,那大半夜的,打車說不定都能打到黑車,給弄到荒郊野外去,劫財劫色,哎呀,想想都吓人。

為了人身安全,秦露就被我們光榮的出賣了。所謂朋友,大概就是在互助互坑中培養出來的吧。

一夜折騰,寝室裏又陷入一片昏睡。我們都睡得太熟,就連沈清漪和袁小薇回來也沒有察覺。

我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兩三點,昨夜喝了太多酒,一覺醒來頭暈眼花。我迷迷糊糊的爬下床,大熱天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洗臉。

午後的太陽最為毒辣,也格外刺眼,陽臺上的光亮更是讓我睜不開眼,緩了好一會兒我才算是緩過來。

可是……我覺得我怎麽緩沒過來,還是我睡糊塗了,我竟然看到了付予馨,就在我們寝室樓下,我看到了付予馨,還有……林小夕。

070利與情之争

付予馨怎麽會來找林小夕?林小夕認識付予馨?會不會是我睡糊塗了,看錯了?

我揉了揉眼睛,趕緊洗了把臉,再睜眼……,那的确是林小夕和付予馨,她們似乎在交談着什麽,越走越遠,逐漸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消失在校園裏。

我的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不覺就想起林小夕這些日子以來的異常,尤其是昨晚,她竟然會請我們吃飯,還請我們去酒吧。

還有上次的歌唱比賽……,不……不可能,林小夕怎麽可能故意害我們?她不是那種人啊?她這人平時大大咧咧的,雖然是喜歡名牌,是喜歡奢侈品,可她絕對不是什麽賣友求榮的人啊。

我想,不僅僅是我難以接受,這件事情就是告訴了秦露,告訴了曾離,她們也難以接受。

沒憑沒據的事兒,還是暫且別說的好。還等林小夕回來,我得找她問個清楚。

本來睡眼朦胧的我,現在腦袋無比清醒,看着樓下空蕩蕩的樹蔭,方才付予馨和林小夕的交談的身影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就這麽在陽臺啥那個站了一下午,也糾結了一下午。我想,也許,那只是個長得和付予馨很像的人,或許她不是付予馨呢。

無論如何,我都希望,林小夕還是最初的那個林小夕。那個好打包不平,大大咧咧,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好女孩兒林小夕。

林小夕回學校時,是傍晚七點多。我借着讓她陪我出去吃飯的理由,與她獨自出去。

林小夕今天并不似平時那樣大大咧咧,或許,她本就是個細膩如斯的女孩兒,不過是在我們面前展現出天真的一面。

也許她也察覺到了我的異常,我們走了一路都沒有半句話,從前我們走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嘻嘻哈哈的,就是看見旁邊路過一輛摩托車也能編出一段狗血的愛情故事,亦或者是悲傷的哲學故事,也可能是矯情的友情。最後一起笑着,有一次,林小夕笑得太厲害,竟然連帶着鼻涕笑出了豬的聲音。

于是,我們就給她起了個綽號,叫鼻涕豬。起初她是很不樂意的,因為這個綽號和我們抗議過許多次,奈何抗議無效,最終她只得無奈接受。

我和秦露喜歡逗她玩兒,有那麽幾回,我們在操場上大喊她鼻涕豬。她表面生氣的讓我們閉嘴,說是這樣叫有損她的淑女形象。

可是事實上,她卻一點兒也不生氣。她在抗議完之後,會立即對着我和秦露大喊:“嘿嘿嘿!秦皇後,向愛妃,我是鼻涕豬,你們就是豬的老婆。”

林小夕總是說,她要是皇帝,我和秦露就是她的皇後和妃子。秦露是皇後,我是貴妃她的理由特別狗血,她說秦露長得高一些,整個人氣場特強,一看就是能氣壓群妃,統領後宮的。

她說:“向晚,你呢。長得一臉小狐貍精樣兒,一看就是禍國殃民,媚惑君王的寵妃。”

于是,我和秦露一個做了她的大房,一個做了她的二房。她還有意把曾離變成她的三姨太,結果曾離萬分殘忍的拒絕了她說:“我才不搞同性戀,我可是有很多男朋友的人,和你們這些沒有男朋友的是不一樣的。”

明明我們之間那麽熟悉,昨晚我們還在一起瘋鬧,可是今天,卻變得陌生。

“向晚,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找我?”林小夕打破了沉默。

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去平複自己的心情,眼下卻不知說些什麽好?也不知從何問起,我緘默片刻,選擇了以委婉的方式問她:“你今天下午去哪兒了?”

“我一個朋友忽然過來了,所以我出去了一下。”林小夕言辭閃爍,我本不想去相信什麽,然而,林小夕做的事,說的話疑點多多,讓我不得不懷疑。

尤其是昨夜秦露把她當作付予馨,罵她賤人,她的反應出奇的激烈。平時我們不是沒有罵過對方賤人,就連婊子這樣的字眼也相互罵過,我們往往互相罵着,互相笑着打成一團。

況且,昨晚秦露還喝的醉醺醺的,即便秦露說她出賣朋友,她也不該和一個醉鬼計較啊,再說秦露也不是在罵她。

還有,我和秦露在歌唱比賽上鬧出事,林小夕破天荒的請我們吃飯,請我們喝酒,去哪兒喝不好,偏偏就是去了星之夜。

而林小夕現在的解釋又是那麽牽強,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

如果說這些都是林小夕和付予馨合謀,那麽她為什麽偏偏又要帶我們去星之夜,星之夜不是剛好離得嚴尋家裏很近麽?若是挑在別的地方,指不定我們早出事兒了。

困惑之餘,我始終不願意相信林小夕會坑害我們,或許說是坑害我和秦露。我們這四個人裏面,也就我和秦露和付予馨有牽連。

可是……林小夕為什麽要幫她害我們?我萬分糾結,我不知如何問林小夕,我也無法開口。有的時候,友情的傷也不比愛情親情的淺,一旦戳破,也許會更痛。

“什麽朋友?”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故作輕松問她:“男朋友?”

“不是……我哪有什麽男朋友?”林小夕笑笑說:“我倒是想交男朋友,可人家不要我。”

她笑得很牽強,盡管她故作輕松,也還是藏不住。要換作是過去,她會浮誇的告訴我說:“是的啊!我剛才和我們小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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