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節
約會去了……”
于浩是她的夢中情人,從進校第一天,她就對于浩一見鐘情,甚至為了于浩跟人打架,可事實上,于浩根本就不認識她。或許,在于浩眼裏,她就是一名腦殘粉。
我和秦露都說,于浩将來是要當大明星的,大明星都喜歡嫩模或者,還是大明星,是不會喜歡你這樣的鼻涕豬的,你就放棄吧,別自取其辱了。
盡管被我們長期打擊,鼻涕豬還是長期自取其辱,寧死不屈的追逐着對于浩的愛。
今天,她卻說,人家不要我。實在是不像她,答案明明那麽顯而易見,我還是無法開口問她。
最終,我選擇了一個很委婉的方式去問她。我假意安慰她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于浩一個男人,何必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沒有愛情還有友情不是?”
“其實……有些時候友情也未必可靠。”我側眸看她,嘆了口氣:“我上高中的的時候,就特別相信一個女孩子,我把她當成我最好的朋友。我沒想到,我在她心裏卻什麽也不是。”
“有一次,我去上廁所。無意間聽見她在和別人說話,說我的壞話。你知道麽?那時候我都快氣哭了。”
“也許是天生不愛哭的緣故,我沒有哭,我就想問問她,為什麽要兩面三刀的,為什麽要和別人一起說我的壞話?她不是我的好朋友嗎?”
“可是最後,我還是沒有問,我問不出口。從此,我也沒有再和她說過一句話。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麽要那樣對我。別人怎麽說我,怎麽害我都好,她是我的好朋友,她為什麽也要那樣說我?”
“也許,她也不想這樣的。”林小夕神态黯然。
果真……是她和付予馨合謀坑害我們,我的心中一緊,還有一絲抽痛。林小夕,那個大大咧咧,善良可愛,傻乎乎的女孩子她竟然害我們?
不,她一點也不傻。偶爾與她對視時,我似乎會從她眼睛裏看到精明,甚至還有犀利,仿佛能輕易的看透了每一個人。那是從秦露眼睛裏也不曾看到過的,包括自認為深谙世事的袁小薇。
曾經,我以為是我的錯覺,我想林小夕這樣的傻姑娘,怎麽會有那樣的眼神。一個喜歡看《不良笑花》那種偶像劇的小姑娘又能有什麽城府,我果斷決絕的認為是我看錯了。
如今想來,不是我看錯了,而是她藏的太深。藏的深,藏的淺,我還是在意她。我希望能從她口中得到答案,至少能是一個讓我能接受的答案,如果她有苦衷,我可以原諒。
畢竟,我還是不願意相信林小夕她是那種輕易出賣朋友的人。我頓了頓說:“她不想那樣,那她做什麽要在背後做出賣朋友的事。”
“也許,她是有苦衷的。”林小夕低眸,她都不敢擡頭看我,我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只得從聲音中聽出她的情緒,她的聲音在顫抖:“如果可以,她也不願意出賣朋友的。”
“苦衷?能有什麽苦衷?為了錢,如果她缺錢她可以告訴我們啊?我們可以幫她想辦法的!為什麽一定要出賣朋友!”我的情緒已然激動起來。
感情這東西,原來真得不是堅不可摧的,一旦到了利益面前,便瞬間瓦解。
難怪付冬晨可以為了事業出賣感情,也可以為了事業連自己的妹妹也不顧,原來,事情到了我們身上也是一樣的。
話說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必要在委婉,我深吸了口氣,停下步伐,雙眸緊緊盯着林小夕,盡量的去壓抑住自己的心情:“為什麽要出賣我們?為什麽要幫着付予馨害我們。”
071願衆星拱月
認識林小夕這麽久以來,我頭一回從她臉上看到那種糾結而猶豫的神情。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能為什麽?為了錢呗!你知道的,我喜歡名牌包包,我喜歡好看的衣服。可是我不像秦露和曾離,家裏富足。”
“我也不像曾離沈清漪,雖然不算太富足,可總有男孩子送她東西。”林小夕的看着我,已然不知是哭還是在笑:“我更不像你,有嚴老師,還有……獎學金。付予馨能給我錢,我為什麽不可以幫她做事。你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賺錢,我也可以。我……一點也不比你們差!”
在被我戳穿後,林小夕的的态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她告訴我,友情算個屁!友情能當錢使麽?友情能買來衣服和包包麽?友情能給你帶來什麽?帶來的不過是嘲笑,她說她不喜歡鼻涕豬這個綽號,她也不想當我們的守護神,她想做的是衆星拱月。
夏日的知了伴随林小夕的背影漸漸散去,這一天,我和秦露失去了一個朋友,一個我們曾經喊她鼻涕豬的天真女孩兒。
我和秦露都痛恨極了她這種出賣朋友的行為,更是在林小夕回寝室搬行李時指桑罵槐的,林小夕一句話也沒有說,她匆匆的提着行李,看也不看我們一眼,默默的離開了寝室。
空蕩蕩的寝室裏,只剩下我和秦露尖酸刻薄的聲音,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說着說着,我們卻都紅了眼眶。第一百二十八回
我想,以後我和林小夕,秦露和林小夕也許再不會多說一句話。我們說她說得那麽難聽,她怎麽也不解釋一下,哪怕她給我們一個別的理由,比如說她媽媽病了,或者別的什麽……,我們也是能接受的。
可最終,她給我們的理由是,沒有什麽比錢捏在自己手裏更牢靠的,尤其是友情。
我還記得,那天她問我:“倘若有一天你無家可歸了,你的朋友會長期收留你麽?就算願意收留,時間久了也會煩。”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林小夕她過得一點也不比我好,她也不是虛榮,她只是比我更會僞裝。
離校的那天,我撥通了嚴尋的號碼,我想管他借錢。我不想回家,我需要有地方住,我也需要錢繳學費。
匆匆一年就這樣過去了,繳學費是個很頭疼的問題,我斷定我回家去讨不到學費,還會讓我爸給毒打一頓。
我又不是笨蛋,我才不會回去挨打呢。我想申請助學金,可是我之前又鬧出那樣的事情,大約是申請不到的。
暑假兩個月加起來,我也未必能賺夠學費。管秦露借吧,我挺不好意思,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嚴尋。我先管他借了,再做兼職做暑假工什麽的慢慢還他。
手機接通時,那頭傳來嚴尋冷森森的聲音:“膽子不小,我沒找你,你倒是先找上我了!”
人太傷心了,就容易忘記一些事情,譬如說我,我被林小夕傷了心,赫然忘記了那個晚上我們喝酒的事兒。
這下完了!也不知道嚴尋會怎麽教訓我?那天他的臉色可不好看!我收起悲傷的情緒,讪讪笑道:“嚴老師,那個,那天晚上……那是意外,我們的都是好孩子!你說你上學的時候肯定也去那種地方吧!這不都一樣嗎?”
“那能一樣嗎?我是男的,你是個女孩子!”他打斷了我的話,怒氣沖沖,聲音猶如驚雷。
我是女孩子怎麽了?我是女的我就不能去嗎?允許男去酒吧泡妞,去紅燈區嫖,就不允許我們女生也去……喝酒嫖麽?
當然,我只是舉個例子,我才不會去嫖呢!我也沒那個錢,雖然秦露經常說等她發了財,要請我去帝都最好夜總會找鴨子。
丫也就是說說,我倆可是良民,哪能有那個狗膽!同樣,我也沒有狗膽反駁嚴尋的話,我支支吾吾的說:“那不是您說要多參加集體活動麽?人家都去,我一個人不去,那是不是不太好啊?不合群會被排擠的,這可是您說的……”
況且,要不是您的前女友,我們能遭遇那些事兒麽?要讓我見到那個付予馨,我一定撲上去抽她丫一嘴巴子,問她到底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兒?
她要喜歡嚴尋就跟他說,嚴尋不喜歡她,是他的事兒,她幹嘛往我們身上撒氣兒!而且,當初還是她背叛嚴尋的,是她自己當了人家的小三兒。
雖然沒有和付予馨接觸過,可就憑她三番五次的害我,他們兄妹利用秦露,氣死陸漢媽媽的這些喪心病狂的事兒,她現在在我心中俨然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然而這些話,我終究是不能在嚴尋面前說的,包括林小夕的出賣。也許是真的在意,除了秦露,我并不想在旁人面前提起,包括嚴尋,我不想讓他知道。
所以,我只能換一種方式和他狡辯。
想是我狡辯的太有道理,嚴尋竟被我說的啞口無言,他頓了頓問我:“你離開學校了?”
“嗯。”我如實作答,順便借機跟他借錢:“嚴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