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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節

怎麽說呢,拿咱們現在的一個網絡用語來形容,她的逼格挺高。

她怒容滿面瞪着我半響,咬牙切齒道:“你……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

“對一個沒臉的人,我要臉做什麽?”我一邊兒提箱子一邊兒風輕雲淡道:“你要是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站住!”她大聲呵道,也許是發覺旁邊的人都再看她,聲音又變小了:“你不就是要錢嗎?你要多少錢?一百萬!兩百萬?”

我真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深深的被付予馨給震撼了。我就想不明白,她要拿錢砸人早點兒砸不好,她要早點兒砸,興許還有一線希望,畢竟我也不讨厭錢。

非得把我整的半死不活,讓我對她仇恨滿腹才拿錢,這人腦子真的有毛病!我搖搖頭,攤手道:“對不起啊,我覺得嚴老師比兩百萬值錢多了,我若是為了區區兩百萬就丢了一棵搖錢樹,豈不是虧了。”

付予馨的臉色難看之極,我正與她對峙着,我的手機忽然響了。嘿,真巧,居然是嚴尋打過來的。

我毫不遮掩的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嚴尋的聲音:“小丫頭,你在哪兒?”

“幹嘛?您要來接我?”我随口問道。

“我剛好來學校辦點事兒,你要沒走,待會兒和我一起走吧。”嚴尋很自然的問道:“你在哪兒呢?”

我看了付予馨一眼,刻意大聲的說:“我在學校外面的人行道上,對了,您的女朋友也在,我看您還是先來把您的女朋友接走吧!”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嚴尋說了兩句之後,恍然大悟:“她來找你了?”

“對啊!她說我勾引你,要給我兩百萬讓我離開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态,這下整的真婊了,說這話的時候還有意看着付予馨。

其實吧,我也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她說我敬酒不吃罰酒,她呢就是典型的給臉不要臉。非得把她那層美人皮給撕破了她才舒坦,此刻的付予馨就像一只發怒的母獅子,簡直想撲過來一口咬死我。

手機那頭的嚴尋是個千裏眼,隔着電話他也看到了現場激烈的戰争,他更是聽出了我的婊意。低沉沉的說我:“小丫頭,你別去招惹她,我馬上過來。”

“我……”我話未說完,他就挂了電話,估計正心急如焚的開車過來。

付予馨雙眸蘊含怒火,忽的向我逼近,那神情還真像是受傷的原配,指着我怒罵道:“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離開他,你到底要怎麽樣?你說啊?你要多少錢?兩百萬不夠是不是?三百萬!還是四百萬!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他受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

這個女人一定是腦袋有毛病,本來我對嚴尋也就是暗戀,也沒多想別的什麽,畢竟他是我的老師,我也不知道他對我是個什麽态度。

可現在,就沖付予馨這瘋勁兒,我也不能讓嚴尋落入她的魔掌,嚴尋要真和她重歸于好了,還不知道日子過得有多凄慘呢!

我頓生了一種,非得插一腳的沖動。

這個女人,自己的男女關系都沒處理幹淨,和陸漢爸爸勾勾搭搭的,現在又來管前男友,還恬不知恥的告訴我說,她是嚴尋女朋友。俨然像瘋狗一樣,此時此刻的付予馨的确很像瘋狗。

我不知道她曾經經歷了些什麽,我也不想知道,她受過多少苦,那都是她的事兒,她把氣兒往我身上撒就不對了。

我冷笑道:“你受了多少苦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你要真覺得你為他受了苦,你跟他說去,幹嘛死咬着我不放,正好的待會兒他過來了,你們有什麽事情自己說。”

“你這個狐貍精!你和你媽媽一樣不要臉!”也許是我說的話刺痛了她的傷口,付予馨忽然變得激動起來,像個瘋子一樣,過來就抓住我的頭發。

我也抓住她的頭發,她穿的是高跟鞋,高跟鞋狠狠的就想往我腳上踢,我穿的運動鞋,動作要比她利索的多,這樣一來,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打她臉,畢竟她是嚴尋的前女友,還是付冬晨的妹妹,傷得太明顯了,嚴尋過來看到指不定還罵我呢。

我就一個勁兒的往她身上踢,許是穿了高跟鞋的緣故,她的腳似乎扭了一下,依舊寧死不屈的和我打。

她打我吧,就專打臉,打得我火辣辣的疼,我尋思着我待會兒等嚴尋來了,好好把臉給他看看。

“住手!幹什麽呢!”我倆打得正激烈,忽然一只手把我拉住,嚴尋充滿怒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一只手拉我,一只手去推開付予馨。

付予馨一見了嚴尋就變了臉,她委屈萬分的說:“阿尋,我只是來和你的學生講道理,她卻用各種污言穢語侮辱我!還動起手來!我也是為你着想!”

嚴尋的臉色黑的如同鍋底,我比付予馨更委屈,我摸着紅彤彤的臉對嚴尋哭說:“嚴老師,我才沒有打她,是她像個瘋子一樣撲過來打我的,把我的臉都給打成豬頭了!嗚嗚嗚……太吓人了!”

嚴尋看了一眼我那的确像豬頭的臉,幾乎是暴跳如雷的沖付予馨道:“付予馨,你鬧夠了沒有?你整天欺負一個小女孩兒,有沒有意思?你要再這樣,別怪我不顧及情面!”

073圓滿的生涯

“我欺負她,我怎麽欺負她了!”付予馨立即變了臉色,方才還一臉委屈,這會兒兇神惡煞,對着嚴尋嘶吼。

嚴尋一只手扶住我,面色如霜:“付予馨,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要再敢動她一下試試看!”

從剛才我倆扭打開始,就有人圍觀,現在她這麽一吼,圍觀的人更多。索性放假,我并沒有見到幾個熟悉的人。

圍觀的群衆看我的眼神都猶如是在看小三,誰叫付予馨會演戲呢,她還真拿自己當原配了,明明自己做了小三兒,自己不要臉,還非要對嚴尋死纏爛打,又對我百般陷害。

因此,即便她被嚴尋罵了,露出心痛的神情,我也絲毫不感到同情。

旁邊的群衆倒是挺同情她的,甚至有幾個路過的大媽還毫不避諱的說起閑話來。

“哎呀,現在的女大學生啊,真是不檢點,書都讀到哪兒去了?”

“男的也是,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還護着小三兒,我剛才見那小三兒打得人姑娘厲害着呢?”

“就是就是,我也看到了,那小狐貍精厲害着呢,專打看不到的地方。”

“你看看那一臉狐媚子樣兒,專門勾引男人……”

嚴尋壓根沒有搭理那群大媽,拉着我就走,現在的人也都是嘴上叨叨,也沒見哪個沖上來打‘小三兒’的。

付予馨張了張嘴,本想說什麽,最終卻還是選擇默默離開。她是個聰明人,倘若她要瞎鬧,非得誣陷我是小三,嚴尋指不定就會毫不客氣的拆穿她。

年輕氣盛,我只圖一時口舌之快,卻忘記了,付予馨她是個多麽可怕的女人。直至如今,我也時常回想,遇上嚴尋,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2009年7月初,我的第一個暑假,短短的兩個月,也算是大喜大悲,從遇見嚴尋的那一刻起,我的生活就變得一塌糊塗。

那天,我徹徹底底扮演了一回小三,我的演藝生涯也算是圓滿了,乖乖女我扮演過,負心女扮演過,如今連小三也演了。

我和嚴尋在衆人的唾棄下,狼狽不堪的離開,事實上,我以為付予馨更狼狽,我這回是大仇已報了吧?

我一路上摸着紅彤彤的臉,可憐巴巴的跟嚴尋抱怨說:“嚴老師,你看看,她給我打成這樣,簡直太吓人了!我告訴你,你要再不來,我就要毀容了我!”

還真別說,他要再不來,我和付予馨都得毀容,要不是故意給嚴尋看,以為我這種睚眦必報的性子,必定是對着付予馨的臉一陣亂抓,給丫抓成花臉貓。

她倒是沒被我抓成花臉貓,但是會不會瘸幾天就難說了,我下腳也不輕,付予馨似乎還扭了一下,她該不會變本加厲的報複我吧?這會兒冷靜下來,我忽然有點兒後怕。

嚴尋的臉還冷冰冰的,就跟誰得罪了他似的,不留情面的戳穿我:“行了,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嗎?付予馨被你打得不輕吧?”

他……他知道?也對啊,他是誰啊,他是嚴尋,他可不是我們班那些只知道打游戲的小男生,他一眼就能把看透,我在他面前說謊,簡直就是像個小醜。

所幸,他剛才沒有把我拆穿,他還罵了付予馨。我忽然有些心虛,同時又很困惑:“嚴老師,你……你知道啊?那你還……還罵她。”

以他那種一碗水非得端平,一顆豆子也非要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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