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節
成兩半的人居然只罵了付予馨,不知道為什麽,我開心的。
我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向着真正的小婊子發展了,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我是向晚,我雖然我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卑鄙無恥的人啊。
“難道你想讓我罵你?”嚴尋走在前面,聲音冰冷,大夏天的也讓我不寒而栗。
我幹笑了兩聲說:“沒有,沒有啦,您還是罵她吧,呵呵呵……”
似乎……貌似我真的越來越卑鄙了,尤其是對付予馨,我怎麽覺得我特像是電視劇裏女二號,壞的透頂,扮演小白蓮花,裝得委屈,可憐巴巴的。專門挑撥女主角和男主角的關系,搞的他們誤會重重。
這樣是不行的,我是個善良的人,我還扶老奶奶過馬路呢,我怎麽能幹這種卑鄙事兒?算了,就幹這一回,我也不算是陷害付予馨吧,嚴尋他又不是不知道。
如此自我安慰一番,我就心安理得的跟在嚴尋身後,他滿臉嚴肅,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令人壓抑的氣勢,嘴裏不緩不急道:“先把行李搬上車,再來這裏等我,我去辦點事兒,大概十多分鐘。”
“好。”嚴尋一旦這樣說話,我便不由自主的害怕,在他面前俨然是一只病貓,還是一只腫了臉的病貓。
我在學校門口等了嚴尋十多分鐘,他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冰棍,遞給我說:“你先用這個敷臉,不然我可能你真要變成豬頭了。”
“哦。”我坐上副駕駛座,将隔着包裝紙的冰棍兒往臉上敷,被付予馨扇了有十幾巴掌,這會兒一敷,嘴角竟然驚現了血液。
我生怕嚴尋會看到,忙着轉頭,也不敢開口說話,奈何我動作太慢,還是被他看見了。
嚴尋稍微好一些的臉色的此刻又變得無比難看,每每見到他露出如此神色,我就忐忑不安,我總覺他是要批評我,教訓我。
于是,在他伸手過來的時候,我就滿臉恐懼,傻傻的看着他,據嚴尋所說,我當時那眼神就他要吃了我似的。
他當然不會吃了我,他的漸漸靠近的手輕輕覆在我的臉上,又滑至嘴角,拭去我嘴角的血液,語氣出奇的溫柔:“很疼吧?”
廢話!你挨十幾巴掌,你看看疼不疼。照常理來說,我應該是這種反應,然而當他的手觸及我臉的那一瞬間,我的心跳急劇加速,擡眸又恰好對上他溫柔的眼眸。
那樣的目光,哪裏像是在看自己的學生,更像是在看情人。一時之間,我竟傻了,就那麽傻傻的看着的。甚至,我想,他是不是喜歡我的。莫不然,拿這樣的眼神看我也太奇怪了吧。
許是太過緊張的緣故,我說話都在打結:“有……有那麽一點兒疼……”
“回去抹點兒藥,這個付予馨下手也太重了。”嚴尋語氣很溫柔,眉頭緊蹙着。
可能是我臉上的傷太過明顯,他都忘記了付予馨也被我打得不輕,他……真的對付予馨沒有感情了麽?那麽為什麽他家裏還放着他和付予馨的合照,而且還要放在床頭,難道他不是沒事兒就拿出來看看,懷念懷念他的大學生活,回憶回憶他那段青澀的愛情。
到了他家,他立即找了藥箱給我擦藥,嚴尋本身也就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看着他細心的替我擦藥,我覺得他更帥了!
當然,要面子的我,犯花癡也只能在心裏犯,于是當我對着嚴尋時,就整個一冰塊兒臉,紅彤彤的冰塊兒臉。
我就想不明白了,付予馨明明都和嚴尋分手了,還總是以嚴尋的女朋友自稱,甚至砸錢讓我離開嚴尋。
雖然她可能不缺錢,也還不至于随便拿錢砸人吧。我心裏忽然生了惑,摸着我的臉問嚴尋:“嚴老師,您和那個……付予馨,你們是不是藕斷絲連啊?”
我這個問題問的支支吾吾,畢竟還輪不到我來問這種問題。不!付予馨都找我麻煩了,我很有必要問。如此一想,我立即理直氣壯:“您和付予馨不會真的還有什麽吧?您的房間裏還有你們的合照呢!”
嚴尋收回手,把沾了藥水的棉簽扔進垃圾桶裏,慢條斯理的收拾藥箱。最後才滿臉不高興:“我說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下意識的否認,又挽救性的解釋:“您要真和她沒什麽,她幹嘛要找我麻煩,如果您沒有什麽暧昧的表現,她會有這種表現。而且……她還覺得是我插入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可我們明明的沒有什麽啊!”
說到最後一句,我很不自然,我和嚴尋之間,不能說是沒有什麽。倘若他和付予馨真的還有些什麽,那我是不是的确有小三的嫌疑。
“我能和她有什麽?留張照片就有什麽了?”嚴尋的聲音忽然間就變大了,頓了頓,又道:“你要是不喜歡,我給扔了就是。”
“啊?”他都說這種話了,還感覺不到,那麽我不是情商低就是智商低。
我頓時有點兒尴尬,我傻乎乎的搖頭說:“您要是喜歡,您留着就是,我又……我又沒有說什麽。”
說不高興是假的,我心裏還是暗暗竊喜。
“一張照片代表不了什麽?別胡思亂想!”嚴尋坐到我身旁,耐着性子和我解釋:“當年,我和付予馨是怎麽分手的,我想,你應該從陸漢那裏聽說了吧。你覺得,我還會和她走到一起麽?”
“不會。”我誠懇認真的回答。
嚴尋拍拍我的肩膀,溫聲道:“所以,別疑神疑鬼的,我和付予馨只是過去,現在,她于我而言就只是付冬晨的妹妹。她要是再敢做什麽事情,我是不會放過她的,你別害怕,你別去招惹她,知道麽?她要是瘋起來,不是你能招架得住的。”
嚴尋這算是對我的承諾麽?曾離說,戀愛不能心急,尤其我們是女孩子,得矜持。可是我,我卻被嚴尋幾句話就激得心曠神怡,找不着北,我望着一本正經的嚴尋,不覺竟羞澀了,我羞澀的說:“嚴老師,您幹嘛和我說這些,你……你……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074陌生的來電
我問了這話,立即低眸,我不敢擡頭看嚴尋。嚴尋久久不語,他不說話,我莫名的就緊張起來。
他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是不是我誤會了?可他要是不喜歡我幹嘛和我說那些?還是說,他其實對人就是那種态度,是我自作多情了!
天吶!如果……他根本不喜歡我,他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啊?我現在,我完全不敢擡頭,我生怕自己一擡頭他就會對我說:“你有病吧?”
我怎麽會傻不拉叽的去問這種蠢問題,現在真的好尴尬,嗚嗚嗚,他會不會覺得我垂涎他的美色就要把我攆出去啊?
他以後會不會都不理我啊!不行不行!我必須得挽回局面,一!二!三!擡頭,笑!
我笑呵呵的盯着面色尴尬的嚴尋,若無其事的說:“嚴老師,您看看您那什麽表情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我随便問問而已,吓到您了吧,不好意思啊!您知道的,我就這副德性。”
臨了,我有補了句至關重要:“那個,我不是故意開這種玩笑吓您的,您還會借我錢吧?”
嚴尋的性子喜怒無常的,萬一他覺得我耍他,生氣了不借我錢怎麽辦?
我心驚膽顫的望着嚴尋,他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我更是忐忑不安。
他就這樣變來變去半響之後,高貴冷豔的說:“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只豬嗎?”
他……他這是*裸的人身攻擊,不喜歡就不喜歡嘛?這人就不能早點兒說嗎?害我吓得半死,還罵我是豬,不是……我是哪裏像豬了?我有那麽差麽我?
不帶這麽埋汰人的!我本來還挺尴尬,他這麽一說我,我頓時就滿肚子氣兒。後來我想了想,我那股子氣兒不是來自于被侮辱是豬,而是因為表白被拒來的怨氣。
我剛才那種神情,就是個弱智都能看出我的心思,我真是弱智!我竟還自以為是的認為補救一下,嚴尋就看不出什麽來了。
“你才是豬呢?我也不喜歡豬!哼!”我噌的起身,居高臨下,我覺得我還是有幾分氣勢的。別以為就他嚴尋有氣勢,我也是很有氣勢的,我瞪着他,氣勢洶洶道:“你……你說誰是豬呢?你這是人身攻擊你知道不知道!”
我情緒激動得都要跳起來打人了,嚴尋卻是一臉從容淡定,似笑非笑:“哦,人身攻擊啊?我記得我以前好像也這麽說過你吧?是吧,豬!”
“你……你才是豬呢!”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步步逼近,許是太激動,我都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以至于自己都壓在他身上了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