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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節

消極啊,人活着就該積極向上,你瞧瞧你,小小年紀的。”

“我都十九了,已經不小了。”我嘟囔着反駁:“我是成年人,別總拿我當小孩子看!”

我這話沒有亂說,我是嚴尋的女朋友,可有些時候,他還是把我當小孩子看。找個工作,他得問許多遍,做飯他嫌棄我,總是唠叨,還說什麽,鹽放多了,味道就不好了。

甚至,還告訴我房間的窗子白天也打開,不然空氣不好!我當時就怒了,一腳踹他腿上,憤怒的告訴他,我又不是小孩子,這些事情我知道。

我很納悶兒,到底我是女的,還是他是女的,一個男人怎麽能啰嗦成這樣,難道真是當老師當太久,當出職業病來了。

此刻他又在我耳邊啰嗦,他盯着電視說:“我說你沒事兒多看點新聞,太消極了容易得病知道吧?”

“你才的病呢!啰嗦病!我說你一個男人怎麽啰嗦成這樣啊!嚴老師,我說你是不是男人啊?”我忍無可忍,想也未想就說出這樣一番話。

我覺得,我前面幾句說的很對,最後那句我壓根就不該說,可為時已晚,等我發現自己說錯話時,嚴尋眼眸中熊熊烈火,盯着我說:“需要我證明一下麽?”

“不需要不需要……”我立即搖頭,他要怎麽證明?難不成他還要脫了褲子給我看麽?

他沒有脫了褲子給我看,他脫了我的褲子……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嚴尋打橫抱起,徑直的往卧室去。直至他把我扔床上,我才知道他想幹嘛,欲哭無淚,猛烈的搖頭說:“嚴老師,我是真男人……哦不是,你是真男人,我知道了,不用證明,真的不用證明了!”

丫的,早知道我就不亂說話,禍從口出這個成語還是很有根據的,我一個勁兒讓嚴尋別證明了,他卻壓身下來,輕撫我的頭發,伴随着溫柔的氣息,在我耳邊道:“用的什麽洗發水,很香……”

“那個……不是你買的洗發水麽?”我頓時憨厚起來,平時傷春悲秋,羅曼蒂克的浪漫細胞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是驚恐,在封建家庭長大的我,對這種事還是很在意。

我伸手想推開嚴尋,他握住了我的手,溫潤的唇貼在我耳邊,弄得我耳朵癢酥酥的,不覺抖了一抖,我結結巴巴道:“嚴老師,別這樣……”

“別怕,不會太疼的……”話語間,嚴尋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我肩上,那麽用力一拉,我整個肩膀都露了出來。嚴尋的動作很溫柔,就連最後也是緩慢進入,盡管如此,我還是疼的死去活來。

未經人事的我,第一次算是在半推半就給了嚴尋,老祖宗的規矩最後完全被我抛到九霄雲萬,嚴尋絕對是老手,到了最後,我幾乎是暈暈乎乎的,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到了半夜,我又被他折騰了兩次,後來的兩次,他可沒那麽溫柔,完全陷入興奮狀态。我在他身下咬牙切齒含糊不清說了句:“禽獸。”

他則是回我一句寶貝……,我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第二天,我基本算是下不了床,兩條腿癱軟,我微微動了動,真是疼的要命。

我醒來的時候,嚴尋還沒醒。這個混蛋,昨晚差點沒給我折騰死,現在倒是睡成豬了。說實話,昨天晚上我一直盡力的自控來着,誰知道還是逃不過這個禽獸的魔掌。

以後萬一我要是和他分手了,我可怎麽嫁人啊!難道我要嫁個二婚的麽?我想着想着,有點兒郁悶,啪的一巴掌過去拍嚴尋臉上。

許是這一巴掌下手太重,嚴尋當時就被我給拍醒了,猛的睜開雙眼,迷迷糊糊道:“你幹嘛呢?”

“你這個禽獸!你還有臉睡覺!你給我起來!起來!”我想,第一次之後像我這種反應的女孩子應該為數甚少吧,嚴尋說,簡直就是奇葩。

嚴尋在我的劇烈搖晃中徹底清醒過來,他坐起來,盯着抓狂的我,上下打量,風輕雲淡的說:“姑娘,你身上是沒穿衣服的。”

我……我沒穿衣服!對啊!我是沒穿衣服,剛剛去打嚴尋動作太猛,被子給掀了。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下意識的尖叫一聲,立即抓起被子捂住。臉上滾燙,一路紅到了耳根子。

嚴尋慢悠悠的躺下,眼含笑意,嘴裏輕輕吐出幾個字:“小丫頭。”

頓了頓又滿懷歉意道:“昨晚是我下手太重了,還疼麽?”

“你說呢?”我緩緩的伸出腦袋,滿臉不悅。

說完這話之後,我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我瞪大了眼睛說:“我……我不會……不會懷孕吧!”

“哪有那麽容易。”嚴尋的神情很平靜,絲毫沒有像我這樣難以啓齒,他不緊不慢道:“我可沒留在裏面……”

“哦……”我已然不知如何接下去,我可不像他是個男人,還是個老男人,和我說這種事兒都是如此淡定。

男人這東西很奇怪,平常看着正二八經,斯斯文文的,到了床上都能跟變了個人似的。像嚴尋,最初我覺得他嚴肅古板,很有可能發展成外國文學史老師周德軍那樣。

接觸的越久,我就越發明白,原來是我看錯了,他根本不可能發展成周德軍那樣,丫就頭狼,披着羊皮的狼。我這只可憐的小綿羊如今當真是羊入虎口了,不對,是狼口,狼肚子!

後來的幾天裏,我都很是不自在,嚴尋倒沒再對我做什麽,只是摟着我睡,我嫌棄天氣太熱,一腳給丫踢開,我踢開,他又撲過來,我就挪位置,挪着挪着,砰的滾床下去了,摔得我是頭暈眼花的。

這件事情讓我的注意力徹底從流浪漢恐吓事件中分散,到了最後都把那事兒給忘了。

再加之盧森電子公司的負責打電話來,告訴我去筆試,我心說做個兼職還要筆試,心裏郁悶是郁悶,還是去筆試。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的時間都過得很匆忙,嚴尋也忙,不過他和我不一樣,他很少去公司。按他的話說,他現在就是一大股東,年底分紅就成,犯不着去公司。他大多時候都是抱着臺電腦,待在家裏,又或者是去咖啡廳,丫看看股票,做點兒別的什麽金融方面,的我也不懂。反正他就坐着就把錢給賺了。

在旁人看來,他的錢來的很輕松,我看着也挺輕松。我這麽一說,立即遭到了嚴尋的鄙夷,他冷哼說:“如今的輕松,都是前些年的奮鬥努力換來的。”

嚴尋的前幾年的确是如他所說,過得很艱辛,甚至可以說是痛苦。我從未想過,他痛苦的根源是來自于我媽媽,來自于他的哥哥,更是來自于他的善良。

我想,嚴尋可能是我見過最善良的男人,可有的時候,人太善良了,未必不會給人帶來傷痛。

七月匆匆而過,八月來臨之時,天氣更是炎熱。下午五點多,我從盧森電子公司裏出來,剛剛出門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和我打架的付予馨。

我先是一驚,轉而道:“你想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嚴尋都被你這個小狐貍精迷得七葷八素的,我還能做什麽?我要是對你做點兒什麽,他還不找我拼命?”付予馨言語間憤恨:“你知道,他為什麽會對你好,為什麽會喜歡你麽?你以為真的僅僅只是因為你媽媽對他的資助?”

我不想和她多說,我覺得這女人有毛病,我轉身想走,她卻死死拽住我,冷笑:“不,因為……你不過是你媽媽的代替品……”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猛的甩開她的手,憤怒道。她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是想說,嚴尋和我媽媽有什麽?

“我胡說?呵呵呵……,你現在和我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了……”她萬分篤定:“現在,你的嚴老師一定在想盡辦法堵住那個流浪漢的嘴。”

流浪漢……她怎麽知道流浪漢?我不願意相信她說的話,可是她到底是怎麽知道那個流浪漢的,倘若那個流浪漢是她派來的,嚴尋為什麽斬釘截鐵的告訴我不是。

直覺告訴我,事情絕對不像嚴尋說的那樣簡單。

不對,這事情不對。可是……我也不會輕易和付予馨走,誰知道她是不是在耍什麽陰謀,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你是怕我對你怎麽樣?”她仿佛看出來我的心思,笑道:“我才不敢對你怎麽樣呢?嚴尋會找我拼命的,我可不想早死。況且,這個地方這麽繁華,來往的人多,也有攝像頭,你要是有個萬一,我也逃脫不了嫌疑,我會傻到親自動手對付你麽?我想對付你,大可用其他的法子,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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