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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在我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為了什麽,真的就是為了錢?她就是再喜歡名牌包包,再喜歡奢侈品,也不能為了那些東西去出賣朋友啊!

陸漢說,我和秦露一個熊樣,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倆都是重情重義的人。

本來想讓曾離去問,可想想曾離那個大嘴巴,還是算了吧,再說了,林小夕若是樂意和她說,早說了,這種事兒也沒人樂意告訴曾離。

就是找傾訴對象,也絕對不能找她。

于是我們商量撺掇沈清漪去問,平時我們和沈清漪的關系并不好,接觸也甚少,她和袁小薇走得近,我們也就自然而然的和她走得遠,這會兒莫名的跑去跟人搭話顯得特別猥瑣。

“嘿,小清清啊,你在幹嘛呢?”秦露一上去就喊人‘小親親’,我差點兒沒讓她給吓出心髒病來,好好一姑娘,說話就跟猥瑣大叔似的。

沈清漪更是讓她吓得不輕,放下手裏的筆,莫名其妙的看着秦露,聲音溫柔還有幾分怯怯:“有事嗎?”

“寫作業呢?”我瞥了眼沈清漪的面前的課本,笑嘻嘻的說了句廢話。

沈清漪平時膽兒小,也不愛說話,和唐駿明吵架之後就躲在被子裏隐隐作泣。我和秦露莫名和她搭話,她看我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搶劫犯,秦露是個搶床犯,她直接爬上了人家的床,我想了想,也跟着爬了上去。

也不知道,我們三個人會不會把床給壓塌了。沈清漪看我倆的眼神更驚恐,她連連後退了兩步,直接縮到了枕頭那邊兒。

“我說……你別那麽畏畏縮縮的行不行!我們又不是洪水猛獸!”秦露和陸漢差不多,見不得人家畏畏縮縮的模樣。

我也見不得,我往前挪了幾厘米,笑對她說:“別害怕,我們……就是跟你商量點兒事兒……”

“幹什麽……”沈清漪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疙瘩:“今天我不能幫你們寫作業啊,我這裏還有好多……”

090再掀風浪起

有一種定律,叫做跳蚤定律。沈清漪長期受袁小薇的壓迫,俨然變成了玻璃盒子裏的跳蚤,她不太懂得反抗,也許,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反抗。

從不知反抗,進而到了現在,我們每一個人靠近她,她都認為我們是要剝削她。

我和秦露可是祖國的花骨朵,将來要報效祖國,名垂青史的,怎麽能和袁小薇那等欺軟怕硬的土地主狗腿子相提并論。

事實上,我們也和她沒有什麽分別,我‘溫柔’的對沈清漪說:“沒有沒有,我們作業早做完了,要看麽?借你抄!”

“對對對,別寫了別寫了,你說你幫人寫什麽作業啊!人家出去玩兒,你在這兒費心費力的,還沒工資拿!”秦露邊說邊拿過沈清漪手裏的筆,連帶着書本也一塊兒拿了,甚是和藹可親的對沈清漪說:“咱們商量個事兒怎麽樣?”

“什麽事兒啊?”沈清漪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裏飽含委屈,再加之她生來柔弱,她的柔弱和我不一樣,我是乍一看很柔弱,她是真柔弱,從裏到外,柔弱到了骨子裏。

女人似水,我想沈清漪就是水中之水,別說是男生,就是女生見來了她都忍不住變得溫柔,仿佛話說重了就會傷到她似的。

嚴尋大抵是個例外,他對學生都是一個樣,閱人無數的他,見過的女孩子自然不少,沈清漪這樣的,想必也見得多了。

所以,對着沈清漪這等似水柔弱的女子,他也沒有半點溫柔,有那麽一回,還把人沈清漪說哭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對男生更是兇殘,校友們賦予他嚴變态的稱號倒也是名副其實。

雖然我見不得沈清漪這副畏畏縮縮,見誰都如見豺狼虎豹的模樣,可我還是覺得他把人給說哭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像我吧,我不喜歡縮頭縮腦的沈清漪,我也不會對人言辭激烈,即便是她無意之中招惹了我,我也不過是冷言冷語說兩句。

如今有求于人,我便化身和藹可親的好室友,笑着同她說:“你能不能去廁所看看林小夕在幹嘛呢?她怎麽進去半天都不出來?”

“她在廁所裏吐……”沈清漪誠摯誠懇的盯着我和秦露,用她溫柔似水的聲音給我們解答了這個看似複雜的問題。

“我們當然知道她在廁所裏吐,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進去看看,她是怎麽了?怎麽半天都沒出來……”我相當費力的與沈清漪解釋着,說起來,沈清漪并不算聰明。

我剛剛認識沈清漪的時候,以為她是個聰明人,無論是說話做事都一副成熟穩重的假象,然而不到兩個星期,她就暴露了她傻大姐的本質。

這姑娘基本和田昊雨是同一種格調,也不知道是怎麽考上大學的,我覺得我很努力,沈清漪未嘗不努力,她上課眼睛瞪得像銅鈴那樣的,簡直生怕上頭講課的老師瞧不見似的。

一堂課過去了,她卻不知道老師都講了些什麽,你要說她身在曹營心在漢,靈魂飄到九霄雲外去了吧,丫筆記還記得認認真真,完全沒有半點靈魂外飄的跡象。

回到寝室,除了幫袁小薇做作業,也是異常刻苦學習,就這樣的吧,丫還從來沒有拿過獎學金。我也是無言以對了,所以我和秦露一致認為,和沈清漪說話一定得是通俗大白話,不然丫可能會聽不懂的。

介于沈清漪的腦袋瓜子不怎麽聰明,秦露幹脆直接了當:“你去問問她,最近是怎麽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又或者是懷孕了?”

“啊!問這個啊?”沈清漪蹙眉,似有幾分難為情,也當真是難為她了,這姑娘可和我們不一樣,丫什麽都不懂,是真不懂,那是裝也裝不出來的。

在林小夕的眼睛裏,我尚且能看到精明,從沈清漪的眼睛裏,我就看到一個字:傻!

對付傻大姐就得連哄帶騙,就像我當初騙田昊雨那樣,我果斷的點點頭,痛心疾首,語重心長:“咱們都是好室友,應該相互關心,你說說吧?所以,你去問問林小夕問她怎麽了?”

“那個……你們怎麽不去問啊,我去問,恐怕不太好吧。”興許是林小夕平時太粗暴,沈清漪也對她生了‘敬畏’。

“你也知道,我們倆,就我們倆這德性,我們脾氣不好,萬一她真有個什麽,我們恨鐵不成鋼,和她打起來怎麽辦?你脾氣好,你去問問。”秦露那厮如果是個男的,必定是一代風流才子,憑借一張破嘴,騙到萬千無知少女。

作為她的最佳搭檔,我倆狼狽為奸,成功的撺掇沈清漪去關心林小夕。

沈清漪進去半響,在裏頭嘀嘀咕咕也聽不清說些什麽,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都不大好看,蹙着眉頭,滿臉擔憂的說:“她在裏面哭。”

哭!吃壞了肚子能哭麽?嘔吐能哭的,不是得了絕症就是不幸早孕,我看林小夕能吃能喝,面色紅潤,也不可能得了什麽絕症。

難道她真的不幸中獎了?我和秦露兩兩相望,面面相觑,心驚膽戰,也不知是在緊張個啥。

沈清漪見我們緊張,也跟着瞎緊張:“小夕該不會真的……有了吧?”

她驚恐不已,仿佛是知道的世界要毀滅,2012要來一樣。

林小夕進門時,臉色不大好看,有意無意的看了沈清漪一眼,便爬上了自己的床,上去不到一會兒就睡着了。

每個人背後都有那麽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或許,也是從來不願意與旁人提起的。

那天,我們什麽也沒有問,也不知該從何問起。可我們心都不大确定,直至第二天早上在廁所的垃圾桶裏發現驗孕棒,我和秦露在暗地裏猜測林小夕的孩子是怎麽來的,到底是哪個混蛋的。

也替她捏了一把汗,林小夕要是真的懷孕了,那可不是小事兒。有人說,有了打掉就是,這種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我們有過許多猜測,甚至都懷疑到了徐鶴身上,誰都想到了,唯獨沒有想到那個人,林小夕從大一那年就追逐的神,那個永遠被光環籠罩的男人。

他叫于浩,我們都以為,林小夕對他一見鐘情,卻從來都不知道,林小夕和于浩從高中就認識,林小夕放棄她喜歡的大學而選擇永安大學,也是因為這個男人。

可是這個男人,并不像他的崇拜者們看到的那樣好,不是不好,而是令人惡心。

我長這麽大,第一次那麽惡心一個人,比起付冬晨,這個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他自己說,他對林小夕愛的深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禍事總是接踵而來,亂成了一鍋粥,于浩這個人真正走進我們視線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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