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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節

長:“你之前和我說,很擔心爸爸知道你和你媽媽曾經的情人戀愛,如果我早知道你會如此深陷,萬劫不覆,我是絕對不會任由你胡來的。”

邵安手裏拿着一本書,緩緩放在茶幾上,又走到我爸身旁,擺出好兒子的姿态,勸我爸說:“爸,你也別生氣,阿晚就是受了那個蠱惑而已,你別打她,好好和她說,我相信她是明白事理的,畢竟阿晚從小就很懂事的。”

從邵安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記得很久以前,我挑唆邵安打架。在孫紅面前我也是這樣說的,我說男孩子在這個年紀都是這樣的,您別擔心,等過些年就好了。

本來方才還因為我的一番話而有所動容,深感愧疚的爸爸,此刻臉色變得鐵青,渾身都在顫抖。

一向擅長撒謊的我,被邵安的幾句話說得無所遁形。對上我爸爸質問而憤怒的眸光,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或許,我爸爸早已經從我的眼中找到了答案,可他還是選擇開口問我:“小晚,你一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低眸,沒有答話,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我知道,這一場暴風雨是無可避免的。

啪!我爸爸的巴掌又落在我臉上,我的臉都腫了,可我卻不敢出聲。

“你……你……你是要氣死我是不是!你就是個白眼狼,養了你這麽多年,你還是跟你媽媽一個樣兒!”這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當初對我拳腳相加,那個令我憎恨的父親。

現在,我卻是恨不起來的。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我不想失去我爸爸,我也不想失去嚴尋。

解釋……我和我爸爸解釋,或許還有一線希望,想着,我就趕緊開口解釋:“爸,事情不是你想到那樣,嚴尋和媽媽,他們是被陷害的!”

“陷害!是不是陷害,我還沒有你清楚惡麽?”我爸顯然不相信,他暴跳如雷,憤怒的威脅我:“你現在……就和他撇清關系!”

“爸……”我發覺,我越來越離不開嚴尋了。從前我以為,我是很容易放下的,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我爸,可在這一刻,我才發覺,原來我和電視劇裏那些為了愛情而背叛家族的女主角也沒有什麽分別,我……我也是一樣的不孝。

我極力的解釋:“真的是有人陷害的,而且,嚴尋也說過……”

“閉嘴!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一個小丫頭你懂什麽?那些事情我還不比你清楚嗎?”我爸爸憤憤的打斷了我的話,雙眸充血:“小晚,你要不聽爸的話,你就當你沒有爸爸,我也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有些事情,我始終沒有勇氣去做,正如和我爸爸斷絕父女關系,我做不到。我低眸,沒有再說話。

我爸見我沒說話,繼續疾言厲色的教訓我:“爸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還能不知道那個嚴尋的心思嗎?我的傻女兒,你怎麽就這麽好騙!”

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事态,我爸爸沉默了許久,穩定了情緒,才沉沉開口說:“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他,跟他斷了。”

“爸……”即便知道無用,我還是作垂死掙紮。

然而,我的掙紮終究是無用,換來的不過是我爸爸更激烈的威脅:“小晚,你要是想逼死爸爸,你就繼續和他來往!”

我爸爸向來愛面子,如今卻不顧邵安在場,竟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相信,他是做的出來的。

“爸,給我一點時間……”

“現在馬上打電話過去……”我爸絲毫沒有給我拖延的機會,厲聲道。

我被他吓得一個激靈,拿出手機,懷着沉重的心情撥通了嚴尋的手機號。

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手機那頭傳來嚴尋略帶笑意的聲音:“怎麽,想我啊?這麽主動給我打電話?”

013狂風暴雨襲

“不是……我那個……”說分手,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尤其是兩個人相處久了,也習慣了,更是不容易。

正如林小夕對于浩,無論于浩再怎麽壞,她終究是不容易放下,有一半來自于感情,另一半大約就是習慣。

而我,明明和嚴尋沒有未來,還是拼了命的想去挽留,甚至不惜從樓上跳下去。

實際上,我從樓上跳下去,也不全是因為嚴尋。

我爸和嚴尋吵了幾句之後,嚴尋約他見面,我爸爸竟然答應了,可他沒收了我的手機,還把我關家裏,除了從樓上跳下去,我真沒有別的辦法,金陵巷的房子都不高,全是十多年前的老房子,各家各院子的,再高也不過三層。

我家沒有幾個錢,也沒往上搭建,也就是二樓。

2010年年初,大雪紛飛,結霜的玻璃窗被砸得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焦急萬分,聽到聲響,趕緊去開窗戶。

一股寒風直逼而來,陸漢穿着黑色的大衣站在下面扯着嗓子喊我:“你沒事吧!”

就我爸那架勢,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我回家得挨揍。我的确挨了揍,不過和以往比起來也算不得什麽。

我就怕我爸見了嚴尋會和他打起來,這一瞬間,我忽然很理解夾在媽媽與老婆之間的男人,其實都一樣,我不希望他們任何人受傷。

所以,我得趕去找他們,如果我在,也許還能勸住我爸爸。

我剛才看了下,我就是學電視劇裏撕掉了床單跳下去,也沒地兒拴,我房間裏就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栓上床單的。

現在,唯有靠陸漢了。我爬上窗口,寒風吹的我長發淩亂,我也顧不得形象,更顧不得的冷,同樣扯着嗓子,對着陸漢大喊:“陸漢,我被我爸鎖在家裏了,你能不能幫我出去!不能讓邵安和孫紅發現!”

“好!你等我一下!”陸漢十分爽快,這種關鍵時候,他絲毫不含糊,瞬間就變得足智多謀,丫消失了十多分鐘,不知從哪裏弄來一個氣墊,憑借自己的能力給弄好了,對我揮手說:“你跳下來!”

若在平時,別說是氣墊,下面就是棉花海我也未必敢跳。情勢所逼,我覺得我再不出去,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我想也未想,一躍而下,雖然有氣墊,我還是被摔得半天沒能緩過來,落地的那一剎那,我覺得五髒六腑都要被震出來。

我跌跌撞撞的爬起來,陸漢一邊扶我一邊王婆賣瓜:“我聰明吧!你看看,弄個氣墊來多好!我可不學那些白癡男主角,在下面接着你,萬一你把我給壓壞了,我不是虧了!”

無論在何時何地,陸漢總是吊兒郎當,自賣自誇,他很少有嚴肅的時候。

可我現在必須嚴肅,我喘着氣兒問他:“帶手機了麽?”

“帶了,幹嘛?”陸漢迷茫的摸出手機,滿臉困惑:“小姐,你不會是想要我手機號吧!”

“哎呀,我爸去見嚴尋了!我怕他們會打起來!”我急躁的跟他解釋,順便抓過他的手機,急切的撥通了嚴尋的手機號碼,幸虧我記得嚴尋的手機號。

我爸爸沒收了我的手機,我依舊能聯系嚴尋。

手機響了大約半分鐘,裏面傳來嚴尋的聲音:“喂。”

“是我!”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寒風凜冽,鵝毛大雪依舊無法散熱。

沒等嚴尋開口說話,我便急切的問他:“你們在哪兒?你們在哪兒呢?我爸爸是不是來找你了!”

嚴尋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聽上去沒有什麽分別,只是略帶了繼續冷漠:“你爸已經回來了。”

“我爸回來了!他沒和你動手吧!”一聽我爸爸回來了,我這心裏的懸着的石頭算是落了下來。

“他哪能和我動手……”嚴尋言語間帶着笑意,是那種淡淡的笑意,那種老師對學生的笑意。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的語氣不大對勁兒。我頓了頓說:“那……那就好……”

“向晚……”手機那頭的嚴尋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向晚……我……我有事要告訴你……”

“什麽事?”我的內心忐忑不安,總覺得嚴尋接下來說的不是什麽好話。

“我要結婚了……”我想了許多,唯獨沒有想到,他會和我說,他要結婚了……

他要結婚?和誰結?自然不會是我!他……他是故意這麽說的麽?他……他一定是故意這麽說的!

不久以前,他明明還說喜歡我的,他還說,會和我一起打敗所有的挫折,可現在怎麽……。是……是我爸爸和他說了什麽吧?可就算是說了什麽,他也不該是這個樣子啊!

事情來的太過突然,我的腦袋亂騰騰的,我怔了怔,也不知是在騙他,還是騙自己,又或者我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我不可置信道:“結婚?和誰結?是不是我爸爸和你說了什麽?你不是說無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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