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節
也得和朋友聚聚是不是!我可是個重感情的人!”光看這騷氣外漏的文字,我基本已經想象出陸漢那張騷氣蓬勃的臉,丫不定又是來勾引小妹妹的……
我當即拆穿他:“你是不是又看上我們學校哪位大長腿了!”
“向晚!”在課堂上,嚴尋也還是一位很嚴肅的老師,丫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我手機啪的就掉地上。
“哥哥就看上你了!”卧槽尼瑪!!你大爺啊!
021我們都眼瞎
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全班都回頭盯着我,包括站在講臺上的嚴尋,我慌忙的撿起手機。陸漢這個傻逼,居然發語音,那麽摔一下還摔響了。
我的臉頓時滾燙無比,嚴尋站在講臺上,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向晚,我在上面講話,你在下面玩兒手機,你可以啊!”
“您……您繼續。”我忙把手機塞進包裏,結結巴巴的說道。
就是不想聽他講話,我才玩兒手機的,像我這樣的好學生怎麽可能上課玩兒手機,呃……這話仿佛有點兒太不要臉了。
但這也不能怪我啊,要說一點兒影響也沒有,那是絕對的虛僞。現在我只要看到嚴尋,我心裏就不痛快。
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我的異常,我還是坐的端端正正,一臉認真的看着講臺上的嚴尋。
嚴尋沉着臉在上面說了一大堆,我的軀殼在教室裏,靈魂卻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做到了真正的身在曹營心在漢。
我只盼望着嚴尋能早些說完,我現在多看他一眼都覺得不舒服。
五月的天,漸漸變暖,從勞動節放假以來就逐漸升溫。現如今見了嚴尋,我覺得天氣仿佛又冷了下來,甚至比前些天更冷一些。
我看不透這個男人,他接下來又會做些什麽?對于嚴尋,我多少還是有幾分了解,他大約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我必須做些什麽,對付邵安那套肯定不管用,嚴尋不是邵安,他是個三十歲的男人,我要和他鬥,還嫩了些。
“嚴尋回來了。”走出教室,我猶豫了片刻,給陸漢發了這麽幾個字。
“向晚。”嚴尋還是老毛病,他喜歡忽然從人背後蹿出來,悄無聲息的,就如他本身的屬性,來自地獄的鬼。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手機揣進包裏,仿佛那天和他吵架,扇他巴掌的人不是我,若無其事道:“嚴老師好。”
就這樣的人還當老師!我現在是越看他越不順眼,呵呵,明明就是那麽恨一個人,又怎麽會順眼呢?可惜,這是個法制社會,不然嚴尋早就成了我的刀下鬼。
刀下鬼瞥了一眼我的衣兜問:“手機哪兒來的,你原來的手機呢?”
“這個好像和您沒有關系吧?”我冷臉反問。
我低估了嚴尋,他的理由倒是很有說服力,他說:“若是換了手機號碼,就去重新登記一個,學校裏有個什麽事情也好通知你。”
“等我空了再去吧。”我立即一副我很忙的樣子,拔腿就想走。
多待一秒,我都嫌煩。嚴尋竭力的想證明他自己的清白,我也沒有興趣知道他是不是清白的,我知道,他的出現,給我帶來了許多災難。
說得難聽一些,他就像個掃把星。我無心去知曉什麽真相,只求他離得我遠一些。
他不是這樣想的,他攔住我道:“你最近和陸漢走得很近。”
他的聲音不大,路過的人大概以為他在教訓我,我今天在他講話的時候玩兒手機,還弄出了聲音。以他變态的性格,他要是不教訓我,人家才會奇怪呢。
因此,也沒有幾個人注意我們。他既然問了,我也就如實作答:“對,我是和他走得很近,我和他一直都走的很近。不過,這是我的私事,好像和嚴老師您沒有什麽關系吧?”
“向晚,離得陸漢遠一些,就算你心裏恨我,你也別和他走得太近。”嚴尋老說陸漢是壞人,即便他自己就是頭大尾巴狼,他還能面不改色的誣陷人陸漢。
我忍不住笑了:“嚴老師,陸漢是什麽人,我心裏清楚,還用不着您來提醒。倒是您,管好自己就行了,別多管閑事,省得給別人帶來麻煩。”
這話聽上去很輕松,然而,我卻一點兒也不輕松,心中莫名的酸澀。我甚至想不明白,我和嚴尋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我想了想,可能是我太作了,也太蠢了,一開始就沒看出他這頭狼的本質,傻不拉叽的真拿自己當公主,做了一場美麗的夢,一夢醒來,發覺我不僅僅只是個丫鬟,還是個讓人玩弄股掌,當玩具的悲催丫鬟。
人生處處是悲傷,我不樂意繼續悲傷下去,更不樂意繼續被旁人玩弄于股掌。
過去嚴尋說什麽我都相信,回想起來,我當真是蠢的可以。于是趁他還未開口,我又相當惡毒的補了一句:“對了,回家看好你老婆,省得她也給人帶來麻煩,哼……”
在教學樓裏,嚴尋是不敢做出什麽逾越的舉動來,我倒也是琢磨的他不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裏,才敢如此嚣張。
我恨他是沒錯,但冷靜下來,我還是很清楚其中的厲害的關系。他到底是我的輔導員,差不多就行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縱然我真想弄死他還是怎麽着,也不是現在。
我大步向前,也懶的去注意嚴尋是什麽反應,總之,他不會沖過來揍我就對了。
陸漢一聽說嚴尋回來了,馬不停蹄的趕來永安大學,揚言要替我報仇,還說帶了刀子,要幫我把嚴尋碎屍萬段。
他的語氣和往常沒有什麽分別,最初的豬隊友陸雪雪似乎又回來了,我還是更習慣這樣的陸漢。至少,我不會覺得別扭。
向晚啊向晚,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這麽婊的事情你也幹的出來。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比起去堕落,毀掉自己的前途,我個願意選擇陸漢給的幫助。
只要我努力,将來我……是能報答他的……吧?
陸漢趕過來時,下午六點多。這個時間段,學校走道上的人特別多,一個個都忙着吃飯。成群結隊的,有情侶,有結伴的舍友,還有一起前往食堂的老師。
陸漢一來就虎着臉左看右看說:“別讓我看見那人渣,否則我沖上去打死他!”
“行了,我說大哥,您老就被吹牛了!你揍杜霖還行,你揍我們輔導員?哎呦喂,我真懷疑是他揍你,還是你揍他。”秦露完全不顧及兄妹之情,狠狠的戳穿了陸漢。
陸漢伸手搭在秦露肩上,皮笑肉不笑:“我說大妹,你怎麽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我還能打不過那個姓嚴的?你開玩笑的吧?大妹啊,你是不是和那個同性戀在一起太久了,這腦子都不太正常了。”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陸漢對同性戀異常反感,據秦露所說,那是因為陸漢曾經遭遇過一個同性戀的猛烈追求。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人長得太猥瑣,太醜,就連陸漢這樣心理素質超強的重口味,也讓那人給惡心着了。
說完這話,秦露還認真的點點頭,煞有介事的對我說:“要那同性戀是長成咱們班暖男那樣的,估計現在陸漢就跟人玩兒一塊兒去了……”
每每陸漢說杜霖是個死基佬時,秦露就拿這事兒來抨擊陸漢,此刻也不例外,秦小姐那張漂亮的臉蛋,浮上刻薄的笑容:“哎呦喂,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麽倒黴,遇上個基佬呢!我們家杜霖可正常得很!我們家杜霖就是基佬,他也是個好看的基佬,誰像你啊,專招惹猥瑣男,可見你也猥瑣,要不人家能一眼看上你?杜霖就是基佬,我也喜歡他!”
“不是……露露我告訴你,我看人一向準,那個杜霖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呀,小心,一語成谶!”陸漢一派好哥哥規勸的态度,我始終覺得他是對杜霖有意見,要說暖男是個gay吧,我相信,他要說杜霖是gay,我就不信了。
秦露也不相信,她接觸過的gay也不少,能連自己男朋友正不正常都看不出來?
于是,我果斷幫腔秦露:“陸先生,你這次是眼瞎了吧!我告兒你,人杜霖可是正常得很!沒事兒別在那兒瞎叨叨。”
“你還好意思說啊?你和她一樣瞎!真不知道我怎麽會這你們這麽蠢的人混在一起。”陸漢邊說邊扶着額頭,一臉悲傷:“唉,好擔心我的智商,聽說和智商低下的人待久了,也會變笨的!”
我倒是不擔心陸漢的智商,我挺擔心辦公室那幾位老師的智商的。也不知道這群老師三天兩頭的怎麽那麽多聚會,嚴尋才一回來,也同他們混跡在了一起。
以前他能和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