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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節

,也不無聊,現在估計是沒人和他打電話,他寂寞空虛冷了,越來越愛和辦公室裏的同事聚會了。

這不,這會兒,他們正大步前行,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站在嚴尋旁邊的田昊雨,走得最……二。

陸漢盯着田昊雨,咧嘴笑說:“向晚,你是不是整天和這老師待一塊兒呢?難怪越來越蠢,連眼睛也瞎了。”

“喲,你以為誰都是你呢?沒有自控力的家夥,跟誰待久了就模仿人,硬生生的從一正常人變成了傻缺!”我立馬反唇相譏,同時拽陸漢的胳膊,示意他,咱們還是走吧。

我……不想看到嚴尋,尤其還是在和陸漢在一起,我很不自在,我也很不舒服。

“哎呦喂,老嚴,真巧啊!”陸漢絕對是故意的,他把我拽懷裏,俨然一副暴發戶的形象,樂呵呵的沖嚴尋喊:“這是幹嘛去呢?聚會啊?”

言語間,又打量田昊雨,笑說:“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田老師吧!果然是長得天真單純啊!難怪老嚴喜歡你!”

田昊雨笑了笑,并沒有說話,略略往後退了一步,她這眼神,這動作,我怎麽覺得她是在怕陸漢呢?

022逝去不歸來

田昊雨無端端的怎麽會露出那種眼神?陸漢這人雖說為人嚣張,可怎麽着也不會莫名其妙的打女人的,并且他也長得不醜啊!我下意識側眸了看他一眼,長得還是人模人樣的,田昊雨為何要露出那種眼神。

我并沒有機會去看出什麽,在衆人都催促下,嚴尋意思性的和陸漢打了兩句招呼,也就走了。

待他們走遠了,我才抱着一顆揣測的心問陸漢:“你欺負過田昊雨?”

“沒有啊!”陸漢滿臉莫名:“我欺負她做什麽?我有毛病啊!我都不認識她!要不是上次見過她,我都不知道這人就是傳說中的田老師。”

“那人看見你還露出那種眼神?”我更是不解,田昊雨膽兒小,可還不至于和人說兩句話就害怕吧。

況且,她的哥哥,我的體育老師田昊風還在她身邊呢,她是在怕個什麽勁兒?

陸漢輕望消失在學校大道上的一行人,作出了一個自認為合情合理的解釋:“可能是我太有氣勢了吧?他被我的王霸之氣給吓着了。”

“是王八之氣吧。”方才被陸漢數落的秦露,抓着機會便不忘給丫當頭一擊,以報方才被指眼瞎的大仇。

陸漢一雙手臂插在褲兜裏,沒有半點傳說中繼承人的正經,伸長了脖子左顧右盼,賊兮兮的問我:“我聽說你們學校那個什麽顧雪倩老師長得挺好看的啊!腿也長!”

“哎呦喂,啧啧啧,還敢說是為了朋友而來,你就是為了姑娘而來的吧?”出于一個隊友的心理,我時時不忘打趣兒,且譏諷陸漢。

他現在這樣兒,看來對我已然沒有了新鮮感,還拿我當朋友的?應該是這樣,對!就是這樣,如此一想,我頓時心安理得,繼續對他進行人身攻擊:“就你這麽個色胚子!膚淺的人,顧雪倩才看不上你呢?她眼光可高着呢!”

“切,如我這樣陸漢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玉樹臨風的青年才俊,哪個姑娘會看不上?”陸漢很不服氣,立即自大自戀的反駁我:“只有你這瞎子才會看不上,就喜歡膚淺的人!從來都不把有內涵的人放在眼裏,也不知道是什麽眼神兒!”

我冷哼一聲,抓住他的言語漏洞回擊:“你剛剛不都說了麽?我是瞎子!”

“走吧,瞎子,吃飯去!我都快餓死了!”陸漢伸手拽我,又拉秦露說:“露露啊,我發現這人吧,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們倆都瞎了,瞎了!咱們吃什麽呢?”

關于吃這方面,秦露一向很有研究,來學校不到半年時間,就跑遍了周圍的大街小巷,就連學校某棟居民樓裏有家賣餃子的,也讓丫給找着了。

陸漢每次來覓食,都是拽着秦露當導游。要讓人給丫當導游,他還招惹人家。于是此君遭到了秦露狠狠的報複,秦露笑眯眯的說:“吃食堂!”

“你們學校的食堂?”陸漢滿臉懷疑:“我昨天看新聞,說某食堂大媽把骨頭湯裏的骨頭拿起來啃了一口又給扔進去了,你們學校的大媽不會幹這種事兒吧?”

為了诓騙陸漢去吃食堂,秦露使出渾身解數,笑得溫柔多嬌:“表哥啊,那些破食堂怎麽能和我們學校的高富帥食堂比呢!只有我們食堂這種高富帥才能配的上您的身份啊!……”

事實上,陸漢并非不知道我們學校食堂有多麽糟糕,尤其是秦露帶他去的那食堂,簡直就是地獄。

沒錯,秦露帶他去的,也就是林小夕曾經吃出蟲的那棟。

我回想起來,都還憋不住想吐呢!陸漢倒是能屈能伸,他吃得樂呵呵的。大約,可能是他沒有親眼見到那半條蟲的緣故。

總之,他是歡樂的很。還美名其曰:重返十八歲,尋找逝去的青春。

逝去的青春還能找回來麽?那個晚上,我抽風的矯情,傷春悲秋的問秦露:“逝去的青春還能找回來麽?”

“你拉出去的屎還能重新塞回去麽?”秦露坐在床上,狠狠的往嘴裏塞食物,我盯着電腦屏幕,腦袋裏不覺浮現出那個惡心的場景,差點兒沒吐了。

這臺電腦上我前幾天剛買的,借了陸漢的錢買的,反正我也欠了他一屁股的債,借別人的還不如借他的。

剛剛買了電腦的我,還不太熟悉,每每臨睡前都得好好的摸索摸索。等熟悉了,也就能利用空閑時間寫論文,幫人做翻譯什麽的,多少還能賺一點兒錢。

據秦露所說,還可以開網店。關于這個,我暫時沒有想過。正如陸漢所說,創業并不像我們所想的那麽容易,別妄想一步登天。還沒能學會爬,就想走了。

還是先把手頭的事情做好吧?匆匆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接下來的日子,忙的不可開交。許是我太過心急,除卻學習,以及去醫院看我爸爸的時間,整日埋頭去弄電腦。

初中高中時,我也接觸過,只是接觸甚少,大一的時候計算機課也還算是接觸得多,考證什麽的也是過了。不過,終究還是實際操作比較管用。

有一段時間不去碰它,竟不記得該按哪裏了。從周一到周五,我算是徹底與我的新夥伴熟悉了。

周六找了份家教的工作,去個小學一年級的小朋友補課。現在的小朋友是淘氣的很,比我小時候淘氣多了,弄得我一個頭兩個大。

可我偏偏就喜歡這樣充實的日子,人一旦閑下來,就愛胡思亂想,回憶過去,越想越傷心,想多了人就該得病了。

忙完工作,我就到醫院去,一待就是一下午。給我爸擦洗完,我就坐在那裏和他說話,我不知道和他多說話,他是不是真的會醒來,可我想,多和他說說話總是好的。

老天如果憐憫我,或許……會有奇跡發生吧?這一天奇跡沒有發生,倒是發生了令人不舒服的事。

嚴尋來了,我不知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對于他的到來,我多少有些詫異,我以為,他是不會再糾纏下去的,糾纏下去于他也沒有什麽好處。

還是說,他對我癡心絕對?這絕對不可能,嚴尋最初接近我,不過是始于對我的愧疚,到底是什麽時候對我産生了別的感情。我我也不大清楚,我也沒有心情去問那些無聊的事兒。

任何關于嚴尋的事,我都不想去過問。自然,更不想見到他人。他就像一個惡魔,每靠近一步,我便覺得我爸爸離得死亡更進一步。

我到現在也不知我爸爸為什麽會酒駕,可我心裏清楚,這件事和嚴尋脫不了幹系,即便他沒有和我爸爸喝酒,那也不代表旁人不會使詐,那些與他生活在一個圈子裏的狼。

譬如付予馨,譬如嚴峰。只要嚴尋離得我遠一些,我爸爸的安全就會多一分。

于是,當我看到嚴尋進門,都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将他推了出去。嚴尋似乎早料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他皺着眉頭道:“阿晚,你能不能別這樣。”

“你來做什麽?”我不願意他靠近我爸爸一步,将他推出病房外,這才開口問他。

一旦見了嚴尋,我怒火攻心,我瞪着他道:“你是想看看我爸爸死了沒,是不是?”

人一沖動,什麽話都能說出來,我算不得是個刻薄的人,人家不招惹我,我也不會刻薄。可是嚴尋不同,只要瞧見他,我就忍不住想要去說一些充滿敵意尖酸刻薄的話。

不明真相的刺傷,總是能傷透了忍心,有的人被傷透了心,索性離開。嚴尋不同,他比我還能死纏爛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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