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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節

說起江白生,其實也不差,換句話說,這人是一高富帥,無論是樣貌還是家世,和秦露都是絕對的門當戶對。

很久以前,秦露和我提起過這個人,說是做他們家是做絲綢生意的,江白生的媽媽和秦露的媽媽是閨蜜,又正好門當戶對的,就給倆孩子訂下了娃娃親。

秦露和江白生,可以說是閨蜜表達友誼的犧牲品。秦露不喜歡江白生,江白生也不喜歡秦露。江白生有女朋友,秦露有男朋友……

不過,現在秦露沒有了男朋友!想當初,因為杜霖,她還準備跟家裏抗議,帶着杜霖私奔什麽的,我原以為她是遇到了一個真心對她的人,哪裏知道,竟是這樣的結果。

在悲嘆之餘,我随口問了句:“你是怎麽發現杜霖的……”

“江白生帶我去的!”她剛才還在傷心,這會兒又開始誇獎江白生了:“要不是江白生,我可就虧了!哎呀,這麽一想,江白生還挺可愛的!嗯,真挺可愛的!嫁他也不虧!反正他也不喜歡我……”

額……這是什麽話?他不喜歡她,所以嫁他不虧……,好吧,我無法理解。果斷縮回自己的床上,打着哈欠說:“洗洗睡吧,你都還沒畢業呢,就別操心結婚的事兒了!”

人一旦閑下來,就愛胡思亂想,失戀之後沒有步入新的一段感情,就容易舊情難忘。

正如我,在和嚴尋分開之後,沒有再交新的男朋友,因此對他也還挺難忘。尤其這人還天天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想忘也忘不了,等我畢業了,大約就會忘了吧?

而我,終究是低估了我和嚴尋這一段感情。再沒有出現敵人以前,永遠也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我可能就是這種人。

陸漢來學校那天,是六月初,天氣炎熱,他穿了件白色的短袖,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某公司的總經理,倒像是沒有畢業的大學生。

焦灼的烈日似乎要将人烤熟了,剛剛從教學樓裏出來,便看見來勢洶洶的陸漢。

班裏的同學都是見過陸漢的,見他這架勢一個個都……各走各的,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打到了他們。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別說是同學了,同學情誼在暴力面前丫就是個屁!女的怕被毀容,男的怕被打殘。

我倒是不怕,我就是沒搞懂陸漢這一臉憤怒的沖進我們學校是幾個意思?

“你……你幹嘛呢?”我抱着書,懷疑的看着他:“你該不會是來揍人的吧?”

“對!”他面色陰沉,眼眸裏怒氣沖沖,目不轉睛地盯着門口,生怕看漏了任何一個人。

他……他不會是來揍杜霖的吧?說曹操曹操到,想杜霖,杜霖到。

杜霖滿臉歡喜的和卿城一起走出來,剛剛走到門口,陸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上去,一個泰山壓頂,伴随着一聲巨響,陸漢撲到了杜霖!

隐約之間,我仿佛還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接着是杜霖撕心裂肺的慘叫:“啊!我的背!”

卧槽!陸漢把人背上的骨頭打斷了麽?這可了不得!陸漢這厮打起架了來就不是人,丫根本不管杜霖絕望的慘叫,專門照着杜霖的臉到,簡直就是想毀了杜霖的臉。

杜霖平時看起來還挺像個男人,落到陸漢手裏,卻只有挨揍的份兒!

哎呀,偏偏現在秦露又不在!我……我豁出去了!陸漢這麽打下去,肯定會出事兒的!

“陸漢!陸漢!別打了!”我趕緊上去拉他。

“你走開!別攔我!老子今天打殘這個混蛋老子就不姓陸!”陸漢可不搭理我,他就一個勁兒的揍杜霖。

杜霖的‘老婆’卿城,在這個時候卻消失了!哎呀,瞧瞧,這什麽人啊!

“住手!”随着一聲嚴肅冷峻的呵斥聲,我看到了嚴尋,站在他旁邊的真是卿城。

嚴尋大步走過來,冷聲道:“住手,陸漢,你當這學校你家麽?”

027君不再藏情

我相信,陸漢沒有把學習當他家,他只是把秦露這個表妹當作了親妹妹,見不得親妹妹受委屈,所以才和杜霖動手。

嚴尋好為人師,他本來也是人民教師,想必是當老師當出職業病來了,老愛教訓人。他平時教訓別人就罷了,這會兒竟端起老師的架子教訓陸漢。

陸漢可是個暴脾氣!看着緩緩從杜霖身上起來,面色陰沉的陸漢,我心裏萬分緊張,他……他該不會連着嚴尋一起揍吧?

嚴尋雖然年紀大一些,是個老倭瓜,但這老倭瓜可不是一般的老倭瓜,他是個有技能的老倭瓜,丫要是真打起架來,也不是吃素的。

這倆人打起來,兩個都會打殘的吧?眼看着陸漢站了起來,我吓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他這架勢,他是要和嚴尋打麽?

這可怎麽辦?這倆人要真打起來,我根本就攔不住的!不對不對!嚴尋可是我們的輔導員,他不會傻到在學校公然和陸漢動手的,除非他想離開這個學校。

“啊!”陸漢沒有打嚴尋,他踩了杜霖,踩在杜霖的命根子上!

被擊中要害有多疼,我想大部分男生都知道的,女生……也是知道的。杜霖那一聲慘叫,簡直堪比殺豬。

躺在地上的杜霖渾身顫抖,臉色發白,額頭冒汗。縱然是夏天,我也很肯定丫冒的是冷汗,那是被陸漢踩了要害之後,太過痛苦而冒出的冷汗。

杜霖在地上顫抖,嚴尋急得一把拽住陸漢,端起了長者的架子:“陸漢,你給我住手!這裏是永安大學!不是你打架鬥毆的地方!”

他邊說邊用力拉陸漢,而平時號稱是杜霖好兄弟的那幾個人,卻都跟沒事兒人似的圍觀。從頭看到尾,全程觀賞杜霖挨打,沒有一個人說話。

他們都怕招惹到了陸漢,這幾天杜霖也跟發來瘋似的,公開和卿城交往,班裏的人自然也都清楚他挨揍的緣由。

我覺得杜霖挺活該,要是我,我也得揍他。不帶這樣玩弄人感情的,你要不喜歡女人,你就別去招惹人家。

明明不喜歡人家,還欺騙人家,虧得秦露大度,沒拿硫酸潑了他的臉。

他以為這事兒就這麽過了,誰知道會傳到陸漢的耳朵裏去,丫不挨揍還不正常呢!

如果不是嚴尋的出現,我相信,陸漢只是揍杜霖一頓。嚴尋一出現,還教訓人,陸漢就故意反着來,直襲杜霖命根子。

“老嚴,你問問你的學生幹了什麽?該不該挨打!我沒送他進監獄都算輕的了!”陸漢面色如霜,冷眼掃着地上痛不欲生的杜霖,冷冰冰的甩給嚴尋這麽一句話。

陸漢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不自然。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杜霖是欺騙了秦露感情,可也不至于送到監獄裏去吧?

我整不明白,嚴尋也不明白,他眉頭緊蹙,沒有再說什麽,急着打電話叫救護車。現在這種狀況,還是先把杜霖給送醫院,我估計他的骨頭都讓陸漢給弄斷了吧!

嚴尋打完電話,正準備說陸漢,陸漢卻絲毫不給他面子的拉着我就走。

我也不樂意留在這裏,我也挺不爽杜霖的,但我沒有勇氣揍他,我就只能看着陸漢揍他。

這會兒揍完了,自然是跟着陸漢一塊兒走,我可不想等着嚴尋連帶我一起教訓。

我被陸漢拽着一路走出學校,這才問他:“你知道了?”

“江白生那小子說的!”他毫不隐瞞:“早和露露說過,那個花癡就是不聽。”

又是江白生?從秦露的嘴裏,我聽得出,她和江白生很不對盤,江白生當時就為了看她笑話,才打電話讓她過去捉奸的。

這會兒江白生把這事兒告訴陸漢,也是為了看笑話?不應該吧。當然,這種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問。

于是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問了個讓陸漢不好意思的問題。我滿腹困惑:“杜霖不就是隐瞞了他是同性戀的事麽?你剛才說……沒送他去監獄,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陸漢剛才還火氣沖天,這會兒卻支支吾吾:“沒事兒瞎問什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嘿!我這是問什麽了我?我不就問他為什麽要送杜霖進監獄麽!杜霖是殺他全家了,還是偷他手機,搶他女朋友,盜取他公司的商業機密,又或者非禮他了?

非禮!我好像猜到了什麽!一年前多前的夏天,是夏天吧?我記不太清楚了,反正就是我們班的人出去聚會那次。

據說杜霖是因為非禮了陸漢的兄弟,所以才挨揍的?難不成,他非禮的不是陸漢的兄弟,而是陸漢吧!

我自己都不被自己這一想法震驚了,我盯着陸漢略顯尴尬,有意閃躲的臉,結結巴巴道:“你……你該不會……被他非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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