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 章節
過來。我們繞了一個圈子,又都走了回來。
愛情這東西,能讓理性的人變得感性,又能讓感性的人有那麽一絲理性。嚴尋的理性在遇到愛情之後,就逐漸變得感性。然後,在一次次的争吵與挫折中,又變得理性。
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卻是不可缺少的。
我相信現實,相信誘惑,也相信愛情。
至少,現在,我們還是愛着對方的。
我指着嚴尋沒好氣道罵他:“騙子!”
“小騙子!”他立即回嘴,一點兒也不配合。
不由的想起了兩年前,我劃破了他的車,還扯謊說是路過的小學生劃的。甚至離譜到把釘子藏在褲子裏,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我……的的确确是個小騙子,每次騙嚴尋,我都很認真。
我卻忍不住笑了,到底為什麽笑,我自己也想不明白,就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嚴尋也笑,大概同我一樣,想起了兩年前的劃車事件。說起來,那車的錢,我到現在也沒有賠他。欠陸漢的醫藥費都還了一半了,可欠嚴尋的,兩年,一點兒也沒還。
我笑看着他:“對,我就是小騙子!所以,最好別騙我,否則你會被騙的更慘。”
“好像是這樣啊!”他點點頭:“我不過撕了你的檢讨,你卻劃破了我的車!我記得,某個人當時好像說,還不了就用一輩子還,這話,現在還算數麽?”
049重圓巧遇敵(推薦票滿加更)
用一輩子還?這都是幾百年前說的話了,他竟然還記得,驚訝之餘,我還有幾分感動。
都說男人不懂浪漫,可我看嚴尋倒是挺懂的,他要是浪漫起來,還真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澀,心裏說不上來的感覺。以前我嫌他肉麻,現在聽了他的話,卻忍不住落淚。
女人啊,就是容易感動。尤其是對着一個自己愛的男人,就是幾句簡單的關心,也能暖到心窩子裏去。
我紅了眼眶,定定的看着他,不知該如何回答。我很感動,我想用一輩子陪着他,可我不得不承認,我心裏還是有那麽一丁點兒的隔閡。明明知道,我爸爸的死不是他的錯,當他問我一輩子那話算不算數時,我心中還是猶豫了。
“幹嘛突然說這種話!您不覺得很奇怪麽?”我仰頭望天,以免被他看到我落淚的模樣。
很多時候,我們總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不知道,旁人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沒有拆穿罷了。嚴尋也沒有拆穿我,他緊緊握着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語道:“走吧……”
“走去哪兒?”我別別扭扭:“我還有東西要翻譯,我該回家了。”
“你是工作狂麽?一天的時間都沒有?”嚴尋才不管我說什麽,拉着我就走。
我心裏糾結萬分,半推半就的跟着他走。上車之後更是如坐針氈,側眸看嚴尋,結結巴巴道:“我們去哪兒啊?”
嚴尋雙眼緊緊盯着前方,嘴裏不緊不慢的回答:“去我家……”
“啊!去你家做什麽?”我頓時提高警惕,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戒備的盯着嚴尋。
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嚴尋郁悶道:“去我家吃飯,想哪兒去了你!”
“哦……”我怎麽知道除了吃飯,他會不會做點兒什麽?在這方面,他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想當年,我就是沒抵擋住他的誘惑,一不小心……我就……我就落入了他的狼口。
明知嚴尋是狼,我還是愛他。愛一個人,就很容易在不知不覺中在意他的一切。于是我旁敲側擊的問他:“你……有沒有帶其他女孩兒去過你家?”
“想帶的時候,還沒有房子。”哎呦,這個人……經不起誇。剛才還說他懂浪漫呢,就不知道騙騙我麽?說沒有會死啊?說只願意帶我不行麽?……
我頓了頓又問他:“嚴老師,您之前要和田老師結婚是怎麽回事啊?”
“我以為我真碰了她。”嚴尋自诩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倘若田昊雨真的有了他的孩子,他估計就真跟她結婚了。
依着田昊雨那個虛僞性子,還不把我往死裏虐,想想幸虧嚴尋及時發現了她的陰謀,否則嚴尋這一輩子就毀了,我還得背負上小三的罪名。
緣分這事誰說的清楚,特別是孽緣。嚴尋遇上田昊雨,也算是他的孽緣。
田昊雨為了嫁給他,還真是費盡心思,騙他說,她和他睡了,懷了他的孩子,本以為可以借此平步青雲,當個閑職太太什麽的,誰知道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硬生生的毀掉了自己精心設計的天羅地網。
據嚴尋說,他本來就有點兒懷疑,結果那天把田昊雨灌醉了,丫就說漏嘴了。
說到這裏,嚴尋那個陰險的男人還得意洋洋的跟我說:“對了,我還拍了視頻,省得她賴帳,真弄個孩子非得栽贓給我!”
“哎呦,你真是越來越惡毒了!”我忍不住感嘆,這麽奸詐嚴尋的事兒,委實不像是他嚴尋的作風。丫一向自稱正派人士,斷斷不會做那些偷雞摸狗之事,如今為了能擺脫田昊雨,竟也破天荒的做了這等暗事。
對此,我是拍手叫好,我沖他挑眉道:“幹的好!對這種人,就該這樣!”
我承認,我還是存在一定的私心的。田昊雨這人陰險成這樣,不用點卑鄙的手段,只怕她還會幹出點兒更過分的事兒來。指不定,騙了嚴尋結婚,然後讓丫替隔壁的老王養兒子。
不過,有件事,我挺納悶,嚴尋怎麽喝酒就跟田昊雨喝到一塊兒去了,還讓人給弄上了床!我滿心好奇,嚴尋還在開車,我湊過去問他:“我說,酒這東西挺神奇的哈!您老是怎麽喝高了跟人睡一塊兒去了?”
“心情不太好,就喝了點兒酒,鬼知道,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嚴尋轉動着方向盤,訓斥我說:“坐好,別動來動去的。”
切,貌似我很願意動似的,要不是因為那點兒好奇心,鬼才願意搭理你呢!我橫了一眼,立馬坐回去,坐的是端端正正。
坐的太端正容易腰疼,一下車我他媽就腰疼了,我閃到了腰……
盛極必衰,樂極生悲。我太高興了,于是生了悲。
我記得,當時我大步跨出嚴尋的車,興沖沖的正要走,剛剛跨出一步,就感到一陣巨疼,随着這股疼痛,我悲傷的發現,我閃到腰了!
“嚴老師……我……我好像閃到腰了!”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嚴尋的車,痛苦萬分,哭喪着臉讓他來拯救我。
嚴尋嘭的關了車門,大步走過來,滿臉無語:“年紀輕輕的,怎麽就閃到腰了,能走麽?”
“能……就是有點兒疼!”哪裏是有點兒疼?是疼的要死!這感覺和牙疼不相上下,看似不嚴重,可疼的要死。疼的我眼淚掉個不停。我發誓,我不是哭了,那眼淚純碎是疼出來的!
當然,到了嚴尋的眼裏,他就認為我是在哭,他一邊扶我一邊說我:“怎麽回事你?這樣都能閃到腰!我看還是去醫院好了~!”
“不用不用!沒那麽嚴重!”我立馬出言阻止他,嚴尋這個暴發戶敗家子!才多大點兒事兒就要去醫院,這不是浪費錢麽?
我扶着他的手臂,語重心長的教育他:“小病用不着去醫院,回去擦點兒藥就行!”
“行吧!”嚴尋頗為無奈,他知道我這人固執,這種小事兒若是去醫院,我能跟他念叨一天。嚴尋常說,不知道我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怎麽能摳門成這副德性。我說我這是節約,節約是咱們華夏傳統的美德。作為龍的傳人,華夏兒女,我們要時時刻刻記住老祖宗的美德,絕對不能鋪張浪費。
嚴尋也是習慣了,他蹲身道:“上來,我背你!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麽着了呢?”
“你能把我怎麽着?”我不明所以:“難不成人家還以為你打我麽?”
盡管我嘴上這樣說,但我還是毫不客氣的爬到了嚴尋的背上去。他背着我起身,嘴裏陰陽怪氣的:“你這麽瘦,人家會以為是我把你壓壞了!”
“把我壓……流氓!”我瞬間反應過來,伸手就去揪他的背,邊揪邊罵他:“臭流氓!只有你會這麽想好麽?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一個樣,思想邪惡,心理陰暗的死變态!”
“我變态?我怎麽變态了?我變态你還能在這兒?你早死床上了好麽?”嚴尋平時看上去是很正經,可他要樂意調戲人,每是說一句話都能讓人面紅耳赤,我現在就紅了臉。
我啪的一巴掌拍他背上,教育他道:“大白天的,您可是老師!您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
他笑,顯然是在嘲笑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