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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節

在學校,在學校我是你老師!現在不是學校!我怎麽了我?我怎麽就胡說八道了?”

“你不是害羞了吧?”嚴尋也是越來越沒有節操了,我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時,他仿佛就沒有過什麽節操。

我又是無奈,又是無言,我的臉也的确紅成了西紅柿,但我嘴上還是逞強,我趴在他背上,故意伸手去摸他臉。用我自認為性感風騷的語調說:“害羞?我會害羞?我就是覺得您這樣太掉節操了你知道麽?我是為您着想,嚴老師,我記得您以前是很有節操的,您的節操呢?”

“喂豬了。”嚴尋恬不知恥,滿嘴惡毒:“喂你了!”

喂我……這個混蛋!又罵我!以前就喜歡罵我豬,現在還罵我!為了證明我不是豬,我自認為邏輯清晰,有根有據跟他說:“那是以前,以前我那是單純,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學聰明,在不久的将來,我就會成為國之棟梁,找一個青年才俊,然後生一個聰明的寶寶,過上幸福的生活……”

“孩子要随我還能算是聰明寶寶,要是像你,那還是豬!”嚴尋時時刻刻都記着我是豬,逮住任何機會攻擊我。

我這麽一朵正值韶華的紅花,怎會就此罷休,我冷嘲熱諷:“像你?像你那是烏龜!綠帽子專業戶!”

“你說什麽呢啊?”嚴尋自然知道我是在說付予馨,他有點兒生氣:“有你這樣說話的麽?有你這樣說你男朋友的麽?”

他頓了頓,威脅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做什麽試試看?”

“呵呵,我就是做了你又能拿我怎麽樣?”我滿臉不屑的挑釁他:“我要給你戴綠帽子,你能拿我怎麽樣?你還打我啊?再說了,我現在可沒得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你都這麽老了,我需要慎重的考慮考慮……”

我滿嘴綠帽子,可走到公寓大門口時,卻綠不出來了!嚴尋的臉綠了,因為他一直以來認為的綠帽子正迎面走來。

050久未相逢生

在這個地方遇上陸漢并不意外,他的行宮就挨着嚴尋家,兩個人也算是做了許多年的鄰居。想必在過去也曾一起胡吃海喝泡妞,但鄰居歸鄰居,卻算不得是朋友。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都寂寞空虛冷了,結伴瞎混。

十月份的天氣不冷不熱,陸漢身上穿着西裝,像是要去什麽重大的場合。他站在遠處定定的看着我兩秒,随後大步走來,神情很自然的同我們打招呼:“大白天的,秀恩愛呢?”

和嚴尋在一起看見陸漢我本就覺得有點兒尴尬,這會兒我還在嚴尋的背上,我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想想之前,我在陸漢面前把嚴尋都,罵成了狗。還發誓說,這輩子都不要跟嚴尋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扯到一起。

而且……我和陸漢分手沒多久,就又跟嚴尋攪和在一塊兒。陸漢知道我和他分手的緣故,可我……還是覺得尴尬。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恩愛不就是用來秀的麽?”嚴尋話語間充滿了挑釁的味道,三十歲的男人,怎麽還能這麽幼稚。

不會……不會打起來吧?我倒不是多自戀的認為這兩個男人會為我打架,主要是陸漢那性子,他最讨厭人家挑釁他,挑釁他的都沒有好下場。他是個暴脾氣,幾句話不對,就拳頭上身,逮住人就往死裏揍。

嚴尋也不是什麽善茬,他要是樂意跟人打架,也是給人往死裏揍。縱然他時常對我說,得饒人出且饒人,但我看他揍人的時候那是毫不手軟,還得專門往人臉上打。

“是,恩愛本來就是用來秀的。”陸漢的反應令我很驚訝,他沒有發火,而是滿嘴嘲諷:“可別秀得太過了,秀恩愛死的快。”

話說完,他沖我笑笑,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仿佛剛才出言嘲諷的不是他,我和他依舊是好朋友。

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陸漢反倒讓我覺得不舒服。也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吧,陸漢閱女無數,對我也就是一時新鮮,新鮮勁兒過了,也就還是朋友。他和嚴尋,從最初,我和他們都沒有任何交集時,就是一對冤家。

兩個人是鄰居,一起喝過酒,卻喜歡相互嘲諷,互相嫌棄。在嚴尋看來,陸漢是個徹徹底底的壞東西,可他還是和陸漢有所交集,我無法理解這兩個人的關系。但我八卦,我趴在嚴尋的背上,賊兮兮的告訴他:“我忽然覺得,陸漢接近我可能是有目的!”

“當然有目的!”嚴尋不太高興,好像我提及陸漢就是犯了什麽大罪似的。

我也不在意,反正每次提到陸漢,他都是這副神情。我淡定的附在他耳邊,說出了我剛剛看到陸漢時産生的推測,我說:“我覺得陸漢是不是喜歡你啊?所以他才接近我,你看他和你是鄰居呢!”

嚴尋沒有說話,但我能想象的到,他的臉色有多難看,那必定是像鍋底一樣的臉。嚴尋的皮膚,本身也不算白,呈小麥色,也就是我們市場說的健康色。

我倒是挺白,嚴尋時常說皮膚太白是有病的象征,對此,我素來都是對他反唇相譏:“您是妒忌我皮膚比您白吧!切,我要是和你一樣的膚色……”

“你就是醜鬼……”嚴尋接了我的話茬,自戀自大:“所以說,是我臉長得好,所以黑一點也會好看。”

當時我那個心情啊,那是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恨不得從沙發上跳起來打殘嚴尋,然後問他:“老娘漂亮不?”

但是,我沒有,我點頭:“對,我是醜!像您這樣好看的人,應該去找個好看的姑娘,離我遠點兒!”

如果不是因為我閃到了腰,我絕對不會說兩句就算了,我會揍丫!揍的丫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嚴尋是一個陰險狡詐,他腹黑得就像我家隔壁小黑的毛一樣黑!我沒跳起來揍他,他倒是坐過來捏我的腰,疼的我猛烈一抖,頓時就怒了:“有病啊你!”

“很疼麽?”他的手裏不知何時多了個藥箱子,嘴裏絮絮叨叨:“我看,還是去醫院吧。”

“沒那麽嚴重!擦點兒藥酒就沒事兒了。”我就是不想去醫院,我又不是沒有閃到過腰,上學期早上伸了個懶腰,還閃到呢。我也沒有管它,過了幾天也就好了。

嚴尋嘆了口氣,頗為無奈:“你這個丫頭,一個人可怎麽過?”

言語間,一股涼意直襲擊皮膚,嚴尋……他掀開了我的衣服!他……他想幹嘛!我不顧腰的疼痛,一把推開他,拎起沙發墊子沖他揮舞,憤憤道:“你……你幹嘛呢?”

“我不掀開你衣服怎麽給你擦藥?你想哪兒去了?”嚴尋手裏拿着藥瓶子,冷飕飕的盯着我:“再說了,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

“我……你……我……”我的臉瞬時通紅,就算他看光了,也不用說出來吧!老男人就是老男人,沒臉沒皮的,在外面還裝出一副正二八經的模樣,我紅着臉,擡眸看着他,結結巴巴道:“我才沒有瞎想,我就是……我就是忽然有點兒冷!”

對!沒錯,我就是忽然覺得冷!我才沒有胡思亂想呢!我可是個正直的人,我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姑娘,

一個完美的謊言,就是要說到連自己也相信。作為一個常年說謊的好騙子,我是有業界良心的,于是我自己也相信了,我當時就是覺得冷,才會有那種反應的。

嚴尋給我擦藥的時候,我很不自在,大約是太久沒有這樣親近過。而且……這大白天,我的內衣都被他看到了,我……我會自在才奇怪呢。

剛剛擦完藥酒,我立馬把衣服拉下來,兩腮滾燙,故作淡定的對嚴尋說:“那個……咱們吃什麽?吃完我就回家!”

随着時間的推移,我們好像回到了從前,卻又不大一樣。到底是哪裏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或許是不如以前那樣随意了。

兩個熟悉的人,太久沒有說話,再見面時,就會變得陌生。明明是說着從前一樣的話,可卻是渾身不自在。

不光是我這樣,嚴尋好像也是這樣。可能他本來很自在的,我不自在,他也跟着不自在起來。

他把藥瓶子放進藥箱裏,反問我道:“你想吃什麽?”

“我……我随意好了!”坐在嚴尋家的沙發上,我局促不安的,如坐針氈。孤男寡女,很容易發生點兒什麽的。

不是我這人思想太邪惡,現實就是如此,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我不能讓嚴尋覺得我很随便,雖然,我們之間早已經發生過什麽,可是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我們還沒有徹底和好呢!我是不是還得裝一下?不對不對!我本來就很有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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