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章節
?嚴老師,您還挺會自作多情的啊!”我自認為我當時就是好心,我憤憤指責他道:“要不是那個晚上你把我從酒吧帶去你家,你喝酒!你喝醉了還強吻我,我……我會喜歡你麽?你說你……沒事喝什麽酒,硬生生的整出一段孽緣,害得我這朵祖國的花骨朵就插在你這坨酒鬼老牛糞上了!”
嚴尋對牛糞這個形容很不滿意,立即糾正我:“什麽牛糞啊?我是黃金單身漢好麽?”
“再說了,我可不是酒鬼,我當時根本就沒喝醉,我故意的我……”嚴尋滿臉樂呵呵……
060落難見真心
“不是……我是說……我當時沒全醉,但還是有點醉!”嚴尋話語将落,才察覺到自己仿佛是說錯了什麽,立即出言挽救,自诩正人君子。
嚴尋是不是正人君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是什麽壞人,也不是輕易拿感情開玩笑的人。拿他的話說,沒事兒拿感情開玩笑,以為欺騙旁人感情為樂,以為花心為榮的人,不是太幼稚,就是腦袋有點兒問題,內心空虛寂寞冷。
當然,也可能是這個人本身就不喜歡從一而終,嚴尋很實誠,在發表完癡情人感言後,他還同我說了這樣一番話:“那些偉人,哪一個是從一而終,從封建社會的皇帝到咱們新中國的*,似乎就沒有一個是從一而終的。”
當時我倒是沒有什麽感覺,我覺得周總理就挺從一而終的,倒是嚴尋,丫剛剛把花心的人貶得一文不值,立馬又拿偉人舉例說什麽成功的人都沒幾個從一而終的。
我想了想,同他說:“所以,你注定就是個平凡人,你丫要花心就是有毛病!不是偉人的象征。”
對于這點,嚴尋也沒有反駁,他果斷的承認他是個平凡人,他也沒有要當偉人的遠大抱負。
因此,他自認為他是個癡情人,一個成熟而穩重的癡情男人。成熟穩重的癡情人發覺自己說漏了嘴,十分尴尬的繼續辯解:“我的意思是說,我就是有點兒醉,有點兒醉的意思你懂麽?就是說……有點兒興奮,總的來說,我當時就是喝醉了才故意強吻你的……”
“哦……”聽着他蒼白的解釋,我忍不住發笑:“我又沒說什麽,故意的就故意的呗,做什麽解釋這麽多?我可從沒有認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你也不必為了維護你那正人君子的形象而去多作解釋。你都不知道你這理由都多牽強……哈哈哈哈!嚴尋,你知道什麽叫越描越黑麽?說的就是你這樣的……,我說你怎麽越來越蠢了呀!”
我終究沒能忍住,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終于讓我逮着機會說他蠢了!
沒錯,當時我是覺得他變蠢了,但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我覺得我更蠢。
嚴尋見我笑得如此天花亂墜,在旁邊低聲道:“其實,還有件事兒吧,我是瞞着你的……”
“什麽事兒?”我當時心情不錯,很灑脫的同他說:“說吧,說了我不生氣!”
在此之前,我還真沒想過,我能對一個比自己大十歲的男人擺出女王範兒。我伸手摸他的臉說:“乖,快說……”
“其實……上次在那個巷子碰到的劫匪是假的……”嚴尋支支吾吾,眼神閃爍。
“劫匪……什麽劫匪……”搶劫的劫匪!我恍然大悟,他知道我怕,所以……那是他安排的。
呵呵呵……這個腹黑的心機男,追女孩兒也不用這樣吧,這麽陰損的招數,也虧他想的出來。我剛剛就不該答應他說我不生氣的,我現在要是生氣了,不是食言麽?可我……我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恐懼,我就滿肚子氣兒,向晚……鎮定,別發火。
最後,我也沒有發火,我笑呵呵的揪住他的胳膊,狠狠的擰了幾圈,溫柔似水的說:“我不生氣,那都是多久的事兒了……我怎麽會生氣呢?我像是那麽小氣的人麽?呵呵呵,我可高興了。像您這樣的正人君子為了追我都破格做出這等陰險龌龊之事,您當時內心肯定也是很痛苦的,我高興都來不及,我不生氣,一點一點都不生氣!”
“不生氣!”我猛的一擰,在他耳邊咬牙切齒道。
倘若這事兒換作以前,我大概會跟他鬧分手,罵他騙子。但現在……雖然是有點兒生氣,但還不至于說分手什麽的。嚴尋說,向晚,你長大了。我想,我可能是長大了,至少和從前比起來,是長大了。
青春年少之時,我們總在有意無意間做了許多傷人的事兒。曾經的種種誤會,讓我将邵安傷的徹底。在邵安消失的第十天,我抱着書站在陽臺上,忽然想起高一那年,他告訴我說,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個籃球運動員,像姚明一樣成功的籃球隊員。
那個時候,邵安有許多的夢想,他夢想着成為籃球明星,夢想着能成為一名體育教練。他喜歡姚明,喜歡邁克爾.喬丹。他是陽光少年邵安,他是翻牆逃課的邵安,他也是積極參加學校體育活動的邵安。
可是最後,因為我……他卻沒能參加高考,第二年,也沒有去念體育學院。如今,還染上了毒瘾。
我擡眸望着天空,比起幾年前,天兒仿佛已經不那麽藍了。秦露說,這是因為近幾年空氣污染比較嚴重。2010年的空氣其實還算好,至少不會像現在,2015年這樣,早上起來總是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嚴尋說,空氣污染愈發嚴重,好些城市空氣都有些稀薄。
空氣污染讓人無法呼吸,毒品也是一樣。我在陽臺上站了許久,越想越後怕,我想到了許多有毒瘾的人,為了得到錢去買毒品而做出殺人放火的事兒。
邵安消失了十天了,他會在哪裏?既然葉梓嬌都出現了,那邵安為什麽沒有出現。邵安這個人腦子比較簡單,他不笨,但腦子的确很簡單。很容易讓人操控,他……他不會是讓人控制了吧,染上毒瘾的人,是很容易讓人控制的。
守株待兔等于是在坐以待斃,終于在第十天,我忍不住去尋找邵安的蹤影。
至少,我還沒找,便已經有人找上了門。
我正站在陽臺上發呆,卻聽到樓下有人喊我,我低眸随着聲音的方向望去,是周夏夏。
比起上次見面,她的氣色好了很多,那雙漂亮的眼眸也多了幾分生氣。身上穿的衣服也正常了,不過……她喊我做什麽?還是她根本不是在叫我,如今她和邵安都分手了。就是她和邵安沒有分手,她也沒有理由找我啊。
為避免自作多情的尴尬,我定定的看着她,指了指我,用肢體語言問她,她是在喊我麽?
看見周夏夏點頭,我才确定不是我在自作多情,她的确是在叫我。
她叫我做什麽?難不成,她是有邵安的消息,除了邵安,我想不到別的理由。
我走進寝室同秦露她們說周夏夏喊我時,秦露很驚訝:“她找你做什麽?她該不會想報複你吧!”
“她報複我做什麽?”我被秦露說的一頭霧水,我又沒招惹周夏夏,她做什麽報複我!
對于我這種反應,林小夕都鄙視,她鄙視的同時,驚恐的同我說:“她怎麽就不會報複你了?你可別忘了,那個邵安可是你名義上的哥哥!周夏夏落得如今這個下場,邵安是脫不了幹系的,再扯的遠一些,你也是脫不了關系的!”
“我聽說有過這種經歷的人,都容易變态的!”曾離那個頹廢的女人,盤坐在床上,顯擺着她的臭腳丫子,明明就是個糙漢子,還非得整出一臉軟妹子的表情,用手捂住嘴,一副恐懼萬分的模樣:“這種人,很容易報複社會!”
在這個戰局混亂的時候,沈清漪也來插了一腳,她文文弱弱,煞有介事:“對對對!子卿哥說了,這種人……是做容易報複社會的,就像某些艾滋病患者一樣……”
“艾滋病患者?有那麽嚴重麽?我看周夏夏現在挺正常的啊!”我被她們四個激烈的态度給吓到了。
同時,心裏也泛起一陣莫名的凄涼。電視裏總是一遍遍的播放着,一遍遍的宣傳,說什麽要關愛艾滋病人士,要關愛殘疾人士,要關愛受過傷害的他們。
一個個嘴上說得是有聲有色,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可真正要去接觸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報以鄙視,恐懼的态度。在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醫生真是個偉大的職業。
比起他們,我們顯得多麽渺小,我也不知自己當時哪兒來的勇氣。可能是被傳說中的正能量沖昏了腦袋,對于她們的言論,我頗為不滿:“艾滋病患者怎麽了?周夏夏又怎麽了?發生這種事兒又不是他們的錯,做什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