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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節

過來,我現在這緊張度,可比當年跟嚴尋被困在杳無人煙的公路上時更緊張。我他媽,我都快哭了。

縱然我平時是都是一副萬夫莫敵,我最無敵的屌樣,可我一點兒也不無敵,我就是在學習上無敵那麽一丁點兒,這個……這個,在這方面,我還是菜鳥啊。我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單獨一個人被搶劫呢!上次和我媽媽一起,她就死了,我這次一個人,我是不是要死了?

嗚嗚嗚……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早知道,我就不來找嚴尋了,找了一肚子的氣兒,滿心的難受不說,還他媽遇上了搶劫的,我是得罪誰了呀我!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啊!

我身後的劫匪沒有說話,他是不是嫌我的手機不值錢,想殺了我洩憤啊!前天看了個新聞,說是一老太太搭車搭到黑車,黑車人管她要求,發現她就只有一百塊,就給丫打了一頓。老太太哪裏經得住折騰,丫直接給送醫院去了!據說是打得半死不活的。我當時看了那照片,我都給吓到了。

這個劫匪到底是想要做什麽?我緊閉着雙眼,壯着膽子問他:“大哥,還是……大姐?小弟?叔叔?你到底要什麽啊?你要錢麽?那個全給你好了!你拿了就快走吧?別傷我性命啊!我還年輕呢?”

對方依舊沒有說話,只有一只手緩緩伸到我衣兜裏,摸光了我所有的錢。這下該走吧?我高舉着手,整個一舉白旗投降的姿勢。

怎麽還不走,丫不光不走,還在我身上亂摸,他……不會是想劫色吧!我剛剛這麽一想,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伸了上來,兩只手都在我腰上亂捏!這……這真是要劫色啊!不行!我不能就此屈服,這丫什麽世道啊,王八蛋怎麽那麽多啊?劫財就算了,還要劫色!……我……我必須反抗,我要反抗!

“出門身上就帶這麽點兒錢,我看……我還是劫色好了。”那雙手抱緊了我,随着一股熱氣,我耳邊傳來熟悉的男聲。

007不能再任性

這個聲音是……是嚴尋!他……他沒走!

剛才讓丫給吓得不輕,我再也得瑟不起來了,到現在,我臉上還有遺留着剛才哭過之後的淚痕。我回身撲進嚴尋懷裏,無法控制情緒,結結巴巴,淚眼朦胧:“你幹嘛吓我!”

“不吓吓你,你能知道晚上一個人在外面瞎晃蕩多可怕?”嚴尋輕撫着我的頭發,語調溫柔且疲憊:“你這個小丫頭,別跟我瞎鬧了好麽?我很累,知道嗎?”

他累,我何嘗不知道。可是,有的時候,看到那種場面,我就無法不激動。即便他和解釋了許多,我這心裏依舊有個疙瘩。

嚴尋說,向晚,你這姑娘心理太陰暗,凡事總往壞的的地方想。你以為你男朋友是人民幣呢,全國人民都喜歡他?

“難道不你是人民幣麽?”我小心翼翼的觑着他,嘴裏模糊不清道。

他就是一搖錢樹,至少,對大部分女人而言,他是人民幣。我承認我的确是太過疑神疑鬼,我也不想這樣的。很多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可我想着就火大,我沒忍住,我就……我就跟他發火了。

我自己的脾氣古怪,我也是知道的,尤其是在感情上,看似不在乎,我也總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然而,唯有我自己知道,感情占據了我生活的百分之九十。如果有那麽一天遭遇背叛,正如一顆心被切掉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大約是麻木的,麻木到聽不見,看不到。

以前看小說,我覺得作者太過誇張,無論是女主的不理智,又或者是她的傷心欲絕都太過誇張。在我看來,那些都不現實,能有幾個人沒了愛情就要死要活的。直至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我才深深的體會到,那到底是怎樣一種傷心欲絕,到底是怎樣一種痛,怎樣一種恐懼。

我死死的抱住嚴尋,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哭着告訴他:“你不能不要我!……”

在和他鬧脾氣的同時,我也真的很擔心他真的不再和我多說什麽。現在,他在我眼前,我的氣兒也就全都消失,剩下的唯有恐懼。

“我什麽時候不要你了?阿晚,明明是你不想要我,不是麽?”嚴尋輕輕拍着我的背,語氣溫和:“我跟你說了,我和龍秘書真的沒有什麽,你說你還跟我瞎鬧什麽?真是的,要真有暴徒,那後果有多嚴重你不是不知道吧?”

“那真有暴徒,不是還有你麽?”我想,唯有對着嚴尋,我才能如此自然的撒嬌:“我知道,你不會丢下我一個人的!”

嚴尋有些無奈,哭笑不得:“你這個丫頭,你這是吃定我了是麽?所以才敢這樣和我發脾氣,你也真夠鬧騰的!”

“你以為我很想和你發脾氣?我……我就是生氣嘛!”我自己的脾氣不好,我自己也知道,我生怕嚴尋真會丢下我不管,拽住他的胳膊,企圖用撒嬌去打消他的火氣。

盡管我知道,他現在大約已經沒有什麽火氣了,還是生怕他會丢下我不管。這是我第一次深深的意識到,我缺乏安全感。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總是疑神疑鬼,尤其是在愛情裏。

嚴尋會包容我,可不代表他不會生氣。

那個晚上,嚴尋摟着我,十分疲憊的在我耳邊說話:“阿晚,我覺得很累,你別有事兒沒事兒的就和我鬧騰。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明白麽?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你還是這樣孩子氣,是會吃虧的。”

“對不起……”我縮在他懷裏,低聲給他道歉。

今天這事兒的确是我太過了,生氣的時候,他說什麽,我都覺得他是在騙我,氣過了,也就覺得自己的确是過分了。怎麽能因為聽到陸漢說了幾句,就和嚴尋亂發火,他和我解釋,我還可勁兒的作。

幸虧嚴尋當時沒有走,他說,他要是走了,我要真出點兒什麽事,他是一輩子也不會心安的。再說,他也不能真看着我一個人在那裏而不管不顧的就自己走了,所以,他當時就躲在暗處看着我,看我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看我哭着打電話叫出租車。

在某些方面,嚴尋還是很現實的,他不會因為情感上的不理智而去做一些不理智的事兒。而這,恰恰就是我最容易犯的錯誤。我這人一生氣,就不管不顧,亂發脾氣,尤其是在愛情上。

但這個,大約只在嚴尋身上才會有。遇見嚴尋以前,我在邵安面前從來都是相當理智的。在邵安面前,我懂得僞裝,可在嚴尋面前,我卻從來都不知道僞裝。在他面前,我就是我,也唯有在他面前,我才肆無忌憚。

然而,我卻忘了,他也會累,他時時在忍受着我的壞脾氣。每一次我發脾氣,他總是忍着,等我氣過了,又耐心的同我說道理。

夜,昏暗的夜裏,嚴尋緊閉着雙眼躺在我身旁,長長微卷的睫毛,緊皺的眉頭。我心裏的愧疚更是多了幾分,嚴尋本身已經夠累了,他承受了許多的壓力,學校的,公司的,還有外界對他和我媽媽身份的猜測。可他每每和我說話時,卻都沒有表現出來,今天是第一次。

他明明那麽累了,我……我還和他發脾氣,也不好好聽他解釋,就跟他鬧,讓他下班了都不能好好的休息,還在大街上找我。

我越想越難受,越想越覺得自己太過分。我動了動,小心翼翼地起身,附身吻上他的唇。

“大半夜的不睡覺……偷親我做什麽?”一只手覆在我腰上,身下傳來嚴尋懶洋洋的聲音。

他……他沒睡着!我一驚,猛地跌倒,硬生生的壓在他身上,唇貼得更近……

我的臉一熱,心跳加速,腦袋裏一片空白。不知是腦殘了還是怎麽的,我結結巴巴的說:“沒有啊……我是……我是正大光明的親的……”

“正大光明?”嚴尋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着,言語間笑意甚濃:“這麽正大光明的趴在我身上,你是想要做什麽?想非禮我?”

“誰想非禮你了……我……我……”我的臉更紅,說話都不利索:“我……我睡覺了!”

明明他是我男朋友,我親他一下又不是什麽可恥的事兒,我這是在難為情什麽?而且,又沒開燈,他是看不到我紅的猶如猴屁股的臉的。

我故作鎮定:“你……你也睡覺吧,你不是很累麽?早點兒睡吧?”

“小騙子……”他摟着我的手更緊,猛地一拉,我再次倒在他身上。他的手死死的扣住我的腦袋,*的吻讓我幾乎窒息……

都說在愛情裏,誰愛的最深,誰就輸家。嚴尋說,從一開始他就輸了。可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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