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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節

之後,我發覺,輸的那個人是我。嚴尋他漸漸的在反敗為勝。

因為我已經沒有了非要闖一番大事業的野心,我想嫁給嚴尋,我想,等我畢業了,就和他結婚,然後生孩子,一起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

然而,幸福看似簡單,卻那麽難。人生如戲,我們的人生猶如一場精彩絕倫的愛情大戲,又或者是青春大戲,應有盡有。

十二月來臨之時,我穿上了厚厚的毛衣,裹上了圍巾。寒風凜冽,走在學校的小道上,我總覺得,和從前不大一樣,好像少了些什麽。少了嚴尋,少了一些熟悉的人,少了悠閑,多了忙碌。

這個月裏,我的日子也逐漸忙碌起來。忙着考試的同時,我也忙着投遞簡歷,找實習的電視臺,又或者是報社。秦露忙着走秀,忙着拍雜志。林小夕忙着做兼職,忙着和于浩分手……,對,這一回她終于下定了決心,要和于浩分手。她說,這麽多年了,她不想再這樣下去,跟着一個不知何時才會成名,不知何時會抛棄自己的窮酸男人實在沒有安全感。

所以,她選擇了徐鶴。拿林小夕的原話說:“徐鶴可能是花心了那麽一點兒,結了婚也可能會花天酒地,可至少,他有錢。什麽狗屁愛情,都比不上錢來的實際。”

兩年的時間,我親眼看着一個為愛而生的女孩兒最後将愛情踩在腳底下,只當作是榮華富貴的工具。我想,如果于浩不是個軟飯男,如果于浩能懂得關心人,哪怕是那麽一點兒,林小夕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有那麽一瞬間,我問自己,向晚,你對嚴尋那麽壞,他是不是也會變?變得現實,不,他本來就很現實,所以向晚,不要再任性。

我也不能再任性了,嚴尋會包容我,別人卻未必。接到電視臺的電話是在周四的下午,我激動的差點兒沒哭出來,雖然這并不算什麽大事兒,我卻覺得很開心,進入電視臺跟着老記者實習,只要實習滿了十個月,我就能考證書,然後……成為一個真正的記者。然後,懲惡揚善,我越想越興奮,興沖沖的撥嚴尋的號碼。

周夏夏……,我剛準備撥,周夏夏忽然來電。我心情不錯,接起電話樂呵呵道:“有什麽事麽?夏夏?”

“邵安……邵安不見了……”我原本很興奮,周夏夏帶着哭腔的聲音卻讓我幸福不起來了。

我不由的緊張:“邵安怎麽會不見了?你不是說,他前幾天已經成功戒毒了麽?”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早上還好好的,下午有個男人來找他,他……他就不見了!”周夏夏哭得泣不成聲:“他……他會不會有事啊!我覺得那個男人很不對勁。”

“男人,什麽男人?”我實在想不到,會有什麽男人找邵安,我想了想問夏夏:“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子?”

“長得挺高的,對了!我聽見邵安叫他付先生。”

008他從未改變

付先生?哪個付先生?付冬晨?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付冬晨,除了他,我暫時想不到別人。邵安能接觸的姓付的,也唯有付家兄妹二人,他找邵安做什麽?

上次付予馨找邵安,就沒有好事,付冬晨找邵安做什麽?我心中頓時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也莫名的慌張起來,付冬晨不是什麽善茬,就連嚴尋都是這樣說他的,他若是找邵安,肯定沒好事兒。

不過……也不一定是付冬晨,或許是另外一位付先生呢?邵安之前和葉梓嬌混在一起,估計也沒少惹事兒,現如今有人找上門兒來,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那麽,他是什麽時候失蹤的?周夏夏怎麽沒有報警。不對,她也不能報警,邵安之前吸毒,現在算是戒了,可說實話,要說徹底,還沒能徹底。

我正想問周夏夏,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一種預感,我覺得這個號碼是付冬晨。很多事情通常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我膽戰心驚的接通了手機,手機那頭傳來冰冷的男聲:“向晚小姐,你好。”

“付冬晨?”我雖是聽過幾次他的聲音,但至今也有一年多将近兩年沒有見過,因此,我也不太确定。與此同時,我打心底裏不希望這個電話是付冬晨打的。

可很多時候,總是事與願違的。付冬晨的語氣裏帶着淺淺的笑意:“向小姐記性不錯。”

“你找我……有什麽事兒麽?”我故作鎮定,盡管,我心裏很慌亂。我不知道他會對邵安做些什麽。付冬晨當年為了錢,為了他所謂的事業,一個未成年的少女都能欺騙,自己親妹妹的幸福都不當回事,他這次是又想做什麽喪心病狂的事兒。

如果說,付冬晨和付予馨有什麽不同,不同地方就在于他是個男人吧,雖然他做事的手段向來卑鄙無恥,卑鄙到不足以稱為一個男人,但我想,他和付予馨唯一的不同,的确也就是倆人性別不一樣。可能,還有長相不同罷。

寧可得罪君子,萬不能得罪小人,付家兄妹向來是小人中的小人。我雖不什麽君子,卻也不是小人。和他們玩兒手段,我終究是玩兒不過,而我……也玩兒不起,若是要玩兒,我也不過是淪為旁人的棋子。

而我,的确也是論為了旁人的棋子,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付冬晨聰明一世,卻也鬥不過一個比自己年輕的人。

電話那頭,付冬晨的生意很冷,冷得像極了電視劇裏的變态殺人狂:“向晚小姐,別着急,邵安在我這裏,只要你按着我說的做,他就不會有什麽事。”

他頓了頓,言語間讓人不寒而栗:“當然,如果你亂來,我就不保證他明天會不會進監獄,又或者是……死掉。”

“你……你對他做了什麽?”要說我一點也不擔心邵安,那是假的,畢竟我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我爸爸又那麽在乎他。說到底,也還是我媽媽對不起他,我也對不起他。

一旦擔心,就容易亂了方寸,盡管我想要鎮定,可現在,我顯然已經亂了方寸。嚴尋深谙世事,付冬晨又未嘗不是,他立馬就看出我的慌亂,嘴裏不緊不慢道:“我沒有對他做什麽,我就是給他碰了點兒海洛因而已,還有……他為了得到報酬,自願販賣海洛因,我想想啊,好像達到一千克以上,我這兒還有他交易的視頻,你想不想看看……”

海洛因!邵安才戒毒不久,現在又……,而且……還販賣海洛因……,并且有交易的證據。這段視頻若是落到了公安機關手裏,邵安……邵安可能是會判死刑的!付冬晨,他到底想做什麽?我驚慌,憤怒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想怎麽樣?”

“你去求陸漢,讓他想辦法把我妹妹弄出來,還有,不許告訴嚴尋,否則我保證這段視頻會馬上落到公安機關手裏!”付冬晨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感情:“你要是不信,可以打開你的郵箱看看,證據就在裏面。你若是敢把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周夏夏,我保證,這段視頻不止會發到你郵箱裏,還會發到微博裏……”

我相信,付冬晨是做得出來的。這個時候,我的第一反應的确是告訴嚴尋,可是……我又生怕告訴了嚴尋,邵安就會立馬進監獄,判死刑。死,多麽可怕的字眼。我爸爸已經死了,我不希望邵安再因為我的關系離開這個世界,如果最初不是我傷害了他,他是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現在……現在……我唯有先答應他,我結結巴巴道:“好,我答應你,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咱們同歸于盡。”

“行,我等着……”付冬晨很從容,如今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裏,他自然是鎮定自若。

我很糾結,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嚴尋,可我又生怕告訴嚴尋了,邵安真的會……

我緊捏着手機,轉過頭,斬釘截鐵的對旁邊的周夏夏撒謊:“邵安被綁架了,對方要錢,并且只讓我一個人去,還不讓告訴任何人,否則……就會要了邵安的命。”

綁架撕票這事兒我們不敢,那些暴徒卻是家常便飯。記得以前某個老藝術家的女兒就被綁架了,老藝術家不相信他們會真的撕票,結果因此痛失愛女。周夏夏曾經被弄到那種地方,于是她毫不懷疑的就相信了,同時,她也慌了:“對方要多少錢?邵安現在沒事吧?”

“他暫時沒事,你別擔心,錢的事情我……我來解決。”我滿腹心虛,我不是不想告訴周夏夏,我只是不能告訴她,誰知道有沒有人在跟蹤我,付冬晨能在我見到周夏夏才兩分鐘之後就給我打電話,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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